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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西舞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也觉得她母妃才是考虑周到的人,对啊,洛王府空了,更会给那些人机会来诋毁洛蒙飞,投降的罪名更是会稳固安在他的身上。
洛西舞虽然心下挣扎,但是还是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看来,现在只能这样办了。
她也不想那些“有心人”借题发挥,到时候没事也会安个罪名。况且北澜院还有两个女人在那,也的确不见得能跑。
可洛西舞却不想她母妃一个人留在王府,到时候连个照应也没有,进退两难的境地太难过。
纠结中,她已经回到了西子苑,芍药和小夏还有元嬷嬷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着她,她简单说了一些交代的话给她们却没有透露太多关于她要去哪里的事情。
不多时,覃心也亲自抱着还睡得正香的洛漱叶过来。
母女两人相视点头,洛西舞便轻轻抱过什么都不知道的洛漱叶,接着带上芍药就悄悄往后门走,后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青风听到有动静便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看到只有她抱着一个小孩子和带着一个丫鬟,虽有疑问,但也没开口问,便掀开帘子帮着她们上车。
马车在静谧的小街上行驶着,拐了不知道多少拐就到了西城门口,青风拿出浙王府的令牌,守门将士便开门放行,在将近天亮的时候,马车才在一个很安静的郊外停下。
洛西舞虽然彻夜未眠,可是在马车上却还是毫无睡意的。她轻轻抱起还在沉睡中的小树叶给已经下了车的芍药抱着,自己便轻轻跳下了车。
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看起来低调却奢华的宅院,很雅致很特别,可以看出是根据祁玄浙的喜好修筑的,和红叶书院的水榭相差无几的风格。
她觉得祁玄浙越发神秘了,一般来说,对人的了解的都是越来越清晰的,可祁玄浙却是特别的,越相处越是觉得他很神秘。连在这远远的荒山的郊外还建有“别墅”。
青风也没打算解释,看到她们下了车,便让别院的人把马车拉下去,接着便带人进了府接着难得开口吩咐那些在别院的人让他们照顾洛西舞她们,接着废话都不多说半句便走了。
洛西舞觉得这人态度真是差,不过她也是懒得计较了。芍药把小树叶轻轻抱着放在床上让她好好睡,此时洛西舞自己也回不过神来。
天大亮的时候洛漱叶醒来了,看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而且看不到覃心嘴瘪了瘪,硬生生是忍住自己的不开心,拉着洛西舞撒娇让她抱抱。洛西舞轻言细语哄了她很久才让她开心起来,便把她交给芍药带,她只身骑马又跑回了皇城,去了祁玄浙的王府。
总归还是放心不下。其实洛西舞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祁皇晕倒后,太子监国,自然不能不对这个横漠关失守的事情进行处理。
太子祁玄熙是无才无勇无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祁皇最担心的也是他这点,可这生来的性格智力却是无可奈可的,太子太师指点虽然有方,却也拯救不了非天才的太子。
太子虽然无才,可是他也软弱,憨厚老实, 凡事都是要问祁玄季的意见,当然这次也不例外。祁玄季更是恨之不得他来问自己,对于他的这个太子皇兄,他早已经有了取而代之的念头。
祁玄季是个野心家,他从一出生就备受皇帝的冷落,只是因为他的母妃德妃不受宠,虽然他和弟弟很努力想要得到他的宠爱,可他们的父皇却总也是那般冷冷淡淡的。
后来,那个叫风蓝芝的女人进了宫封了宸妃,她生下的儿子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祁玄季那时候还小,可是看到宫中那些人的嘴脸,他不由得就恨起那个所谓的弟弟,所谓的父皇,甚至是他那个不争不抢的母妃。
第六十三章
于是,祁玄季是拼了命地学习各科知识,学习骑射学习武功来博取父皇的眼球,来获取太傅对自己的赞赏。
可在终于得到了他的惊喜询问的时候却总是被人抢了风头,往往不能如愿,有一次还被那寡淡的母妃训斥他痴心妄想,责怪他不安分守纪。
祁玄季心里有颗种子,邪恶派,不甘、痛苦、妒忌、狠毒的念头全集中在那里,年复一年,也许这棵种子都要长成树了。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坐上高位的时机,而那个时机在他看来并不会远。
他真正被祁皇重视是在宸妃死后。祁玄季还在自己努力的漩涡中挣扎着,却得到了一个像是福报那样的好消息。
