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攥拳,这个该死的男人!
“我数三下,你不叫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男人一手插在口袋,眼底有淡淡的笑意,起唇:“一,二,三。。。。。。”
数完,地上的女人还是垂着头,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模样。
他转身,走的毫不犹豫。
“老,老公。。。。。。”苏荷咬唇,心一急,到底是不甘不愿的喊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
心底不是不痛的,一年的婚姻,她是真真实实的爱过。
苏沉言脚步顿住,转身,眸光忽的暗的下来,迸射出深深浅浅的光,为了这个称呼,他等了三年。
静默许久,才走过来,脱下外套,包裹住她不着一物的下半身,俯身,手臂穿过苏荷腰下和膝盖,稍稍用力,把她抱起来。
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抑或是男人的手太长,总之,那手绕过她的腋窝搭在了她的高耸上。
苏荷瞪他一眼:“把你的手往下挪点儿,你,有点儿越距了。”
苏沉言脸不红心不跳,抱着她稳步走进客厅:“你太沉,动不了。”话毕,手指还使坏的在上面按了按,尽管隔着胸衣,那触感依旧波涛汹涌。
苏荷:“。。。。。。”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夫人!”忽有一道女声刺穿了偌大的客厅。
苏荷侧目,张妈手里拿着抹布,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苏荷此刻还被男人抱在怀里,那层西装下是光着的屁屁,她是在无法镇定自若的在这里跟张妈叙旧,尴尬的点点头:“张妈,我先上楼,一会儿聊。”
张妈恍然大悟的瞧着苏荷,老脸红了红,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您和少爷先忙,先忙。”
不知怎的,苏荷觉得“先忙”这两个字怪怪的。。。。。。
上楼,被放在床上。
卧室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所有的摆设都是三年前的模样,未曾变动过半分。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之感顿时油然而生,可还没待她把这屋子环视一圈,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苏荷抬手抵在他胸口,警惕的看着他:“做什么?”
男人一边把西装从她手上揪下来随手一扔,一边开始撕扯她身上余下的完好的衣服:“睡你。”
苏荷按住他的大手:“昨天晚上不是刚。。。。。。”
“我三年没吃肉,昨天晚上不过是尝了个鲜。”男人轻易拂开她的手。
胸前一凉,苏荷登时感觉不妙,她拉过被子遮住那片雪白的风光,抵触道:“可是我们还没吃饭。”
“饭张妈还没做好,趁这段时间我们可以来一次。”某男大言不惭。
苏荷:“。。。。。。”
眼看被子被扯开,她又一次要落入狼腹,苏荷心里一急,大吼:“可是我饿了,没力气了,吃饱饭才有力气。”
“不用你使劲,你躺着就行,我可以自己动。”
苏荷捂脸,这臭不要脸的男人哪儿来的?
她龇牙咧嘴:“可是我腰疼,肚子疼,脖子疼,腿疼,我需要休息,否则状态不好,无法配合。”
男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黑眸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秒:“你有哪儿是不疼的?”
“哪哪儿都疼,尤其是那儿。”
“好,我给你两小时的休息时间。”
来自男人的压迫力终于消失在头顶,苏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只是一场复仇计划,没必要的失身都要尽量避免,从心底里,她着实不愿意跟他发生什么。
身上的衣服是没一件完好的了,她下床,重新换了一套,下楼,吃饭。
张妈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她在国外的时候就想念的不得了,现在终于吃到,晚上都多吃了两碗米饭,撑的不得了。
吃过饭去消食。
下楼,就见苏沉言在喂小苏吃肉,嘴里还说着什么:“刚刚做的不错,这是奖励你的。”
苏荷不由想到了晚上下车时小苏撕破她裙子的场景,原来,是这个男人教唆的。
这个该死的男人,她又被算计了!
狠狠的瞪他一眼,愤愤的走开。
几分钟后,苏沉言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身边。
她挎着一张脸,没什么好脸色:“你又跟来做什么?”
苏沉言动作熟练的拉过苏荷的手,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着你,怕你跑掉。”
苏荷:“。。。。。。”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一章 :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别墅的风景没有任何的改变,每一处都熟悉到如同刻在脑海,这一刻,她心底思绪万千,忽然就想起离开依云山的那天,夜风也是这样的凉,墙角的木槿花灼灼其华的开了满树,飘零的花瓣像是在为她送别。
而三年后,她又回到这个地方,正是这样的时节,院子里木槿花开的还是那样的好。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模糊。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景没变,还是那个景,人却不再是当年的人。
她的这一颗心,有了太多的千疮百孔。
“好了,时间到了。”身侧忽然有低沉的声音打断思绪。
她怔住,问他:“什么时间?”
