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悖夷啦淮樱 �
“那若是香包丢了呢?”承欢显然觉得青棉这誓发得太草率。
“不会丢的。”青棉又摇摇头,一脸认真严肃,“香包在,我在;香包不在,我不在!”
……
那时候她们还是称呼刘竟为五皇子,那时候她们每天的日子似乎还都是无忧无虑。
然而承欢想到了青棉的那句话。
“若是有人让我害姐姐,我宁死不从!”
而青棉临去之前,又紧紧攥着这小香包。
是否,青棉做了这决定的时候有太多太多的苦衷,有许多话想告诉她,却又不能告诉她;想为她做什么事,却又不能做成,甚至,或许还被人威胁着要做什么,可是却又不愿;
不能亲口告诉她,青棉又不会写字,无法用其他方式留言给她,便只能借着这个小香包来表达自己意思了;青棉是想告诉她,她仍记得那些话,无论怎样都不会去害她么?
承欢握着那香包,咬住嘴唇,好像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再度哭出来。
良久,她泄了气,有些灰心没了希望,自言自语道,“是否,我身边每个人都要离开?”
“奴婢会一直在主子身边,不会离开。”身后小宫女听到她的自言自语,诚惶诚恐地立刻跪下来保证道。
“你以后便跟在我身边吧。”承欢望了她一眼说道。
那小宫女抬起头答应了,承欢看见她的面孔,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宫女,还是带着些稚嫩的,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又想到了青棉。
只是,难以再有人像青棉一样,欢欢喜喜地会伴她这么多年了,不论去哪儿。
冯媛望见承欢进来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惊讶,甚至还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在自己一边,免了她的礼。
承欢也不知道去冯媛那里做什么,只是感觉似乎想找个人说话,曾经那个随时随地可以与她说话的人不在了,她想和别人说些什么,或是想让别人帮她解答什么;而政君虽然知心,有时候性子软了些,思来想去便走到了冯媛这里。
冯媛早听说了青棉的事情,想开口安慰承欢,然而发现承欢这次似乎瞧不出那样的悲痛欲绝了,反倒是平静地可怕。
“姐姐难道是有疑惑需要我解答?”冯媛不知承欢想什么,便开口询问道。
承欢抬起头看着冯媛,眼神平静如水,“我听人说,青棉走之前,傅婠找过她。”
似乎平静地只是在诉说一件类似于“今天天气很好”的事情。而她也再懒得再称呼傅婠为昭仪,直呼了她的名字。
“我听说过,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瞧见了也是正常的。”冯媛说道,可是心里又有疑惑,“可是,我觉得若是按着傅婠的性子,想要做一件事定然会做得十分缜密,怎么会让别人瞧见她找了青棉?”
冯媛继续道,“除非——她是有意为之。”
承欢默认了冯媛的揣测,心里也有赞同,沉默半晌,“她对我怎样也罢了,她觉得我碍了她的路——可是青棉又哪里碍了她的路了呢?为何要对她这样?”
冯媛不语,似乎在想什么。
承欢又说道,“或许,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吧;我早就该知道了,有时候很多事,即便你从未主动去做过什么,他人却还是会对你这样。”
“姐姐今日来我这里,总不会只与我讨论这些吧?”冯媛问道,“我想姐姐心里只怕是有了主意。”
承欢再次默认了冯媛的话,她早知冯媛冰雪聪明。
冯媛又道,“我记得姐姐之前说过,你是真的无意这些事情的,许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所以只想着安然度日便好;可在这里,即便你想安然度日,他人也不会给你安然的机会”
“那要怎么办?”承欢眉头微蹙,眼神里有一丝迷茫。
冯媛再次转向她,瞧着她的目光是坚定的,“我知道姐姐不愿去理会这些事情,可是他人已经这样对姐姐了,姐姐就算不主动对别人做什么,却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着。”
冯媛见她似乎有些出神,又说道,“你可知,圣上一直不满太子之位,如今……更是一心想着让那位的儿子当太子了。”
承欢总算回过神来,“若是妹妹最终也是为了那太子之位,那我们便不必再讨论下去了。”
如果冯媛也要为刘兴争太子之位,即便没有对她做什么,可又与傅婠有什么区别呢?到时候政君又该如何?
冯媛轻笑一声摇摇头,“我不是她,不会去想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
“嗯?”承欢有些疑惑。
“说不想要太子之位是假的,只是和太子之位比起来,我宁愿要一个安稳。”冯媛道,“我与你不同,你是皇后娘娘身边出来的人,自然对她维护,这也是情理之中;可是我虽与皇后谈不上深厚,却也明白只有她做了皇后,我的兴儿才有安稳日子过;你可曾想过,若是让傅昭仪拥有了如今皇后拥有的一切,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承欢想到了傅婠曾经和她说的,凡是对她有威胁的人都要铲除;如今甚至连对她没有威胁的人也铲除了,更不要说从前那些人。若真是傅婠拥有了权利……只怕无论是她,还是冯媛刘兴,亦或是政君刘骜,都无路可走了吧?
