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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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信艾-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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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卡兰回来了,见了我。她说我已经变了。我说很感谢她的照料。她说我已经有坚强的毅力了。我说我很想回去找他,不知道现在可以了吗。她说再观察几天没有其他情况也就可以了。期待回去见到他,我想已经没有任何情况了。那时的我是太过急切地想回去见到他,并没有考虑我还有哪些东西没有解决掉,卡兰也没有对我谈论。我不知道卡兰处于何种心态。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她没有告诉我,也没有问她。她后来才告诉我,她回家乡了,当然我不知道他的家乡是哪儿的。她说,我回家乡的时候见过了我的父母,当然还有曾经的男友,但我没有……我说,你没有和他们很好地相处。这个不禁让我想起了我的亲人。她说,原以为这么多年了,我们都会忘记,可真要见到了他,似乎一切都已经很远了,我们都不需要言语,但隐藏在心底里的某种东西还会做祟。我说,这也许是曾经相爱的结果,瞑瞑之中隐藏的东西总会浮现在眼前。她说,或许就是这样子。和扬所经历的事隐藏在心底里,也许永远都不会重提了,只是当时已经太过自信了。
  他还在待着我吗。我想回去,当某种回凝固在一点时,也许这点会移动。在发现这个回忆和某个陌生人相似之处,他会投奔到陌生人的身边。而我们的回也便会做种结束。那个曾有的承诺会忘记吗。但我的心里隐约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在自己的贡界里面无弄清楚他的想法,还是在很多地方找寻某个曾有的回忆。从回忆里走出的自己已经放下了很多的东西,遗忘只是做不到的一种表现。当秋天临近时我会想到他。为这个句号铺上美丽的装饰。
  卡兰说,如果爱还没有成为往事之前,你应该尽力的去挽回。她的意思我明白。在她的心里有一段往事,她深深明白错过的心痛。她说,应该懂得把握眼前的一切,你应该回去找他,真的。我说,这样的答案,我很明白,我应回去找他。她说,尽快抓紧那份爱。在某条街上我停留了,我应该回去,现在就回去,去他的身边。往前跑,使劲地跑,在追赶时间之前,我一定要回去,完成那个约定。耳边的风吹拂着,脸上有泪水随意地纷飞。我想去见到他的笑容,听他为我唱歌。他第一次见我的样子,浮现在脸庞的笑容。从那刻起,我的心就注定要飞到他的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他。
  那个自己原以为会很快地就能回去,但我没有想到还会有其他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她来找我,很出乎我的意料。她对我说,她就和芳。那刻起,我便陷入了某种沉思。她便是曾经和扬出现在一起的那具女孩。她找我有什么事我当然不知道,也许是某种意外的想遇,但不是,我想过很多种类,没有一种是合理的,是为扬来的吗。我问她,你找我有什么事。她说,原以为上次你离去后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让我能再次遇到,我想扬也会回来。我说,你错了,从那以后我便和扬分手了,没能够在一起了。她说,没想到你们的误会这么深。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她是来嘲笑我的遭遇。
  我没有心情理会她的胡言乱语,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记得我,不过要换成我的话肯定不会记得。想不到她的记性那么好,而我的忘性那么大。来来回回中我就是丧失了很多东西,从某种过程中转变过来,我知道自己变了很多。和芳的态度让我对她很厌烦,开始是这样子。当她告诉我某些未解的误会时,内心的找击很大,她本来就是无意的,而这些东西都很重要,为什么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不说出来呢。为什么要在离去的时候才把一切真相说出来呢。如果早说出来的话,那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那我和扬就不会再经历这样子的曲折了。到头来一切都空了,或许这就是一种讽刺。当一切成为定局,所有的误解才能解开。
  望着西天被染成红色,我的心却沉在了谷底。她说,她和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两家经常有来往,后来他们一家就搬走了。几年后相见,很高兴,可没想到就被我误会了。如果这是上天故意按排的,那扬和她为什么不像我解释呢。她说,扬老觉得对不起你,原来你好好的学业放弃了,就跟着他无依无靠地过日子,还你的父母出现冷陌化,总有很多地方亏欠你。其实扬的想法完全错了,幸福的时光只要有他什么都不怕了,我没有什么,真的,跟了扬以后我就没有后悔,永远不会。她说,当我听说扬的事时,心里颇为难过,他说过他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回学校,继续学业,无论用多长时间他都可以等你,可惜他走了,而你却始终未能明白他的心愿。对不起,我真得对不起他。他把全部的想法告诉我,说不定我完全可以同意,他那么爱我,我可以听他的话,做什么都愿意。可是现在还能重来吗。她说,我未能去见扬最后一眼,很遗憾,我想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他,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孤孤单单的……她落泪了。

