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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少女矜持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
「男师傅体力好力道也深,重点是『持久』,你做一次就会上瘾,以後都找男的了。」朱莉亚大婶伸了下懒腰,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波涛壮阔的胸脯差点把胸前扣子挤爆。
「是吗?」我半信半疑,瞄了一眼她呼之欲出的大波霸,暗恨这般优良基因怎麽没遗传给我,便恶毒地提醒她:「妈,你胸部最近好像有点下垂了。。。 。。。」朱莉亚大婶涨红了脸尖叫一声,狠狠搥了我一下。
「哎唷,我的脖子。。。 。。。」我发出一声哀嚎。
直到半夜,全身筋骨还在隐隐作痛,实在忍受不了,只好按耐住羞怯,找了朱莉亚大婶赞不绝口的泰式指压师来,本来以为来的是大叔,没想到居然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手指灵活,技巧还真不错。
十几分钟过後,我一边咬牙一边轻哼:「。。。 。。。嗯,你很不错,以後你就让本小姐包了。。。 。。。」「请问需要『特别服务』吗?」指压师加重『特别』两个字的语气。
「唔。。。 。。。。」我抓了抓脑袋,心想还有『特别』服务啊,没想到指压业也多角化经营,不过接连几天没睡好,额头快冒出痘痘了,还是睡美容觉比较重要。
「唔。。。 。。。,行了行了,下次再说吧。」我微微一摆手。
指压师也不强迫推销,有礼貌地道了谢,还贴心地替我熄了大灯,静悄悄收拾好退下,找管家大叔领钱去了我仍维持侧脸趴在床上的姿势,全身筋骨彻底放松,眼皮渐渐被瞌睡虫攻占,越来越沉重。。。 。。。。
「林星辰!」
一道冰寒彻骨的嘶吼声突然从耳边传来,宛如地狱发出的鬼魅之声,我吓了一跳,瞌睡虫瞬间跑掉一大半,「妈呀,有鬼!谁叫我?」瞥见枕头旁隐隐发出亮光,原来是从手机传来的。
人吓人吓死人,我很胆小的。
揉揉眼,看清萤幕上暴躁鬼郑楚曜的大头像仍亮着,这家伙居然还没挂电话。
我不高兴地接起:「喂──你还没挂掉喔?」
σ`?д?)σ
标题取这样,大家会不会以为有肉肉啊
好孩子,别乱想,姐走纯爱唷(被丢鸡蛋
猥琐变态贱
猥琐变态贱
「你才要『挂掉』!」郑楚曜口气不善,「喂,你忙完了吗?」莫名其妙耶,三经半夜打电话来骚扰人,我都没生气了,他气什麽?
林星辰,优雅。
暴躁鬼就是暴躁鬼,动不动就炸毛,根本王子病,别跟他一般见识。
「请问有何贵干?」我打了一个呵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要睡了。
「你这个淫。。。 。。。」他咬牙切齿一番,默了一会,才憋着气开口,「这个礼拜五。。。 。。。。」「孟熙叔叔要找我们吃饭。。。 。。。。」
「嗯。」我惜字如金。
「时间地点我会发简讯给你,记得到。再见。」彷佛连多一秒都不愿意,他快速讲完,挂掉电话。
我迷茫一阵,不对,这家伙刚刚好像骂我淫荡欸?
我做了什麽招他这样污蔑啊
想起那天掉下泳池,郑楚曜抱起于姎姎,就在泳池边对晕呼呼的女孩上下其手又亲又吻,这不是猥琐变态贱是什麽?
八卦杂志居然还一面倒地夸赞他见义勇为、义勇救人。
有没有搞错啊?
口对口人工呼吸也犯不着这样啊!
郑楚曜这暴躁鬼摆明『混水摸鱼』。。。 。。。。咦,这成语用在这里好像怪怪,但又说不上哪里贴切,算了,我中文不好,大家知道意思就好。
我对着早已传来嘟嘟声的电话,咒骂了好一会:「郑楚曜,你才是淫荡的男人,猥琐变态贱。哼。」被他这样莫名一激,我的脑袋有些清醒了,细细回想起那天的事。。。 。。。,嗳,我也被救了欸。
虽然那人的方式暴力了点,但该死的,他居然说了两次对不起,说什麽对不起啊?害我。。。 。。。忍不住觉得自己真的被对不起了。
一股燥热血气莫名上涌,连带耳根也热辣辣烧灼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溜下床,翻出那件银白色外套,我最狼狈的时候,那人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的… …。
他还说了:没事了。
『没事了。』这三个字,让我感到心安。
这是一件Marc Jacobs连帽薄外套,Marc Jacobs这个牌子的外套并不好驾驭,版型俐落修身,更何况是这种金属色,穿的人身材必须高瘦且宽肩才撑得出气场。
我把外套穿在身上,手从袖口穿出露出半截手指,外套长度堪堪遮住我的臀部,看来外套的主人应该有一百八… …。
不知道长相如何?
