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出去溜溜,多好。
春花,秋月也知道她的脾气,也不阻拦,只是答应着送她出府。
呀!这街市上真是蛮热闹的,街道两旁,还有一些其他小国的穿着不同的衣服在那里用不流行的汉语说着一些叫卖的话,“来,过来看看,过来瞧瞧,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个,挺漂亮的。”她凑近其中一个不知道什么国的小摊前,拿起一个精致的玉琉璃材质的手镯,不住的夸赞道。
“这个,一两银子。姑娘,你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浡泥国最为珍贵的琉璃制作而成,是我国中的皇室摆品。”穿着他们自己民族服装的用生硬汉语说着话的女孩,边说边用手势比划着,看她如果是个汉族姑娘,怕这口才是一流的,她看着这姑娘好像有些犹豫,忙加说,“姑娘,今天是第一天开张,您是我的第一位客人,这样,我就亏本卖卖,你卖这个,我加送你这个。”
顺着她的手指尖,她看到有一对小白兔造型的小摆件,也是琉璃做的,但好像是仿的。
“好,包起来。”她见这小贩都这么爽快了,她也不能小气了不成,把从腰间束带中藏着的二两银子递过去,大方的说,“不用找了,你帮我找个好看点的盒子装起来就好了。”
见她这么大方,小贩更是热情起来,笑容满面的点头哈腰,“姑娘,一看您的打扮,就知道你是名门大户的千金小姐,我一定找个最好的盒子替你包扎呀!”
听到‘包扎’两字,她忍不住笑起来,突然有股力道抓住了她的手臂……
☆、20。21被小兵欺负
抬头定睛一看,她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放声吼道:“什么,我是谁,我可是康王府的大郡主,这全京城没有我买不到的东西。”
见她生气了,他也觉察到自己的无礼,按捺下了自己的脾气,放开了手,但仍生硬冷冷的说道:“这是我的东西,我不卖。对不起了。”他伸手就过来抢这已经在她手上的盒子,她连忙往身后一藏。
见他怎么在意这件东西,又是如此笃定的口气,她转脸向小贩,白了她一眼,说道:“喂,你有没有搞错,他的东西,你也拿出来卖,以后做生意,要弄清楚。”
“喂!我见过你,你不就跟着阿察尔将军来的那个小亲兵,对吧!你说,多少钱,你肯割爱吧!”她极为有诚意的跟他谈判起来,还跟他套起了近乎,她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现在缺钱,他的出现怕只是想多卖点价钱,两个怕是故意抬价呢,但她又确实喜欢这件东西,银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就算上当,她也愿意多出些钱来购买,所心她摊出了她的诚意,试图达成协议。脸上还绽放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多少银子,也不卖。”他又冷冷的蹦出来这一句话,这显然对他来说,没有起到作用。让她顿时就觉得不能好好的跟他说话了,脾气一上来,不管三七是不是二十上,不愿跟他们扯了,喃喃转向小贩讲理:“我不管,刚才我们已经成交了,你我钱货都两清了,还多付了二两银子给你呢!”
看着这小贩一愣愣的,她又对她比划了几下手势,不管她听没听明白,她反正不愿再讲第二遍,“我跟你是没有纠纷的,就算有,也是你跟她的。现在既然是你跟她的纠纷,那就不管我的事的。”她一连串的嘀嘀咕咕的说着,还没等人家反应过来,她一把重重的把他推开,拔开人群就往外走。
他们只是粗懂汉语,虽是听不大懂她的意思,但却能看的懂她准备逃跑耍赖。
他迅速抢拦在她的面前,像一堵墙一样挡着,眼神妥协了一些,说道:“大郡主,我渤泥国虽是小国,但不卖,这样会没了面子。”他用生硬的汉语说着,看到他眼里的坚持,她们两个的冲突一下子升级到了两国的怎么大的高度,她有点犹豫起来。这时的怒气稍微消了一些。
再加上这人群都爱看热闹,已经慢慢的聚拢了起来,把她们围在了里面。比刚才还多了起来。
“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这不是我跟你的事,你找她,不要找我。”她再次试图离开,但却被一只手重重的扯住,她试图挣脱,但却因强力挣脱而越来越紧,她大怒,直接翻身一个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大声吼道:“放手!”
