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也笑道:“我婆娘是没让我睡,所以才要和你舒服舒服。
周围修路的村民见有热闹看也一下子围了上来。有的男人还起哄道:“干脆把女人的内裤也脱了,数数下面有多少根毛。”
丁三此时正得意,他已把憾川女人的裤带解了下来,女人裤子一下子也褪到了膝盖处,听到有人提议要连女人的内裤也脱,就回答道:“好,那我连这女人的内裤也……啊……”
正在这时,丁三突然惨叫一声。这时所有的人都盯着丁三的身后,憾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丁三身后,他的手上的扁担已狠狠的打在了丁三的双腿上。
“我让你妈的馋。”憾川瞪着发红的双眼对丁三骂道,“你个x养的,你当我是他以前的男人好欺负啊……你妈的……”
丁三被打得跪在了地上,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憾川。
“你妈的,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憾川像发疯似的又要举起扁担打向丁三。周围的人害怕把事情闹大,连忙把憾川拉住。
“都是一个村的,算了算了。”有人劝憾川道。
“丁三也是的,你也太过分了,要是把你女人当众脱了裤子,你会怎样?”又有人数落丁三的不是。
丁三什么也不说,他慢慢的,爬了几次才爬起来。爬起来后,一拐拐的走了。憾川那女人此时也被吓傻了,那两个拉她的男人尽管很快就松了拉着她的手,但她却任由那裤子落在地上,只穿着内裤光着双腿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终于回过神来,也快速穿起裤子;一句话也没说就回来了。
憾川女人回来后,憾川也紧跟着后面回来了。
憾川女人见憾川回来后就对憾川抱怨道:“你也真是的,你也知道我就喜欢热闹,人家也只是和我闹了玩玩,你看你,不但骂人还动手打人。你这也太过火了,太小家子气了吧?”
憾川生气道:“你想我怎样?难道看你和别人睡到床上我才生气吗?我小家子气,你不是我女人随便你和那个男人睡,睡多少男人,睡多少次我都不管。但你现在是我女人,我不能眼睁着让别人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给我带绿帽。”
女人就说:“你越说越不像样了。”
憾川就说:“你想我什么样子?”
接着憾川又正式的对女人说道:“你以前的事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个男人和多少个男人睡过我都不管,但你自然现在是我女人了,我希望你收敛收敛。”
女人笑道:“知道啦,你也没必要搞得这么认真吗。”
憾川见女人嘻皮笑脸的,又加重语气说道:“我是说认真的。我就是有一天像你以前的男人一样躺在家里,我也不会容忍你在村里和别的男人睡,除非我们离了婚或者我死了。”
女人见憾川一副严肃的神情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自从丁三被憾川打过后,村里那些花花肠的男人们也收敛了不少,即使有个别胆大些的也总是避着憾川和憾川女人嘻闹,一见憾川就会很快的离开,个个害怕被憾川逮住像丁三一样向死打。丁三更是没胆再去碰憾川女人招惹憾川。那次的一扁担打得也着实厉害,把他的一条腿打成骨裂,让他拐了几个月才好,不但花了不少钱医约费,还不敢去告憾川,必定自己理亏。
因为丁三前面的榜样;让村里许多对憾川女人有非分之想的花心男人的行为有了收敛;也让憾川女人平静了一段时间;只到云飞的出现。
云飞也是村里人,从小父母就去世了,是一个吃着白家饭的孤儿。云飞因为从小缺乏父母的监督和教育,长大成人后就成了混子,到处乱混,二十五六岁也没能找个女人成个家。他平时也打打短工,然后又把打工挣的钱送给了那些和他睡的女人。他在城里嫖过,也在村里嫖过。在城里嫖,五十元一次,村里女人只要二十元。因为城里贵,后来他只在村里嫖了。村里有很多年青的女人和他睡过,他们的男人大都也知道这事,但看在钱的份上谁也没有揭穿。
那时候村里的男男女女都认为云飞这人算完了,一辈也不会有出息了,是一辈打光棍的货。村里那些被他嫖过,睡过的女人,让嫖了也好,被他睡过也罢,每次睡过只要给了钱,也就不再记住他了,对他是不带一点感情的。有钱了,你就来,大腿敞着,让你上,上过了,给了钱就请你走人;如果没钱,门关着,大腿合着,你碰也不要想碰。拿那些直来直去的女人们的话说:没钱你就是想闻闻骚味都闻不到。
云飞在三十岁前在村里一些女人身上花了不少钱,也睡过不少女人,闻了不少骚味。他那时对这种状况很满足,认为这就是生活,就是生活的全部。直到有一天,他经历了人生中的最大一次羞凌,他才明白自己错了,随即结束了以前的生活,重新开始。
他的那件事也和女人有关。
☆、帮助
云飞三十岁那年的一天,身上非常拮据,但又有了那方面的欲望,于是他就来到一家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家。这女人叫王秀英。王秀英见他来了,不用明说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对他说:“正好我家男人刚出去,要睡你就快的。”
云飞就来到女人床边脱了衣服,女人也跟着脱了。两人很快就倒在床上,沾在了一起。
云飞因为心里有的紧张,很快就完事了。事后,女人在穿衣服的时候想起还没收钱,于是就把手伸到云飞面前要钱。
云飞就实说道:“今天我没带钱。”
“没钱?你想吃白食啊?”女人说着就去拉住云飞正穿的衣服翻起来。
云飞看着女人,任由那女人翻着,口里却说道:“我以前每次都给钱的,就这一次不给不行啊?”
