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锐剑眉挑了挑,“如果本王说,是在解蛊毒呢?”
“那赶紧,快点完事。”她决定速战速决。
在发现自己中蛊毒后,她心思早就转了好几圈,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解蛊毒的。至于名声什么的,拜托,连命都快没了,那名声算什么,能吃么?
独孤锐惊愕了,她变脸速度太快,爽快得让人难以置信。莫非,她不在意自己的清白?还是她……
“你过来不是要解毒的吗?还愣着干嘛啊,快点啊!”柳依依已经做好了准备,全身放松,干脆四肢“大”字摊开,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来吧。”她朗声说道,豪爽得仿佛是等着别人给她按摩而已,隐隐还有一丝舍生取义的壮烈。
独孤锐额头冒出了一根黑线。
她的脸色绯红,乌黑的青丝散落在白色的床上,黑白分明,比平日更增添了妩媚,美得惊人。但这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为什么他却感到莫名的有些滑稽?
柳依依等了等,发现独孤锐一动不动,就跟一尊雕塑似的,脸上清冷,若非脸上有情动的红晕,她几乎以为他是无动于衷的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呀。”此话一出,不单是独孤锐愣住了,柳依依说完,也有些许的脸红。
好像她欲求不满,有多饥渴似的,天知道她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的好吗。
“你该不会什么都不懂,就急忙忙地过来了吧?连春宫图都没看过?”
独孤锐:“……”额头的黑线又加一根,眼神晦暗不明,指尖动了动,有掐死她的冲动。
见他脸色难看,眼神如剑一般刺过来,却没一丝心虚,显然,他是懂得男女间是怎么回事的。既然这样,他干嘛还不动手?
“喂喂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赶紧滚开,别压着我。”呼吸都不顺了。柳依依脱口而出。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独孤锐没料到她这般说,喉结滚了滚,大概是太恼火了,如同猛虎下山般,他蓦地抓住她的手,按在了某处。
手中的触感传来,那热度与硬度,吓得柳依依差点尖叫。猛地要缩回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你说说看,本王行不行?”他凑近她,琉璃般的眼眸深邃得宛若漩涡,声音如同人鱼的歌声,轻易让人沉迷。只是话中的意思,让人脸红心跳,柳依依觉得自己脸蛋都能煎饼了。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快放手,放手!”
“你不是要解蛊毒?那又何须放手,继续吧。”独孤锐居高临下,一手已压在一侧,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睥睨着她。
“啊?”四目相接,柳依依傻眼了,几乎要跳了起来,被吓的:“你……你……你”口吃得连话都说不直了。
“哼。”独孤锐冷哼一声:“本王还真以为你有那么豁得出去,原来也就是个纸老虎。”只会说,不能做。
他是有顾虑的,毕竟事关她的声誉,他目前还不能娶她,无媒无聘,于她而言只怕会觉得委屈,甚至可能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
但转念一想,如今的元纤纤正顶着她的身份,若柳依依不再是柳依依,他便可立刻娶她。
再说,侯府中众人对她并不好,若离了侯府大小姐的身份,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下半辈子有他在,他会好好待她,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么一想,他豁然开朗,再无顾忌,真有几分控制不住了。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一直挣扎,男女天生的力气悬殊,就跟给他挠痒痒似的,更让他的自制力濒临崩溃。
“谁说我是纸老虎!”柳依依看出他眼底的嘲笑,胆子大了几分,“来就来,是怕谁,你才是真正的纸老虎吧,说了那么久,也没见你真的有什么行动呀。还是你也没有胆子,等我睡着了才敢动手动脚,不敢来真的?”
她并不是真的被激将了,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她可不是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不过给自己一个借口罢了。因为无论如何都要解开蛊毒的,不如早点动手,早点结束。
所谓早死早超生嘛。好几次衣服都脱了一半了,难道就只给人家看这个?
“你可别后悔。”眸光电闪,他眼底开始染上了一丝猩红色。
“你才后悔咧,我柳依依字典里,什么都有,就没有‘后悔’两个字!”
“你说的。”话音刚落,他俯首而下,吻住了她的唇。
天上的月光害羞地隐藏在云层中,梅花飘香。屋内,香炉熏香袅袅,衣物散落满地,红的黄的。灯油“啪啦”一声爆了几下,烛火摇曳,忽明忽暗。间或听到低沉的喘息,还有那低低的诱哄声。
大清早的,王府乱成一团,因为已经就快要过了早朝的时间,王爷还没找到,整个王府都沸腾了。
秦伯一声令下,让那些人别慌,陈正刚已经让亲兵将府里翻找了一下,如今来到秦伯的面前,面有难色。
“如何?可找到王爷了?”秦伯严肃地问道。
王爷除了亲事上,别的事情可从来不曾让人担心过。如今一个人一下子就不见了,他不得不怀疑是否被人绑架了。
“还没,不过,有人昨晚看到王爷了,说……说王爷可能在柳姑娘的卧室。”陈正刚拱了拱手,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高远作为王爷的贴身小厮,却连王爷不见了都不知道,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一听到陈正刚的话,撒腿就跑,显然找王爷去了。
秦伯怔了怔,王爷难道……
心中有所猜测,他便让下人不再寻找了,只是带着陈正刚前往柳依依养伤的院子。
这刚到院子,便听到高远“啊”的一声,连滚带爬地奔了出来,其中还伴随着王爷的吼声:“滚!”
