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首例公安局局长被杀案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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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首例公安局局长被杀案卧底-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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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的小姐。这样一共是九层了。  广州客村立交桥一带的暗娼现象,如果按潘教授的科学分析,应属于第五、第六和第七种。 1998年春天,为探访〃野鸡〃部落拿到第一手资料,我和罗斯文化装成民工模样,穿着邋里邋遢的衣裤,把故意没洗的头发弄得乱糟糟,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怀疑我们的记者身份。  白天客村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闲杂人等穿梭于此,就像最易于产生强烈化学反应的活跃分子。太阳落山之前一般站街〃鸡〃们是不做生意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见不到她们的庐山真面目。据知情人反映,那些路边上摆了一捆捆新鲜菜蔬正在殷勤叫卖的女人,往往正是这个发展中部落的中流砥柱分子,她们一般住在附近出租屋里,大多数结了婚拖儿带女,条件好的送儿女去打工子弟学校读书,也有些因为种种原因没上学的,帮父母卖卖菜或是看着自家极其简陋的杂货铺。  阳光下你看这些年龄不等的卖菜女,衣着或是朴实或是花哨,岁数难以琢磨的面孔上或笑意盈盈或麻木不仁,很有可能天一擦黑她们就摇身一变成为浓妆艳抹的站街鸡,引逗着以附近工程队民工为主要〃客户〃群的男人们流连不已。不知是白天这些女人们一律以良家妇女面貌示人不便分辨,还是光天化日对于人心的邪念确实能够起到制衡作用,我和罗斯文徘徊在各个菜摊之间,进行交易的人们只是在为菜价高下而讨价还价,相对于卖淫嫖娼时嬉笑怒骂式的口舌之争来说却要平和得多。由于此处外来人口较多,每到黄昏和节假日,立交桥的四个角落处,真个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出售廉价服装的,叫卖劣质皮鞋的,时下最流行的盗版书和盗版音像制品,以及用一块塑料布铺地而卖的各类黄色书刊,几只录音机正在高声播放音质糟杂的港台歌曲,以此招徕行人在地摊前驻足。一时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更有小贩担着箩筐兜售各式南国时令水果,在立交桥过道两旁,现场制作炒米粉、红烧田螺,还有烧烤摊子,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油烟,混合着臭豆腐刺鼻的怪味,由本地或外地人组成的摩托车拉客仔在烟雾中蹿来蹿去,寻找合适的宰客目标。他们随意停放的摩托车将本是供自行车通行的主要通道挤得水泄不通,时不时艰难而行的人流就会突然发生交通瘫痪,在道路中央乱成一团。  傍晚很快到来,我和罗斯文混迹在普通民工中间,像他们那样在客村一家小吃店随便吃了碗面条,吃着吃着我们发现门口经过的闲散女人们明显多了起来。我和罗斯文不约而同都想尽快结束这种令人不愉快的暗访,加快了狼吞虎咽的速度,彼此瞧一眼对方的穷形窘相只觉得好笑。吃完后,我们直接动身朝附近几条小巷的出租屋走去。我们不得不信,这一带早已成为这些操皮肉生意的女人们的根据地,她们无处不在,空气中散播着她们身上刺鼻的化学香精混合味儿,走在路上冷不防能听见她们突然发出的放荡调笑声,当她们来到路灯底下你会发现,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们十足〃老妪聊发少女狂〃,束着马尾,穿着质地粗糙的吊带背心、牛仔裙。  一路上,不时被黑暗里杀出的浑身怪香的站街鸡拦下拉客,说起话来嗲声嗲气扭捏作态,叫人鸡皮疙瘩直起。 这些唇眼猩红经验丰富的女人一眼便能将〃做生意〃的主顾挑出来,见我们转来转去并不真心想做生意,于是懒得答理我们,将或肥胖或纤瘦的腰肢一扭,换个方向继续卖弄风情。几个身材苗条、姿色略微出众的女人身旁,早已苍蝇般聚了一帮问价钱的男人,从他们邋遢程度来看,不是民工,就是住在附近的外来工。  暗访中我们了解到,客村的暗娼队伍大约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发廊洗头妹,包括附近娱乐厅坐台小姐在内,她们的服务对象都是参观团的外来客和老板经理之类有钱人,生意很红火,要价自然比较高;另一类就是站街鸡了,她们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外来妹,也有四五十岁的大婶大嫂子,老和少都站在街上拉客,通过价格高下抢生意做,她们的服务对象主要是普通民工和外来打工仔。 。 想看书来

暗访客村的野〃鸡〃群落  三楼跳下我第四次逃生(3)
