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帘,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黑眸中少有的含着几分温柔。
他吻上她的鼻子:“今早是我不对,对不起。”
低吟的声音似是情人般的耳语。
今日与赵行书喝酒,云恒被说教了一番,虽当时表现的无所谓,但心里到底还是听了进去,这不,喝了酒,壮了壮胆,便回来低头了。
他在跟她道歉?
容尺素流转的眸光似有变化,云恒已经把她放上床榻,欺身上前,长臂搁在容尺素脑袋上方把弄着她如云青丝,就这样深情的凝视着容尺素:“素素,给我生个孩子吧。”
“……”
他不等容尺素的回答,干净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挑起容尺素的下巴,吻上,一点点的侵略,像是在对待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比起上午时的疯狂晾!夺!现在温柔的仿似换了一个人一样,容尺素由此不得不怀疑,云恒是不是傻了?怎的突然间变得对她如此温柔了?
这可不像云恒的作风。
若不是换了个人,云恒又怎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给他生个孩子?可能吗?
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容尺素猛地推开云恒。
云恒皱着眉,不解的看着突然间又变得反抗的容尺素。
“你……”
坐了起身,容尺素道:“王爷,你喝醉了,早点歇息吧。”
云恒眯着一双桃花眼:“你不肯给我生孩子?”
眼底是一阵狂风暴雨。
她不反驳:“再有八个多月,赵侍妾的孩子也该生下来了,王爷何愁生不了孩子。”
这便是间接承认了。
云恒的面色骤然一变,下意识的抓住容尺素的手:“我要你给我生!容尺素,我要你给我生孩子,不是灵儿,是你。”字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怒瞪着容尺素,手中抓着她还未消肿的右手,青紫的伤是上午云恒给抓的。
她想说她不想给他生,但云恒显然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
无情的把她的衣裳给撕碎,价值百两织锦制造的衣裳又成了一片片碎布。
这人可真浪费。
她愕然之际,他已经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
本来就还没有恢复,被云恒这一折腾,疼得更甚。
修剪的漂亮的指甲狠狠地抓破云恒的后背,指甲嵌进血肉,把他的后背抓出几条深深的血痕,咬着他的肩膀,腥甜的鲜血从口中蔓延开来……
不知道云恒哪来这么多的精力,竟是又折腾了她半宿,容尺素昏了几次,每回又被痛醒,一夜,她都听到他在她耳畔呢喃,在她耳畔叫嚣。
他要她给他生孩子。
云恒真的是疯了不曾?
他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何非要她给他生孩子。
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子,还是怕她残害那些庶出?
又欠爱过后的气息,她很不喜。
只是,她真的没有力气去把这些味道给清洗掉。
云恒睡着了还不肯放过她,紧扣着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赵悦灵听说云恒今夜又宿在了容尺素那里,气的面色都变得狰狞扭曲,极为骇人。
顾不得扮演那白莲花的形象,砸碎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把一旁的丫鬟都给吓到了。
原以为这赵悦灵是个温柔良善的,岂料发起脾气来竟是这么吓人。
丫鬟们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一言不敢发,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以免祸及自己。セ
老夫人新配给她的大丫鬟小虹从外面进来,家到这一幕,顿时就皱起了眉,想到什么瞬间了然,不过却不如一旁的丫头那般被吓到。
反而是道:“这才多大的事情,便能把赵主子您给气到,如若这样下去,那么往后赵主子您能拿什么同王妃斗?”
赵悦灵仲怔片刻,停顿住手中的动作,微眯着眼眸看向小虹,总算是冷静了一些,诧异的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小虹:“你什么意思?”冬何乒圾。
见赵悦灵还不算太被嫉妒冲昏头脑,尚存几分理智,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小虹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又道:“主子,奴婢今日撞见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兴许对你有几分帮助。”
“什么事情?”赵悦灵眯着眼眸,疑惑的看着小虹。
小虹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眼底含着抹算计。
把今日不小心偷听到的事情告诉了赵悦灵。
闻言,赵悦灵微微皱起眉,饶有兴趣的道:“你说容尺素在喝红花避孕?不想怀上王爷的孩子?”
“是的,主子。”小虹上前一步,并未再言,意有所指的看向缩在一旁的一竿丫鬟,赵悦灵瞬间了然小虹的意思。
挥挥手,屏退所有的下人,才道:“现在已经没人了,有什么话,你便说吧。”
“王爷的性子不用奴婢提醒,主子您也该知晓。若王爷知晓王妃现在在避孕,不愿给他生孩子,您说王爷会如何?”