果然!
秦伯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看高远这脸红耳赤的模样,还有听着王爷的沙哑声,显然该发生的,应该都发生了。
来不及为高远默哀,秦伯抚着胡子点了点头,一向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如同一朵菊花似的。对王爷的行动力,他表示十分满意。
高远从来没有见过独孤锐发这么大的火,哭丧着脸,心中惶恐:“秦伯,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做的很好。”秦伯拍了拍高远的肩膀,以示安慰。
看着秦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高远几乎要哭晕在茅房。
一番云雨,柳依依早已经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时辰前初经风雨,然而某人太过强大,她身子太虚,才睡过去没有一刻钟,便被人吵醒了。
柳依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语气不善:“搞什么?”很是恼火地道。
高远速度太快,破门而入,鬼喊鬼叫地冲进来,若不是独孤锐速度很快,迅速用被子裹住两人,只怕柳依依都被人看光了。
此刻,见到她起床气这么大,也不生气,他凑近她,在脸上轻轻落下:“没事,你继续睡。”
蜻蜓点水般的触感,撩人性感的男子嗓音,柳依依神经再大条,也不能骗自己此刻床上的是自己家里养的那条大黄,吓得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独孤锐一手被她当做枕头,另一只手横跨过小腹握住她软绵无力的手,双手微微收紧,将她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瞬间紧绷的身子,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却见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柳依依不知该作何反应,整个人被他拥着,他钳住她的力度不低,她就算想翻过身背对着他都不行,可就这个状态,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有些招架不住啊。
屏住呼吸,她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他扣得更紧。
他温热的带着龙诞香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低声问道:“可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他不问还好,一问,哪里都有问题了。
腰酸背痛,只觉得全身被重物狠狠碾过,柳依依僵着脸,想起之前的疯狂,只觉得血“噌”的一下冲到了头顶,根本不敢对上他的双眼。
她该庆幸,自己没有高血压,不然总是这般飙血,她一定撑不过明天。
不尴不尬地推了推他:“王爷,你该减肥了。”
☆、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
两人肌肤相触,彼此的气息围绕,似乎已经融为一体。
温香软玉在怀,独孤锐此时此刻才明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真正含义。即使他不是君王,也难以抗拒怀中的温润。
“本王的身材不好吗?”他只暗暗挑眉,盯着她迷蒙的双眼,也不恼,只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好半响没有听到柳依依的回答,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独孤锐暗暗惊讶,她居然又睡过去了。前一秒还在跟他闹别扭呢,看来真累坏她了。
好一会,众人才听到王爷低沉的嗓音:“来人,备水。”那声音,明显是刚睡醒的慵懒,还带着一丝丝餍足的味道。
王府的人都不是蠢的,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秦伯让人送来最大的水桶,装了好几次水才把水桶装满。
独孤锐也不矫情,直接抱着柳依依一起进去洗澡。柳依依太困了,水温适中,半睡半醒间发现有人伺候,还来不及羞耻心,直接又睡死过去。
独孤锐给她清理好,擦干身子,又穿好里衣,这才将她放回床上。看着她沉睡的模样,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滋味。
整理完毕,刚走出内室来到正厅,却发现气氛不是很对。剑拔弩张,甚至还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
独孤锐疑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活络开了。
按照道理,秦伯是很高兴才对呀,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希望自己能有子嗣,这次终于开了荤,就算没有解决了秦伯心心念念的大事,好歹也是有了很大的进步不是?
然而秦伯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
独孤锐一向不是主动询问的性子,只微微扫了秦伯一眼。
秦伯怎么也没料到会出这一的纰漏,原本很好的心情,因为刚发生的事情蒙上了一层阴霾,见王爷过来,忙不迭禀告:“王爷,昨晚柳谨晏夜闯王府,把元纤纤带走了,这是他留下来的信件,请您过目。”
独孤锐怔了怔,柳谨晏的所作所为在他的意料之外,但其实想了想,也在情理之中。本来他也是打算把元纤纤交给他处理的,只是没料到柳谨晏会这么冲动,不告而取。
即便两人私下是合作关系,但这样的做法,也太不顾忌对方颜面,当下面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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