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快速离开。
李存峰面色变了变,对李天骄道:“我去救靖宁。”
使用轻功快速追上黑衣人。
“放了靖宁。”李存峰软剑指向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了声,并不理会李存峰,而是继续跑。
李存峰见黑衣人没有放人的打算,准备上前攻击。
突然间这个时候,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直直倒下,容尺素便也摔倒了一旁。
李存峰蹙眉,提着软剑快速上前,那黑衣人已经瞪大着眼眸,翻着白眼儿死了过去,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脖子里还插着一根发钗,汩汩流着鲜血。
“靖宁,你没事吧?”李存峰把容尺素搀扶起身。
容尺素摇头,“我没事。”
冷眼看着黑衣人,咳嗽了声。容尺素指着死了过去的黑衣人对李存峰道:“李公子,你去帮我看看,这人身上可留下什么证据。”
李存峰会意上前把黑衣人搜寻了一遍,最后在黑衣人的背上发现一个弯月刺青。
“这是冷月阁的杀手。”声音凝重。
冷月阁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阁,里面的杀手个个皆是武功高强,亦正亦邪、毫无章法规则,只要你出得起钱,就没有他们不敢杀的人,更没有老弱病残者不杀之说。
能请的起冷月阁的杀手之人,皆是非富则贵,容尺素是深闺女子,性格的关系,平日里会与人有些不愉快倒是很平常,但也没有结下什么深仇,令人一掷千金想要娶她性命。
冷月阁容尺素也是知晓的,抿着唇,她没说话,李存峰担忧问道:“靖宁,近日你可是与谁结怨了?是谁想要杀你?”
第20章 放开她
“只是猜测而已。”她道,并不正面回答此事。
“先回去再说吧。”
“嗯。”李存峰眸中闪过一抹黯然失落。
容尺素刚迈出一步,脚裸便袭来一阵疼痛。
“嘶……”吸了口凉气,容尺素一声嘤咛,停顿住了脚步。
李存峰察觉到容尺素的不妥,返身紧张担忧问道:“靖宁,你怎么了?”
“我……没事……”惨白着的脸色叫人可疑。
她咬牙刚准备道“回去”时,李存峰放下了手中的软剑,去检查她的脚裸。
脱掉镶有珍珠的粉色云锦翘头履,和袜子,巴掌大的小脚脚裸上青紫肿了一片,是之前从黑衣人背上掉下来崴到的。
气氛一下变得奇怪诡异起来。
容尺素脸色绯红了一片,颦蹙着秀眉,想要收回被李存峰紧握着的小脚。
李存峰才意识到什么。
尴尬的道:“你的脚崴到了。”
“嗯。”燕朝相比前几个朝代,民风略开放一些。
不至于被人看了小手小脚便要以身相许,否则便以死明志,但被别人端着脚丫来看,容尺素还是很不自在。
僵持着,“先回去吧,天骄她们会担心的。”
“嗯。”应了一声,容尺素鞋子还没穿上,这厢,李存峰已经抱起了容尺素。
容尺素一惊,霎白的脸顿时染红:“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秀眉颦蹙,在李存峰怀里她这样道。
“你脚崴到了,我抱你回去。”
云淡风轻的语气,似是在说一件最为平凡不过的事情,耳根子却是红的仿似被火烧一样。
提起容尺素的鞋子,俨然朝静兰庙的位置回去。
容尺素面容清冷:“我自己能走。”
“听话。”他不给容尺素拒绝的机会。
粉唇狠狠抿成一条直线,李存峰不肯放手,脚裸委实很疼,容尺素便也乖乖的不再挣扎,任由李存峰抱着她回静兰庙。
“你们在做什么?”
回头,不远处云恒面容铁青的看着两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男子。
云恒怎么会在这里?
容尺素皱着眉,没说话,云恒已经三两步到了两人跟前,想要从李存峰怀抱里夺回容尺素,李存峰却毫不让步。
“放开她。”云恒铁青着的脸几近咬牙切齿。
李存峰抿着朱红色的唇畔深邃的目光与云恒对视,还未开口,容尺素便道:“放我下来吧,李公子。”
“靖宁……”他迟疑,容尺素淡淡的眸子映入他的眸中,抿着唇,放容尺素下地。
云恒一把把容尺素拉回了怀抱,盯着李存峰冷哼了一声,把容尺素拦腰抱起,转身朝静兰庙走了进去。
恰好这时,李天骄兰溪等人追了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靖宁?”李天骄唤了一句,云恒却不做一丝停留,李天骄原本想要去追上去却恰好看到站在后面一动不动的李存峰。
“峰哥哥……”叫了李存峰一声,李天骄便注意到了李存峰的脸色不太对劲。
“峰哥哥,怎么了?云恒怎么会在这里?你跟靖宁……”她想问,李存峰盯着她低头笑了笑:“靖宁没事,不用担心!回去吧。”
“可是峰哥哥……”
“进去吧。”淡淡道了句,李存峰只留给李天骄一个清寂的背影。
李天骄皱着眉,感觉李存峰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想起方才云恒抱着容尺素的模样,低叹了声,便也了然,跟了进去。
第21章 无耻的男人
云恒把容尺素扔在了床榻上,小pp一阵生疼,云恒紧抓着容尺素的手腕,让容尺素抓起身,直视自己,怒声问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与你何干?”