她竟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曾经在政君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傅婠便对她说过,“看来你已经做好了选择”,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便是做了决定了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君,我可是发了誓要把我的小欢欢娶回家的人。”
“嗯,所以呢?”
“说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呢?说好了让欢欢放心我一定会娶了她的呢?”
“……谁跟你说好了?”
“你敢这么对爷?!”
“…0…王爷稍安勿躁…。…很快,很快你就能娶了=…=乖=我保证!”
☆、娉婷
总会有不想见一个人却又直直地和她迎面撞上的时候。
承欢远远地瞧见傅婠朝她这个方向走来的时候,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何况就算要避开也不该是由她来避开,便这么迎面走过去。
靠近的时候,承欢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连手指间都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好在她将手藏在衣袖里,他人不会看得出来。
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如往常一样平和,她行了礼,“见过傅昭仪。”
傅婠扶了她起来,承欢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
傅婠笑容温婉不减,带了点疑惑问道,“妹妹身边这小宫女瞧着有些眼生,怎么不见青棉?她不是一直跟着姐姐的吗?”
瞧上去倒是真真切切的疑惑,还带着几分关心。
傅婠不问这个还好,她一开口问起青棉,承欢大脑竟空白了一瞬,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控制着自己呼吸平稳说道,“青棉暴毙了。”
她原以为面对傅婠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还可以说的很平稳,至少不要在她面前露出悲伤的情绪以免如了她的愿,可没想到说道青棉还是控制不住声音的哽咽。
“怎么会?”傅婠低呼一声,面上也涌上哀伤之色,“青棉……我与她认识了那么久……”
身后青芽也是愣了一瞬,却还是劝傅婠道,“娘娘莫要太过伤心了。”
承欢冷眼瞧着傅婠的悲伤,忽然就变得平静了,缓缓说道,“青棉的死不是意外,我定要查个清清楚楚。”
“妹妹和青棉感情深厚,”傅婠叹道,“我便祝妹妹一切顺利了。”
快要离去的时候,傅婠在承欢耳边说道,“青棉可是到死之前都在维护你呢,也真叫人感动。”
说完便离去了,承欢猛地回过头去看时只瞧见她的背影。
婀娜娉婷。
青棉番外
青棉听到傅婠找她的消息时犹豫了一瞬,想着承欢还在王政君宫内,万一等会儿出来了找不着她人怎么办?奈何那小宫女说傅昭仪有急事找她,还说她家主子等会儿自有其他小宫女送回去,她想想也就放了心,跟着小宫女去了明光殿。
明光殿青棉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不过每次去殿里的陈设都不太一样,每次都会又多出许多稀奇好看的玩意儿。
这次听说傅昭仪有急事找她,青棉心里担心,也无心去打量殿里的陈设,规规矩矩给傅婠请了礼,立在傅婠对面不远处等着。
“你不用拘着,也不是什么急事,那传话的小宫女也真是搬弄是非,”傅婠朝那小宫女那儿望了一眼略有责怪之意,又对青棉笑道,“不过是许久没有见你了,召你过来说几乎话。”
“娘娘没有急事,奴婢便放心了,”青棉松了口气,“还以为娘娘遇上了什么事,奴婢便急急忙忙过来了。”
青棉想到了承欢,又道,“呃,不过娘娘,我们主子现在在皇后娘娘宫里说话,等会儿若是出门看不到奴婢可就不好了。”
傅婠摇摇头无奈笑道,“瞧瞧你与承欢感情多深厚,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开始担心起她来了,你们主子身边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小宫女,寻不着你也还有其他人。”
青棉点点头,玩笑道,“可是,奴婢也怕挨骂啊。”
“难道你也会挨骂?”傅婠笑道,“好了,不与你玩笑了,我确实是有些要紧的事情不太明白,其他小宫女又不了解这些事儿,思来想去只有问你最合适不过了。”
青棉不明所以,“娘娘您问。”
“不过你要认真回答我,可不许糊弄我。”傅婠半哄着半认真道。
“娘娘放心,奴婢若是知道,定然如实回答。”青棉信誓旦旦保证道。
“你们主子与五王到底是什么关系?”傅婠盯着青棉的眼睛问道。
青棉以为会是什么严肃的问题,听到这个便笑了,“这个问题娘娘从前问过奴婢呀,我们姐姐和五王自然没有关系啦。”
这个问题傅婠曾经便问过她,她也和承欢说过,承欢当时大致和她解释了,她也是觉得确实是没什么关系的,便又补充道,“何况,如今我们姐姐难道不是和圣上在一起的吗?”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