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如此熟悉,熟悉得让她眷恋。
“无忧。”他沉沉唤她,语气低哑温柔,“从你六岁,我便等你长大。好不容易等到你长大,却又要等你将那人忘记。我等得太久,现在不想再等。”
她窒住,她死于六岁,如果他认得她,那就是她死后到醒来之间发生的事,还有那些模模糊糊,她无法记清的梦。
微张了嘴,却吸不进一口气,难道,他说的是那些她一直想知,又不得知的事?
他双臂收紧,俯身紧贴向她,身体挤压着她的身体,身(河蟹)下勃(河蟹)起的欲(河蟹)望就在她腿间,不容她忽视。
她心中一慌,挣不开他双臂,梦中的情境在眼前重现,忽然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突然沸腾,不安地轻道:“宁墨……”
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轻轻贴在耳畔,“感觉到了吗?你身体里淌着我的血,它们在为我而兴@@奋。”
她不知为何如此,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喘(河蟹)息,一颗心越跳越快,象是要蹦出胸膛。
“在你十五岁时,我是你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只是我不是你所在的那个世界可以存在的,我必须离开。所以我封去了你的记忆,直到……我下一次见你。”
她脑中嗡嗡作响,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真的是他……那些梦果然全是真的……
“无忧,我要你清醒地看着,看看我是怎么样的,看看我的心。”他将她摁紧,不容她能有丝毫动弹,唇吮住她的耳,沿着颈项一路细细吻了下去。
无忧对男女之事,不再是懵懵无知。
他薄削的双唇灼烫地辗转在她光裸的颈项肌肤上,激起阵阵酥(河蟹)麻。
她被他压在身下,身上力气消泄得一丝不剩,沉沦在这片突来的温潮情(河蟹)浪中,忽起忽落,缓缓荡漾。
他呼吸渐渐急促,抽出被压在她腰下的手,移到胸前,挑开她的衣襟,隔着一屋薄薄丝衣,冰冷的掌心轻柔地覆了上来。
她呼吸一紧,下意识地想避,他停下来,抬头起来。
“无忧,看着我。”
无忧懵懵仰头,直视他的眼。
他墨黑长发垂落她耳边,他的幽黑的眼,他薄削的唇,与梦境中渐渐重合,无处不是她所眷恋的。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的眉角,一点点抚过他的眼,他的鼻,他薄凉的唇,划过他喉间微微的突起。
他眸色暗了下去,微撑起身,手臂猛地一带,她身上衣衫被掀抛开去,她娇柔皎洁的身躯再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俯下身来,深深地看她,目光迷离缠绵。
她的幽香拢着他,她的一切,都让他眷恋,让他疯狂。
他不要再等,在她失去记忆前,知道有他。
她怔怔地直接着他,他背着月光,俊美的面庞半掩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他的呼吸声在寂夜中变得清晰。
他每一声呼吸声传入耳中,都喧示着他的渴望,有着无以比抑的诱惑,她梦靡般伸手将他抱住,唇轻轻贴上他的。
月光下,她如雪堆出来的身子,不住轻颤,害怕着,又渴望着。
她的唇柔软得如同花瓣,属于她的寒梅般的冷香渐渐散出。
他的唇极软,软得让她轻吁了一声,探出舌尖,轻舔他的唇角,想要的更多。
他的心柔柔软软,满满的柔情,真想就这么与她缠绵下去。
但他怕,怕她此时在他身下,心中念着的却是那个人。
那个人的影子,他再也不要做。
手滑向她腿间,她猛地惊醒,双腿下意识的并拢,睁大眼向他的眼看来,仍无法接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会做出这种事,会与人(河蟹)交(河蟹)欢。
他直视着她的眼,不避不让,手却决定地留在她腿间。
他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如何撩起她的欲(河蟹)望,知道如何让她为他打开身体。
长指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轻轻撩弄两下。
强烈的快意带着痛苦的渴望从她那处化开,她呼吸一紧,臀(河蟹)瓣瞬间收紧,微微一抽搐,他的手指极快地离了那处,挤进她幽紧的窄道,热液涌来,湿了他的指。
双眸仍是一眨不眨的不离她的眼。
无忧脸上火辣辣的烫成一片,咬着唇出不得声,只恨不得寻个地洞,一头钻进去。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温柔地轻轻舔(河蟹)弄。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停留在体内,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包覆着他的手指,一点点的收缩,羞涩想躲,然唇上的温柔辗转却令她不舍得离开,呼吸渐渐迷乱。
有这样的湿度,就算没有任何温柔前(河蟹)戏,也伤不了她。
他的手指不在她体内多留,缓缓退出。
脱去衣裳,在她迷乱中,轻分了她的腿,硬硬热热在抵上她温热的湿濡。
她陡然醒神,扭着身子想逃,他移手下来,飞快地握紧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