他不说话,但手还是紧紧的抓着,这让她更为恼火,又再次加重了语气说道:“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让我父王去渤泥国平了你的家。”
☆、21。22 大郡主失踪了
“我们渤泥国虽是小国,也不是说平就能平的。”他十分气愤的抓着她,狠狠的看向她,明显她的话伤了他极强的自尊心。
他最讨厌,好像很多的人,很多的国家,都动不动,就说发兵平了他的国家,他的国家从建国开始,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这是他引以为豪的家。他不许他们平,也不许他们说平了这几个字。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主动的推到了两边。
一队十来人延着自动分开的人群中间的道就过来了,看他们的闪闪发亮的铁甲衣服就知道不好惹,不愧是帝都的百姓,聪明的纷纷再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把他们给得罪了,自己顿时就会没了小命般听话。
带头的人是个冷面英俊的男子,约摸二十来岁,长的高大魁梧,一脸的毫无表情。加上那身银色的铁甲,更显的他就是一块铁,冷冰冰的铁。
她看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赶忙的喊道,就像看见了救兵:“铁风,铁风,快来救我。他耍无赖,欺负我呢。”
这铁风走到近前,用剑在他们中间轻轻一挥,小兵不情愿的放开了手,觉察到了他身上的杀气与冷意。
铁风看到她手腕上红肿的瘀青,蹙了一下眉头,又不停顿的上下打量了小兵一下,从怀里掏出来的一幅布质画像上认真仔细的了几眼,又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了几眼,然后也不弯腰,只是双手抱拳,随意行礼说:“阿里王子,我家王爷有请。”
什么,这小兵是王子,阿里王子。就算你是王子也不能不讲道理吧!娉婷向阿里做了一个鬼脸。
说完,铁风看也不看娉婷一眼,把她当成了不存在,她一下子,心里就极为的不舒服。她不知道,他的眼角扫过时,有为她的手上的伤,心紧抽了一下。
看着铁风和那小兵离开的背影,她鼻尖酸酸的,想哭又没有流下泪来。
铁风从跌打酒药铺中迈出门磕,把一个小瓶子藏到了袖子里,这时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铁甲,穿的是身轻便的衣服,他离开药铺就紧步离开了。
快到康王府的门口,他的脚步变的迟疑起来,不知上前还是退后了。
只见这康王府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大群人,差不多人手一个火把。
带头的正是柳叶,她向人群大声严厉的喊道:“春花,你带一队人,去大郡主最常去的那几条街看看,好好找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秋月,你去大郡主喜欢常去的戏院,茶楼,饭馆,延街的大郡主交往甚密的小姐家们也都去问问。找到了,以放烟花为号,没找到,不许回府。”
她的声音足够大,让铁风也听了清清楚楚,大郡主失踪了,在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他猜想的到,她可能去了那里,那里是她较为喜欢的地方。但他又不肯定她是不是在那里,他脚步不停的赶往那里,好像他晚到一步,她就永远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一般。
☆、22。23 莫离居
康王府到莫离居少说也有十来公里的路,他却是一路奔来,连口气都没敢喘。
他在离莫离居还有五米多的地方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样没命似的跑,任谁,无论武功多高,都会累的只有喘出的气,没有呼入的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有点站不住了,用力的扶着一棵柳树做支点,确认这棵柳树能够承受他的重量时,才用背靠在了树上,这才感觉到全身发热,额头不时的冒出汗来。
他下意识抬头极目眺望,这水面上浮着的莫离居小小的竹屋内已经亮起了灯,借着灯光和打开的窗,他看到屋内他熟悉的身影,他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这小竹屋不大,总共才一间房,一揽无余,尽在眼中。
尽量保持轻声的慢慢踩近这连着竹篱笆的围栏,熟练的打开篱笆尽头的那扇小竹门,轻轻的一推,小竹门自已就慢慢的开了,他没让它发出一点声音。
他把小瓶子轻轻的放到窗口,尽量不让她看到他。
从窗口望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小方桌前,面正朝着他,怕她看到,他把身子缩了缩,确定是她看不到的角度后,他再往里看。
她左手拿着一个布娃娃,右手拿着针,一针一针的在扎布娃娃,还边扎边大声骂着:“我明明被人欺负了,你却视而不见。臭人,是你眼睛出问题了,瞎了吗?我这么大个人,在你的面前,你居然当作看不见。你还说过,以后谁欺负我,你就帮我报仇的,不问原由。哼!都是骗人的。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我扎你的眼睛,我扎你的嘴巴。”这她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那个难听她说那个。
这娉婷的性格开朗,有什么不舒服,不愉快的,她只要到这里来发泄下,大多都会没事了。
但这次,有点不一样,她在这里呆了整整六个时辰了,现在都快到大半夜了吧!她还在那里扎着。一针一针的也不嫌累,明明手都僵硬了,还是不肯停下她的手和嘴巴。
她哪是在扎小布人,明明在扎他嘛,一针一针的扎的他难受,他又蹙起了眉,两个手指捏了捏两眉之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还是他十年前说过的话,她那时只有六岁吧,她居然还记得。
他走到正门,想推门进去,可脑海中出现了那个警告过他的人,那警告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了他的耳边:“铁风,我警告你,离娉婷远点。不然,我就杀了你娘。”
娘,娘是他唯一在世的亲人。
他犹豫了,停滞了,默默的转身准备离开,里面的声音又把他挽留了下来。
“这谁得罪你也经不住你这么扎呀?”他明明在里面,铁风的心咯噔了一下,他的声音吸引着他再听下去。
“没,没有谁?”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