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唯一冷然的看着那个男人,心中没有一丝因为那个男人的模样有些可怜便可怜他。凭啥他觉得他爱人家人家就要爱他?想多了吧强迫症的亲!
“放开。”景唯一冷然道。
“我数三个数,不放开门口的保安会把你当做神经病处理送进W市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1。”
“2。”
“3。”景唯一三个数数完了,那个男人还是不放手。呆吗边划。
景唯一心中知道东篱景逸这个臭男人是妥妥的靠不上了,正要开口喊门口的门卫。
却听见那男人又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下贱!人家都不要你,根本不等你还站在那儿看好戏,你还下贱的往前冲!真是没皮没脸!”
景唯一听见‘下贱’两个字,眼睛一下子变得猩红,她看着男人的眼睛,怒火正在慢慢的凝聚。
景唯一的个子不高,但是也是足足有一米六五的身高,搭上高跟鞋,正好和男人差不多高。
狠狠地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的一声,景唯一的手已经收回来了,这一巴掌大的那个男人的脸火辣辣的疼,景唯一的手也是被反弹的疼的很。
但是她心中怒气正盛,除了东篱景逸这位包养她的金主之外,没有人可以说她下贱!就算是下贱了,关他们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
“放开你的爪子,给我滚。我和我男人的事,不想跟你多说一句话。”景唯一恶狠狠地说道。
脸颊因为怒气,而显得微微泛红。
她怒气冲冲的冲着门口的门卫喊道:“给我拉走,直接送精神病院,有病得治别放弃之力啊,医院的床位特么多得是!”
说完,景唯一狠狠地甩开了那个男人的手,这一次竟然成功了。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男人,大概是还没从那一耳刮子回过神来。
她傲然的从那个男人的面前经过,临走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别觉得你爱人家人家就要爱你,要是这样,你的爱太贵重,谁也承担不起。”
然后,高跟鞋踩出的声音,在皇冠的大厅中回应。
景唯一走到东篱景逸面前,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思绪,淡淡的看了一眼东篱景逸,随即,眼中绽放开了很是美丽的笑意。
那笑意直通眼底,东篱景逸看了看景唯一,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景唯一这么女人……
关键的时候,还真的是不犯傻,那小脑瓜子转的飞快,迅速的能够作出判断。
这让东篱景逸很满意。
景唯一的发跌功能,在东篱景逸将手放在她腰间的时候,就自动开启了:“嘤嘤~~你刚刚怎么走的那么快嘛!我走跟不上你啊,你看看……手好痛!”景唯一说着,把手臂伸出来给东篱景逸看看,东篱景逸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景唯一刚刚被那男人攥紧的手臂是左手手臂,此时已经通红一片,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还有攥住的手印在上面。
“他弄得?”东篱景逸一脸阴鸷的看着景唯一,语气中有着隐隐的怒气。
“是啊……要不还是谁,大概是追人没追着,撒气给我了呗。金主大人呐,你说,你要是晚走一会儿,等我一下,也不这样儿啊,多难看!嘤嘤~~”景唯一撒娇的看着东篱景逸。
东篱景逸白了景唯一一眼。
随后,竟然屈尊的蹲下身子,然后给景唯一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
将景唯一横抱而已,大步的走进了包厢。
……
包厢中的几个人早早的坐在了一起,然后……
东篱景逸抱着景唯一还要时时刻刻帮忙看着景唯一会不会走光,一路上,景唯一搂着东篱景逸的脖子,竟然没有一丝感觉颠簸。
……
进了包厢之后,东篱景逸将景唯一放在沙发上,然后让她一边儿玩去了。
景唯一一看包厢里全是大老爷们,康仔,东篱景逸,华流年,唐笙歌,夏安毅,她嘴角抽了抽,感情……这是五人组?
景唯一心中泪奔,早知道她就不追出来了啊,追出来简直是受罪好不好,她坐不住,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去玩儿去了,谈事儿去了,把她一个人扔这儿真的好吗?
景唯一拉了拉东篱景逸的衣袖:“金主啊,反正你也不生气了……我就,先离开成不?反正这儿也不用我啊~”景唯一撒娇道,在这儿还不如回夜魅老老实实呆着躲床上看韩剧呢。
东篱景逸想也没想就一口拒绝了景唯一的请求:“不行。”
说到这儿,东篱景逸的声音戛然而止,刚刚他……
甚至,就差一下便脱口而出:外面危险。
但是他很有克制力的将自己克制住了。
他不会说,只要能够让这个女人安安全全的就够了,至于其他的……说不说,真的不重要。
粗神经的景唯一听了东篱景逸一口回绝,肚子里憋了一口气,没地儿撒。
然后,东篱景逸端了一杯红酒,拍了拍景唯一的翘臀,然后道:“还不快给他们敬酒?”
景唯一在心中将东篱景逸全家户口本全部狠狠地问候了一遍,敬酒?敬你没得酒!