“不行,我和你什么关系?要是让我家男人知道了还有命吗?不打死我才怪,女人让人睡了,一分没拿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痴啊?”
云飞就说:“那我过两天给你,我现在身上真的没有钱。”
女人在云飞的口袋里也没翻到钱,于是就说:“好,过两天你送过来。”接着就让云飞走了。
过了两天,云飞还是没有余钱,也就没有钱还那女人,但也没见那女人来要。他以为那女人忘记了,心里觉得非常庆幸,于是他就躲着那女人去找另外一些曾经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尽管他口袋里还是没有钱,但他相信总有女人会理他的,因为他始终相信他和她们是有感情的。然而他还是错了。当他出现在那些女人面前告诉她们自己没有钱给她们还想和她们上床时,一个个都摆出一副不愿吃苦上当的样子:“我痴啊?没钱还让你睡?你上面难道沾了蜜?”是的,云飞那上面没有沾蜜,因此也一个女人没睡到。
云飞在那些有钱就很容易睡到的女人那里碰了一个个壁,心一下子凉了下来。而几天后碰到那个第一次被他没花钱睡到的女人王秀英时所发生的事让他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也使他对以前的生活第一次有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那天,云飞去外面转了一圈后,回来时在路口就碰到了王秀英这女人。王秀英好像是特地在那等他的。王秀英一见云飞就嚷道:“云飞,你这几天怎么总躲着我,没给我送钱?”
云飞为难的说道:“我这几天也的确没钱。”
女人责问道:“那你就想白睡啦?”
云飞乞求道:“再过两天吧!再过两天我一定给。”
“不行,今天一定要给。”女人一把抓住云飞的上衣,“要不是今天我碰到你,不知你要躲我躲到哪一天?”
“有话好说,你先松手,抓住衣服难看。”云飞见女人一把抓住他衣服有点慌了。
“难看?难看个屁。你睡我时就不叽声了,现在要你拿钱你知道难看了,你早些时候死了的啊?你不会不馋不睡吗?”女人大声嚷嚷着,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女人的这一声嚷嚷,立即吸引了几个过路人。
“什么事,什么事啊?”几个过路的中年妇女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和她之间一点小事。”云飞脸涨得通红的向路人搪塞着,接着又向那女人快速说道,“好啦,你不要闹了,我去借钱给你。”
女人见有人来原本也想大闹一下,听到云飞松了口也就见好就收:“好的,你现在就去借钱给我,我就不闹了。我就在这等你。”
“好,我现在就去借钱。”云飞说完就真的去借钱了。
云飞就近一连借了六七家,没有一家人家愿意借钱给他。那些不借钱给他的人家不借的理由也不一样:有的说自己在家里做不了主;有的说家里的余款早就借给人家了,家里已没有余钱;有的干脆就说不愿借,一副对他很讨厌的样子……面对各式各样的拒绝,云飞快有的失望了。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区区的二十元钱对他来说竟如此的难借。他决定放弃了,不管那女人会对他怎样,不管会有什么结果,他决定认了。
正当云飞想放弃借钱面对最坏的结果的时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走到了他身边。
“孩子,我这里有二十元零钱,你拿去还人吧!”
云飞接过那些零碎的二十元钱,泪都流下来了,他哽咽着一个劲的向老人说道:“谢谢,谢谢!等我有钱了一定紧快还你。”
“算了,”老人说道,“这点钱你也没必要放在心上,还不还我也无所谓,你只要以后有钱不乱花就对得起我帮你一回了,就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了。”老人说完就走了。
那老人的一句话说得云飞羞愧万分。
当云飞把那老人借的二十元钱交给王秀英这女人时,王秀英开心的笑了。她把云飞给她的二十元钱在手里甩了甩对面无表情的云飞说道:“云飞啊!我王秀英说话算数,以后只要你有钱来,我还让你睡,睡归睡,账归账,我王秀英是分得很清楚的。”女人说完扭着屁股就走。云飞看着那女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如刀刺,心里暗暗发誓:今生一定要发财,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