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很无助。
忽然,那藏獒猛的一拽,窗帘被撕碎,苏荷整个人失重,猝不及防的滚在沙发上。
“嘶”的一声,她的裤子被撕裂!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剧烈的痛意,她的腿好像被抓破了!
紧接着一个极其锋利的爪子抓伤她的小腿内侧,苏荷抬眸,这条藏獒正示威性的张着血盆大口,脚下踩着她被撕碎的裤子。
苏荷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只感到大狗带着毛茸茸的温热气息朝她靠近过来,那尖锐的爪子按上她的肩膀,血盆大口下一秒就要将她拆之入腹。
苏荷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只有一条湿淋淋的东西在她的手背舔了一口。
很是诡异的感觉。
苏荷缓缓睁开眼,藏獒一双黑色的眼睛盯着她,眼底散发着幽幽的光。
垂眸,舔她手背的正是他湿淋淋的舌头。
苏荷下意识的甩开,一脸惊恐的看着它。
却见那藏獒朝着她呜咽两声,巨大的脑袋凑过来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好不委屈的模样。
苏荷愣了,这条庞然大物是在跟她。。。。。。撒娇?
这这这是刚才那条凶猛的藏獒?
虽然此刻它看起来并没有要伤她的意思,苏荷还是吓得屁滚尿流。
跑出离它几米远的距离,她垂眸看一眼腿上的伤口,三条不算太长的划痕,上面有血珠冒出来。
许是嗅到了血腥味儿,那藏獒狂吠了两声,就又要冲着她扑过来。
苏荷瞪大眼睛,弓着腰一边往后退一边死死的盯着它:“你,你你别过来。。。。。。”顾左右而言它,苏荷随手拎起手边的一个花瓶:“你再过来小心我打你啊。”
那藏獒好像能听懂她的话,站在原地不动了,只是吐着舌头看着她。
苏荷一愣,眉眼间透出一丝喜意,又呵斥了两句:“你,你给我卧下!”
那藏獒双腿交叠趴下了。
这还是藏獒吗?有这样听话的藏獒?
苏荷怀疑的看了它几眼,一步一步朝着地下室走去,走几步,回头看,它跟在她身后,保持着方才几米的距离。
简单处理了伤口换上衣服上楼,它就趴在地下室入口等着她。
苏荷看着它幽幽放光的眼睛,有些艰难的迈着腿走过来,手里还抓着一根木棍。
那藏獒见她过来立刻就要往她身上蹭,苏荷挥了挥手中的木棍,它呜咽几声,往后退了退。
苏荷走至门口,它隔一段距离跟了过来。
苏荷警惕的看着它,一个转身,出了房门。
那藏獒被阻隔在门板后,苏荷扔掉手中的木棍,听到几声狗吠声从门板后面传来,那声音里似乎有几分不舍的意味。
苏荷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走出别墅,打车,去医院。
―――――
别墅。
柳嫣然听到下面忽然没了动静,就下来看看,别真把苏荷给弄死了不好跟苏沉言交代。
楼梯上,女人娉婷走下来,扫视一圈,客厅却不见人影,只有那条黑不溜秋的藏獒趴在门口。
见她下来,那藏獒甩着壮实的四肢朝她扑过来,扑上了柳嫣然粉色的裙子,柳嫣然抓住扶梯把手才勉强站立,一边往后退,一边发出刺耳的尖叫,素日里镇定的模样变成了惊恐,一张脸登时白的跟纸一样:“李叔,快出来!”
那管家从客厅某一处钻出来。
柳嫣然吓得已经哭了,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李叔,快把这该死的畜生给我弄走!”
那管家走过去,把藏獒拉开。
粉色的裙子被利爪滑开,露出了柳嫣然白希光洁的大腿,裙子上沾上了狗毛,大腿根处是几滩水渍,将裙子洇湿,本就是极薄的布料,这会儿里面的内库都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柳嫣然气急败坏的跺脚,头上发丝凌乱的垂落下来,原本精致的妆容更花了,叫她看起来跟鬼似的,她揪着撕裂的粉裙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卧室。
极快的脱下身上的粉裙,一脸嫌弃的就要往垃圾桶里扔,手腕又忽然顿住,这是她最爱的一条裙子,是她还未嫁给苏沉言是他陪她买的,也是唯一一条他送给她的裙子,她很是爱惜,不过,这上面沾了如此恶心的东西。
柳嫣然咬了咬牙,松开了手。
洗了澡,换了另一套红色短裙,倒了一杯水,闲闲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抿一口水,落在空气中的目光变得阴狠,都怪苏荷这个晦气的女人,叫她弄了条狗进家,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那女人这会儿子也不知躲哪儿去了,看她晚上回来她怎么收拾她!
―――――
“少爷,夫人去了医院。”
会议室里,男人垂头盯着手机上的信息,登时,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变得阴沉。
打断会议的进行,男人冷着一张脸来到走廊。
“怎么回事儿?”