他看着她迷茫的眼神,眼底扶起浅浅的笑意,极尽温柔:“你的休息时间,两个小时正好用完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苏荷想起了这个方才在床上搪塞他的借口,不由的冷了脸。
这个男人就这么不开窍?她不想跟他睡!还要她表现的多么明显?
她侧目:“想睡了?”
苏沉言点头,粗砺的大拇指滑过她细腻的手背,那一点点的清凉,好似雨点落入他的心底。
苏荷勾唇:“可是我还想逛逛,你要是累了自己去睡吧。”
“没有你我上去睡什么?”
苏荷停顿几秒:“睡那只熊。”
苏沉言:“。。。。。。”
他一手插进口袋:“我没兴趣跟动物杂交,况且还是一只不会喘气的动物。”
苏荷很认真的想了想,会喘气的。。。。。。
“嗯,你可以睡小苏,相信它会很愿意。”
“小苏张开嘴就可以吞了我。”
苏荷看了看四周:“呃。。。。。。”
男人已经没有耐心听着她胡说八道,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楼上走去:“这么晚了,要逛明天逛,我准你假,你可以把别墅逛个够。”
苏荷:“。。。。。。”逛个屁,这里闭着眼睛她都不会走丢,这男人又在装傻充愣。
楼上,被放进大床的那一刻,苏荷的身体就像她的神经一样,立刻绷的紧紧的。
男人伸手就落在她纽扣上面,苏荷吓的翻了个身,留下一个挺翘的屁股对着他。
衣服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露出一小截白希纤细的腰肢,腰中间一条陷下去的腰线,覆上一层光影,性感的不得了。
男人眼底眸光又深了几分,落在她背上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动情。
大手稍稍用力,就将苏荷翻了过来,伸手开始解她裤子。
苏荷心底一慌,鲤鱼打挺似得从床上,从床上蹦起来,一溜烟钻进了浴室,留给男人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为了健康考虑,我要先洗个澡。”
看着浴室模糊的单向玻璃后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男人起身,点了一支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一支烟燃到头,苏荷还待在里面,很有拖延时间的嫌疑。
苏沉言眯着眼漫不经心的出声:“二十分钟过去了,你准备褪层皮?”
苏荷直挺挺的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过身体:“我还有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会儿。”
“我也不知道。”
男人拧灭烟,站起身来,朝着浴室走去:“我也想洗澡,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就一起洗吧。”
眼看着男人的手落在门上,苏荷心底一惊,快速的关掉花洒,拿浴巾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男人推开门,恰好看到苏荷站在面前,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脑后,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在灯光下透着瓷白的光,清水出芙蓉,应当就是这样的。
他勾唇,走进浴室:“乖,去床上等我。”
头发上的水珠乱掉,砸在身上冰冰凉,苏荷赶快拿了毛巾坐在床沿擦头发。
头发还没干,却见男人裹了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宽肩窄腰,黄金比例,浑身的肌肉线条既不失力度,又不失美感,简直就是一尊行走的活雕塑,有水珠从他的胸前蜿蜒而下,没入小腹,性感的让人分分钟把持不住。
苏荷的视线,却落在了他胸口的刀疤上,约莫有大拇指那么长,像条蜈蚣一样,狰狞而狂野的刻在那处。
那是她亲手桶的刀子。
手起刀落的那一刻,她恨透了他,恨不得杀死他。
而此刻,她居然在庆幸,那天她错开了手,刀没插入他的心口。
她到底想让他活着。
他活着,她才能复仇,他活着,她才能叫他生不如死,他活着。。。。。。她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力气。
当男人走进床边,把她手里的毛巾拿开,苏荷才意识到,自己就跟个傻子似得,这种时刻,她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
她瞪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脑袋里还没想出什么逃脱的好法子,身子已经被按到在床上,两具身体,贴合的严丝密缝。
她呆若木鸡,身上忽的传来一股凉气,再然后,这凉气变成了覆在她身上滚热的烫,而他抵在她的额头,声音喑哑:“乖,双腿放松。。。。。。”
苏荷面红耳赤:“你这个老禽,兽!”
男人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我们是合法的。”
“可是我依然有不做的权利。”
“你不想做?”他的手指插进她绵密的发丝:“那你为什么跟我结婚?”
一句话,苏荷哑口无言,难道她要告诉他:“对,老娘就是不想跟你做,跟你结婚皆是为了报仇!”
不不不,苏荷摇摇头,跟他结婚已经费了很大力气,总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