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靠近。
“与你何干。”容尺素鼓着一口气,甚为不满云恒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放开我。”想要挣扎云恒紧抓着她的手。
这男人似是以为她是铁打的一样,每回抓着她都似是不要命的用力,要把她的手给捏碎了一样。
“你就是云恒?”被云恒指着的慕白眯着眼眸,睨着云恒的同时。同样在打量着眼前这个是容尺素所谓丈夫的男人。
对容尺素之前的话,本就是不相信的,如今一看,便是彻底不相信,甚至是一点怀疑都没有。
眼下瞧云恒对容尺素毫不怜惜,甚至是不听她的解释,便对她发怒动手动脚,这样的男人,怎可能如她说的那般,会对她好?
“你是谁?”云恒眸色深沉,压抑着那蹿起来的熊熊火苗,同样与慕白对视。
对视不过小小一会,便已经交锋无数回,谁也不肯让谁。
“在下慕白!还请商亲王放开素儿。”
一句“素儿”更是让云恒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这个男人竟然叫容尺素素儿?
竟是叫的如此亲密!!
怒火中烧,抓着容尺素的手的力气不自觉的加重,似是要把容尺素的手腕捏碎一般。
疼得容尺素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云恒。放开我。”容尺素白着未施粉黛的脸庞,想要挣扎开云恒的桎梏。
注意到了容尺素的不对劲,云恒放开了紧抓着容尺素手腕的手,却没有放开容尺素这个人,而是扣住了容尺素不盈一握的细腰,紧紧地搂着容尺素,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朝慕白宣示,“注意你的言词,容尺素是我云恒的女人。”
强硬的搂着容尺素要离开,手臂突然被慕白给抓住:“放开素儿。”坚决的语气,并不打算让云恒就这样带容尺素走。
云恒眯着一双桃花眼:“笑话,她是本王的女人。倒是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素素的闺名岂是你能轻易唤的?”
慕白虽然武功高强,但到底比不过自小便出入战场的云恒,僵持一会,稍一用力便挣脱开慕白的手。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容尺素连忙出声制止:“慕大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她担心的是慕白,云恒的死活容尺素倒是不关心。
要死了也好,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她会替他守着这王府,替他守寡,每年在他的祭日会给他上几柱香。
就怕云恒命太硬,死不了!
半死不活的,受罪的还是她!
“素儿……”
慕白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肚子被人偷袭了一拳,来的太突然,一个不防,慕白躬了躬腰,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细碎的汗珠。
皱着长飞入鬓英挺的眉宇,慕白闷哼一声。
“云恒你做什么?”容尺素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云恒。
似是没有料到云恒这厮,竟是会跟慕白动手。
把容尺素的神情收入眼底,心弦被人狠狠地拨动。
这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竟然还在为那个男人担心,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她的丈夫?
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的半分位置?
黑眸似是充满了怒火。
云恒挥着拳头,又朝慕白袭了上了去,这回慕白有了防备,倒不似方才那般被云恒一击即中给伤到,躲过一拳,但云恒不依不饶。
从你闪我躲,到最后发展到两名锦衣公子,一冲怒冠为红颜,当街打了一起来。
容尺素秀眉紧紧地皱着,怎也没料到竟然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云恒跟慕白怎会打起来的。
在一旁干着急,容尺素一点儿也插不上手。
她身体孱弱,虽然精通各种琴棋书画,各方面都有涉猎,可却唯独武功这个体力活根本就一窍不通。
浑身也使不上什么力气,更别说有办法上前分开两人,而一旁的百姓路人皆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根本就没有打算上前把两人拉开的打算。
两人越打越激烈,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招招致命。
身上互相都挂了彩,却仍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甚,再这样下去恐是会出大事。
蓦地,想到了什么,容尺素喝了句:“阿七,出来。”
一道靓蓝身影从天而降。
抿着唇,阿七一脸的恭敬:“郡主。”
“去把他们分开,别让他们再打下去了。”容尺素头猛地按住头疼的额头。
阿七有些迟疑,睨了眼打的越发激烈,难舍难分的云恒、慕白,再看看一脸头痛的容尺素,阿七应了声:“是。”
手握着佩剑,轻轻一跃,一个翻跟斗到了两人跟前,加入了两人毫无规则的不能说是打斗,而是打架的行列,并且成功的分开了两人。
在慕白和云恒之间,容尺素俨然跑过去,拉住云恒的手,搀扶着云恒。
“王爷。”她叫了一脸不甘愿,表情还是恨恨地的云恒。
阻止云恒要上前的动作。
云恒微怔,眸中闪过一抹错愕,在他与慕白之间,这个女人竟然选择他,难道说……
“阿七,送慕大哥回去。”容尺素说道。
此番出来,她跟慕白身边都没有带有随从,如今慕白身负重伤,若叫慕白这样回去,容尺素放不下心来。
阿七应道:“是。”
“素儿……”慕白捧着胸口,怔怔地看着容尺素。
容尺素美眸中闪过一抹情绪。
“慕大哥,你受伤了,回去好好养伤吧。”四目相对,慕白看懂了什么,嘴角微微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点头。
两人这一举动,看在云恒眼里,俨然就是成了眉目传情。
这该死的女人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男人?
