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得好东西?”秦篱落不屑地看着她反问。
“对。”
“爷不稀罕。”转眼之间,秦世子的表情变成了晴转多云。
“哼,到时候你要是反悔追着我要试试。”叶惊鸿白了他一眼。
“爷为了这些破竹子,在外面忙得瘦了一圈,你得给爷准备吃的。正宗的。”秦篱落大刺刺地吩咐。
“美的你,你就忍心这样使唤孕妇?”叶惊鸿鄙视他。
“孕妇怎么样?你肚子里的又不是爷的种。”秦篱落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气的叶惊鸿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不过好在这厮说归说,对她还真从来没有动手过。
叶惊鸿想想,最后还是忍了。
晚饭桌子上,由于叶惊鸿没有惯着他,饭菜全是庄子里厨子做的,秦篱落是一边吃一边数落着。“爷在外面差点儿跑断腿,让你做顿饭怎么呢?你这女人真的不可理喻。”
几个属下站在屋檐下听了差点儿哭了。
世子爷明明出去就是瞎指挥一番,跑腿、吓唬人、威胁人这种事情,全都是他们几个干的好不好。怎么到了定王妃这儿,功劳就全变成他一个人的了。
还有,他好歹还能在屋子里有吃的,闻着味道就很好吃,可是他们就惨了,连续跑路,世子还让他们站在外面,西北风吹着,差点儿冻死他们了。
“你们去吃饭吧,隔壁院子里有。”叶惊鸿也看到门外那几个幽怨的眼神。
几个大男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实在受不了了。
秦篱落看到几个人缩着脖子站在屋檐下没敢动,脸色立刻沉下来,“难道还要爷亲自请你们过去?”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过去。”几个狗腿子立刻一哄而散。
秦篱落在这边吃饱喝足了,又到车间扫荡了一篮子吃的喝的,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简直就是个祸害。”叶惊鸿摇着头说。
叶彦宁和赵一铭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好在他是你的合伙人。”叶彦宁说。
赵一铭点点头。
“要是那小子敢咋呼,给他下点儿药就老实了。”花谢子满不在乎地说。
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
“可不能给他下药,我还准备使唤他给我干活了。总不能光让他拿银子不做事吧,那样我多亏啊。”叶惊鸿说。
时间说快也很快,等锅炉好了以后,叶惊鸿很快将将铁树树浆做成了丝线,然后也做出了第一批的竹纤维出来。
铁树的树渣她没有舍得扔了,而是经过高温处理以后,又放进了桐油中泡,将这些树渣做成了压缩的软质材料,接着就是将最细的金属丝掺和在铁树布料中间,做成了第一件防刀枪的衣服。
而这时候,距离秦羽陌离开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多。
“王爷怎么还不回来?”叶惊鸿开始焦急起来。
“听说云州那边出了一点儿岔子,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就在这两天,王爷应该就能回来了。”叶彦宁安慰她。
“是啊,王妃,王爷如果没有事情耽搁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望舒也附和着安慰她。
“王爷一直都是将王妃挂在心上,如果不是公事耽搁了,就是有人用绳子拦着,王爷也会飞回来。”望月打趣她。
叶惊鸿被大家一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当天夜里叶惊鸿做梦,就梦到了秦羽陌骑着马儿飞奔而来。她兴奋地跑过去,可是秦羽陌到了她面前,却没有下马,而是继续往前跑远了。
叶惊鸿在梦里用力地叫着喊着哭着,秦羽陌却头也没回消失在云雾中。
“王爷,阿陌。”叶惊鸿惊得唰的坐起来。
“王妃,怎么呢?”望舒望秋惊讶地掌灯过来。
“王妃,是不是做噩梦呢?”望舒用帕子给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叶惊鸿这才察觉到自己后背全被冷汗给浸透了。
“是做了噩梦,我梦见王爷不要我了。”叶惊鸿喃喃地回答。
望舒望月对视一眼,然后望舒笑着劝说,“王妃,民间都说梦是反的。我看啊,王爷指不定在外面有多想王妃呢?说不准明日就能回来了。”
叶惊鸿此刻也平静下来了,看到两个丫头为自己操心,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你们都去睡吧,我没事了。”
“王妃,奴婢还是等你先睡下了,我们再眯一会儿。”望月怜惜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叶惊鸿看到两个丫头很固执,只好躺下闭上了眼睛。
可是在做了噩梦的基础上,她就是闭上了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为了不让守着的两个丫头为难,她干脆装睡。
望舒和望月收了一会儿,发现她的呼吸一直都不能平静下来,就明白叶惊鸿是在装睡。
她们装作没有发现,等了一会儿,就到了外间躺下了。可是她们的眼睛全是睁着的,耳朵也竖起听里面的动静
叶惊鸿等到外面没有声音后,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秦羽陌,你怎么还不回来?