经过多日深入大街小巷明查暗访后,我们获悉,这些散布于客村立交桥一带的娼妓,大多来自湖南、四川、广西、湖北等贫困农村,大多为已婚妇女,文化素质普遍较低。她们中除少数是〃个体户〃外,大都在此以老乡结为团伙。  湖南帮 靠立交桥北的客村集市场一带,一般为来自湖南、衡阳、邵阳等地的妇女。  四川帮 在桥南,靠礅和方向的客村处的暗娼团伙为四川籍女子组成。  广西帮 靠赤岗地区的旧市头、桂田村一带,大多为来自广西柳州、梧州、湖北崇阳等地的农村妇女。  暗娼〃作息〃方式白天上午休息,中午后有部分人恭候于各条小巷,以不同方式招徕客人,他们三三两两,边啃甘蔗、嗑瓜子等客上钩,白天大多手持毛线、编针,边走边编织毛衣伺机勾引来往行人。而到夜幕降临时,她们均会不约而同地倚立于街头,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招徕客人,对象大多是附近一带的民工、外来工。直至晚上11时许,她们才各自归巢,如此周而复始。                      因为经常乔装打扮出没于客村出租屋附近,我这张毫无遮拦的面孔自然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这些人按照惯例叫做鸡头,其实就是混迹于暗娼队伍里收几个保护费、管理些日常琐碎纷争的家伙,他们不啻为寄生在站街〃鸡〃们身上的吸血虫。  尽管我和罗斯文每次暗访时,毫无规律,而且总是乔装打扮,每次选择不同的地方转悠,但时间一长,我们的行踪还是被那些暗中保护卖淫女的鸡头发觉了。  刚开始时,我也觉察到在我们的身后总是有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跟踪我们,但我当时总是不屑一顾,一笑了之,根本没把那些人当回事,可时间一长,麻烦事就来了。  一天黄昏,我和罗斯文在客村口与两个小姐搭上几句话,又以价钱太贵为由刚讲了几句,一个脸上有块条形刀疤的中年人,带着两个手臂上各纹有青龙的青年,杀气腾腾地横在我们面前。那〃疤子脸〃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们喝道:〃两位老板,我看你们不算陌生嘛,但叫我们奇怪的是,这么多漂亮的小姐,你们难道就看不上一个呀?〃我和罗斯文一惊,我们自以为行踪无人知晓,没想到还是被发觉了。我飞快地朝四周瞥了一眼,灯影崇崇之中,路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摊、服装摊和各色的大排档,闲逛的民工,附近散步的居民,虽然算不上熙熙攘攘,但来来往往的行人还真不少。此时夜幕尚未落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几个吃小姐软饭的流氓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我将双臂抱在脑前,歪着头,也赶忙流里流气地回道:〃我说哥们儿,我们也对你们不陌生呀?客村虽不大,但奇怪的事多的是呢,治安员都管不过来,咱们管得了吗?这儿的小姐这么多,我们能不多挑挑吗?〃  罗斯文也笑嘻嘻地接过我的话茬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看上一个呀?现在公安管得紧,我们还能在大马路上跟小姐亲热吗?〃〃……〃疤子脸虽然没料到我们会用这样的话来回答,但很明显,就是我们这一番话,很快就打消了对方的怀疑。见〃疤子脸〃说不出句话,其中一个小个子悄悄地捅捅他,另一个家伙也嘻皮笑脸地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关心你们的安全,好了好了,祝两位老板玩得开心……〃说罢,这三个家伙就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此后不久,我们的行踪又一次在几个鸡头的眼皮底下露馅,而此次就没有如此幸运,我不但遭到几个凶神恶煞的〃鸡头〃围攻,还差点命丧棍棒之下。  那是1998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天下着毛毛雨,我和罗斯文又一次结伴暗访,被一个自称阿吴的中年女人,从客村立交桥底带到了珠江电影厂附近一条深巷里的出租楼。女人住四楼,里面有间小房,房内的桌上放着奶瓶和粗劣的小孩玩具。〃你有小孩?多大了?〃我问她。  阿吴连忙将桌子打扫干净,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床底下。她说玩具是房东小孩的,她儿子在四川老家,快小学毕业了,她租房的时候被房东看中,让她做保姆,白天看小孩,伙食自理,每月500元。可是这点钱远远不够用,她每月要吃要穿还要往家寄钱,于是她晚上就出来站街拉客,做生意挣外快。说着女人出门去喊了另一只住在对门的鸡过来陪客。我和罗斯文嘴上说着不够漂亮,准备离开,谁想到这女人登时形同河东狮吼:〃白看了老娘就想溜?识相的快拿20块辛苦费来,否则别想出门!〃  我边掏钱边催促罗斯文赶快走。他刚出门,我把钱一扔也想离开,却不知打哪儿钻出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来,不由分说各自举起一只木棒,朝着我挥来,边挥边说:〃你妈的,丢他老母,瞧你们两人经常在这一带东转西转的就不地道!〃我又惊又急,来不及多想,赶紧冲着他们跺了一下脚,大声吼叫道:〃他妈的,你们吃了豹子胆?竟敢围攻老子?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你们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这一招果然有效,几个家伙愣了一下,不由忐忑不安地交换着惊疑的眼神。我紧抓住对方这迟疑的一瞬间,又故意高声骂道:〃还不赶快给老子让开,想找死啊?!〃说罢,我挥舞着采访包,一把将最前面的那个矮个子推了一个趔趄,奋不顾身冲下二楼。谁知二楼又突然冒出两个〃鸡头〃,我只好边躲边退,继续大声嚷嚷地跟他们讲理,也想像刚才一样吓唬他们,可那一招在此时早就不灵了。一边不得不被迫返回三楼。更意外的事情出现了,四楼上又下来两个手持棍棒的家伙,骂骂咧咧朝我扑来。以一对六,即使有扎实的拳脚功底,我也毫无取胜的可能,何况我还手无寸铁呢。此时此刻,只有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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