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走吧,有话回家在说啊”我可不想这这里吹着山风的,还是回家舒服的洗把脸,好好的睡一觉,现在我从墓室里面出来,感觉自己浑身还在发冷,可能墓室里面阴冷的空气吸入过多了。现在倒是有点不舒服飞。
两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兔子的果园,简单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也顾不得看刚刚盗出了编钟,就盖上被子睡觉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浑身发冷,要感冒。我心里暗暗的想,这几年山南海北的乱跑,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不会就钻了一个古墓就感冒了吧。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下午才醒来,午饭都没有吃。醒来后,我一看被子都已经湿透了。这一觉出了不少汗的。外出活动一下并没有其他的不适的感觉,也就安心下来了。潘子和大刘在训那只黄色的土狗,还真想把它当成猎犬发展呢啊?
我现在才仔细的看着墙角的蛇皮袋里面的编钟,原本青色的钟身,现在全是黑色的淤泥,摸着手里还有一股腥臭的感觉,看着从包里拿出的那几枚银锭,漆黑的银锭,在边角还有磕碰后的痕迹。地下还有一些字迹,但是我那个时候很多还看不懂,只模糊的记得有一个“府”其它的就不认识了。后来我看这几枚的银锭的书相不好,也没有打算研究好,就卖给沈胖子了,价格给的也不是很高的,就卖的也够是车马钱,不过我倒是不在意,因为那套编钟我们卖了一个做梦都要笑出来的价格。也就不在意那几枚银锭了,就算送给沈胖子我也不会很在意的,这些都是后话了,以后再聊的。
回家
出来十多天了,也想回到北京了,关键这次手里的一堆物件要出手的等着回京后卖给沈胖子这个家伙。大家在兔子家里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到省城坐车各回各家的。我这次携带东西较多,火车不方便的,就坐汽车到天津。从天津的河西区在转长途车到北京大兴的,这样就可以避开安检。毕竟汽车的安检要比火车松了很多。但是在山东境内只是简单的查验了一下每个人的身份证件,并没有翻查携带的物书。东西全叫我放在行李箱里面在汽车的底舱里面了,这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大兴,包里一个小面包直接买了一些吃喝就把物件都给我送到北京的老宅子里面了,在这里我还要分出等级,东西不能一次卖给沈胖子的,要不这个家伙会打压价格的。这套编钟我先简单的清洗一下,我会放到北京的老宅子里面的,手里的陶俑这批的在加上前段时间的就要二十多件呢,这个都是着急出手的
在老宅子里面,我一个人静了两天,也没有事情,就是感觉有时候有点发昏的感觉。可能就在那个时候埋下了疾病的隐患了吧,不过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这一路车马劳累折腾的呢,身上带着这么多走私的文物,那一颗心一直紧张的悬着,到了大兴包了一辆小面包才算真正的安心下来的。我全当自己没有休息好,在车上了折腾了几十个小时的。原本以为睡一觉就会好点,但是也没有太在意的。
三天后这些物件都叫我打包好了,打算出手的带到了北京胡同里面的家里了,不想现在卖的,就在老宅子外面的柴棚里面藏了起来,也没有人去哪里翻弄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有个柴棚,阴雨天气遮备一些烧火的木柴,这不算什么的。
原本想找个理由联系一下沈胖子这个家伙,还没有等到我联系他,他就直接找到我了。这个家伙也嗅出了,只要我一消失一段时间,准又在哪里折腾去了呢!
“胡爷,这段时间您没在北京,有没少折腾吧”这个家伙知道我手里又有物件了
“也没有去那的,去了一趟陕西,随便玩了几天”对这个家伙没有必要说假话的,他只要看你手里的物件,就可以大概断出是哪里出土的,因为各个区域的墓葬的陪葬书都有典型的各个区域的特征。陕西,山西。河南。陶俑的基本出土于哪里,山东也有的,但是特征细节就有很大差异的,xizang;xingjing出土的文物就有很多典型的西域特征,这是各个时期,各个朝代不能比拟的,所以我手里的这批陶俑,沈胖子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是哪里出土的,甚至有的文物贩子,仅看一件器皿就可以判断这个物件出土于那座墓葬,这个是一点也不夸张的啊,很多的文物贩子子就是资深的考古学家,熟悉历史,人物典故的。丝毫不差于很多大学里面的专家教授的。后来,我就认识这样的一个文物贩子,也很巧,他也认识陕西八角村的王二哥,对王二哥也是很推崇的,神一般的迷恋他的盗墓手艺,那时候见过追星的,还第一次见过追盗墓的,这些以后再聊的。
暴遣天物