云恒的性子,赵悦灵极清楚,典型的古代男人,大男子主义,在他的意识里,他的女人势必只能听自己的,以自己为天,恶劣的认为自己的女人,心里绝不能念着别的人,或是不顺从自己。
性子又还没有完全成熟,颇为孩子气,做事还常常很冲动。
如果让云恒知晓自己的妻子,他不喜欢的女人不愿给他生孩子。
依照云恒的性子定当是会认为容尺素是嫌弃他,亦或者个别不好的原因。
但不管是什么,云恒恐怕都不可能会原谅一个不愿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瞬间了然了小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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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恒离开后,容尺素才吩咐兰溪给她去煮红花。
兰溪有些不情愿了。
之前都是好几日才喝一帖,可这一连两日都连续喝,容尺素病还未痊愈,定当是支撑不住的。
知晓两人的担忧,但昨夜做的太猛,云恒一连要了她好几次,容尺素可不能不去防着。
“我是你们的主子,莫不成,连我的话,你们都不想听了吗?”微眯着眼眸,容尺素捧着胸口,眼眸隐隐有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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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妃,频频喝红花,您的身子定当是支撑不住的。”
咬着牙,兰溪到底还是道了出来。
“那你们以为,依照我现在的身体,又能生的了孩子吗?明知不能,何须还要冒这样的险?”语气放软了些:“我知道你们是在担心我,但我又何尝不想要一个孩子?只是依照我现在的情况,生个孩子,只是会苦了他罢了。”
“王妃……”
“我答应你们,喝完这一次,近期身子还没有好,我都不会再碰红花可行?”
到底是说不过容尺素,晴河兰溪妥协,兰溪认命的去找郑太医配药。
几日未来看赵悦灵,本就心存愧疚,这不,紫云轩来人道是赵悦灵身子不舒服,云恒便匆匆赶到了紫云轩。
赵悦灵躺在床榻上,柔美的芙蓉脸有些虚弱。
“王爷。”见到云恒过来,赵悦灵连忙坐了起身。
“怎么了灵儿?”云恒在床沿坐下,握着赵悦灵的双手,让赵悦灵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你身子不好,别乱动,免得伤及胎儿。”
眨眨眼,赵悦灵一脸的我见犹怜,眸中都快闪出了泪花。
“王爷,您已经好几天没来看灵儿了,你是不是不喜欢灵儿,不要灵儿了。”把头枕在云恒的怀里,赵悦灵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小脸蛋儿楚楚可怜。
“怎会,别多想。本王的心里,只有你,怎会不要你?傻灵儿。”握着赵悦灵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是在揉着赵悦灵如云般柔软的秀发。
说这句话时,云恒心里不易察觉的有些变动,莫名的脑袋里闪现出容尺素倔强苍白的小脸蛋儿,令他一瞬间怔然。
赵悦灵退出云恒的怀,返身目光粼粼的望着云恒:“真的吗?王爷。”咬着红润的嘴唇,怜人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的怜惜一番。
“自然,本王何时对你说过谎?”
这般,赵悦灵才咧开了笑容。
“王爷。”欣喜的重新依偎在云恒的怀里。
嘴角微微翘起,赵悦灵握着云恒的手,把他干净修长的手掌轻抚上自己的肚子,声音细软:“王爷,你听,见到您,宝宝都好高兴呢。”
娇俏的声音柔柔软软,仿似棉花般柔软,又似是黄鹂歌声般悦耳,听着极为舒适。
“傻灵儿,这孩子才多大点,哪来感觉了?”云恒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
赵悦灵无辜眨了眨眼,“王爷,是真的,妾身真的感受到我们的宝宝了。宝宝一定是想早点见到他的父王,想要出来了。”
“主子,一个多月大的孩子是没有知觉的。”一旁的小虹轻笑着解释,“现在胎儿还未成型,主子,若想要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起码德等到五六个月后孩子成型才行。”
“啊?”赵悦灵张了张口,眨眨眼,“还要这么久啊?”
“是的,主子。”
赵悦灵努了努嘴,小神情有些失落。
赵悦灵拉着云恒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弄着云恒修长宽大的手掌,把云恒的手掌弄得痒痒地:“王爷,你说要是等孩子出生,府中就宝宝一个人,会不会太孤单了啊?”
云恒不知容尺素怎会突然间提到这个,蹙了蹙眉,想起昨夜与容尺素的疯狂,不,或者是说只是他一个人疯狂而已。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日他一共要了容尺素七次,把近日憋着的难受全部在容尺素身上发泄了出来。
之前只一次赵悦灵便怀上了孩子,昨夜与容尺素七次,他就不信,容尺素还怀不上孩子。
半响,男人的薄唇似扬非扬道:“宝宝不会孤单的。”
“额?”眨眨眼,赵悦灵有些疑惑。
“王爷的意思是……?”赵悦灵神情欣喜:“王爷的意思是,府中有人也怀孕了吗?”
见云恒不说话,赵悦灵便又小心翼翼的问:“王爷,这个人可是王妃?”
“哦?灵儿怎这般认为?”云恒挑挑眉,倒是有些意外赵悦灵会猜测是容尺素。
毕竟,赵悦灵可是知晓他平素最不喜欢的便是他这个自以为是,总是一脸自傲倔强,除了一个病弱的身体,便没有一个地方似女人的王妃。
赵悦灵低着头,眼眸闪过一抹阴鸷,但还是装着羞涩的道:“王爷这几日都是与王妃在一起。”
语气又有着几分委屈失落。
一个似是被遗忘的怨妇被她饰演的惟妙惟肖。
额?
云恒仲怔片刻,挑起赵悦灵的下巴:“生气了?”
赵悦灵咬着粉唇:“灵儿才没有,王爷喜欢去那里是王爷的自由,灵儿怎可以干涉王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