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憾川看着玉春惧怕的神情说,“要是你今天太累,我们就不那个了。”
“不累。”玉春睁开眼也抱住憾川坚实的身体说,“新婚之夜,怎能不圆房呢?”
于是憾川为玉春脱掉了那薄薄的衣服,很快就把玉春压在了身下。玉春又再次闭起了眼。玉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玉春也明白那是一个女人为自己的男人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接着玉春就感到下身的疼痛。疼得她的泪都含在了眼中。那身子随着憾川的身体摆动而摆动着。她受不了那疼痛,她受不了那摆动,但她不能叫憾川停下来。今夜是新婚之夜,新婚之夜,新郎和新娘是要圆房的。憾川是新郎,她是新娘。
憾川抱着玉春,他的身子从轻轻的晃动到大幅度的摆动,玉春的疼痛也从轻微到透彻心肺。
十几分钟后,憾川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玉春身上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的玉春感觉下身似有什么液体在流淌,她用手一摸——血。
她把憾川轻轻的推到一边,爬起身,拿来纸把自己的下身擦了一下,又把床上擦了擦。床上擦过后放上一块布就好多了,但她的下身还在淌着血。她没法,只好用纸挡住下身,穿好短裤压住纸。玉春用纸把下身挡好后又重新躺下,躺下后她感觉很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上玉春醒来时吃了一惊她挡在下身的纸不但被血湿透了;连短裤都整个的染上了血。好者下身此时已不再淌血了;她也就略感放心了的。憾川也看到了;也感到很吃惊:“怎么淌了这么多血?”
“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玉春向憾川回道。同时玉春也感觉到浑身无力;知道一定是失血过多了。但她还是安慰憾川道:“没事,就是淌血淌多了的。待会我去向人家女人问问怎么回事,她们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也好,”憾川说,“不过你淌这么多血,现在也要多躺一会儿。让我早点起来多做的事。”说完,憾川就起了床。憾川起床后,就忙起家务,煮起早饭。遇到二哥,憾川就说玉春有点不舒服,需要多躺一会儿。二哥听了也没说什么。
吃早饭时玉春也起床了。饭桌上二哥对大家说:“玉春现在和大家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要像一家人的样子。大家要过得和和睦睦;不要做出为难她的事。”接着又讲了各人在家里所要做的事。玉春的主要任务就是:煮好每顿饭和帮大家缝缝补补。
吃过早饭后;大家都去了田里干活。小六子去上了学校。玉春吃过饭见离煮饭时间还早;想起昨夜下身淌血的事;就抽空去找了一家也是新婚不久的人家的媳妇问了问。
那女人一开始听玉春说起新婚夜下身流血的事就开着玩笑说道:“一定是你男人用力过猛了,才会流这么多血。”后来听玉春说下身淌了很多血,这才认真的对玉春说:“女人第一次做这事淌血是很正常的,但淌得过多就不正常了。就说明身子弱,要多保养。身体吃不消就少做这样的事啦!”那女人说完还用眼挤了一下玉春。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是否很喜欢这种事?看得玉春脸和脖子赤红。
玉春从那女人口中听出七不离八的情况后,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就回来煮饭了。
☆、偷情
憾川回到家,玉春把热的饭菜端到他面前。憾川端起碗吃着时,玉春又去为憾川准备洗脸洗脚的水了。
憾川吃好了,洗了脸和脚后,玉春也已把被子理好了。
“累了吧!早点睡吧!”玉春说。
“是有的累。”憾川答着上了床。玉春也脱了衣服上了床。
玉春上床后把身子向憾川身上靠了靠。憾川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若在往常这个时候憾川就会把玉春紧紧的抱住,但今天憾川没有。他第一次没有了抱玉春的的欲望。他的脑中闪过田间草丛中和那个女人肉体紧贴的情景。这是他几年来的第一次释放,第一次有了这方面的满足。男人能有一个健康的女人真好,他的脑中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玉春却很长时间不能入睡。往日里她睡在床上,被憾川抱着时让她感觉到自己对于自己的男人还有一点需要,而今晚憾川却没有抱着她。她想也许他真的累了,但尽管她给自己找了这么一条理由作解释,自己还是觉得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她的眼里还是溢出了泪水。夜很长,尽管自己的男人就在身边,但玉春还是第一次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感觉到了孤独。
第二天憾川去田里干活时远远的向那女人的田里看了看,他看到那女人正在和村里的一个男子说着话。憾川也见她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那人谈着,嘻笑着。憾川在田里忙了一会儿,然后又向他和那女人做那事的草丛中看了几眼,又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心说:也就这一回了,以后这事不会再有了吧。憾川在田里就这样边干活边想着昨晚的事。这天他除了中午回去吃了一次饭,其它时间就在田里在这糊思乱想中度过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往往总会出人意料之外。憾川原以为和那女人也就只会发生一次那样的关系,不会有第二次。然而在他和那女人发生关系后仅仅相隔了一天,他们又再一次的发生了关系。而这一次更出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是女人自己主动来找憾川的。
就在憾川和那女人有了那种关系后的第三天,那女人来到他家田里找了他。
这天,憾川正在田里干着活,那女人从自家的田里走到憾川家的田头,在离憾川还有几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憾川以为她有事就迎了上去。在快要到那女人身边时憾川问道:“什么事?”