北京的今天难得的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一扫昨天的大风天气的。我站在胡同院子里面的玻璃窗子下面,看着蓝天白云下面一群鸽子在飞舞,不时的滚动着,清脆的鸽哨划破了胡同里面的宁静。我在温暖的太阳下面晒得有些发呆,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的。以为,我想到了昨天的沈胖子见到了那批物件时候的表情的。
尽管在车上我把要出手的物件和沈胖子简单的一说,叫他给我准备好了钱,这个哥们把胸脯拍的山响,嘴里不住的说,咱哥儿们什么时候差过钱了啊。但是见到了我的东西的时候还是眼睛瞪的很大。在整整转了三个大纸箱的,还有一个蛇皮袋子,这些物件就像垃圾一样的呈现在沈胖子的眼前的时候,这个家伙还是不相信的说
“胡爷,这些都是您准备买的啊?”我笑着点点头,颇有些装b的样子,坏笑这看着他,我知道在北京的盗墓圈里,那段时间,可以一下子拿出这么些物件的绝对是大手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您这是大手笔的啊,这些好东西都是陕西淘换的吧”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沈胖子摸摸这个,看看这个,拿起这个又放下这个,对哪个都爱不释手的,这些物件在他眼里全是钱啊,他有门路可以换成美元港币的,这样外国佬可是喜欢中国的老物件的,这样陶俑要是遇到金主,一个卖出这一堆的收购价格也有可能的。金主就是那些财大气粗,有喜欢中国文物的外国人,沈胖子就是叫他们金主的。
“胡爷,就没有别的东西,全是陶俑,就没有挖出其它的物件吗?”沈胖子不信一个古墓出土了这么些陶俑就没有其他的东西,这个家伙眼睛很贼的。这些陶俑是兔子果园里面埋下的那批,还前段时间我们挖的一批,我看样子差不多就给混在一起卖了。我手里还有几个在山东挖出的动物陶俑,这个是现在还不到告诉他的时候。
“怎么没有啊,不是还有那个玩意呢啊”我脚踢了一下旁边的一个盒子,沈胖子还没有看到哪里呢,这里面装的是我最自豪的压轴物件,我精雕细刻后,洗涮一新的那个船型的香炉。
“啊”随着沈胖子把盒子打开,嘴里惊叫起来。我脸上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情,我知道这个哥么被我震出了,我也没有看过这么造型奇特的香炉啊
“暴遣天物啊,暴遣天物啊……!”沈胖子发出连连的惋惜声音,我吃惊的看着沈胖子
“我说胡爷,这个香炉,不会出土的时候就这个样子的啊”沈胖子手里拿着香炉,嘴里不断的发出惋惜的啧啧声
“不是啊,出土的时候,黑了八球的,我费了好几天的力气,一点点的给清理出来的啊”
“哎,可惜了啊,要不……”嘴里不断的叹息声音,我看的有些发傻,原本打算震一下的的沈胖子,却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个结果的。
“实话和你说了吧,这个香炉造型这么奇特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看炉壁原本因该还有铭文的,因该叫你一同给咔哧掉了,现在就不值钱了,古玩就值钱在一个古上面,这个和新的差不多,谁会要呢?……”嘴里还是不断的惋惜声
“这个要是可以漂白了走拍卖的话,几百万都有可能拍出的,但是现在几万都没有人会收的。你看看这里”他指着那些被我用刀尖剔骨般刻去铜锈,划出里面铜肉的部分。“完了,完了”
这个家伙表现出,比我还要心疼的样子的呢,东西是我的我还没有心疼呢,这个家伙却这个样子了,我倒是没有多少心疼的,因为,我打算今天把这批物件卖完了腾出时间,把那套编钟在规整下,幸好还没有动手的,现在沈胖子这个一说,我还是有点庆幸的,要不早就动手了。
买于卖的区别
虽然沈胖子嘴里说这件青铜船型香炉走拍卖的话,最少也可以几百万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就没有从沈胖子手里拿过这么多钱,要不早就发了,也不会以后拼命的折腾了。一个物书的上拍卖的话,古玩这些东西讲究传承有序的,古墓里面盗出来的就是黑户口的,也走不了拍卖的,但是沈胖子这种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关系把这些东西拿到香港,澳门的拍卖行去,这些地方是没有文物法可遵循的。所以,也是钻洞子吧,但是这个一个精美的物件在他手里失去了叫他挣一大笔钱的机会也是可惜的,国家控制青铜器的买卖,但是越是控制的,在香港的拍卖行的价格越是贵的离谱的,所以,沈胖子不是觉得这个物件损坏了可惜,而是失之交臂的一次挣钱的机会的,他哪里知道我手里还有一套编钟呢啊,要知道敢天天缠着我的。
我也装作刚刚懂了的样子,一副惋惜懊恼的样子。其实心里是高兴的,差点就把那套编钟给咔哧了,这要是做了,真是我得哭去了。最后,这个船型青铜香炉以3万的价格卖给了沈胖子,他回去找人做旧一下,看看可以蒙一下金主的啊,要是卖的价格高了,在补偿我一些。这些都是后话了,为了把前一段在我手里那几本古文秘籍,就是那几本经书,买了出去,我又送了沈胖子这个家伙两枚银锭全当搭头的。最后,这一批东西买了一共是六十八万的。也不少很贵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