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你出去。。出去。。。”
李怡然像是疯了一样拼进了全力的推搡他,竭力嘶吼着让他出去。她不想在看见他,不想听他说什么保证!
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看!
宁君延痛惜的看着李怡然,为这个妹妹很是心疼,想着以前她的种种笑颜,心疼的发紧!
“你好好休息。。”
本来还想说些别的,宁君延最终口舌发干,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毅然转身离去!
屋外大雨滂沱,李怡然的心情就如屋外阴沉的天一样,沉闷的很,眼泪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流个不停?
她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要宁君延恨那个女人,最好恨死了她!
她应该开心的,可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就像在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
荒凉无人的路上,因为下过雨本来平坦的大路变得泥泞沼沼,每走一步脚上就像是拖了万斤的石头一样!
白紫月身上的不能遮体的喜服早就被她扔掉了,她穿着从一个死尸上扒下来的麻布衫,披头散发的在泥泞的路上摇摇晃晃的向前行。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所以只能朝着宽敞的大路上走。可是因为下雨,本就人烟稀少的郊外,更加了无人烟!
她在醒来的时候,将容止给她的药全数吞进了肚里。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她就连昏迷都死死的将曾经失而复得的药紧紧的握在手里,在关键的时候果然救了她一命!
她浑身都很痛,但是在前行的路上她不敢停。即使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软,叫嚣着疼痛,她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因为他知道一旦松懈她就会死,因为她不想死所以不能停!
她无暇去管自己的脸怎么样?即便成了丑八怪,与命相比她还是更珍惜后者!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只要是她还能走一步就绝不停下!
终于,她看见了希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撑着一把硕大的油纸伞,在大雨中摇摇晃晃的前行!
她想招手,想喊着声音,但嗓子早就干哑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赶马车的小厮早就看到了前方一个人影,想着大雨滂沱的指不定是有想要搭车的。小厮看着阴沉的天,好心泛滥,便敲了敲车门的门。
“公子爷,前面有一个人。。”
小厮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里面便传出冷冷的声音;“不要多管闲事!”
小厮得了一个冷冷的无形耳光,吐了吐舌头不再多事!
淌着泥泞的路前行,对那个衣着破烂的人抱以同情的目光,却不敢停下马车。白紫月眯起的眼睛当然看清了赶车人的怜悯,她自己的装束自然像极了一个乞丐,脏兮兮的她自然不愿意有人载她。
眼看马车从她跟前檫肩而过,白紫月心下一横,决定殊死一搏,将全身仅有的力气全部击中,然后趁着马车走的不快,步伐矫健的一下扑到了套马的绳子上。
缰绳一紧,本就行路难得骏马当即痛的抬起前蹄嘶鸣一声!因为动作过大,连带着后车厢差点倾翻。
“你找死啊!”
小厮这会也怒了,咒骂着丝毫没有刚刚的怜悯。一脚将挂在缰绳上的白紫月踹到地上,拉了缰绳安抚马儿。骏马疼痛减轻,才落下前蹄,小厮勉强拽着才没有让它狂奔起来!
白紫月被这一脚踹的胸口疼得几乎要碎了,再也没有了力气爬起来去求救了!
小厮安抚好了马儿,抬眼看见地上无力的人,心下恼怒和愧疚并存。这人肯定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不会用这种方式!
刚刚真是太过惊险了,马蹄万一踏在他的身上他就死定了!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小厮于心不忍只能顶着大雨下了地去扶她。
小厮不顾她身上满身的泥沼,扶起白紫月的肩膀,本想拍拍她的脸叫醒她的,剥开她的头发却被她脸上的深深的伤口给吓住了。
翻滚的血肉,还没有完全结痂,有一道伤口甚至看得见白深深的颧骨。。。。
“公子,公子。。。”
这给小厮吓得心肝剧裂,后怕的大叫起来。他刚一抬头,却发现他家的公子爷已经推开了车门走了出来。
穿着精致的楠卜看着他扶起的人,尤其是目光落在她的满是伤口的脸颊上,眉心不由得深深的皱起。
血肉模糊的脸,闭着的双眼,即便如此他还是认出了这事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白紫月!
第十七章 事情原委
黑夜无声的述说着凄凉,宁君延白日盘点了所有的相关人员,却发现所有人口径一致,没有任何的出入!
就是绝杀阁的人掳走了白紫月,重伤了冷锋,伤了表小姐!
加之白紫月之前说的话历历在目,清晰无比的浮现在眼前!
宁君延气恼无比,也心痛无比,他在找不到任何理由能为她开脱。一次又一次的伤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 让他心碎!
他以为做了她的男人,就能拴住她的心,至少不再像以往那般冷漠!
