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种不堪入耳的下流话语源源不断,楚衣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那些人拽着他的耳朵在他跟前说,声音大的能刺穿他的耳膜,他闭着眼那些人就揍他,直到他睁开眼睛,他们再继续。那些争抢着要上他的海盗,不知羞耻的扒下裤子,比划着□的东西谁大谁小。
“够了!”两撇胡高声一喝,“你们都到一边去看着,我亲自来!”
楚衣发现那些刚才还喧嚣的海盗眼中居然闪烁着异样的兴奋,但是也有几个人有着些微的惊恐,他不解也没办法去弄明白,因为很快他再一次被人拖走了。
这一次拖得时间很长,还下了一层楼梯,这大概就是船的舱底了。
楚衣现在仍然以为是在船上,因为周遭都是木制的,他根本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而事实上,海盗们已经回到了他们的驻扎地。
这个房间的灯火,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亮堂起来,楚衣还没适应,就听到一些铁链被拖动的声音,还有各种惊恐的害怕的哀号声低嚎声,楚衣脑海中突然而现一个词:地狱。
这里真的比地狱差不了多少,楚衣睁开眼的第一个想法。
他看到囚笼里的人伤痕累累,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这只是他远距离看着,所以那些暗处的细小的伤口他都不知道。
两撇胡坐在这间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手操着一条皮鞭,挥了一下发出破空的嗖嗖声。楚衣看到那些囚笼里的人——男人,都瑟瑟发抖,这种颤抖的频率,简直给雄性丢脸。
但若只有一个男人如此这可以说是他胆小懦弱,可若是有十个男人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楚衣觉得就不对劲了,这说明他们都经历过什么严刑酷打,不然不至于怕成这样子,从这个猥琐的男人一进来,他们就跪在地上——即便是颇感无力的摇摇欲坠,也还是保持着跪姿。
“来,小□,你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两撇胡踢了踢被迫趴在地上的楚衣,长鞭挽在手里,指着一圈囚笼,询问道。
9。2
楚衣不解其意,但是对这个称呼厌恶之至。他的下巴着地扭不了头,就把眼睛闭上,但左颊立即挨了一鞋底,他无奈睁开眼,眼珠转向一边,他实在是看不下去那些囚笼里的人——奴颜婢膝,毫无尊严。虽然他在侯府也是仆人,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像这些人这样,失去身为一个人的尊严。
“不肯说?那我就好心给你挑一个了?”两撇胡抖了抖一边的胡子,手中的皮鞭在半空中划过去又划回来,那些囚笼里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向后缩,最终,选下斜对面那个看起来还算轻伤的一个。
海盗把人提出来,像扔垃圾似的丢开,那人虽然瑟缩着,但还是很有骨气的不理他们,挣扎着站起来。
“在主人面前,居然敢比主人高?”两撇胡那冷冰冰的沙沙的嗓音,像滑腻的蛇爬过草丛的那种声音,说着的却是一种位于高位的人的话,不协调的感觉让人止不住恶心。
他说完这话,站在那人两边的海盗,狠狠地朝着膝弯踢了一脚,那人便无助的跪倒在地,挣了两挣没见松动,两撇胡的鞭子便飞快的袭去。
没有听到凄厉的惨叫,楚衣又纳闷又奇怪的抬眼去看,那条乌黑的鞭子缠绕在那个倒霉的男人脖子上,勒得很紧,他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发青,原本惨白无色的干裂嘴唇此刻却狰狞的泛着紫黑,这样窒息下去,这个男人就死了……
楚衣亲眼看着一条性命这么简单就要完了,心都止不住的发颤。
这跟刚才在船上搏杀不同,这是一个土匪在虐杀手无寸铁的人,这是完全泯灭人性的行为,这……不公平!