但是……
景唯一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东篱景逸递过来的那杯红酒,端庄的站起身,然后挨个敬过面前的几个人,包括康仔。
当景唯一给康仔敬酒的时候,坐在位子上的康仔的的确确的哆嗦了一下,幸好手中的红酒没有洒出来一些,然后,他的失态便让东篱景逸看见了,一个冷眼丢过去,康仔立马变得老老实实。
然后,被夏安毅调侃了:“康仔,怎么,你那手是怎么回事?哆嗦什么?”
康仔手一顿,然后慢慢的说道:“没怎么……就是刚刚恰恰手抽了一下而已,没有别的事儿啊。”
身边的唐流年也附和着下夏安毅道:“我还以为你是被景小姐吓得手哆嗦了呢……”
康仔讪笑了一下:“哪有……”
景唯一不高兴了,这俩人什么意思,她一个眼神飞过去。东篱景逸准确无误的分析好了景唯一飞过来眼神的信息:你这俩兄弟毛意思,我反驳成不?
东篱景逸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准许景唯一的所作所为。
“唐少夏少说的这就不对了,我从来都不欺负人的,你们怎么这么说呢?”景唯一饮了一口红酒。
唐笙歌和夏安逸对望了一眼,双双喷出来两滴红酒,然后各自飞奔去了洗手间洗脸去了。
东篱景逸淡淡的瞥了一眼景唯一,这女人……真是……
康仔黑了脸,就想问问景唯一了:景唯一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我不是人?
景唯一若是知道康仔是个什么意思,心中肯定乐翻了:你也知道我说的是你?哈哈,然后景唯一保准的笑得肚子疼。
偏偏,景唯一还气死人不偿命的看着康仔,然后说了一声:“康先生,你别误会,我不说你不是人……”景唯一忍住了在后面添一句‘你本来就不是人’的话。
“嗯……我知道……我知道景小姐不是这么个意思。”康仔很有教养的看了一眼东篱景逸,然后又看了一眼景唯一。
然后,康仔顿时就明白了,那颗心啊,顿时就拔凉拔凉的,景小姐这么说完全就是因为的得到了他家少爷的允许,否则肯定不会说这么说的,景小姐还没有必要直接惹恼少爷的必要。
那么……
少爷,您老这是个什么意思?!宠你女人,也不能让她这么说我啊!冤枉……
收到了康仔幽怨的眼神,东篱景逸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样子像是在说‘我的女人最大想说啥说啥,你听着就行,别插嘴’。
这次,该轮到康仔内伤了!
康仔憋着一口气,幽怨如小媳妇受了委屈的眼神看着东篱景逸,少爷真是太欺负人了,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这么对他?!
时间悄然而过,中途康仔出去办事了,本来五个人东篱景逸退出不打麻将来着,结果康仔走了,东篱景逸为了不扫兴,淡淡的应了一声。
然后扭过头跟景唯一打了个招呼:“喊我过去打麻将,你先玩?”
景唯一不开心,小嘴一瞥:“不要,我困了,好想睡觉。能不能先回去?”
东篱景逸看见景唯一那样子,软软的嘴巴,就想上去咬一口,事实上,东篱景逸也是这么做了,照着景唯一的嘴巴便贴了上去。
华流年三个人,看着东篱景逸和景唯一两个人的一场法式热表示双手鼓掌棒棒哒!
“外面危险,乖,要不……你先去里面的休息室睡会儿?”东篱景逸看着景唯一搭耸着的眼皮,整一下闭一下的,她今天没有午睡,困得要死,到现在已经是强撑着了。
“好。”
景唯一刚想撑起身子往里面那个休息室里走去,还没站起身,东篱景逸便已经将景唯一抱走了。
放在那张小床上,景唯一的确是困极了,头一沾到枕头,就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脸上带着一个浅浅的梨花酒窝,很是好看。东篱景逸看着,便觉得这副安静的画卷,然后,东篱景逸走出去,在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又走进去,轻轻地盖在景唯一的身上。
那动作,轻柔到了不行。
其他三个人,包括华流年都惊了一下,东篱景逸原本凌厉的侧颜,都因为景唯一现在的睡颜,而变得柔和的不是一分两分的事儿!
然后……
东篱景逸轻轻的走了出去走到桌前打麻将去了。
之后,东篱景逸打麻将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时不时往景唯一睡觉的地方瞅一眼又一眼,然后再去继续打麻将。
“东篱,你不会爱上这女的了吧?口味够重。”夏安毅看了手中的麻将,暗道一声手气不好。更准确的应该是说,他只要和东篱打麻将的时候,手气就没有一次好过。
“一个女人罢了,什么是爱?你忘了?”东篱景逸接触到爱这个字,就会立马变得非常敏感,眼神冷飕飕的看着夏安毅。
“你……”夏安毅被东篱景逸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怎么不知道东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