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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跳子和野鸡在山脚边的小溪已经剥皮冲洗干净了。直接就在火上烤。在戈壁的时候,那几天早就练出哥四个的烧烤手艺了。烤几只兔子野鸡不算什么的。尤其有潘子这个家伙,说起吃,就门清。这么摆弄都行。烧烤更是有模有样的啊。
吱吱的留着白油,不断的滴落在下面的木炭上面。冒出白烟。闻着阵阵肉香。今天带来的干粮也在火边烤了起来,就是昨天蒸的馍馍,虽然干了很硬,现在烤了一会就有些发软了。一会就烤的有点焦黄了。东北的馍馍。是黏高粱面蒸熟的,颜色稍微有点发黑的啊。但是吃起来却嘴里有点发甜的。黏高粱蒸制成的,就是这样,现在的东北也很少了,也要到小村子才能吃到了。大城市根本就没有了的啊。
“二叔,我彪哥现在忙什么呢?”潘子嘴里的彪哥是赵二叔的儿子。年岁比潘子大几岁,小时候总是追这他玩,一口一口的彪哥叫着。
“你说彪子啊,这几天收甜草呢,听说过些日子冷点就到外蒙那边收羊毛去,现在也不知道折腾什么。反正天天不在家,我也看不见的”
“哦,我还说那天找他喝酒去那”潘子说
二叔的儿子彪哥。我前年见到一回,也是去东北找潘子喝酒去,现在的彪哥早不是那十几年前的彪哥。身价千万了。前几年东北收甜草。外蒙收羊毛偶尔还收些那边冻死的牛羊,那价格他说就是白给的啊。几百块钱就一大车。拉回来就可以卖了。后来在老家包里百亩山林子。种起林下参。什么叫林下参,就是老山参的种子移栽到树林子里面。靠人工管理种植,虽然谁都知道野山参的价值高。但是数量毕竟稀少的啊。也不是谁都可以找到的啊。就是这几年挖棒槌的人也是收获越来越少的啊。据说彪哥卖起参来全是用车来。走的时候还用了一大包的。那东西在他眼里就是萝卜白菜似的。自家林子出的,随便挖。哈哈。说起来大家不信,那边的特色菜就是人参宴。整桌子的菜全是人参烧的。人参炖鸡。人参溜三样,可不是我在公安局吃的啊。倒是没有上火。林下参的劲头可不是老山参可以比的了。聊得原来吧。现在还想念那人参宴的味道的。只是要吃只能去东北找彪哥了……这都是后话了,以后绝对还回去的啊!
熊瞎子
东北老林子里面的夜晚,和戈壁的夜晚完全不一样。四周漆黑一片的,巨大的山石阴影就像只只野兽蹲在那里野兽,头顶的树枝很茂密。抬头看不到星光,也不知道今夜有没有星星的。而在戈壁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了。戈壁的夜基本是空旷宁静的。这里却是山脚下可以听见泉水流淌的哗啦声。和四周不时从远处传来的野兽的嚎叫。也分不清是什么动物。赵二叔说因该是獾猪的声音。
“潘子,你的鸡都快烤糊了,你也不翻个个”大刘瞪了一眼了潘子。这个家伙一边烤着手中的烤鸡,一边听着大刘手里的兔子。心都不在焉的。
“我爱吃糊的,你也管不着的”潘子和大刘嘴里逗着嘴。
“二叔,那棵老山参在那啊?”我问坐在火堆前的的赵二叔,老爷岭就在眼前,但是面对整片大山别说找一颗山参,就是找一棵大树也不好找的啊。
“就在前面的断崖子边上,现在天黑了,明天早上咱们就去挖棒槌的”我顺着赵二叔的手指向前面的山崖子。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的。
撕着手中的烧鸡。用手里刀子切割着大刘烤好的山跳子肉的。喝着水壶里面的山泉水。炭火旁边烤着带来的蒸馍。被炭火烤的焦黄了。咬一口有些酥脆的感觉的。听着岩壁上面传来哗啦哗啦石头滑落的声音。那是不知道什么野兽在上面跑动踩到了松动的石头。我抱着手中的猎枪。在这老林子里面还是警惕一点好。野猪看见火堆会闪避的,但是熊瞎子可是不怕火堆,闻着烤肉香味一定会摸过来的啊。今天没有猎狗,就要我们几个人警惕一些了。
顺手添了几个树枝,火堆燃烧的旺了一点的啊。映红围着火堆旁人的脸。通红通红的。大刘和我一样也抱着手里的猎枪。枪口指向旁边的树林。四周现在倒是静了,只有火堆里面还有没有干燥头的树枝,劈吧劈吧的作响。就像小时候过节放的小爆竹的声音。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刚才还有几声夜鸟的鸣叫现在听不见了的啊。我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黑暗中就像有人窥视的感觉。却不知道在哪里。我感觉到不安。心里莫名其妙的躁动。这是我在危险发生前的反应。我抱紧了手里的猎枪,不自然的站了起来。环视四周的。四周全是一片黑暗的啊。只有周围几棵树在火光下可以依稀看到模糊的影子。远处就什么也可不到了。黑暗中人的视力就是这样。我的目光范围就在十米左右。再远的也就是,也看不到了。
