《极品御用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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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御用闲人-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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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已问过林教头,原来得自家兄弟,怠慢了,怠慢了。”朱贵打着哈哈,将那酒给郑僮倒上满满一碗,又给自己倒上一碗。
    “来来来,且吃了这碗酒,我即送兄弟上山与林教头见面。”
    郑僮听他这么一说,才安下心来,那林教头听我从京师来,必然想得到。于是端起酒碗来,正想要喝,却见那酒不清,碗底杂尘未落。
    “这厮忒小看我,蒙汗药我也不知使过多少回,岂能上你的当。”郑僮心里暗想,也不说破,端起碗来喝了一口,将酒藏在口中,神色如常。朱贵亲眼看他喝下,却又不见喉结蠕动,心知他起了疑心,并未咽下。此时,更加断定此人用心不良。一会儿上了船,搞不好就一刀结果了他。
    喝了酒,朱贵吩咐酒保看好店,领着郑僮从后门而去,跟先前一样,射出一支响箭。郑僮趁这个空当,将那口酒偷偷吐了出来。不多时,小船驶来,朱贵先邀郑僮上船,而后朝梁山泊驶去。
    郑僮见船上除朱贵外,还有两人,不时拿眼角偷瞄自己。知道他们准备在船上动手,可自己不熟水性,若是被他们掼下水去,必然遭了黑手。想到这里,装作河风过大,缩着脖子,手也伸进袖筒里去,纂紧尖刀,只等事情有变,便先拿了朱贵再说。
    果然,那船行至水泊中央,船头撑竿之人身子左右摇晃,小船吃力不起,剧烈动荡起来。郑僮却比他还快,船一摇,他飞快的抽出尖刀,并不转身,从肋下直将刀顶在朱贵肚子上,大声喝道:“都别动!否则我捅他一个透心凉!”
    朱贵并未见郑僮如何动作,牛耳尖刀却已经顶在肚子上了,冷笑道:“你这小子,这里是我梁山地头,你便是拿了我,一会儿到了滩头,看你如何收场!”说完,使了一个眼色,船夫拼命摇撸,那小船如利箭一般向梁山滑去。
    到了滩头,郑僮制住朱贵,强行下船。也是他运气不好,这日在滩头上值事的头领,正是没羽箭张清。眼见郑僮逞凶,悄悄伸手在袋子里掏出一颗石子,将手一扬,轻喝一声:“中!”那石子不偏不倚,正打在郑僮手腕上,手中尖刀掉落在地。四下喽罗一见,蜂拥而上,将他五花大绑,捆了一个结实。
    “好小子,这回看你怎么死!”朱贵冷哼一声,与张清商议,先将这小子关起来,等公明哥哥酒醒,再作计较。张清叫来两个人,押着郑僮与朱贵便往山上去。
    “这可怎么办,没见着林教头,便先被逮了起来。若是遇上一个手黑的,一刀将自己做了,就得坏了王钰的大事!”正当他低头想事时,忽听前面朱贵叫了一声柴大官人。
    “这是何人?怎么五花大绑?”柴进看了郑僮一眼,向朱贵问道。
    “大官人有所不知,这厮欺我梁山无人,单枪匹马就敢撞来。现在拿了他,等宋哥哥处置。”朱贵回答道。柴进也不多问,朱贵等人闪在一旁,给柴进让开路来。就在此时,郑僮见那石阶之上,一人正飞奔而来,认出是林冲,于是大叫道:“哥哥救我!”
    林冲奔到面前,仔细一阵打量,郑僮怕他认不出,赶紧说道:“哥哥难道把小弟忘了?当日你充军刺配,我等一直送出十几里地。”听到充军刺配,林冲终于想了起来,那天自己从京城出发时,王钰便领着这个人一起给自己送行。
    一把抓住郑僮肩头,林冲惊喜的叫道:“哎呀,兄弟,真的是你!”
    朱贵在一旁看得云山雾罩,刚才不是说没有什么妻弟吗?这会儿怎么又相认了?
