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阿七见着容尺素,唤了容尺素一声。
容尺素颔首,扭头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分别是之前给赵悦灵看病的大夫,和另外几个丫鬟,她们的跟前,皆还是摆放着一些东西。
老太君不满地怒瞪着容尺素:“靖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在玩些什么把戏?”
容尺素未语,看向站在一旁,目中明显闪过一抹慌乱,紧张地吞着口水所谓的清平道长。
“道长不打算跟老太君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似笑非笑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清平道长咽下口中唾液,虽努力状做镇定,但颤了颤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慌张:“贫道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哦?”略有些干涩的嘴唇似扬非扬,眯着一双似水杏眸:“清平道长不是会算吗?难不成,算不出来自己今日将要大祸临头,折损在商亲王府里吗?”
心咚一声,清平道长心神一震,猛地瞪大了一双大眼,眼白过多,有些吓人。
“你在这里妖言惑众些什么,贫道仍是修道的道人,将来修成可是要上天当神仙的,怎可能折损于此。贫道敬你是王妃,以礼相待,王妃怎可如此诋毁,威胁贫道。”怒气昭昭,容尺素不为所动。
老太君见清平道长生气了,生怕因此触及神灵,降罪于王府。
“闭嘴,道长仍神人也,岂是你能随意中伤的。”
容尺素冷笑,这老太君,当真是……
“既然神人,那么还劳请神人道长算一下,这些人怎会跪于此?”冬广农亡。
地上的人解释被捆绑着,嘴里塞着东西说不了话。
清平道长的面色变了变。
老太君也甚是疑惑,问清平道长:“道长,您倒是掐指一算?”
心底也是想看看这个清平道长,到底有些什么本事。
“这……”清平道长有些犹豫。
吞吞吐吐的有些说不出来。
说不说对他都没有好处,反而都是自打脸,如此,怎叫清平道长说的出口。
“怎么?清平道长不是神人吗?怎的,说不出来?”
“这……”清平道长面色很难看。
“今日清平道长若算得出来,本王妃赏赐你白亮黄金,若说不出来,那么,道长也是徒有虚名,欺骗本王妃,这可是死罪一条!!清平道长可要慎重考虑了。”
清润的眼眸似是要把清平道长给看穿。
老太君皱眉:“清平道长,您倒是说说看?”
清平道长半天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话的兰溪忍不住出口道。
“这人分明就是个骗子,怎可能说的出来。”气从鼻子出来。
刚方才见到这些人跪在这里,见到阿七,兰溪便瞬间了然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若快些招了,是谁让你冤枉的王妃,王妃兴许还能饶你一条性命,若还敢胡说八道,妖言惑众诬赖王妃,那么就别怪王妃没有给过你机会。”
清平道长支支吾吾,看他的表情,老太君不是傻子,现下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57章 七个月可以发生很多变故 谢(fearless__fsw)赏玫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靖宁,你给我说。”厉眼看向容尺素,手握着的拐杖用力的往地上戳了戳。
容尺素不急着解释,让晴河兰溪把跪在地上几人嘴里塞着的东西给拿开。
“你们且是给老太君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让你们偷偷摸摸的潜入同梦阁,又是谁让你们做假证,意图诬陷本王妃?”
几人哆嗦着没说话。
容尺素弯腰把一个丫鬟跟前的木盒子,拿了起身。
那丫鬟浑身颤抖了一下,抬眸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对上容尺素那晶莹的黑眸,心咚了一声,又闭上了嘴,不敢说话。
老太君眯着眼眸:“这是什么?”
容尺素也不打开来看。而是直接把东西递给老太君:“老太君且看一下,便能知晓。”
抿着淡朱紫色的唇,老太君有些迟疑的接过。
看到盒子里面躺着的三个浑身插满着针的布偶顿时给怔住了。
特别是看到那布偶上写着的名字。
气的浑身颤抖,把布偶连带着盒子一同扔到了地上。
“好大的胆子,这是谁做的。”铁青着一张脸。
布偶落在地上。
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布偶上写着的名字分别是‘云恒’‘赵悦灵’还有一个则是老太君的布偶,上面还详细的写着几人的生辰八字。
众人皆是讶异出声。
容尺素俯身把其中一个布偶捡起,上面扎满了细针,纸条上,清晰的写着云恒的名字。
“把王爷做如此丑陋,倒是沾污了王爷的绝代风华。”清润的嗓音如同玉珠跌入玉盘般清脆婉转动听。
出口的话,却是令人诧异的。
这时候,容尺素不关心是怎么回事便算了。倒是还有心思研究这做工的问题?
这王妃该不会是气傻了吧?