  (六〇)

  跑过了几条街,我不记得了。爱我就要对我说明一切,而不是用沉默的方式。我们都很傻,当初都在懵懂中怀着各自的想法,为什么我们不能踏出那一步,说明心中的想法呢。和芳说,风鸟,也许我们都有错,而是一味地去犯错,但这种错误已经酿成了最终的结局,你为了这种结局也受到了莫大的作害,不过你要明白以后的道路你还要走下去,应该坚强。我还能坚强吗。坚强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件难事了,而继续的坚强下去会不会是种罪过呢。泪水打乱了我的双眶,倾泄的泪水被风吹干后,会化为颗颗钻石飞过他生活过的地方,我最虔诚的祈祷在颗颗钻石中他会采摘吗。她说,既然已成定局,你要时常去看看扬,也不枉你们相爱一场。扬在哪儿呢。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很对不起扬呢。
  先前定下的决心一下子被打碎了,以致于第二年春天我才恢复了状态。回去。在此期间,我又去找了卡兰,又去找了和芳。这样的过程上演于每天,我的思维处在一种极度混乱中,希望能从中找个人来帮助我很好的去缓解这种压力。卡兰,和芳告诉我很多的方法,但我没有一下子懂了。在很长久的磨练中才能知道。我问卡兰,当心中还有误会被最后没有他的情况下解开,那该怎么办呢。她说,只有惋惜,后悔,不过为何我们要结束呢。这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呢。亦或者是其他人的错呢。我很清楚一味地犯错,后果的惨淡。我们都错了。我说,如果真能有忘记固然很好,可我做不到。她说,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就让它们沉封在心底里,也许那个人会明白你的苦衷,那样他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安了。我一直都很听卡兰的话,所以在前段时间本可以恢复回去找他了。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间我丧失了那份自信。很不安地袭来。我没有告诉和芳。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扬是怎样去的,他在哪儿。
  我担心和芳要知道了这件事,她是不是也会恨我呢。她说,扬一直在我的面前提到你,说你你们的相遇,相爱。他说,和你在一起很快乐,当时让我这个和他青梅竹马的朋友也很羡慕不已,我很想见到你,想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真得是这样子吗。我确定定不了,如果在很早以前,说不定我会肯定这一切。她说,先前的你和现在的你肯定不会相同的,但愿那个心理医生能帮你治好。我突然做的决定令卡兰很不明白,突然要走,突然又要留下来。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或许会好些,知道就会一味地难过。她说,她是过来人,知道有些事是我们无法预料,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会受到打击的人会有很多,偏偏我又是这中间的一个人,出现的机率很大,和扬相爱的人是我,和扬分手的人是我,遗忘的人也是我……
  从这样的纷纷扰扰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一个角落。静静地不要让人发现,不会去掺和尘世界的纷扰。在我眼里只有我的蓝天和我心中那个小小的梦想。受伤的人永远不是我,做那个快乐的自己。风把我桌上的稿纸一页一页地吹落在地。我没有捡它们,赤着脚在那些白色的页面上一步一步地走,而永远在这个空间里旋转。伸手。体验那种熟知的感觉,就如同昨日夕阳下山时的单车岁月,我们的欢笑还浮起在山的那边,风筝还躺在我们的身边,不会飞走,青色的烟笼照在我们想拥吻的那个最感动的画面。
  白色的纸张被泪水打碎了,蜷缩在纸张铺平的地上。我需要一种什么信念去满足曾在心灵间的悔恨呢。卡兰说,所以的悔恨都已过去了,时刻记住它们或许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你的身边有你爱的人,应该把所有的心事投入到现在,那个离逝的人已经在原谅你了。我说,如果有一种信念告诉我,昨日离我们好远好远,而他却仍然离我很近,是他还爱着我,还是未原谅我呢。从这儿到那儿,或许真没有距离。如何用一种勇气去完成这步过程呢。我曾有过这种信念,但我失败了,那样让我的生命里多了两个人——木信青,花间艾。如果再有那样的时刻我的生命里又会有多少人出现呢。又会有多少人受伤呢。于是我又失去了一种勇气。
  和芳说,现在也许你已经丧了很多东西,但在特殊的情况下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情感。我说,这些失去的东西很难再找回来了,但我还有一份爱在远方等着我,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她说,要是那样,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呢。我说,是我的原因。她说,是为了扬。是为了扬吗。或许不是。那刻,我是想要返迷失的自己找回来,才这样做的,可没想到会生一连串意想不到的事,才会这样。大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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