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咬她,很好。
明面上,不好与他做对,不过眼下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那就等凉了再喝。”
男人有些不耐。
“今天是王爷的生辰,王爷还是乖乖喝药才是。不若然等下满庭宾客,本王妃还要监督王爷喝药,王爷便是要贻笑大方的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若现在云恒不喝药,等下,容尺素便当着所有宾客的脸逼迫他喝药。
云恒丝毫不怀疑容尺素话中的真实。
这个女人敢这么说,定然也是敢这么做的。
“你……”云恒磨牙,容尺素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浅浅的笑,双颊出现两个小梨涡,一下子便恍惚了云恒的眼。
纵使是不喜这个女人,但云恒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确实很美。
凝着眉,云恒勾唇接过容尺素递来的药,眉头死死的皱着,一口气把药喝完。
正当容尺素诧异云恒怎肯如此干脆把药喝了的时候,突然间腰际被人搂住,双唇被堵上,苦涩的药汁被渡进容尺素的嘴里,容尺素猛地瞪大了杏眼,想要把云恒推开,后脑勺被云恒扣住,这个男人把她唇?都扫了一遍,同时还逼迫她喝下了一些苦涩的药汁。
在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云恒才放开了容尺素。
容尺素捧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涨红着的脸,连耳根都没有遗漏。
心中动容,云恒正担心要不要上前替容尺素顺下背,安抚她一下的时候,却被容尺素狠狠地瞪了一眼。
云恒旋即耸了耸肩,有些失望容尺素竟然没有被药苦到,竟然还有心思瞪他。
他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容尺素苦到哭?子呢。
结果却是令他失望的。
不过也是,容尺素若是会哭?子,那她也不是容尺素了。
嘴上还是说:“这么苦的药都没能把你苦到,容尺素,你这个女人真奇怪。”
女人不都是怕苦,贪恋甜的吗?
怎这个女人就不怕苦呢?
喝药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眉头不带皱一下。
“倒是令王爷失望了。”神色已经恢复了过来。
恰在这时,晴河从外面进来说道:“王爷,王妃,可要准备早膳?”
仲怔片刻,容尺素点头:“准备吧。”
用膳时分,容尺素没有多大的胃口,寥寥吃了几口,又有丫鬟进来禀报,赵悦灵来了。
容尺素低着头喝稀粥,没说话。
云恒睨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抿了抿唇,便让冬莹让赵悦灵进来。
赵悦灵跟着桃儿,桃儿手里提着个食盒。
“妾身见过王爷、王妃。王爷、王妃万福。”
容尺素未语,云恒便让赵悦灵起身,拉着赵悦灵的手:“灵儿,你怎来了?”把赵悦灵拉着在自己的怀里坐下,修长的手指挑起赵悦灵的下巴,若有似无的划动着,唇角含着抹笑意。
痒痒地,赵悦灵也不躲开。
反而是红了双颊,微微垂着脸:“王爷,妾身给您煮了参粥,您要不要尝尝?”
接过桃儿递过来的食盒,赵悦灵把里面盛放着装着粥的盅端了出来。
“灵儿你亲自煮的,本王自是要尝尝的。”云恒深情款款的看着赵悦灵。
旁若无人的两人看在容尺素的眼里,容尺素眉头紧紧皱死,险些恶心的没把刚刚吃的给吐了出来。
还能再恶心点吗?
容尺素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清晰的声音,引起那旁若无人的两人注意。
“王妃,您要不要也尝尝?”赵悦灵询问的问容尺素。
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容尺素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赵侍妾还是伺候好王爷便好,本王妃吃饱了,就不打扰王爷与赵侍妾了。”她这样说,说完就起身。
赵悦灵面色陡然大变:“王妃,妾身不是故意的,王妃您不要生气,您若不喜欢妾身……”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云恒给止住。
云恒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尺素:“走这么快做什么?难不成是吃醋了?”
恬不知耻。
“的确是吃醋了,酸酸的味道果真不好。”她似笑非笑,清润琉璃般的眼眸分辨不出话中真假:“本王妃怕是再在这里呆下去,一不小心被王爷赵侍妾酸死可就得不偿失了。”
冷冷一笑,容尺素起身便走。
云恒哑言,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明明是这么羞人的话,容尺素竟然可以这么坦坦荡荡的给说出来。
这女人当真是……
“王妃……”赵悦灵欲要起身去给容尺素解释。
云恒却是搂紧了她的纤腰,“别管她,我们继续吃。”
“可是,王妃她生气了,王爷。”
“死不了。”冷哼一声,眸中飞快闪过的异色,云恒自己也没在意到。
这样狠毒的女人,这么多次都死不了,又怎会因为赵悦灵几句话便生气放在心上。
说吃醋,云恒才不可能相信容尺素这样的女人真会为自己吃醋。
若是吃醋,当初容尺素便不会同意让赵悦灵进门。
赵悦灵无辜的眨眨眼,在云恒没注意的角度里给贴身丫头桃儿使了个眼色。
桃儿会意,趁云恒没注意的时候退下。
“王妃,您怎么就出来了。”兰溪鼓着嘴问容尺素。
方才好几次想开口,却都被晴河制止,现下没了人,兰溪是个急性子,藏不住话,便问了出来。
那赵悦灵分明就是故意来挑衅的,容尺素这样出来,岂不是便宜了赵悦灵,中了赵悦灵的心意?