而她也回应了不是吗?那天晚上她主动留住了他,他还以他们之间出现了转机。。。。。。
结果。。。
真他妈的讽刺!
宁君延坐在大厅里斜靠在软塌上,手里伶着一壶酒,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统配,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本王自找的?”
宁君延喝的有些醉了,双眼迷迷瞪瞪的看着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统配。
他突然发现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连吐槽一桩心事就只能找自己的属下,因为没有人能够倾听他的苦!
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他的华贵荣光,没有人看到他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的心酸!
统配皱眉,委实不好下评论!
“难道连你都不肯跟本王说一句实话吗?”宁君延脾气上来了,哐当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酒壶。
统配只好如是说道;“或许此事还有些疑点?”
“什么疑点?”宁君延轻笑一声,一脸的自嘲,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失败过,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个女人身上吃亏!
“本王词穷的一个理由都给她找不出来了!”
宁君延冷笑连连,统配却不这么认为,他的心里想起了青槐那个诡异的一抹笑容,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异;但是苦无证据!
“王爷,属下还是觉得待冷锋醒了问一问便知。”
统配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冷锋是不会骗人的!”
“你怀疑青槐和怡然?”宁君延一下子就抓住了统配说的重点,当即阴沉了脸色。
统配低着头,握拳道;“属下不敢,只是觉得还是问一问冷峰比较清楚!”
宁君延阴沉的脸色逐渐散去,他坐正了身体,冷道‘;“不管其他,明日我们便出城去追上大部队,总要把废太子先收拾了再说,白紫月的这笔痴心帐,本王迟早要她还的!”
统配默不作声!
“在给本王拿壶酒来!”宁君延垂了眼眉,低声吩咐,统配知道自家王爷心情不好也就没在阻拦,默不作声的去取酒去了!
宁君延嘴里泛着苦,心里更苦,但是他只能默默的受着!
受完了,他还得接着去收拾废太子去!
他的身份不容他去伤春悲秋!
他闭了双眼,微微陷入了沉思,忽然一股子浓烈的杀气直奔而来!
他当即睁开了锐利的双眼,一丝不差的找到了杀气的来源。因为一柄寒气冷冽的长剑转眼就在鼻尖,宁君延的身子向后一仰,堪堪避过了飞来横祸。
那长剑紧随着他而来 一脚踢过他翻身而起,在软塌上站定。高而俊逸的身影与软塌下手持长剑的沐绝尘对持、
“白紫月在哪?”
“阁主在哪?”
两个人齐齐发问,彼此都让自己一愣。
“你找本王要人?”宁君延一下子冷冽了神色,深深的怀疑在心底蔓延。
沐绝尘面无表情,冷道;“你趁着青云帮大乱的时候掳走了阁主,又让假雷云和假元歌绊住了我们的脚步,你装什么?”
“你和白紫月又演的哪一出?贼喊捉贼吗?”宁君延的一身的阴霾,冷眼瞧着沐绝尘质问道,企图在他眼里看到一点破绽。
但沐绝尘很坚定的看着他,眼中浓浓的恨意。
“阁主在哪?元歌和雷云又在哪?”
宁君延不禁疑惑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屋外的打斗声也传了进来,两个血煞被青槐带领着的众人逼进了屋子里。
“大胆狂徒,掳走了白紫月还想在宁王府撒野,不要命了!”
青槐不待他们出声就一声暴喝,沐绝尘的眼很震惊的看向宁君延。
“你把她弄丢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阴深的杀气,沐绝尘的双眼迸射的是一股浓烈的恨意。
宁君延这会是肯定了,沐绝尘没有掳走白紫月,那么就是青槐在撒谎了?
他的质疑的眼看向青槐,吓得青槐不禁心头一跳,心下一狠直接动起了手!
“擅闯宁王府,死罪!”
说着便挥舞着长剑直奔血煞面前,血煞侧身躲过,其他的影卫见首领动了手,便挥舞着长剑冲上前。
“都给本王住手!”
宁君延突然一声大喝,影卫惊愕的看向他,只有青槐一剑还是刺向血煞,却被另一个血煞腾空一脚踹中了胸口,手腕长剑被血煞躲了去,只听见咔嚓一声,她的手腕应声而断,口吐鲜血被踹出老远然后被身后的影卫接住!
“本王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宁君延阴寒的眼扫过每一个人,不自觉让他们后退一步!
“王爷,冷锋醒了!”统配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所有人不自觉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发下统配扶着面色苍白的冷锋慢慢走近大堂。
所有人不自觉的为他们让出一条路出来!
青槐看着他俩,不明所以!
“王爷,事情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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