我示意大刘也站了起来。也是握着猎枪、潘子和兔子。赵二叔也感觉到什么了,刚才我们几个人还在说笑。片刻间我就沉默了,站了起来。大刘也更随我站了起来。兔子和潘子也是从枪林弹雨中活过来的,也是对危险有着过人的反应。也是站了起来。同样环视四周。但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我们也是一样的。
今天我们太大意了,在溪水边给山跳子和野鸡开膛破肚的时候,肠子什么的就剩在哪里。溪水就在我们下游不远处。我们几个人烤着兔子野鸡肉。漂闻这烤肉香把老林子的熊瞎子给招引来了。
黑夜惊熊
在东北关于熊瞎子伤人的事件一点也不少,一般都是进山挖棒槌,采药的山民。潘子的村子里面还有还有一个男人在前几年进山采药的时候,被熊瞎子从后面扑到了。那个村民就给吓昏了。倒是他命大。那个熊瞎子只是在他的脸面上轻轻的舔了一口。刀刺一样的舌头就刮下了那个山民的半边脸皮。可能熊瞎子对死去的猎物不感兴趣的啊。只是舔了一口。看着躺在地下的村民就晃悠晃悠的离开了。后来那个村民自己醒来了,自己跑回来村子了。但是现在却是一幅吓死人的样子。半边脸皮都没有了。眼珠子都耷拉下来了。要都可怕有多可怕的啊。胳膊还是一个高一个低的。叫熊瞎子一拥抱。就胳膊粉碎性骨折了。
我见过那个村民一回,现在想想那个样子就哆嗦的。我都害怕。别说村里的小孩子了。那感觉就是有人生生的撕下他半张脸。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我们被熊瞎子给盯住了。现在那种黑暗中被偷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我们就像案板上面的肉,有一种随时要被剁下来的感觉。
我现在大气也不敢出的。手中的猎枪感觉自己已经被手心的汗给握湿了。都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嘴唇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牙齿咬的紧紧的。大刘也和我差多不。今天我们面对的绝对是一只野兽。不是老虎就是熊瞎子。这两个其中的一个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黑暗中那种越来也近的窥视感觉越来越强。我都想应该不应该放上一枪打破现在的紧张害怕的心情。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就像你面对死亡,却无力去反抗的感觉。
几个人全瞪大了眼睛。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在跳动。四周很静。咔嚓,一声树枝被踩动的声音。我顺着声音寻去。不远处,一个黑色的巨大的身影。在我的眼前。“砰”我手中的猎奇开了一枪。“砰”大刘的手中的猎奇也响起了。“嗷”的一声,一声巨大的野兽的受伤的嚎叫声音响起了。一个黑影在猎枪的火光中逃进了远处的黑暗中。我瘫倒的坐在地上。心里还在扑通扑通的在跳。那种紧张后突然的放松。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大刘也坐了来来。危险解除了。
“二叔,刚才那个不会是熊瞎子吧?”潘子虽然是土生土产的东北人。但是也是没有见到了熊瞎子的啊。毕竟熊瞎子全是在深山老林里面的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到的。
“因该就是熊瞎子吧;不会在来了,刚才被你们给打伤了。现在不敢来了!”
“那明天咱们找找去,说不定还可以检到一只老熊呢?”潘子的心里就是想着吃,现在准在想那两只熊掌的呢
“刚才的一枪,不见得打死熊瞎子,受了伤的老熊脾气更暴躁,你还是老实一点吧”二叔打断了潘子的想法。其实我们也在想。明天看看是否可以顺着留下的血迹可以找到受伤的熊瞎子。要是找到的话。那是一锅好肉的啊。
“明天,在说吧,熊瞎子受了伤,可能一下子就跑出十几公里远,在那个角落了吗扎着呢。”二叔说话了。是啊,不知道是否可以找到的啊。
挖参
有了这场老熊的风波后,大家谁也都不想睡觉了。我们四个人叫赵二叔,先睡去吧,毕竟年岁大了。也走了一天的山路了。老人也没有拒绝,一个人独自就去我们身后的地窝子里面去睡觉去了。我们四个人围着火堆。打着手电在附近又捡拾了一些树枝的。把火堆燃烧大些。毕竟还有一个长夜也要度过呢。
四个人聊着天。我总感觉潘子拿起水壶喝水的表情有点不对。总感觉在龇牙咧嘴的感觉的。我夺过了潘子手里的水壶。放到嘴边闻了一下。“妈的,这个家伙水壶里面装的全是高度白酒”怪不得喝酒的时候呲牙咧嘴的啊。这个家伙真不厚道,自己独自偷着喝酒。哥几个把酒壶抢了过来,一人一口的传着喝。就是没有潘子的戏了。
看的一旁的潘子哈喇子都要留了出来的。喝着酒,吃着烤着的野味。看着潘子抓耳挠腮的感觉,我们都在偷笑。大刘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