冷淡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难不成,你要本王妃学着那些女人去低三下四的祈求云恒的宠爱不曾?还是低三下四的跟一个侍妾争宠?”
容尺素从前不屑这一套,现在俨然也是不屑的。
为了一个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搞的低三下四,不值得。
“可……”兰溪还有些不甘心。
容尺素道:“你若有心思想这些,还是好好帮我留意一下赵悦灵的人,今日可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知道了,王妃。”
辰时过后,巳时便有不少宾客上门。
作为王府的主人,容尺素自然要跟着云恒到前堂接待客人。
不过说是接待,还不如说是在看着云恒接待罢了。
作为寿宴的筹备人,丁侍妾、秋侧妃纷纷在一旁招呼着。
几家朝臣的夫人见着容尺素便纷纷围了上来,跟容尺素打招呼,攀话题。
女子间说再多的,无非是穿着打扮,或是京城那家又出了新款式的发钗,或是又流行起了那款式的衣服。
容尺素听的甚为无趣。
“王妃的气色真不错,看来没少被商亲王给滋润吧。”一位年纪稍长的妇人调侃打趣起了容尺素。
容尺素认得她,是御史大人程攸的夫人。
容尺素笑笑,并不言。
成了婚的女人并不似那些闺阁女子般保守,开些荤段子的玩笑,打趣话倒也是平常。
程夫人的手臂被人拉了拉,使了个眼色。
想到什么,程夫人的面色顿时就变了,连忙道歉:“商亲王妃还请不要介意,我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慌张的程夫人,和几位面色都变了的官夫人,容尺素知晓这些人是误以为她介意云恒在新婚不到一个月,便纳妾,小妾还怀孕的事情。
无谓的笑了笑:“无妨。”
虽是如此说,但那些夫人却不是这样想。
眸中都对容尺素生出了怜悯同情之色。
新婚便被夫君嫌弃,在这封建的古代里,还能有比这个更可悲的吗?
尽管容尺素表现的很自然,很无所谓,这些夫人还是以为容尺素在强装着。
纷纷开口安抚容尺素,无非都是让容尺素想开些,男儿皆薄幸,三妻四妾很是平常,而且云恒还是个亲王,身边不可能没几个女人之类的话。
见此,容尺素张了张嘴,倒也不再解释,把她们的同情怜悯全部收下。
只淡淡回以一个笑容。
她们会这样想也是平常,说实在的,又有那个女人是不介意自己的夫君三妻四妾?
就算不爱,但心里,也总有个疙瘩。
经了这么个话题,倒是不影响她们之间的谈话,没一会,就变了话题,重新聊起了发饰衣服的问题,道是那城东开了家新店铺,衣裳首饰卖的很是新颖,聊着那天一同去看看。
容尺素没心思聊这些,正寻思着找个借口离开,恰在这时,晴河刚好走过来,道是李天骄来了。
别了几位夫人,容尺素在后院的凉亭里看到李天骄。
见容尺素过来,李天骄连忙从石凳起身,朝容尺素迎了上去。
“靖宁。”
些许时日不见,李天骄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身上裹着蓝色的棉袄,发髻上少见的别着珠花,显得娇憨可爱,倒是多了几分女子模样。
手臂被李天骄挽着,容尺素唤了声:“天骄。”
视线落到坐在一旁着着一袭锦白长袍,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李存峰时,皱了皱眉。
李存峰站了起身,湛墨的黑眸深深地看着容尺素:“靖宁。”他轻唤一声,磁性的声音深情款款。
“李公子。”礼貌性的回应。
三人在一旁坐下,兰溪端来茶盏,给三人皆是添了一杯热茶。
“赵悦灵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靖宁,你还好吗?”抿着唇,李天骄有些担心容尺素。
同是女子,李天骄明白容尺素并非有表面上那般坚强,无所谓。
虽没说,容尺素心里定然也是不好受的吧?
李天骄在心里叹息。
越发的对云恒不满,心里更加认为,云恒配不上容尺素。
若当初容尺素嫁给的是李存峰,两人定然是很幸福的一对。
第43章 阴谋初始
“不过是纳妾罢了,我能有什么事情。”她轻笑,颇为无所谓。
权当没有看到李天骄的脸色。
李天骄所想,容尺素何尝不明白?只是她不幸。又何尝还要拉着李存峰下水?
李天骄咬着唇皮,“靖宁,你若有委屈便说出来吧,别总是憋在心里一个人难受。”
“好了天骄,今日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说了,我有什么好难受。”
李存峰把李天骄接下来的话,给拦住。
在凉亭里与李天骄说上一会话后,突然间,有丫鬟过来道:“李小姐。李夫人找您。”
李天骄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我母亲找我?”
那丫鬟点头:“是的李小姐,李夫人在前厅找您,让您过去一趟。”
李天骄眼儿一转,看向容尺素与李存峰:“靖宁,峰哥哥,你们两个先聊,我先去看一下母亲找我有什么事情。”
临走前,李天骄还不忘给李存峰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