云恒刚想要发怒,孰料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啊……”口申口今了声。
容尺素搀扶着云恒。
“王爷小心些,我们还是先回府吧。”声音尽量放柔软了些。
思及方才,容尺素到底是看懂了些。
怕是云恒这个思想龌龊的男人,误会了她跟慕白的关系,误以为她们之间有什么才会如此的吧。
可饶是如此,容尺素也不想多给云恒解释。
不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而是没必要!
在慕白与他之间,容尺素选择云恒,那是因为云恒是她的丈夫,不管是什么理由,她都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选择慕白,而非云恒。
这对她们来说,皆是没有好处。
云恒冷哼一些,他现在这个样子,上去也讨不了好,而慕白也已经被阿七搀扶走远。
“我自己能走。”抽出被容尺素搀扶着的手,云恒反过来搂着容尺素的腰肢,就算是受了伤,这厮,也还是要这么逞强。
痛死活该。
容尺素不阻止他。
方才因着被他抓着的手,现在还都还痛着,青紫的厉害。
双方皆走,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散去。
容尺素把云恒搀扶回墨竹轩,不想让这个种马男人踏进自己的同梦阁,免得污染了她好不容易才弄好的环境。
“王爷。”见到?青脸肿,受着伤的云恒,冬莹冬雨表示很惊讶,纷纷迎了上来。
冬雨给容尺素打开了门,冬莹帮着容尺素搀扶云恒上床榻。
把云恒放好,容尺素吩咐冬雨、冬莹去准备些热水药酒可以处理包扎伤口之类的东西过来,给云恒包扎后,想了想,又让冬雨去请郑太医过来给云恒看看,就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云恒就叫住了她。
“你要去那里?”声音冷冷地,还透着几分没有散去的怒气。
一双眼眸紧紧地锁着容尺素的背影。
“王爷好好休息,本王妃就先回去了。”说完即走。
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猛地被人拉住手臂,尔后眼前一黑,她被拉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淡淡的木兰花香传进?尖,是云恒的味道。
一瞬间怔然,脸贴在云恒解释炙热的胸膛,容尺素反应过来欲要挣扎,孰料云恒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微微弓着腰,站的有些不稳。
额头渗满汗珠,神色有些痛苦。
“别走。”
夹带着痛苦的呓语扫过容尺素的耳畔,身体僵了僵。
下一秒,这庞大的身体仿似崩于泰山,重心不稳的摔倒在了地上。
容尺素一惊,“王爷……”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容尺素才把身材欣长的云恒搀扶到床榻上。
自己也跟着累的气喘吁吁。
这男人可真重。
“王爷,您先休息,本王妃先回去了。”坐在床榻旁容尺素休息了一会,便道。
一个趔趄,容尺素被拉到云恒的怀里,男上女下,脸贴着脸,她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
“素素……”男人呓语了句,纤长睫羽下,桃花眼半阖着,透着几分朦胧迷离。
声音轻柔,不似以往那般暴躁。
一瞬间,容尺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恒竟是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容尺素一直以来,皆是以为,他这样的温柔只会给后院的那些女人,亦或者是专属赵悦灵所有。
原来,也不尽然。
云恒扣着容尺素的后脑勺,把容尺素的脸凑近自己,吻着容尺素红润的嘴唇,小琢着,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时间,容尺素忘了反抗,反应过来时,男人俨然已经不让她这么轻易的逃脱。
眼睛睁得溜圆。
这都什么时候,云恒这厮竟然还有心思占她便宜。
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眯着眼眸,云恒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使自己不要被之前那些莫名的酸意,气愤,恼怒,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冲昏头脑。
容尺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云恒。
“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就是因为他对吗?”神情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
说她的脾气怪,可这一看,云恒的脾气比她的怪多了。
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给人考虑的余地。
掐着容尺素的下巴:“是不是?”
“容尺素,我是你的丈夫,你嫁给了我,怎么可以还心心念念别的女人,你找死是不是?”
面对云恒的暴躁怒火,容尺素淡淡的会以:“王爷不用一次次的提醒本王妃,本王妃知道本王妃是你的妻子,而你云恒是本王妃的夫君。”一句话把云恒堵死。
对于云恒,容尺素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除了生气时,会狠狠地抓着自己的手腕,直至把自己手腕抓的青红发紫外,再多也是说说而已,雷声大雨点小,纸老虎一个,没什么可以令她害怕的。
令容尺素无奈的是。
这个男人,就不能多几句话了吗?
每回争辩的都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