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答应,莫逸辰好像变得眉飞色舞的,江雨柔故意忽略他,但是心里生了几天的闷气好像一下子的消失了大半,不是全部消失,她还是有点小生气的。
莫逸辰亲自来学校接的江雨柔,到达酒店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都站起来对她点头问好,江雨柔有些不好意思,莫逸辰搞什么鬼,搞这么大阵仗。
莫逸辰的这些下属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接一个的过来敬酒,莫逸辰让服务员给她上了西瓜汁,让她用西瓜汁陪他们喝,一屋子人都说莫逸辰不厚道,要么就让夫人喝酒,要么他挡酒,这才是礼数,莫逸辰掀眉,“想要年终奖的尽管给我劝酒。”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议论声没有了,江雨柔白他一眼,莫逸辰倚老卖老的握住她的手,江雨柔瞪他一眼准备抽回,他却不依,就这样傻傻的握着,“你还给不给我吃饭?”她有些急了,秀恩爱也得让人吃饱肚子不是。
听她这样说他才放开了她的手,记起江雨柔爱吃虾,竟然亲自戴了手套给她剥虾,看着面前盘子里的虾,江雨柔有些好笑,她低头慢慢的吃,他不急不缓的给她剥,倒是默契得紧,张文彦打趣,“难道你就准备一直给嫂子吃虾?”莫逸辰这才停止了剥下,脱了手套,又给她夹喜欢吃的菜。
服务员上了汤,莫逸辰很自然的为她盛了一碗,江雨柔小口小口的喝着,不见得有多好喝,但是心里舒服不是吗。莫逸辰低声问她“这汤好喝吗?”
“还好。”她又尝了一口,“我觉得我做的比这个好喝。”
“我老婆做的汤很好喝,不只是汤好喝,菜也很好吃!”莫逸辰有点卖乖的意思。“吃了我老婆做的饭菜,别人做的都没有胃口。”
江雨柔没有戳破他,她记得从前他可是经常在江夫人面前说自己烧饭难吃的。今天这样夸她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莫总好福气!”男人们由衷的羡慕,江雨柔突然感觉身后如芒在背,她回头扫一眼发现后面一桌人中坐着刘子琪,看见她回头她马上低了头,想来那一眼是她送给她的,突然记起今天晚上敬酒的人群里怎么就少了她的风头,她冷冷一笑,低声问莫逸辰,“不用我敬酒么?”
“我以为你不高兴。”莫逸辰拉着她的手起身,一桌桌的敬酒,到刘子琪她们那桌时候,江雨柔特意多停留了一个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刘子琪的不自在,不错,她今天晚上就没有怎么说话。
这个晚上莫逸辰一直在照顾她,自己很少动筷。她安然地享受着这样的宠溺,似乎是天经地义。因为莫逸辰的体贴照顾,她一直感觉如芒在背,时间久了她倒是不在意了,该吃吃,该喝喝,后来想想,刘子琪这个晚上应该是食不知味的感觉吧,也真是难为她了。
回到家里,她先去洗澡,洗澡回到卧室里,看见莫逸辰早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见她走到床边,他伸手一带,就这样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头靠在她身上,嗅着她的体香,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这样亲密的行为了。
“我想你。。。。。。”他梦幻般的在她耳朵边低语,她战栗了下,轻声提醒他,“戴上套套。”
“不要!”他黯哑的拒绝,“我就想和你这样亲密接触。”说完话他附身含住来了她的樱桃,耳朵里听到吸允的声音,江雨柔感觉全身都软了下来,仿佛再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只是她不知用什么方式来回应他,长睫颤了几下,缓缓闭上,放软身子,把主动松交给他。
他好像是第一次面对她的身体,她细致光滑的皮肤,她身体上每一个起伏。他用唇吻遍她的全身,用指尖抚摸她们,用前所末有的耐心,而她也是前所未有的柔软,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他的触碰下一片一片苏醒,最后他叹息一声进入了她。
他们是这般的契合、完美如同一个人一样。
她听到他满足的喘气声,她听见了自己的呻吟,这远远还不够,他把她打散重新捏起,又打散,直到她低声的求饶,“够了!”
在她的哀求声中,他大力的冲刺几下,终于尽情释放。
两个人都沉默着,似乎很享受此时的感觉,以及怀念。半晌,他翻身下来,将她搂进怀中,“一起去洗洗?”
