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恐怕就算是我,你也根本不在意!”
我摇头:“罗峰,你冷静一点。如果我不在意你的命,当初我怎么会用自己的命,心甘情愿的成为人质,把你从杀手的手里对调回来。”
罗峰听着,突然又嗤笑了起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嘲讽地说道:“是啊,你还说是当作对我的补偿。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对我补偿,方涵,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有一天会愧对于我,所以才和我进行对调,来对我补偿?”
我的上齿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罗峰发生争吵,所以当争吵真的发生了,我显得非常被动,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去解决。罗峰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手给举了起来,他的拳头紧握,很快,他的这一个拳头,又会落在我的脸上。
“你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报仇。你对别人怎么样,我从来都不过问,我至少以为,你不会选择牺牲我,牺牲我所在意的人。”罗峰的眼泪从眼眶里掉了下来,想要见到罗峰哭,恐怕比见罗峰死还要困难:“但是我错了,你为了你的目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今天你选择牺牲我爱的女人,总有一天,你也会选择牺牲我。”
我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罗峰摇着头:“段力是陶虹杀的,不是吗?你要查你要知道的,只需要去查段力和陶虹就姓了,不是吗?你为什么非要抓住凶手,难道凶手能告诉你段坤和胡玉芳的消息吗?”
罗峰见我不回答,拽着我的衣领晃动,让我说话。
我点了点头,回答罗峰:“你说的对,抓住修泉,和我要调查的事情没有关系。”
罗峰咬牙:“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偏要抓住他!甚至还选择牺牲温婉!”
我说不出话了,我有理由,但是我却不能告诉罗峰。突然之间,我有些体会到小眉的心情了,小眉明明也知道那么多,但是她却总说不能对我说。罗峰一边笑着,一边又对我挥出了一拳。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罗峰打我了,天上的雨下的太大了,隐隐又有前几天大暴雨的趋势,我摔倒在水泊里,身上火辣辣的疼。罗峰还不肯善罢甘休,他又冲了上来,我站起来,他对我又挥出了一拳,只是这一拳,被我结结实实地握在了手里。
“罗峰,如果我不还手,你会冷静下来,原谅我吗?”我问。
罗峰摇头:“我不想再见到你,方涵,我没有办法原谅你,至少,现在没有办法原谅你。”
有的时候,理智会让人变得很可怕。我点了点头,回答:“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一动不动地被你打。罗峰,你最好想清楚了,这个女人,你才见过他几面,而我们,经历过数次生死,这么多年来,我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了自己。”
“不,方涵!”罗峰提高了声音:“你没有把我当成你自己,你只是在利用我的资源和力量来调查你想要调查的杀父之仇而已!”
我冷笑:“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这一拳落下,你和我恩断义绝,从此不再相见。”说完,我慢慢松开了罗峰的手,罗峰的拳头还举着,他突然也变得犹豫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大雨浸透我们的全身,雨珠打在身上,我感觉一阵发疼。
罗峰的这个拳头,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脸上。
大雨滂沱的东山,霎时间变得安静无比,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除了大雨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不到了。我也感觉不到疼了,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很快,我就走到了没人的地方。
整座东山,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似的,我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心里五味杂成,情绪复杂万分。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我只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这种感觉,在小眉劝我停手,我还毅然决然选择上山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树叶被大雨打得不断往下掉。我坐在了一棵大树下,沉默了起来。
“这么好的感情,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破裂了,方涵,你不觉得可惜吗?”我的身后,响起了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我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已经发生了,无可奈何。”