“夫人从别墅出来去了医院外科挂了号,打了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家里根本没养狗。
苏沉言挂断电话,回到会议室,没说任何理由,只是语气不好的吐出一句:“今天的会议先开到这儿,散会。”
一群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苏沉言已经走出会议室。
―――――
先驱车去了药店买了治疗烫伤的药,才朝着静安小区驶去。
半个小时的车程,男人紧抿的唇角没有松动过。
车子风驰电掣的驶入别墅,苏沉言下车,走的急,连西装都来不及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看起来有些料峭。
推门而入。
柳嫣然坐在客厅里在摆弄一束花,见他进来,面上一喜,就小跑着过来:“阿言你回来了?”
苏沉言面无表情的点头,语气低沉的吐出一个单音节字:“嗯。”
柳嫣然没察觉男人此刻的异样,只是格外委屈的凑过来,掀起短裙,拉着苏沉言的手探过去:“阿言,今天有条恶狗划伤了我的腿呢,你看,疼死我了。”
手指触摸过的地方,是一条淡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
苏沉言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偏头看向她,那目光竟是格外的冷:“哪儿来的狗?”
柳嫣然猛地一愣,这才意识到,苏沉言在生气,有些讨好的笑了笑,凑过去:“是苏保姆,她说家里还缺条看门的狗,我便听了她的,让李叔从外面买了一条回来,谁知,那条狗那样凶。。。。。。”她拍拍胸口,做小鸟依人状:“你不知道,今天那条狗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都要被吓死了。”
苏沉言不躲,只是看向柳嫣然的目光愈发的阴寒,如常年不化的冰川,冷的彻骨。
柳嫣然在撒谎。
苏荷怕狗,记得有一次他跟她出去吃饭,路上碰到一条小狗,她都吓得直往他身后躲。
几秒,他甩开她的手臂,阴测测道:“苏荷在哪儿?”
柳嫣然目光闪躲:“不知道,可能在库房偷懒吧。”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三章 :老公,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张妈。”
“少爷。”
“带我去库房。”
张妈有些心虚的看一眼苏沉言,战战兢兢的走在前面,领着苏沉言一路朝着地下室走去。
走了很久,已经到了地下室的最里面,张妈才停下脚步,有些胆颤心惊的看苏沉言一眼:“少爷,就是这儿了。”
库房的门虚掩着,只露了一条细小的门缝,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隐约可以闻到一股恶臭自里面传来。
苏沉言蹙眉,一双眼不带情绪的瞄一眼张妈,缓缓推开了门。
屋内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无数废弃的木箱油桶堆在角落,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只要有风轻轻吹过就会飘起来,发出呛人的味道,水泥地上是大大小小的水渍,偶尔可以看见几只大摇大摆的老鼠和蟑螂,如此狭隘的地方,只在角落里容得下一张长不过一米二的小床,那小床还摇摇晃晃,漆都褪了,苏荷彼时就躺在那小床上,蜷缩着身体,身上盖一床薄旧的棉被。
心,猛地刺痛,一种莫名的心疼自心口发酵,几乎要叫他不能自抑的跑过去立刻抱起她,好叫这肮脏的地方不要玷污了她。
手掌渐渐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突,男人转头看向张妈,微抿的唇,皱起的眉,刚毅的侧脸线条,在阴暗中亦能凭凑出一股子凌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家里的库房不止这一间。”
言下之意是,那么多间客房,为什么把最烂的这间给苏荷住。
张妈身子一抖,顿时老泪纵横,少爷虽然很少回家,但少爷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少爷,我错了,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苏沉言面无表情,只是冷眼瞧着她一个劲儿的求饶,淡淡的抛出一句:“苏家不需要擅作主张的下人,回去收拾东西吧。”
“少爷!”张妈歇斯底里的哭闹起来,她无儿无女,这些年来一直跟在柳嫣然身边,突然叫她走,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去哪里?
苏沉言一记阴鸷的眼神看过去:“再不滚我就让你想走也走不了。”
那目光之锐利,叫张妈立刻噤了声,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捂着嘴一路逃窜而去。
只是,这吵闹声终是吵醒了睡在床上的人儿,苏荷蹙着眉翻一个身,不料床太窄,身下忽然没了支撑,她的身体直直的坠落下来。
苏沉言心头一颤,大步跑过去,伸出结实的手臂,恰好将苏荷抱了个满怀。
苏荷茫茫然睁开眼睛,眼底迷离如覆了一层水雾一般看向苏沉言。
视线在男人的面上停留几秒,忽然一个机灵,眼底清光大现,彻底清醒过来,“噌”的一下坐起身来。
男人手臂间的柔软忽然消失,几秒,他收回手臂,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荷。
苏荷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苏沉言察觉到她的敌意,不语,大掌伸进裤兜里,掏出一管药膏来:“送这个。”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很是好看,既极具美感又不失力度。
苏荷看着那管子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