她已经没有半点的力气,只是不动,他轻笑,抱着她进了浴室,花洒的水打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她闭着眼睛,仍由他为她擦洗,这种温柔似乎好久好久不曾有过了。
终于又回到了床上,窗外清冷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穿进来,浅浅薄薄的撒在床上,她看着他亮如星辰的眸子在凝视着她,他的俊颜在黑夜里也是那般的耀眼,微微的闭了眼睛,太累了,其实她很想看着这样的他一夜到天明,只是她却睁不开眼睛,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诸航对莫书记和何峰一起下了手,因为他提供的证据,纪检委开始对莫书记和何市长展开了调查,s市一二把手都被纪检委约谈,只是绝无仅有的事情,一时间无数心里有鬼的官员人心惶惶。
被隔离审查前,莫爷爷找莫书记谈话,让他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一口咬定自己喝醉了,醒过来就已经躺家里了,对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印象。莫书记按照莫爷爷的交代对调查的人说了这些话,调查的人明显的不相信,只说是莫书记在负隅顽抗,设计这一切的秦正杰自杀身亡,死无对证,而且当事人之一的徐小雅已经疯癫,当天晚上又是在昏迷状况下发生的情况,这事情的真实性已经没有人知道,纪检委的人取走了他的血,用来做dna认证。
莫书记被隔离后,莫夫人焉了,躺在床上几天没有起来。
上次因为收受贿赂的事情,莫逸辰和诸航做了交易,她没有受到丝毫的牵连,不过这件事情被莫爷爷知道了,以她身体不适为理由,让她内退在家休养。
莫夫人一内退,她的位置马上就有人顶上,她反正是要退休的人,虽然舍不得,但是还不至于难受,毕竟还有莫书记在任上,可惜仅仅一个月后,莫书记竟然就出事情了,想到莫家出事情后可能遭遇的种种,莫夫人无法平静。
刘子琪来看她了,现在看见刘子琪莫夫人像是看见了亲人,两人握着手说了一会体己话,莫夫人的失落情绪有了一些稳定,看刘子琪的意思是对莫逸辰没有死心,既然如此不如抓住刘子琪,莫家倒台,刘家还在,要是能够让刘子琪和莫逸辰结婚,有刘家做后台,莫家不会死太难看。
日子在窒息般的等待中过去了半个月,莫书记回来了,脸上很淡然,没有失落,在他和何峰被隔离审查这期间,一直都是以学习的方式对外公布的,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时候,这个方式对他和何峰起到了极好的保护作用。
莫书记是回来了,但是何市长却没有这种命,审查的人找到王已纯,她完全是以受害者的姿态接受询问的,说何峰用权强迫和她发生关系,这倒是事实,何峰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的确是没有问过她的意愿,至于后来被何峰包养,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何峰在知道诸航把他出轨照片寄给何夫人的时候对自己的下场就已经有了数,诸航还真狠,又搜集了一些他的受贿证据,何峰这次死得很彻底。
莫书记回来后,刘子琪竟然也赶来了,莫夫人对刘子琪的热情超过了老公,又倒茶又送水果,那份殷勤让莫书记皱紧了眉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进了莫爷爷的书房。
莫爷爷在画画,一株寒梅图栩栩如生的挺立于纸上,看见儿子进来,没有丝毫的意外。
“爸,没有事情了!他们还我一个清白了!”莫书记上前握住莫爷爷的手,眼眶有些湿润,这么大年纪还让父亲担心,他很愧疚。
“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中。”莫爷爷放下笔,抱紧儿子拍拍他的背。“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你老婆搅合,你压根不会出现这种结果。”
莫书记显然不明白莫爷爷的意思,莫爷爷示意他坐下,“很早以前我就让逸辰去查当年的事情了,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媳妇搅合那么一出戏,当年的事情马上就会真相大白。也用不着把这后遗症遗留到现在。”
“你早就知道?”莫爸爸很惊讶,“他们说那个脐带血压根和我没有关系,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和徐小雅压根没有发生关系,那天晚上徐小雅被下药后先送进了你休息的房间,凑巧你堂弟有事情去找你然后被安排在休息房间等你,他进入房间后发现了被下药神志不清的徐小雅,于是就顺理成章的发生来了关系,完事后你堂弟没有敢留下就直接走人了,在回去的路上想想不对劲,于是打电话给你老婆暗示房间里可能有奸情,你老婆就赶过去,看见徐小雅衣衫不整还以为是你的所为,于是马上把逸辰拉去救驾。”
莫爷爷的解释让莫书记瞪大了眼睛,莫爷爷叹气,“关于你堂弟打电话给你这件事情你老婆没有说出来,直到我让逸辰开始查,他害怕了才主动坦白。我想反正姓诸的反正是要对你下手,不如就成全他一次,毕竟他父亲的事情上面逸辰曾下过手,就当是平息他的怨气吧,还有就是想保护你堂弟,于是让你照实说,只说自己喝醉酒,醒来后就躺家里了。”
“这件事情你就当是一个教训,做错事情是要承受后果的,虽然当年你也是受害者,但是如果为官之道,不是自己身正不怕影儿斜的问题,还得管好身边的人和事情,你虽然不贪不腐,但是对下属的监管力度不够,对老婆的纵容也太过,这次教训会让你铭记一生的。”
莫书记点头,“我会记住父亲的话的。”
“我老了,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情也不想再插上,你老婆这个人,眼高于顶,又势利,损人利己的事情没有少做,虽然她的出发点是为了你好,但是有些事情的确做得太过,她喜欢奢侈品,又喜欢珠宝,要不是有逸辰这个儿子,满足了她不少的虚荣心,不知道她要背着你贪污多少,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要不是逸辰找诸航交涉,这件事情又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为了防止她又起贪心,我直接关照上面让她内退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