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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牙还是不信;“你武功不知比我好多少陪,又日日陪伴在我身边,又怎么会害怕我逃了?”
吱吱见状,只得继续言;“但是冥牙姑娘一定不知,店主交代与吱吱,和冥牙姑娘一起时,绝对不可对姑娘用武功。如被发现,店主会立马责令我离开无双楼。我本就习武之人,不能用武功了,压根就不知道如何应付姑娘的。”
吱吱说着,又可怜兮兮的将冥牙望了望,继续言;“姑娘心思活泛,而且又能说会道,吱吱和姑娘才相处几日,就喜欢上姑娘了。我担心最后还是会被姑娘逃了,没办法了才想了这么个法子的。姑娘能不能饶我这一次?”
冥牙听着吱吱的解释,睨了睨吱吱的面色。虽然她的解释挺合情合理,但是冥牙一个字都不信。这次交锋,冥牙也了解一个事实,她与这名唤吱吱的女子不是一个道行的,日后如有机会逃脱,她要离这女子远远的。
吱吱见冥牙不作声,赶忙跪着爬到冥牙的脚步,显然是想哭着求情。
冥牙见状,匆忙的从秋千上站起来,对着吱吱说道;“行了,我不会告诉顾清缈的,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你好自为之。”
吱吱显然没有想到冥牙居然就这样放过她,闻讯后抬头望了望冥牙,抿了抿唇角,一脸震惊。
冥牙与吱吱之间的小插曲似乎就这样的结束了,但是俩人都知道这或许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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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清缈就住在东厢,原本冥牙晚饭吃过了后会去那边的小桥边上散步,但是现在不想遇见那人,冥牙便将散步都省去了。
吱吱见状,忍不住的问冥牙 ;“姑娘是害怕遇见店主,还只是不想看见店主?”
冥牙刚刚吃了晚饭,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和头猪差不多。吃了睡,睡了吃。听到吱吱问她,忍不住睨了吱吱一眼回应;“有什么区别吗?”
吱吱一边给冥牙泡茶,一边回答;“那区别就大了,如果是害怕的话,那说明姑娘对咱们店主不是那么讨厌。但是如果只是不想看见的话,那说明姑娘就是真的很讨厌咱们店主了。”
冥牙听罢,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头,回头忍不住的仔细的打量着看了看吱吱。
吱吱被冥牙那般的望着,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须臾,冥牙走到吱吱的身旁,睨了睨吱吱一眼却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吱吱不死心,继续问道;“姑娘为何如此看我?”
冥牙不语,只笑了笑,伸手接过吱吱已经泡好的茶,然后才悠悠的喝了一口,接着言;“恩,好茶,这么晚了,吱吱姑娘还特地泡茶给我喝,真是一片苦心,冥牙心领了。”
吱吱的小伎俩瞬间就被冥牙给识破了,她尴尬的笑了笑,面色讪讪的对冥牙道;“姑娘早些休息,吱吱先告退了。”
房间中独剩冥牙一人,她望了望放在桌子上,还飘着渺渺香味的茶壶。她想着,这吱吱白日里让她喝龙骨睡着不醒,晚上却给她泡浓茶睡不着觉。这算是变相的让她赶紧逃走呢?还是只是看她不舒服,给她使的小性子?
冥牙一时想不明白,却是转身坐到桌子,自己动手给自己斟一杯茶,然后抿了一口。
虽说冥牙看不明白吱吱的用意,但是吱吱泡茶的功夫倒也算一流。但吱吱自己说她以前是个江湖小门派中的弟子,冥牙现在看来,却也是不信了。这泡茶的手段,明明比楚国皇宫中的茶师还要专业。
手中端着香茗,窗外月色渐浓。这样的夜晚总是容易让人思乡。然冥牙还未有时间悲秋伤春,屋外却响起了一阵琴声。
冥牙听了一会,皱着眉头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出了房间,寻那琴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撕一把,明天放顾清缈出来。
☆、四十二;一样
那琴声一响,冥牙便觉得熟悉。仔细听了一会,才惊觉居然是在楚国时,她自己无事时喜欢哼唱的一曲。这小曲可是她在穿越前就会的。冥牙听了一会,心中并不确认,这样的曲目为何会有外人知道。
冥牙出了屋子,穿过幽静的走廊,踏步走过了石子路的花园,最后,冥牙是在后院中的亭台楼榭处找到了弹琴之人。
月色缭绕,将亭台处洒下朦胧一片,倒是让冥牙一时间未看清弹琴之人的样貌。但是冥牙从不是那个傻的,这宅院守卫森严,除去了顾清缈还真找不出第二个男人。
冥牙抬步往亭台处走了几步,接着依身抱胸,半靠在亭台的柱子上,安静的听着顾清缈将那曲子弹完。然后才鼓了鼓掌戏谑道;“好曲,好曲。”
顾清缈早就察觉到了冥牙的到来,听到声响后也未吃惊。只回头睨了冥牙一眼问;“这么晚了,何故姑娘还未休息?”
冥牙颇没好气的立在顾清缈的背后,将顾清缈瞪了一眼,接着才故意转换了语调言;“公子扰了人清梦,倒还是怪我不早休息了?”