那天,他知道,在一夜之间那个皇宫中最受宠的女人死了,他的六弟也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父皇更是冷眼旁观懒得再去看那个很受宠的皇子一眼。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是姗姗而来了,他一直看不起他的太子皇兄,而自己的亲弟弟祁玄陌是个寡淡的性子却还是很尊敬自己的,追随自己,所以他可以放心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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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只有父皇的重视和宠爱才是在这皇宫中生存最重要的东西,只有拥有了高高在上的权利,人才可以横行霸道。
他就算是皇子,也只是皇帝的儿子而已,而皇帝的儿子却不止他一个。他知道她母妃不受宠是因为她的冷淡的性子或许还有别的,但是还有一点就是因为他的舅父连寂温。
他虽然一直算是默默无闻的侯爷,但是他的门生却是遍布了祁国各大州甚至是其他国。祁皇很忌惮连寂温,害怕他的势力会造成结党营私的后果,因而是疏远了他的母妃德妃连寂柔。
皇宫中,祁玄季看不到什么所谓的亲情,只有那些摆在眼前的权利之争。
而他的太傅教导的那些所谓的经书的什么君臣之道,兄友弟恭,他真是懒得理。他在这世上摸索多年的经验就是:出类拔萃之人才有可能登上未来的天子之位。
而那个软弱无能且胸无大志的太子,凡事还来问他,迟早他能把他玩死。祁玄季知道,这一天不会远了,他也不会让这一天太迟到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早朝没散却也散了,得知祁皇是因为气急攻心晕倒并无大碍后,太子祁玄熙马上就邀请了季王祁玄季还有祁玄陌去了他的太子府商议对于横漠关一战的处理。
祁玄季忍不住在心里蔑视了一番这所谓的太子,阴险地想着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祁玄熙其实真的对于这些国家大事没有什么概念,他是无才无谋,天生资质平庸。
当上了太子也是因为他的母后是当今的皇后,还有一个身居丞相高位的舅父的扶持而已。
可他并不想天天被他那老顽固的舅父耳提面命,他是太子,不是他随便可以训斥的奴才,凭什么每次一看见他就摆出一副臭脸还让自己听他训导。
三兄弟在太子府席地而坐,讨论着这次的横漠关事件。此时的洛王府还有叶将军府都已经被皇城的禁军把守监视住了,只是下一步的对策太子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把人抓起来,因为谁也摸不清他们父皇是怎么想的,要怎样处置那些家眷。
此时的浙王府,洛西舞知道家里被团团围住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可是却只能干坐着无能为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寻找洛蒙飞和洛南旗,可是拯救这出僵局的唯一办法真的只有它了。
此时的洛王府,覃心知道王府被包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想不到这样快。不过只要她的女儿们不受牵连就好,其他的她不在乎。而对于刚刚北澜院那两个女人的担忧哭诉害怕,她真是懒得理。
老王妃和黎侧妃一大早就收到了自己步下的眼线“小菁”的回报,说是洛西舞昨晚好像连夜出去了。
刚开始她们以为她是私会去了,但是她们要出门回去黎府看看的时候却被一群禁军模样的人挡了回来。
问了才知道是洛蒙飞出事了,封锁洛王府,两个人真是气又不得,怕又没法子,只得等着。洛王府实在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逃不出。
各处的个人因为同一件事而产生了不同的情绪。第二天,醒来的祁皇下旨幽禁洛王府众人,不得进出。)淑妃洛瑾瑜和疲跗钚{因为求情也都被罚了顶撞犯上,禁足面壁思过。
而洛蒙飞还有叶少单是否投降的事情却没人再敢提起,祁皇让刑部去查,让他的皇叔夏老王爷去查证这件事。
可夏老王爷都已经是花甲之年的人了,哪里还理事,可是你这样交给他查这么一大件可以视为叛国的事情更是叫人没有办法弄清祁皇的意图了。
几天后,洛西舞和祁玄疲褂星喾缫约肮搜斩继ど狭饲巴崮氐穆罚敲淳妹挥邢ⅲ逦魑枋翟诜判牟幌隆Nㄒ坏陌旆ň褪乔巴崮匾惶骄烤梗业铰迕煞伤牵槌稣嫦唷�
她不知道那个夏老王爷是怎样一个人,万一他不尽力呢?万一他也被人蒙蔽了双眼做了冤枉忠臣的事情呢?万一他是个反派呢?洛西舞觉得她不想让任何一个万一出现,所以她坚持要去那风沙肆虐的横漠关。
洛西舞请龙琉扇帮忙带着那个顽皮的小树叶,相信有龙信步这个小家伙的存在,小树叶应该会很乖的听话的,这样她才会安心地去寻找她的父王还有哥哥。而最让洛西舞头痛的是像块搪胶那样怎么也甩不掉的顾颜。
她不知道怎么撞的撞到了浙王府,得知她要去横漠关后也死活要跟着去说要帮忙。洛西舞被缠得没办法了,而她的哥哥顾砚也没意见,只好让她跟着了,这个走南闯北的小姑娘也许会比她更彪悍吧。
祁玄浙,洛西舞觉得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形容她的感动与感激,无论是上次的瘟疫事件还是那天晚上他的连夜报信或者是他这亦师亦友的教授帮助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