“你……你在说些什么?”嘴唇紧抿,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浑浊的双眸瞪着容尺素。
容尺素笑笑,并不解释。
把视线落在跟前,瑟瑟发抖的丫鬟身上。
“跟老太君说说,这东西是哪来的。”
“王……王妃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王妃饶了奴婢吧。”那丫鬟吓得话都不会说,一个劲的只知道求饶。
揉着眉心,被吵得烦躁。
指向一旁一直低着头,不敢把头抬起来的丫鬟:“她不说。你来说。”
那丫鬟颤抖了一下,没说话,也没把头抬起来,反而还把头埋得更低一些,似是怕有人认出她一样。
如此闪躲,倒是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
“靖宁,你在为什么把戏?”老太君怒瞪着她,有些不满容尺素的行为。
“老太君莫不是想知道是谁害的赵侍妾。弄得巫蛊么?”容尺素笑着问老太君,老太君紧蹙着眉心,双眸紧锁着容尺素,似是想要在云恒身上看出点儿什么。
容尺素对兰溪道:“兰溪,让这婢女抬起头来,好好跟老太君说话。”
似笑非笑的笑意有些渗人。
兰溪会意上前直接抓住那低着头的婢女,迫使那婢女抬起头来。
老太君原本想说些什么,可看清那婢女的容貌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眼前的婢女,不正是她派去伺候赵悦灵的小虹吗?
把老太君的神情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翘,很满意老太君现在的表情。
“本王妃记得你,你是赵侍妾的贴身婢女,小虹对吧。”不是疑惑句,而是一句简单的陈诉。
小虹咬着唇微微颤颤的点头:“是的,王妃。”
小虹是赵悦灵贴身婢女的事情。在府中人尽皆知,就算是她想否认也不行。
“你们是不是该跟本王妃解释一下,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王妃……奴婢……”
小虹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刚想找什么借口来脱身时,容尺素身旁的阿七却是在小虹跟前拔了拔刀,细微的动作,本是没什么。
但看在小虹眼里,小虹却是心颤了一下。
把那些辩解的话,全部又吞了下去。
心知,今日是要栽在这里了。
“小虹,你说。”老太君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这小虹可是她身边长大的丫头,小虹的性子,老太君大抵也是知晓一些的。
“老太君饶命,是奴婢辜负了老太君您的期望,死不足惜,还请老太君饶命吧。”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还不把事情从实道来?”
小虹咬着牙,有些难以启?,说不出口。
半响,才求饶道:“老太君这一切都是奴婢设计陷害王妃的,还请老太君看在奴婢伺候老太君您这么久的份上饶了奴婢一条狗命吧。”
猛地,老太君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
小虹迫于无奈,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老太君捂着胸口,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气死。
见事情败露,所谓清平道长竟是想逃,被阿七给抓了回来。
两人心知在劫难逃,在容尺素的压迫下,无奈全都把事情道了出来,跪在地上祈求容尺素、老太君的原谅,原谅他们一时鬼迷心窍冤枉了容尺素,祈求饶了他们两人一命。
老太君捧着胸口,按着额头,头疼的厉害。
老太君面色铁青的问道:“你们是谁指使的你们做的。”
几人虽是道出了事实,却没说,是谁指使他们做的。
“老太君,一切都是奴婢的主张。”小虹咬着唇,似是要把所有的罪名揽下。
两人见小虹把罪名揽下,想起之前赵悦灵的威胁,两人也一个劲的把罪名往小虹身上推,势要保全赵悦灵的模样。
“你?”老太君似是有些不相信:“小虹,我待你不薄,你何以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容尺素未语,就这样的静静看着,半响,接触到小虹看了她一眼的眼神,容尺素出声道:“本王妃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本王妃?既然要害本王妃,又为何要毒害你的主子?最好你就如实道来,若是让本王妃察觉你半点不实,本王妃便将你卖到最下等的勾栏院。”
勾栏院,女人的宿敌。
饶是小虹做好了死的准备,可听到勾栏院三个字,不免还是有些颤抖害怕。
小虹眼一闭,心一横,抬起头直视着容尺素,一脸忿恨地道:“你个心肠恶毒的女人,你凭什么嫁给王爷,当王爷的王妃?为什么我爱了王爷这么久,却是连多看王爷一眼都不得?”
“就是因为你长得漂亮?你出身相府,你是皇上册封的郡主,你便可以轻轻松松得到别人一生都追求,求不到求不得的东西吗?”
小虹面色狰狞,声声质问:“既然你嫁给王爷,就嫁了。可你为什么嫁给了王爷还不懂得珍惜王爷?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你分明就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你这样的女人配不起王爷。所以我要杀了你,杀死你,这样你就无法抢走王爷,你就没办法伤害王爷了。”
看着容尺素眉头深蹙,有些冷沉的脸,小虹突然间就笑了,大声的笑:“赵悦灵?她算什么东西?一个下贱的烟花女子,凭什么嫁给王爷,给王爷生孩子?她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王爷,不配给王爷生孩子。一个从烟花女子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凭什么生出王府的长孙?这样的长孙,只会丢了王爷的脸。”
狰狞的目光直视容尺素:“既然你没办法下狠心杀死这个贱种,那么只好勉为其难替你出手,除掉这两个贱种,省的让王爷被人笑话。”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啊。”
发狂的笑,趁众人不防,小虹起身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