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了!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流产的、引产的差不多都脱了力。不知道炙是不是开始不耐烦了,纵身一跃,来到炎的面前。
炎半昏迷的神志被突然接近的气流激醒,随手摸到供在供桌上的宝剑,向迎面而来的人影奋力劈刺。
炙目光一沈,伸手化掉对方虚浮的攻势。手背一翻,将剑弹飞,却不想这只是虚招。
炎将紧剩的内力聚到左掌,袭向来者胸前。
炙没想到,被阵痛折磨到这种程度的炎还能保持战神的风范。一时之间还未及分辨这一掌的功力,便已然被攻到面前。不假思索,全力隔开威胁。
“啊!————”炎被摔飞出去,重重的落到地上,没动静了。身下的液体却仿佛爆开了一样,迅速集了一大滩。
粉红的血水洇溶在薄薄的雪层上,化开了一团团淡淡氤氲。映衬著傲霜胜雪的男人风华无限。
就连品位比自己的姓氏还低的猪太医,也看得傻住了。大滴大滴的口水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一滴一个坑。
同样被眼前景象惊呆的炙,也许更多的是为自己首次估计不足造成的失手惊讶吧。
只有老酒糟鼻知道:糟糕了,软泡破裂了!
老酒糟鼻冲上前去,欲待扶起血泊中的产夫。刚碰到个边,就被太子一把挥开。
没知识,人还有常识,没常识人家太子还会掩饰。
炙打横将炎平平抱起,轻轻一点,飘进内室。他没有把人放回床上,而是紧紧揽在怀中,自己坐在了床上。
“磨蹭什麽,取不出六月紫河车,是不想要命了?”
猪太医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赶回屋里。
周太医镇静的多,赶过来,将再次昏厥过去的人仔细的一番查探:“软泡破了。”
“人呢?”这个白痴唯一的优点不就是身体强健吗?
“受损严重。”
炙,愣了有一拍。就像淘气的小孩子某日突然不小心碰坏了以前怎麽玩都不会坏的最耐用的玩具。有种单纯的不能相信的讶异。不过,堂堂太子殿下毕竟不是两岁小孩。失神,也就只有那麽短短的一瞬。
“紫河车呢?”
“落地时似乎有被保护,不过现在必须尽快娩出。”此时的“尽快”是不带丝毫“隐情”的急迫,“否则,车、毁、人、亡(我承认我就是为了这句话写整篇文的)!”
…
“紫河车呢?”
“落地时似乎有被保护,不过现在必须尽快娩出。”此时的“尽快”是不带丝毫“隐情”的急迫,“否则,车、毁、人、亡(我承认我就是为了这句话写整篇文的)!”
俩酒糟鼻浑身一颤,连後颈上的绒毛清楚地感受到太子身上迸发出的浓浓杀意。
“还有一副工具在为臣家中,为臣这就去取来。”周太医试探的禀报。
炙不耐烦地挥挥手。周太医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留下猪太医一个心惊胆战的面对阴郁的太子。
没有外伤,流产仍在继续。里面的宫颈口打开了多少不知道。後庭的菊花由於阵痛,缩的紧紧的。含著一小段露出的软管,在菊花的收缩下,轻轻的颤动著。
活色生香画面让之前就没获得释放的“二皇子”硬的发疼。炙好像自虐般的憋著维持现状,甚至用发烫“二皇子”摩挲昏厥的人的肌肤,让自己涨得更硬。
28 回复:(授权转载)二月初二 by 阿干
手来回抚摸著消下去些许的隆起。没有羊水和药液的包围,胎儿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辨。那硬硬的部位是头吗?已经下降到髋底的位置,顶在通往世间的门口处徘徊。也许是生父的产力不济,也许是它自己已经知道出生即为往生,折腾了这麽久还迟迟不肯下来。
炙有些恼恨的盯著那随著肌肉的阵阵紧绷降下来,又缩回去的胎儿。抚摸的手不觉加重。
猪太医吓得不敢出声,即便知道这样多有不妥,也不敢出言阻止。
“呜——呃……”被下体撕裂般的剧痛疼醒,炎发现自己竟坐在炙的腿上,浑身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连阵痛来袭时,也只能干干的承受全部赤裸裸的痛觉,些许挣扎躲避都做不到。
又一阵毁天灭地的疼痛席卷而至,炎只能避无可避的全盘接受下来,冷汗如雨般淋漓而下。在这样的剧痛肆虐中,他已经分辨不出孩子的动静了。
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叫嚣著尖利的疼痛。挣扎无力,呻吟不能,炎世子就默默的感受著所有的神经传达给他的顶级酷刑。
炙看著清醒过来後一言不发,只在阵痛时绷得僵直的身体才透露出这还是一具生命体信息的炎。将他的上身扶正,紧紧的楼在怀中。用最直接的接触感受他此时所承受的折磨。
作者: 江南楼阁 2007…7…26 08:18 回复此发言
29 回复:(授权转载)二月初二 by 阿干
“孩子……已经……”充满了痛楚的声音暗哑、干涩,“。…。。没了吗?……”
“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生。”手掌握住炎滑腻的雪背,更加用力的贴紧自己。皮肤最直接的接触,传来对方腰腹收缩紧绷的信号,腿间湿湿的是从後庭溢下的鲜红。
“都是我的错……没有早发现孩子、呃嗯……”炎被内挤外压的压力挤得几乎窒息。
猪太医哆哆嗦嗦的也知道眼睛不该往那放,可是始终忍不住,瞄了又瞄。
炙射过来的目光,利剑般的刺穿猪太医的胆,索性多年的经历给他还留下了那麽点脑渣。
“周太医回来前,为臣也没什麽办法,告退。”
要不是还有用,真想现在就把那两只猪眼挖出来。炙地头看看炎笔直修长双腿,还紧紧的闭合著,当然明白这种体位不利於胎儿的娩出。
——难道,你还想保护著它?