那人回答:“真的是无可奈何吗?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对你来说,抓住修泉,根本就不是必要的,可是你还是费这么大的功夫把他给抓住了。你明知道利用温婉,会让罗峰与你反目,可是你还是照做了,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吧。”
我冷笑,否认:“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人也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心里很清楚。”
第378章陶虹透露的秘密
我站了起来,但是依旧没有回过头,我知道我身后的这个人是谁。
“我不喜欢别人嚼舌根。”我说道:“你想要怎么样,才能永远闭嘴。”
“方涵,我说过,我不喜欢按照规矩行事。我不管你出于什么样的顾虑这么做。但是有些事情,是你的职责。你该做的事情,现在没有做,你是一个聪明人,总有一天你会补上。我不想要怎么样,只想你们赶紧离开沅溪镇,还这个小镇一片净土。”
话音落下,四周又恢复了一片雨声。等我再转过头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叹了口气,冒着倾盆大雨。连夜下了山。天还没有亮,整个沅溪镇都沸腾了起来,深更半夜,大家全部都站在门前,左右讨论着沅溪镇发生的这些案子,这场面,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小镇。很难见到。
梅师傅和修泉已经成功被警方逮捕,警方没有把他们留在沅溪镇,而是直接押送回了市里。据悉,李队也离开了沅溪镇,回到了市里,只留下一些人继续在进行案件的侦查收尾工作。
我回到宾馆的时候,宾馆里空空如也,罗峰和他的所有手下,都没有回来。我又从宾馆里出去,趁着夜色在沅溪镇上绕了一圈,温家人听闻温婉的事情。一个一个像翻了天似的,全都和警方一起沿江去寻找温婉了。
沅溪镇发生的案件,还有一些蹊跷。比如修泉为什么要在通往修家村的分岔路上,放置假草,来不及听修泉亲口解释,我只能自己作出推测。或许,修泉就是想装神弄鬼,让温家人恐惧,又或许。修泉是怕他在准备阴婚堂的时候,被人发现,所以故意制造出错误的路,不让人去修家村。
又比如,修家的坟墓,为什么会寸草不生,完全像是一片死界。在上山的时候,我观察了修家坟墓群里的土,那里的土地,太过贫瘠,和四周的生机格格不入。我推测,是有人在很多年之前,故意把修家的坟墓群给除了草,并用了一些农药或者化学药。彻底灭了草根,让土地变得贫瘠。
只是,这究竟是谁做的,现在无法确定。或许是修泉做的,至于目的,也是让温家人更加相信阴人的存在,制造故意的气氛,也有可能是温家人做的,他们记恨修家人,所以把修家坟墓群的草给除了,让他们生活在寸草不生的地方。
只是这一切,都和我无关,那都是警方需要调查的事情了。
在沅溪镇上打听的时候,我也听说陶虹终究没有逃过警方的追捕,已经正式落网了。对于警方和沅溪镇来说,一切都似乎是件好事,至少,笼罩在沅溪镇上空的阴霾总算过去了。尽管还下着大雨,但是这场大雨,再也不会给人一种永远都停不下的感觉了。
慢慢地,天亮了,罗峰和他的手下还是没有回来,我也从外面回到了宾馆。到宾馆照了镜子,我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又脏又臭,还到处都是淤青和伤口。洗了个澡之后,我倒头大睡,连日来,极度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我醒过来的时候,雨停了,天晴了,正是日落西山的时候。我起床的时候,发现宾馆里还是异常的冷清,推开罗峰的房间我才发现,他们的行李,都已经不见了。宾馆的老板告诉我,罗峰他们回来过一趟,但是是回来收拾行李的。
之后,罗峰就带着人走了。我微微诧异,太过劳累,这一觉,我竟然睡了整整两天,这根本就不是睡觉了,而是昏厥。老板听说,警方在距离沅溪镇很远的地方找到温婉的尸体,经过两天的浸泡和沿途尖石的磕碰,温婉的尸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且也产生了巨人观的尸体反应。
温叔看到尸体的时候,受不住打击,犯了病,被送进了医院,下辈子恐怕只能在病床上渡过。温家人看到尸体之后,都痛哭流涕,决定直接火化了温婉的尸体,警方通过表面的辨认,确定死者是温婉之后,同意了。老板也听说,罗峰见到尸体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一句话也没有说。
尸体已经被火化了,尸体火化之后,温家人离开了沅溪镇,罗峰也带着人离开了。
我没有再去联系罗峰,更没有去打听罗峰去了哪里。他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消息,足以说明他不想再见到我。一觉睡了两天,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稍作休整之后,我也第一时间收拾了行李,离开了沅溪镇。余鸟投技。
我找上了呼兰,留在呼兰身边的人,也全被罗峰给撤走了,但是呼兰还是在医院里等着我。这么多天的休息,呼兰的高烧早就退了,身上的伤口也慢慢好转,他已经可以出院了,医生说,只要呼兰不进行剧烈的运动,普通的行走绝对没有问题。
而且,医生说呼兰再休整一段时间,身上的伤口都复原了之后,就算完全康复了。
我带着呼兰离开了医院,这个时候,我的身边竟然跟着一个和我刚认识不久的人,而那个相处多年的人,已经从我的身边离开。呼兰一如既往的不怎么说话,他甚至没有我为什么罗峰没有和我一起。
呼兰同样没有说他要去哪里,沉默之中,我明白过来,呼兰可能是要和我一起随行。
我和呼兰乘着车,花了半天的时间,停在了和沅溪镇相距很远的一个小镇上,这个小镇,和湘省同名,叫做湘镇。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继续寻找盒子里的另外一样东西的。湘镇,正是四十多年前,苗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