哪怕他再想与她慢慢缠绵,这时也要忍着,他得要她在最短的时间解开被他封住的记忆,只有那样她不会在神智不清间,将他当成那个人。
无忧避不得,躲不开,双手紧抓住他的肩膀,与他四目相,所有一切都停止,只有他一点一点将她撑开的热涨感觉异常的清晰,脑中一片空白,想推拒,却有更多的渴望。
她虽然湿润,但终是过于紧窒,他进得一些,便不得再进。
他微一阖眸,令乱跳的心脏略略松缓,将她纤细的腰掐得更实,慢慢退出一些,调好位置,锁住她慌乱失措的眼,猛地一沉腰,狠狠地直撞进她最深处。
405 不放他走
在她的低呼声中,紧抵着她,手掌移动她臀下,压向自己,往前又是一送,令自己进得进深,撞开尽头的柔软滑嫩,直入宫口。
她剧烈一颤,尽头处一开一合,柔软的肉壁迅速将他顶头含得严严实实。
他身体僵住,不再动弹,而那处却被一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吸吮,他的那处顶端的**与她的融于一体,身体瞬间酥(河蟹)麻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只是片刻间。
无忧饱涨中,带着微微的裂痛,但最深处,却是泛起异样而极致的快意,一声低呤,十指抠进他的浑实的肩膀,身体崩紧,想躲。
平时的力气到了他这里,却变得微弱,完全没有作用,被他实实按住,无处可躲,只剩下腿间不住的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他又涨硬了几分,裂痛加深的同时却是更不能抑制的极致快(河蟹)感,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经历。
她的紧窒,她的吸吮,将他的欲望也迫到极处,低道:“无忧,看着我。”
无忧迷离中,被迫看着眼前的俊颜,刚落进他望不见底的眼,蓦然感觉他往深处又是一抵,停在那处涨动两下,一股热液直烫而来,她刚刚唤回的理智即时被抛上九重天,久久不得落下,脑中一片空中,只知何为欲(河蟹)死(河蟹)欲(河蟹)仙。
他俯身下来,将她滚烫的身子抱紧,在她耳边粗喘,一呼一吸间尽是她高(河蟹)潮散发出来的寒梅冷香。
久违的欢(河蟹)爱本该慢慢品尝,但他们没有时间,他只能用最快的方式,让彼此达到极致,解去她被他封印的记忆。
等她记起了他,如果她还愿意,他会给她一场淋漓致尽的欢(河蟹)爱。
宁墨看似文静,人却长得很高,又肩宽,胸阔。
她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身上沉甸甸地,可是那种沉甸甸中又有一分奇异的满足和安全感。
她仰着头,身上沉重的压覆感,肌肤相摩,和身下的满涨,无一能让她忽视。
在她看来,就是想想,都不应该的他,却压在她身上,与她做着男女之间最原始,最亲密的缠绵。
他不再是不可触摸的冰雪天使, 而是与她赤身相缠的男人。
她半眯着眼,看着飘飘落下的竹叶,耳边仿佛响起一双男女的声音。
她的床上,一双赤身交缠的人影。
“子言……”
“我不叫子言,子言是谁?”
“子言是我儿时的伴侣,我六岁时,他就死了……或许没死……我希望他没死。”
“对不起,我不该问。”
“你是谁?”
“我是来唤你醒来的人。别怕,有我,很快可以动的。”
“要怎么做?”
“会有些痛,别怕,一会儿就好。”
缠绵的身影在离迷中淡去。
她莫名的心慌害怕,想要抓住,影印再次浮现。
仍是缠绵的两人,她慢慢睁眼,抱住他的脖子,“你来了。”
他笑了,那么美,是她在这世上从来不曾见过的,原来他会这样笑。
那么温柔,那么好看。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好。”
“我叫宁墨,安宁的宁,书墨的墨,你呢?”
无忧看着静静看着,听着,原来他的声音可以这样温柔,而不是冰冰冷冷。
“都说事不过三,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如果有第三次,就说明我们有缘,所以我决定如果能有第三次见面,就告诉你。”
无忧看着幻境中的自己,笑了,自己真的很可恶。
宁墨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你很赖皮。”他埋在她体内,可以同她进入同样的幻境,看见她所能看见的。
无忧笑了一下,再次陷入回忆。
“等我长到可以婚嫁的年龄,如果他在我心里淡去了,我嫁你为妻,好不好?”
“你知道,我们只有这时候,才能相见。”
“就算只有这时候,我也是这么想。就算只有很短的这点时间,我也希望如此。自从他死后,我再也不留(河蟹)恋世间任何事物。你是第一个让我,希望能留身边的人。虽然他死的时候还那么小,但我总觉是这样对你不公平,所以等我将他淡去,可好?你长得真好看,好看得让我觉得这么想想,都是一种妄想。”
“好,我会等,多久都等。”
两滴泪从无忧眼角滑下,他是等了,一直在等……
他移唇过来,吻去她眼角的泪。
无忧深吸了口气,将他紧紧抱住,泪湿了他的耳发,“宁墨,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可是我……”
他仍深埋在她体内,此时的他与她,再没有间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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