当时太混乱了,我根本没看清他的脸。
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谁? 应该要好好谢谢人家。
我在脑海中不断搜寻比对那天派对身高一百八左右的男性年轻宾客。
穿得起Marc Jacobs这样的名牌,家世应该也不算太差,劈晕我之前还懂得先道歉,教养不错,唔,虽然吃了点我的豆腐,不过看在当时情况危急,本小姐人美心善不跟他计较… …。
嗯,不过… …,感觉不是很壮硕的人,但他环住我的手臂那麽有力,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裸背,肌肉线条隐隐起伏,触感颇好,想来也是热爱运动的男人… …。
啊啊啊啊──我捂住脸,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最後坐起身,狠狠赏了自己一巴掌:林星辰,你就这点出息,居然对着一件Marc Jacobs外套意淫起来… …。
因为被未婚夫冷落,就抱着别的男人的外套取暖。。。 。。。,难道,真正猥琐变态贱的人是我?
接连几天没睡好,遮瑕膏遮不住眼窝四周的黑青,我索性画了烟牎保桨曜齑酵康醚欤泶㎝SGM 缎布迷你连衣裙,裙上红唇印花让我毫不迟疑地选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作为搭配。
烟牎薄⒑谏⒌ぁ⒑旄吒浼趋槛猛吩煨偷慕鹕至矗裉熳吲涌艘」龇纾只俑�45度角,微微彻过一边脸,熟练地摆出十连拍,一张张美照上传脸书成功,快快来按我赞吧!
贴文底下蓝色姆指竖起的图示旁边,数字蹭蹭蹭不停往上,我满意地笑了。
此时,收件匣闪烁着红色新讯息──
旋风巧克力: 哦!!…你好可爱呦!…你是小仙女小天使…我愿意和你做朋友…旋风巧克力? 谁啊不认识,翻了一下头贴,嗳,小屁孩一个,长相。。。 。。。不看也罢,看了伤眼。
「咳,星辰小姐… …」管家大叔尴尬敲了敲门,「只剩三分钟了。」我滑着手机,连头都没抬:「『还有』三分钟啊。」「可是… …郑家小少爷已经到了。」
「让他在客厅等一下。」我不耐烦地挥手,手指飞快回着讯息──郑楚曜吃素?
郑楚曜吃素?
:你谁啊?
旋风巧克力:我是帅哥,可以认识你嘛
我:你妹的,凭你,呸。
:告诉你一个秘密喔… …
旋风巧克力:哦!!秘密!!我最爱听秘密(星星眼:其实… …老娘今年六十岁,叫奶奶就给认识。
旋风巧克力:… …奶奶?
:哈哈哈,乖孙子… …
真是单纯的孩子,八成已经在想藉口脱身了吧。。。 。。。。我憋笑憋到差点胃痛,顺手又清理了几个交友邀请,等到我心满意足走出房门,已经是三十分钟之後的事了。
「郑楚曜呢?不是说好要来接我?」被放鸽子,我很不高兴:「说话不算话,果然混蛋。」「德叔,送我过去吧。」
「是,小姐。」管家大叔开车送我到内湖一家顶级法式餐厅,临下车前,他殷殷叮咛我结束後别乱跑,务必要叫他来载我回家。
管家大叔,我唤他德叔,他是外省第二代,当了半辈子的兵,退役後在我家工作已经二十余年了,看着我出生长大,爸爸去世之後,大妈忙事业亲妈忙血拚不怎麽理我,照顾我的重担就落在德叔身上,对我而言,他是比家人还亲的存在。
德叔在台湾没有亲人,老婆也死得早,没有留下子嗣,对他而言,林家或许已经是他第二个家了。
我揽住他的脖子,撒娇地蹭了一下他乾乾粗粗的脸颊,「知道了,知道了,德叔像星辰的老爸一样罗嗦。」「德叔的年纪都可以当小姐的爷爷了。」
「哼,我不管,我有爷爷,但是没有爸爸,星辰要德叔当爸爸。」我眨着眼笑。
德叔腼腆地呵呵笑,眼角挤满皱纹,「快去吧,别让郑家少爷们等太久了。」看他佝偻着腰关上车门,我莫名有些惆怅:德叔年纪真的大了欸… …。
甩甩头,甩掉这些莫名情绪,我昂首走进这家顶级法式餐厅。
餐厅入口处即有侍应生等候带位,金黑色系的装潢高调华丽,天花板垂下一盏流苏繁络的晶莹水晶灯,整个空间都泛着璀璨的光,刺得我眯了眯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这夺目的光线。
这家法式餐厅以米其林星级主厨为号召,各项餐点皆是空运来台的高级食材,尽管要价不斐,预约的食客据说已经排到半年之後,而郑孟熙居然在三天前就已经订到位置,如此手腕,不愧是日曜集团老董事长钦点的接班人。
僻静的包厢里,郑孟熙跟郑楚曜早已等候我多时。
本小姐现在心情好,决定不追究郑楚曜放我鸽子的事,我极其优雅地落坐,双手交叠膝间,微笑道:「Bonjour(日安),两位。」郑楚曜嘴唇微抿,表情木然地低下头去滑手机,连声招呼都不打,摆明把我当空气当隐形人。
郑孟熙微微颔首,开门见山地说:「星辰,听说池畔派对那天你跟楚曜发生了争执,如果哪里让你不愉快,叔叔代楚曜跟你赔不是。」说完,他向郑楚曜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