可是,谁跟你说过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自然规则。
楚衣还在恍惚,两撇胡的脚尖勾起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并且扭向刚才的那个男人。楚衣这才看清那人的相貌,清秀的很,如果不是在这里,他应该是那种站的笔直,衣角都不沾一丝尘土的人,是那种让人心生亲近心生怜惜的人。可是现在却……鞭子被撤去之后,他的脸色还没有在这片刻恢复,已经憔悴狼狈的让人心疼,衣衫都破碎了,其实根本遮挡不住什么了。
两撇胡用脚尖抬了抬楚衣的脑袋,说:“看到了吗?他是我最近挑过来的,还没有训练好。不过,其他人经历的他都要从头开始,所以,选他,是让你看清楚了也记牢了,你们,都逃不掉的。”
楚衣还不明所以,两撇胡已经指使人把地上的男人拖到一个像刑架的东西前面,海盗们熟练迅速的固定好男人,然后退到一边去。
两撇胡还坐在椅子上,只是按动机关转了个方向。
楚衣被人压制着跪在两撇胡身侧,看到那个男人被摆放成奇怪的姿势。身体腾空,手脚腕被套在皮质的吊环里,腰部有一根腰带似的束缚,与铁架垂下来的铁链连在一起,以至于最后他整个人就像虚空的爬行姿势。他被吊的不高,正好是人站立的腰胯高度。
两撇胡挥了一下手,就有人托着一个盘子走过来,上面摆放着好几样器具,楚衣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不敢确定。他看着那些海盗强迫吊着的男人把头抬起里,用一条宽带子蒙住他的眼睛并将长长的带子与腰上的链子系在一起,让他的头尽力的后仰以至于嘴巴都是闭不上的。
那个男人身上的破布片被人胡乱的扯干净,他被吊在那里就像个任人宰割的牲畜、甚至还不如,起码牲畜可以嘶叫可以挣扎,而这个男人,嘴巴被一个圆木球堵着,发出的声音只是含糊的呜咽声,四肢更是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
楚衣看着那些人忙忙碌碌,想起原来看过的电影和书籍,里面提到的古代的各种刑罚,但是他不明白,如果只是刑狱之苦怎么能让囚笼里面的那些人畏惧成这个样子?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突然惊现以前了解到的东西,那些关于虐恋的知识。一般而言,虐恋是一种情趣,但是也有那种将虐恋发挥到极致,运用各种心理生理的□手法,将受虐一方养成失去人类意识的宠物,或者奴隶。
而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囚房监狱,这些人也不是囚犯,此刻也不是刑罚……按照他们的情形,这都是两撇胡□出来的奴隶,或者说是□中的还未成型的奴隶!而他自己,刚才两撇胡说给他挑一个人作为观摩学习对象,也就是说他也要经历这些□,那种种碾碎人类尊严的酷烈手法!
楚衣现在才真正感到害怕,他不是虐恋爱好者,他没有受虐倾向,更加没有让一个完全陌生的变态来虐,他是宁愿死都不要接受这些的!他没法想象自己成为一个只能任人发泄性·欲的对象,他不能接受自己失去人的意志只跟随着另一个男人兽行,他更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精·液的容器!他不能,他不可以!!
让他接受这样的□,他宁愿去死!
可是慌乱的抬头才发觉连这样的后路都被断绝了,那个被吊着的男人,含着木球的嘴巴更加无法合拢,透明的涎液漫过浮肿没有血色的牙龈从嘴角流出来。
是的,只有牙龈,他的牙齿都已经被敲掉了……
☆、地狱的刑罚
10。1
楚衣不可抑制的开始颤抖,连咬舌自尽都不能,连自杀都不能,这样活着还能叫活着吗?
他眼睛睁圆,但是眼前是什么他却一点都没看进去。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简直要疯了!
十八年前,他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撞到,亲眼目睹几个小混混打架的时候捅死一个人,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被利器划伤了,有温热的液体从他摸过去的指缝流出来,猩红刺目。
本来他已经从孤儿院独立,事业上也开始有所作为,他只需要再找一个爱人,生活就他·妈·的美满了!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也没有过多的怨天尤人,因为挚爱他的双亲,他甚至愿意相信这是老天可怜他从小孤苦伶仃,恩赐给他的亲情。后来的事情他都淡然处之,他只希望能平淡的生活下去,哪怕一辈子终老在侯府,做楚袂的家仆,他都愿意。
谁来告诉他,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他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他这一世虔诚礼拜,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难道让他重新活一次,就是为了做一个海盗头子的性·奴隶吗!
老天,你不公平!!!老天,你不长眼!!!
你只会欺负良善,你从来不惩罚奸邪!
贫苦无依的人满腔赤诚,指望着老天给出公道,但是老天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难道是真的,连神仙也是欺软怕硬不辩忠奸?
楚衣想吼叫,想捶地,想做一切可以发泄心中愤懑的事情。但是肩上那两只泰山一样的脚,压得他这个没用书生一动不能动。
他颓唐着,眼神发木,整个人灰败的像个石膏像。
两撇胡没有察觉楚衣的变化,兴致满满的挑着盘子上的器具,自己都有些眼花缭乱了,他看也没看楚衣,拿脚踢了踢他,说:“你觉得哪个好?”什么反应也没等来,两撇胡不耐烦了,他一把揪住楚衣的头发,狠狠地拽了几下,说:“真哑巴还是装哑巴我可不会管,等会轮到你了,我让你哑巴也变响巴!”说完挥开那颗几乎没有自由的脑袋,随意拿了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长条块状物慢步踱到那个男人跟前。
随着距离的缩进,男人似乎感应到了那种危险,他使劲的摇晃脑袋,可惜那幅度肉眼几乎都看不出来他还是不放弃的挣扎,两撇胡越是靠近他就越是颤抖,铁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那些跪在囚房里的人有的也开始瑟瑟发抖,想必他们是想起自己承受这些的时候那种惨痛的记忆。
两撇胡枯瘦的手放到男人臀部,男人终于发出最凄厉的喊声,那种带着无限绝望的却模糊的叫喊,听的人心肝都颤。两撇胡充耳未闻,手中的东西顺着臀峰滑上滑下,男人的喊叫声不绝于耳,他终于玩够了,用那根东西分开男人精瘦的臀瓣,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