“找你当然有事。”那女人回了一句,就等着憾川来到身边。
“什么事?”憾川走到那女人身边又一次问道。
“今晚九点你从家里出来一下,我在你家屋后等你。”女人轻声对憾川说道。
“你想做什么?”
“你出来就行了,别忘了。”女人说完就走了。走向了自家的田地里。
憾川听了那女人的话后愣在那里约一分钟的时间才回过神来。接着他就转身去田里继续干活。这一天憾川和往日一样,天黑了才回家。回家后吃了晚饭,洗了脸和脚后已八点多了。憾川对玉春说:“你先上床睡吧!我想想明天田里还有什么要做,再去厨房屋里看看工具全不全。”
“那你看完后也早点睡吧!”玉春说着就上床睡了。
“好的。”憾川应着,走向了另一间用来做厨房的屋子。憾川来到厨房又等了一会儿,要到九点时才从厨房走向屋后。
憾川来到屋后时,那女人已在屋后等他了。
“我刚才看到你家厨房里灯亮着,还以为有其他人在呢!”女人见憾川从厨房里出来说道。
“你这么晚出来你丈夫不问你?”憾川一见到这个女人第一句话就这样问道。
“我说我出来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对了,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女的和男的在一道能有什么事?你前天晚上在田里把我掀倒怎不问有什么事?”女人答道。
“你……”憾川无话可说。
“你怎么了?不想做啊?”女人边说边自己解着裤带,“我今天内裤都没穿。”女人说到这又看了一下憾川。憾川也开始解裤子了。
女人很快脱去了裤子露出了下身。女人的确没穿内裤,下身白花花的一片。女人脱下裤子后又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身后的草堆上。
“就在这吧!厨房里要是你家人出来碰见不好。”
憾川见那女人就倒在草堆上,也不再说什么,一下子就趴到了女人身上,如饿虎扒食般抱住了女人的身体。女人开始时不以为然,几分钟后却笑骂起来:“你个x的,力气蛮大的,比上次还要猛。”女人边骂着,身子也配合着憾川摆动着。
憾川听了女人的话也不回话,继续抱着女人的身子晃动。女人接着也不说话了。十几分钟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真想息一会儿”当他们两人停下来后女人边穿裤子边随口说道,“但是没办法,男人和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你头发乱得很厉害,还有草屑呢。”憾川扶起那女人,然后指着他的头上说道。
“不要紧,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我随便怎样都是正常的。”女人系好裤带,用手稍稍理了理头发。
“我走了,以后你到我家厨房吧!我家方便,没什么人。孩子我管着,男的又整天躺在床上动不了。”女人说着,不等憾川回答就向回走。
“你不是来了就为了让我睡一次吧?”憾川在后面追问道。
“你有力气,你如果真有良心,以后帮我做一点气力活就行了。很多男的睡你的时候满口答应,真正找他帮忙时就说没空了。”女人听到憾川问,停在那里回了几句就又走了。
女人走后,憾川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最后看了一眼那女人刚才躺着时留下的一个草窝,看过后也回屋了。憾川先回的是厨房,在厨房里他把头上身上拍了拍,掸了掸,感觉身上没有什么了,才回到房间上了床。
“来啦?”玉春问了一句。憾川上床时玉春还没有睡着。
“嗯”憾川一边应着一边脱了衣服。憾川脱了衣服后就在玉春的旁边躺下了。憾川躺下后原本还想像前天一样:四肢分开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但玉春的一句话让他又改变了主意。当时憾川在玉春的身后躺下后,玉春感觉有点不对劲,转过身发现憾川流着汗就说:“不舒服?”说着还伸出一只瘦小的手在他的额头摸了摸。
“没事。”憾川说着就把玉春的手拿着放了下来。他觉得很对不起玉春,就伸手把玉春紧紧的抱住。
玉春笑了:“你啊,就这点行。”玉春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玉春躺在憾川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可憾川的脑中思绪在翻滚,他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他怎么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