云恒蓦地瞪大了双眸,怒喝道:“我是你的丈夫,你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原以为再如何容尺素也会与他解释一番,那曾想到,竟是只有一句“与你何干”与他何干?他是她的丈夫,她竟然问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云恒觉得自己快要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气疯了。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还在提醒着,昭显着方才云恒对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容尺素嗤笑了句:“丈夫?”
“云恒,做人要知足。成婚时,你我便说的清清楚楚,互不相干。你与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不把我这个正妻放在眼里。你又凭什么要求我三从四德,不得与别的男子有交集?”
“别说我跟他没什么,就算有什么,那又如何?别说你是我的丈夫这样可笑的话,你不怕被自己恶心死,我倒是还怕。”
“你若无法忍受我,大可休了我,免得两看相厌。否则的话,别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颦蹙着眉,犀利的话,嘲讽的语气,容尺素丝毫不与云恒客气。
她是尊贵的靖宁郡主,犯不着为了一个她不爱的种、马男人,低三下四。
况且,她本就与李存峰没什么。
就算当初,为了那人,她都不曾……低过头……更别说是云恒!
“你……死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应该是说商亲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若我没记错的话,商亲王应该还在被皇上禁足吧?怎跑来这里了?若是被皇上知晓,商亲王抗旨私自出府,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她似笑非笑的问,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为了那个男人,你敢威胁我?”
抓着容尺素的手腕带手更加紧了些,仿似要把容尺素的骨头捏碎一样,疼得发麻,十月的天,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放手。”
“妄想,容尺素,既然你嫁给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休要再想与别的男人牵扯。就算本王不爱你,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唇角勾勒出一抹残忍,云恒有力的大掌已经撕破容尺素的衣裳,把容尺素欺压在床上。
容尺素神情惊慌,挣扎着:“放开我……”
“放开你?休想。”他残忍的笑着,理智早就被那份他不曾察觉的嫉妒给掩盖住了。
用撕成布条的衣裳绑住容尺素的双手,抬起容尺素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容尺素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啃噬。
唇齿相交,容尺素恶心的想吐。
若不是双手被绑着,她恨不得抽云恒两巴掌。
今日早晨没能强要了她,晚上,竟还来这招,这无耻的男人。
她恨,可她挣脱不了。
云恒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狠狠地要了这个女人,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省的日后再出去勾三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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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防备被撕扯开,他像是一个发情的野兽,在她身上啃噬亲吻,留下一片片青紫红痕……
第22章 你若本份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响。
“不好了,王爷、王妃,外面着火了。”
箭在弦上!
那厢火苗已经隐隐朝这边发了过来。
云恒看着身下的容尺素,眼角有些发红,恨不得马上就要了这个女人。
可该死的火势袭来,却不得不停止继续侵略的动作。
简单的穿上衣服,容尺素的衣裳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穿不得,云恒便用外袍裹在容尺素的身上,抱着容尺素出了厢房。
外面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火舌连贯着一座座小屋燃烧着,烟火连天。
静兰庙里的香客纷纷都从屋里出来。
时下已经是半夜时分,众人皆是在入睡,彼时出来,身上大多都是衣裳凌乱不整,或是身上仅着着单薄的单衣。
“王妃……”兰溪晴河迎了上去,见着在云恒怀里的容尺素纷纷都皱了皱眉。
云恒铁青着脸,两人站在一旁抿着唇不敢多言。
“王妃,这静兰庙恐是住不了,可要现下备马车回府?”晴河提议道。
“回府。”铁青着脸从牙齿里蹦出两个字。
李天骄李存峰站在一侧,李天骄欲要上前,被李存峰制止,摇了摇头。
李天骄这才咬着牙冷哼了一声,没敢上前。
再如何容尺素与云恒都已经结为夫妻,她再如何为容尺素打抱不平,到底也不能过分干扰。
与此同时,云恒也冷眼扫了眼李天骄李存峰,这才抱着容尺素朝外面离去。
“别妄想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容尺素,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睨着容尺素,云恒冷冷地警告。
容尺素没理他,把身上的衣袍紧了紧,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走光,而现下的天气也着实有点冷……
容尺素的身体本就不好,怕寒,时下寒冷的天,容尺素已经隐隐有了寒意,闷闷地咳了几声,强忍着不想在云恒跟前出丑。
晴河兰溪很快就备好了马车,阿七赶车,连夜赶回商亲王府。
进了同梦阁,云恒把容尺素放在床榻上,在马车时,一直抱着容尺素,下腹隐隐有了谷欠望,这会儿回到王府,寻思着要不要要了容尺素。
才发现,容尺素浑身冰冷的吓人,昏昏沉沉地昏了过去。
这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