炙伸手大力掰开夹紧的双腿,没空理会被他这个动作增加痛苦的炎,就想让他拔腿分开。
炎像个布偶一样随炙摆弄。最後,被抬起俏臀,跨坐在炙身上双腿被分的大开,红肿的菊花呈现在炙的面前。炎被一连串的体位变换搅得更加激痛,死死弓起身体抵御由此带来的撕裂感。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迫到宫口了,但体力的严重流失,让产力维继困难,一阵一阵的生生干疼著,却一点实际作用也没有。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奉旨守在殿外的海总管跑进殿来:“殿下,聿霆拿著皇上赐封的玉牌闯进宫了。现下直奔永和殿而来。”
……
——什麽,霆来了?!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炎不知所措的看向仍旧老神在在的炙,求助的目光中泄露出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无助。
炙猛然发觉,这一瞬间,楚楚可怜的炎,竟是素来坚韧倔强的他所未曾展现过的惊豔绝世。
附在怀中抖得不能自制的炎的耳边:“若是让霆看出什麽端倪……”
——炙他也是顾虑著自己的感受吧。
可是,一阵寒冷的战栗却爬上炎的脊背。
炙当然不怕被一个十三岁的毛孩子发现什麽。靖炎王都在他手里,让一个年幼的小王爷失踪又有何难?
刚刚展开锦幔,将两人围在一起。一道娇小的身影就闯进屋来:“哥哥,我来……你、你们……”
十三岁的少年,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年纪了。哥哥背对著他,太子却大大方方正冲著他的。
对上太子戏谑的目光,霆才惊觉自己的失礼:“参见太子殿下。”
拿著靖炎王府的玉牌是不用跪的,可是霆毕竟不是正牌的靖炎王。挺身一拜,是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还是分寸适度的试探?
——不愧是炎亲手调教的幼弟,有点儿意思。
“你是聿霆。”撞见这种情况竟然还不回避?!炙感觉到後腰被炎圈上的双腿加力箍紧,贴合的腹部又下移了。炎身上溢出的冷汗将两个人粘合的更加紧密。
阵痛一直在加剧,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不能被霆发现的坚定信念支撑著炎强克制住不停的战栗。以一派风清云淡,掩盖著正在接受引产的事实。可是腹中沈重的坠痛毫不留情的啃噬著他透支的忍耐。下意识的,反抱住提供支撑的炙,在阵痛的逼迫下,更紧,更用力。
这一切看在霆的眼里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虽然哥哥背对著他,仅能看到的侧脸还被濡湿的黑发挡住了大半。但也许是兄弟连心,他似乎感觉到哥哥很痛苦。
霆强忍下冲上去拉开这两人的冲动。双亲过世的早,哥哥一直是他心目中最崇高的存在。只要是哥哥决定的,他就无条件的信赖。但是今天,他一定要哥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炙轻挑眉峰,有趣的看著赖著不走的别扭小孩。
——聿家出的果然都是人瑞!反正受苦的是你亲哥哥。而且,这汗水淋漓、娇喘吁吁,明明疼得比死还厉害,还要强撑著苍白的面容保持微笑;只除了那隐约跳动的眉梢……不正是他最心爱的样子!
不能有丝毫挣扎表现的时间里,没有宣泄管道的疼痛比之前撑腹引产时更难耐千倍。可是,霆偏偏闹起小孩子脾气。炎知道,眼前这一幕给霆的冲击太大。可是事实下面隐藏的真相,怕是霆会更加承受不了。
使劲蜷住炙的腰身,利用炙紧质结实的腹肌强顶住剧烈坠痛的肚子,让声音尽量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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