望舒和望月在外面心里也在为秦羽陌着急。
第二天的时候,叶惊鸿顶了一双黑眼圈出现在大家面前。
“没有睡好吗?”叶彦宁担忧地看着她问。
“昨夜做了噩梦,后来睡得就有些不踏实。”叶惊鸿苦笑着回答。
“等会儿我给你开一些定神的药喝下去就好了。”花谢子开口。在庄子里过得舒坦,他和花放子对叶惊鸿这个小师妹是掏心窝子好。
“谢谢师兄。”叶惊鸿笑着点点头。
吃过早饭,她又和往常一样带着丫头去竹纤维厂子了。
等她了以后,叶彦宁才露出自己的担忧来。“按理说,王爷是应该回来了才对,怎么过了好几日呢?而且连个音信都没有。”
“王爷做事向来稳重,可能真的是被公事给耽搁了。”赵一铭岁数大,到底比较稳重,即使他的心里同样在担忧,可是脸上却一点儿看不出来。
在患得患失中,时间又过去了两日。
到了第三天傍晚,叶惊鸿他们刚吃过晚饭,正准备各自回房洗漱后休息了。
庄子里却忽然传来了嘈杂声。
出事了!叶彦宁和花谢子、花放子他们第一时间内做出了保护叶惊鸿和赵一铭的举动来。
可是没等他们派人出去打探,院子里的门却被踢开了。
“花放子、花谢子,王爷受了重伤,赶紧过来救人。”还没有见到人,就听到疾雷的大嗓门。
屋子里所有的人一惊。
没等他们挪步,浑身是血的疾雷已经抱着秦羽陌到了屋子里。
叶惊鸿看到好像浸在血中的秦羽陌,脑袋一晕,眼睛发黑,接着身体发软就倒下去了。
“王妃。”
“王妃。”
“妹妹。”
屋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你们赶紧救人,丫头交给我老头子了。”赵一铭虽然震惊、难过,可作为郎中,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花谢子和花放子动作更是利索,“将人送进屋子里床上。”
一个指挥,另一个则窜回了自己院子里去找药箱子去了。
“王爷,阿陌?”叶惊鸿在赵一铭的照料下,很快醒了过来,一睁眼,她就流着泪找起了秦羽陌。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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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奉旨而来
“没事,花谢子和花放子已经在里面帮着诊治了。”赵一铭轻声劝慰她。“你怀有身孕,切忌大喜大悲。要是你有什么事情,等王爷醒过来,看到了还不担忧到极点?”
叶惊鸿胡乱点点头,“我要进去看看。”
“难道你还不相信花谢子和花放子两个人的医术吗?”赵一铭并不想她一个孕妇见血。
“我没事,我得在边上看着才能放心了。”叶惊鸿看着赵一铭央求着。
“妹妹。”叶彦宁皱着眉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他也不赞成叶惊鸿过去。
“不行,我得过去。”叶惊鸿坚定地说,“我不能就这么干坐着什么都不做,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哥哥爷爷,我保证到了那边,不给王爷添乱子。”
看到她迫不及待的模样,叶彦宁看了一眼赵一铭。
赵一铭微微点点头。
“那好吧,看一眼就出来。”叶彦宁叮嘱她。
“嗯。”叶惊鸿点点头。
赵一铭和叶彦宁其实也在为秦羽陌担心,叶惊鸿要进去看秦羽陌,他们当然也会跟着过去了。
内屋,花谢子和花放子拿着针线正在给秦羽陌缝身上比较深的伤口,这个方法还是叶惊鸿曾经和他们提起过的。
他们有兴趣以后,就真的找了动物和死人,在那些动物和死人身上练习过。没想到今天还就用上了。
叶惊鸿看到秦羽陌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眼泪忍不住就滚落下来了。
“师妹,你别担心,他死不了。等过了半个月以后,保证他生龙活虎就站起来了。”花放子认真地安慰她。
要不是场合不对,叶惊鸿铁定会被他搞笑的安慰方式给逗乐了。
可目前情况下,她还真笑不出来。
“王爷要不是吃了神医谷给的药丸,情况就危险多了。”疾风心有余悸地说。
“你也别站着了,我给你们两个也看看。”花放子瞄了疾风和疾雷一眼,然后不耐烦地说。
疾风和疾雷跟着秦羽陌,也是知道他们古怪的性子,两个人点点头,不过屋子里有叶惊鸿和望舒她们女眷在,他们两个肯定不会脱下衣服看诊的。
“王爷的身体?”疾雷焦急地问。
“都说没事了。今天晚上,我守着,不发烧就没事了,要是发烧了也没有关系,我有药。”花谢子翻了一个白眼。
他最不喜欢有人质疑他的医术了。
“师弟,你帮着其他受伤的人看看。”他交待花放子。
“行,下半夜,我过来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