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啊!没事!”
说是安抚,火狐却趁机搂紧了银狐,狠狠的吃了回豆腐。
“我说阁主,别有事没事的吓唬我们家小狐狐,瞧,把人家小脸吓白了吧!”火狐白了一眼白紫月,指了指银狐的发白的小脸,慎怪的看着她。
白紫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银狐会怕她?初见银狐的时候,银狐还和她打架呢?都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的货们,害怕这两字知道是怎么写的吗?
火狐和银狐是有名的盗窃贼,一开始的时候,火狐和银狐不是一起的。后来因为同时看中一样宝物,又同时出手,却谁也不服谁,结果就惊动了官府。两人谁也不服谁,就动起手来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被官差追的够呛啊。
白紫月撞见他俩的时候,他俩好不容易摆脱了官府,结果俩人自己又打了起来。
两人打架过程中,你偷我的,我偷你的,动作利落的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吸引住了白紫月。
后果可想而知,银狐和白紫月打了一架,结果没打赢,就跟了白紫月了。
也不知道银狐和火狐这俩人是怎么想的,反正跟了白紫月俩人就莫名其妙的好上了,天天腻腻歪歪的,离了一刻都不行!
好在沐绝尘和白紫月都是定力十足的人,只当看不见!
“阁主,我们接了单生意可有趣了!”银狐笑嘻嘻的岔开话题,有道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人啊还是要往前看。
“什么生意?”白紫月没问,倒是跟木桩子一样的沐绝尘开了口。
“一个女的追一个男的,结果人家男的不干,请我们灭了那女的呢!”
火狐说着说着就乐了,指着银狐笑道;“还是我们家小狐狐好!”
银狐回以灿烂的笑容,顺带偷了一下香!
“地点在哪啊?”白紫月漫不经心的问道,心中却自有考量。
银狐接口道;“雷州!”
。。。。。。。。。。。。。。。。
有宁君延骑着马回了宁亲王府,呼延辰逸已经被救治,但是消息却没有被扩散。宁君延径直去了呼延辰逸的房间。
他的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毕竟无照的药很管用,再则白紫月的毒也不是致命的!
“宁王爷,今日,好大一场戏啊!”呼延辰逸靠在床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虽然是病态,却依旧风华无限。
提起这个宁君延就火大,却铁青着脸,强忍着没发出来,冷道;“让太子见笑了!”
呼延辰逸苦笑一声,道;“本太子没有挖苦的意思,反而是有事要请王爷帮忙!”
宁君延站在呼延辰逸面前,傲然挺立,道;“什么事?”
“对外宣布,本太子已死!”呼延辰逸一字一句的说道,邪魅的脸上带着决绝的狠厉。
宁君延一惊,当即反驳道;“这不可能!你若是在我天宁死了,南朝岂会善罢甘休!”
“不会,这密信只会送给呼延铎!”呼延辰逸言之凿凿,眼神坚定的看着宁君延。
宁君延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原来是要给呼延铎下套啊!
但这样他有什么好处?呼延铎一旦铲除,南朝就彻底的握在了呼延辰逸的手里,那么他的劲敌又多了几分助力!
这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买卖!
第二十一章 雷州再见
“本王帮你这个忙!但是。。”宁君延把玩着桌子上茶杯,故意将口中的那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呼延辰逸岂会看不出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了想,他道;“白紫月,我帮你抓!”
“不!”宁君延冷声打断,抬眸看向呼延辰逸,冷道;“本王要边境之地的罕梀城。。。。”
呼延辰逸冷声打断,道;“宁王爷好大的口气!”
罕梀城是边防的一座城池,可攻可守,是他南朝最重要的一道防线!呼延辰逸这会也是气的怒火烧眉。
本来是他和白紫月演好一场戏栽赃给宁君延,却没想到宁君延先发制人,导致这后果严重!
宁君延也不反驳,转身慢慢朝着门外走去,在门口却故意停顿了一下,笑道;“呼延铎不除,可比这座边城在本王手里,严重多了吧!”
说罢,欲要离去!
“王爷请慢!”呼延辰逸寒着脸,叫住宁君延。
他答应了。。。。。。宁君延轻笑一声,才离去。
审时度势谁都会,聪明如呼延辰逸怎么会不知孰轻孰重?帮忙找白紫月?难道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俩继续狼狈为奸吗?
眼见呼延辰逸在他手里吃瘪,宁君延的心情这才好一些。却没想到,他一步刚跨进前院,糟心的事情就迎面而来,李怡然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怨恨的看着他。
这场婚礼一开始就是个闹剧,所有的人都知道,就只有李怡然满心欢喜的还等着当新娘子!