顾清缈闻讯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未回头看冥牙,只是抬手指着面前的石凳淡淡的开口;“冥牙姑娘可想听在下为你再谈一曲。”
冥牙显然并没有兴趣,但是她又好奇顾清缈为什么会谈那首她自现代带过来的曲子。于是作了个乖巧的样子,转身坐到了对面的石凳上。
月色正好,远处环山群绕,近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
此番美景之下,顾清缈抬手为冥牙弹曲。这次他选了个冥牙未听过的古曲。纤长的手指开始拨动,好听的玄音慢慢溢出。这首曲子似乎在讲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曲调温柔缠绵,怡人心脾。就算是冥牙这般的外行人,听罢后,也不免拍手叫绝。
顾清缈一首曲子终后,才缓缓的罢了手,见到冥牙似乎并不反感他,于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头,弯了望嘴角。
冥牙还在余音中震撼未醒,半响才回过味道来,想起了她过来的目的。
她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面色上的些许尴尬之情。咬了咬唇角言道;“没想到顾公子,琴艺竟如此出的众,让冥牙佩服。”
冥牙的个性从来都是有一说一,虽不喜顾清缈这人,但是却还是愿意承认别人的才艺。只是,反而这般直白的夸奖让顾清缈有些不太适应。
顾清缈听罢了冥牙的话语后,楞在当场,面色不明。他强强的压住,缓了半响,才伸手用拳掩嘴角轻咳了一声,似乎在遮掩着什么。须臾,顾清缈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抬眼将对面坐的的冥牙望了一眼。
冥牙端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月色很好,将冥牙的面色照耀的晶莹剔透。她面上含笑一丝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边上隐隐约约的一对梨窝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妍姿俏丽,虽然下巴处的疤痕还是隐隐可见,却一点也不影响。
冥牙也感受到了顾清缈注视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的将他望了望。
顾清缈终是瞥过目光,开口的声音带着丝丝的低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须臾,他问;“原来冥牙姑娘喜欢听曲?”
冥牙闻讯后摇摇头,直言;“并不,只是你弹的好而已。”
顾清缈又开始用拳掩嘴了,他面色尽量风轻云淡,心中的想法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
冥牙敏锐的感觉到了顾清缈的异状,面上却不显,继续问道;“哦,对了,你刚刚弹的第一首曲子,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吗?”
顾清缈听到冥牙终于说到了正事,不免顿了顿,伸手揉了揉额角,来掩饰自己的面色。半响,心思调整好了,才回答冥牙道;“我第一首弹奏的曲子,应该是冥牙姑娘欢喜的调子吧。”
冥牙闻讯大方的承认;“对呀,但是这首曲子,我只在楚国皇宫时无聊时哼唱的,顾公子何以知晓了?”
顾清缈知道冥牙寻过来,大抵就是为了这首曲子。听罢后,勾唇一笑;“我们无双楼与赤怜阁差不多,只要我想,这天下没有我不知之事。”
冥牙听到顾清缈这般的回答,却已是没了兴趣继续问下去了。不管是郦国亦或者是渝国,都是兵强马壮的强国,只有楚国是在夹缝中生存。
他们信息强大到了无处不在的地步,冥牙想到这儿,心中微微有些感叹。也不知最后楚国被会郦国吞了,还是被大渝同化。但是冥牙知晓,反正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乐观的,她提前离开楚国也算是早点脱离苦海了。
冥牙一时间想的有些多了,难免是分了神。坐在她对面的顾清缈也是瞅见了,却未叫她。
亭台上的灯笼随着晚风微微的摆动着,周围的树梢发出一阵阵的莎莎声,冥牙终是回过了神来,歉意的对着顾清缈讪讪的笑了笑。
冥牙不笑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女子城府很深。但是一旦笑了,就会显得兰质蕙心。她这般毫无防备的笑容,对于顾清缈来说,却是让他一时分了心神。
俩人之间都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顾清缈调整过来,问冥牙;“冥牙姑娘的这首曲子来自哪里,我游离三国,却从未听过这是哪一国的曲调。”
冥牙闻讯后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股思念的味道,一如这朦胧的月夜。
冥牙缓了一会,才悠悠的开口言道;“我说了你信吗?”
“那要看姑娘说了什么了。”
冥牙的笑意,从喉咙里溢出来,低低的甜甜的道;“这首歌我是在自己的梦中听到的。有一日,我梦见自己回到了三千年后的世界,那个世界男女平等。女人和男人一样,也可以找工作,也可以自己拼搏。更可以自己挣了钱了,选择外出旅游,选择任何她喜欢的生活方式。而且最主要的,只有俩情相悦的人才会成婚。男人和女人一样,也只可以娶一人为妻。人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
冥牙说着顿了顿,显然是想起穿越前的一些往事,说不下去了。
顾清缈听的清楚,面上的吃惊遮掩不住。这一晚冥牙给与的他感觉完全不同。他听完冥牙说的那些话后,突然就有点懂得冥牙了。
如若心中装着那般的向往,那么眼前的这些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