    “这是我家娘子亲兄弟,少时多病,过继于本家,因此刚才一时没有想起来了,烦劳解给绳索。”林冲对满面疑惑的朱贵说道。听他这么一说,朱贵倒是相信了,亲手替郑僮松了绑,口里笑道:“兄弟莫怪,干我们这行当,不得不小心一些。”
    “这是哪里话,哥哥法眼如炬,我那点小把戏,一眼就看哥哥给看穿了。”郑僮也不介意,众人客套了几句,朱贵告辞下山。林冲自引着郑僮上山。一路上,只见梁山人马众多,那滩头上,船只林立,果然不容小视。
    林冲将郑僮领到自己屋里,四下打量,不见外人,便关门窗。
    “兄弟,我那王钰贤弟如今可好?”林冲上元夜时,见了王钰一面,他领军出城,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郑僮作了个揖,笑道:“王大人如今已然是身居高位,被官家封为顺平侯,龙图阁直学士,兼任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平步青云,春风得意啊。”
    林冲从前就在殿帅府当差,如今听郑僮一讲,喜出望外道:“我这兄弟果然不是凡人,对了,林某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小弟姓郑名僮,家中排行第二,教头叫我郑二便是。王大人派我上梁山来送信于教头。”说完,从衣服里取出王钰书信来,递给林冲。
    拆开一看,那信封中倒是装了几页纸,可纸上一个字也没有,只胡乱画了一些图案。第一张图上,画着一个小人儿,比别人高出两个头来,脚下画着一坨黑圆圈。那高个儿小人被两人押着,站在一堆用笔尖点出的小山面前。林冲看了半天,方才醒悟,那高个子脚下有一个俅,说的就是高俅,那堆笔尖点出的小山,指的是梁山,说的是高俅被抓上梁山。
    又看第二幅图,仍旧画着高俅,而高俅面前,则站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杆长枪,作势欲刺。那人站在一片树林前面,脑袋上头发直竖,把帽子都顶了起来,这叫冲冠一怒。说的应该是自己。
    再看第三幅,仍旧是自己与高俅,只是旁边多了一个人,伸出双手挡着自己。那人却很好认,个子比其他两人要矮,脸上被一团墨涂得鼻子眼睛什么也没有,这便是说的孝义黑三郎,宋江。
    第四幅画上,自己手中的长枪已经不见了,那高俅跪在地上,身旁有几道波浪线,看起来似乎是害怕得发抖。而旁边的宋江,脑门上挂着一滴汗珠,显得很窘迫。林冲看完这四幅图,再联系上次那封信一想,已经明白王钰的意思。上次杨效祖带来的信中,说是让自己遇到仇人上山,只需一刀杀了便是。而这封信,则是让自己不要杀高俅,只需吓唬吓唬他就行。
    “我来梁山时,王大人说了,朝廷已经颁下招安诏书,遣太尉杨晋与天章阁直学士柴进堂到梁山来招安。”郑僮见林冲看完,适时的讲道。
    林冲何等人物,听郑僮这么一说,便知道这次招安,必定失败。要不然不会有高俅被抓上梁山这件事情。
    “好,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郑僮兄弟,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林冲问道。
    “信已送到,为免节外生枝,我得马上回去。只是这来去匆匆,梁山上的人恐怕会怀疑,这个……”
    林冲略一思索,便道:“这个好说,我只说你是赌输了钱,走投无路,上山来投我。但又不肯入伙,我便给你一些银子,送你下山去。想来,其他人不会怀疑。”
    郑僮一想,这倒是个办法,于是站起身来,刚一拱手要说告辞。突见林冲脸色一变,风一般扑向门口,大喝道:“什么人!”
    门被林冲踢开,郑僮一望,却是先前那位柴大官人站在门外。
    林冲一见柴进,先是一愣,继而问道:“大官人怎么在这里?”
    “哦,我听说林教头有客来,便想问问,晚间是不是摆上酒宴,替客人接风洗尘?”这柴进在梁山上,管着钱粮应酬等事,他问这话,倒在情理之中。林冲便将刚才那套说词,讲与柴进听了。
    “既如此,那就不叨扰了,告辞。”柴进一揖,向屋里郑僮望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他一走,郑僮便道:“林教头,为防事情有变,我得马上下山,烦劳你相送。”
    事关重大,林冲也不敢轻心,当下便安排人送郑僮下山,往京城而去。
    
   
第八十碗 资政殿王钰耍手段


    侍卫步军衙门太尉杨晋,奉诏携御酒十坛前往梁山招安。还未动身,即被太师蔡京召到府中,让他此去梁山,不要坏了朝廷纲纪,失了国家法度。杨晋唯唯诺诺,连声称是。蔡京又让府上一个侍从随他一同去梁山,杨晋明知他故意安插眼线,却又不敢违抗,只得答应下来。刚从太师府回来,门人又报高太尉亲自造访,杨晋慌忙迎入府中。谁知这高俅一来,先将梁山泊众人臭骂一顿,说什么此等贼寇,不识王道,不服教化,引入朝中,早晚必成祸害,但天子已有明诏,奈何不得,也要派手下一名虞侯随杨晋同往。
    这两位权奸,朝中众人都畏之如虎,杨晋哪敢不从。只得引着两人,并天章阁直学士,京宁侯柴进堂同赴梁山。到了梁山地界,宋江闻讯,便差萧让,裴宣,吕方,郭盛四人到半路上接着,奉上酒食。那杨晋尚未说话,那蔡京手下张干办先将四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说道:“那宋江怎敢如此托大?皇帝诏命到来,如果不亲自来迎?简直是欺君,你这伙本是该死的人,怎么受得了朝廷招安?不如请太尉回去,来日遣大军来踏平这伙贼寇!”
    萧让等人受了一肚子鸟气,却又不便发作,只得赔着小心,说尽好话,请钦差大人成全云云。却不料,那高俅手下李虞侯在旁冷嘲热讽:“不成全又怎地?也不怕你这伙贼人飞上天去!”
    四名头领忍气吞气,将一干人等迎上船去,往山寨而行。那领船来接的,正是活阎罗阮小七,杨晋与柴进堂倒是无事,就是那张干办李虞侯两人,蔑视梁山众人,在船上指手划脚,肆意辱骂。一言不和,又打了阮小七手下喽罗。阮小七大怒,动了手脚,让船漏水,众喽罗一齐跳入水中,直把那张李二奴才吓得面如土色,众人好不容易才救得上来。
    那阮小七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也不管什么法度,把那十坛御酒一人吃了四坛,后来为敷衍,却将湖水充作御酒灌入坛中。那杨晋此时已经预料此次招安,必定无功而返,于是上得山来,见了宋江等人,宣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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