“你这样做,不怕我恨你吗?”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过的痕迹,直直的盯着宁君延,这个哥哥曾经很疼她,将她宠上了天,但现在又亲手将她推进了地狱里。
宁君延双手负在身后,神色的平静的看着李怡然,不安慰,不辩解!
这是他给她上的一堂课,是给她哭着闹着执意要嫁的警告!
“我恨你!”李怡然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宁君延。
“我恨你。。。。。”竭力嘶吼,是绝望,是痛彻心扉!
“你恨吧!”宁君延淡淡的说了一句,提步从她身边离去。
“我会死的!”她幽怨的声音在宁君延的身后响起,李怡然自嘲的笑了。
她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人,就在她做梦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无知和痴傻。她还巴巴的做了锦囊给人送过去,自以为是的夫君,其实是自己的表嫂,多滑稽?
宁君延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掐住李怡然的脖子,脸色阴沉如水,一双眼睛里泛着阴狠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道;“李怡然,你少拿死来威胁本王,懦弱的只会想死的人不陪做本王的妹妹!”
冷冽的气息瞬间将李怡然吞噬,她何曾见过暴怒如厮的宁君延。那股子冰凉的狠意,从心里直直的钻入脑髓,吓得她口舌打结。
宁君延看着李怡然因为憋气而通红的脸颊,心中一发狠,恨不得当场捏死她!
咳咳。。。李怡然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但是宁君延丝毫没有放手的痕迹,心中一横,也跟他较上劲了。
想杀了她吗?那就动手吧!
。。。。。。。。。。。。
“这位兄弟,劳烦你通告雷副帮主一声,就说有位兄弟带着花雕酒来看他了!”
青云帮总舵,雷府大门前,白紫月和沐绝尘经过半个月的车途劳顿,终于到了雷云的地盘。
沐绝尘从腰间拿出一袋银钱递给那看门的壮士,那壮士掂了掂袋子的份量,这才一脸满意。
这年头都是有钱好办事!
“我去通报,你们在这等着!”
壮士看了他们一眼,嘱托了一句,便走进府去,身形渐远。
“白月兄弟。。白月兄弟。。”半月不见,雷云的嗓音还是那般粗犷,他人尚在府中,声音已经飘了出来。
闻言,白紫月微微勾了唇角,一抹笑意溢出眉梢。
雷云健步如飞的奔出来,本是放声大笑喜迎兄弟,再看见来人之时,脸上笑意突然凝固。
那双眼睛在白紫月的脸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月兄弟可是男儿,这位貌似天仙的女子又是谁?
白紫月笑靥如花;“哥哥如此看我作甚?难道哥哥说的请我来青云帮一玩,只是说说而已?”
“这这这 。。。。。。”
雷云惊得指着白紫月说不出话来,声音是白月的没错,她旁边站着的是沐绝尘没错,她喜欢穿一身白衣也没错。
可是这男的怎么就变成了女的呢?
“哥哥见我来,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吗?”白紫月笑着打趣,整以暇疵的看着雷云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
“不是,你怎么变成了女的了?”雷云忍住内心的各种猜忌和激动,终于将自己的想要问的话说出了口。
刚刚他还在想,白月不是应该留在京城跟李怡然成亲的吗?但是花雕酒只有白月会请他喝的!现在看到一身女装的她,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了解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个女人了?”白紫月耸了耸肩,淡然反驳道。
对啊!她从来没说自己不是个女人!
可是她一身男子打扮,谁会问她是个女人还是男人?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雷云瞪大了一双牛眼睛,脑子就被白紫月说的有些迷糊!
“难道哥哥就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外头吗?”
白紫月高台下颚,指了指他身后的雷府,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
雷云随着她的眼神看去,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的笑道;“快进去,等一下你好好给哥哥讲讲这半个月发生的事!”
雷云热情的拉着白紫月进了雷府,沐绝尘面无表情的紧跟其后。
一进雷府,宽阔的院子里,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大汉都在拼了命的练武,那架势,不愧是江湖第一大帮。
雷云身上也有一股子汗臭味,加上单薄的衣服,想刚刚也是在练着武,然后接着消息就出去了。
青云帮是个大帮派,但主要的还是做押运镖师的工作,不是什么武学世家的造诣。里面所有的人个个都是肩宽腰粗的铁汉子,一大帮糙老爷们,就算有女子在里面也是人人畏惧的母老虎。
譬如,眼前这位人,顶着一张硕大的脸盘子,丰/臀/巨/乳,肩宽腰粗,那衣服都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咳咳。。。。裹在身上的,那一身的肉膘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
这应该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称半扇门的雷雨了,呵,这体积还真是不愧对这个绰号了!
“四弟,这是谁啊?”粗狂的声音和雷云有得一拼,大脸盘子上因为肥肉横生导致眼睛贼笑,明明睁开了,却总像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