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妾不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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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妾不妖娆-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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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诗苑裙衫,露出她白皙的小腿,雨水淋了一点点,不算严重,伤口上的草药也在刚刚的奔跑中掉落不少,不过幸好已经止住血。
  白川笙从胸口处掏出一个小瓶子,沿着诗苑长长的伤口洒了一遍。
  钻痛的感觉很快传遍了诗苑的每个神经,但她只是咬着牙,不吭声。
  “忍一忍,就好了。”白川笙安慰道。
  诗苑心头一皱,觉得这样的话语很是熟悉,忽然想起了曾经温尘轩也这般轻轻呵护地为她上药,目色渐渐黯然。
  诗苑点滴神情都被白川笙看在眼里,目光移至她腰间的香囊,那醒目秀美的“尘”,缓缓开口:“诗苑姑娘是不是有所意属之人?”
  没想到白川笙会问及自己的私事,诗苑犹豫片刻,只道:“这个。。。。”
  要不要说呢?还是所有隐瞒的好?先生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诗苑的脑子里冒出一堆问号。
  “是我唐突了,怎么能去探究姑娘的芳心呢!”白川笙轻轻道。
  芳心?探究?诗苑听得更加云里雾里,拉长音“啊”了一声思考着该怎么说,却见白川笙为她包扎好小腿时,起身道:“雨势渐渐小了,趁着夜未临,赶紧回去吧!”
  “哦,好。”诗苑忙点头道,偷偷地长呼一口气。
  回到医馆后,诗苑就染了风寒,发烧发热地说胡话,加上腿上有伤,形势不太乐观,还好白川笙的“赛神仙”名号不是虚的,不过两天的时间,诗苑就已经退烧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腿伤也让她走动不便,就这么在床榻上挺尸了七八天,诗苑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
  这天风轻日丽,诗苑坐在榻上,端着白川笙递过来的药,皱着眉头迟迟不啃下嘴。
  “看什么呢?已经凉了,快喝。”白川笙坐在床边,将诗苑的左腿搭在自己的腿上,解开纱布看看伤势。
  诗苑抿了抿嘴,忧愁地说:“先生,我已经喝了好几天的中药了,实在是苦啊,能不能不喝了?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
  “你体内有寒,虽然已经不发热了,但是并没有完全恢复,喝了吧,对你有好处。”白川笙淡淡地说,也不看她,继续观察着她的腿伤,已经结痂了,他眉头微微一松,轻轻用手指触碰伤口边缘,诗苑只觉激灵一痛,小声叫喊。
  “看来筋骨还有些肿,皮外伤倒是好了。”白川笙眉目微紧,将诗苑的腿放下,起身转头道:“明天我为你准备些药材,用来沐浴驱寒最为显著,也可活络你的经血,恢复你的腿伤,你这三天来药房的浴室泡一泡。”
  诗苑听了将碗放在床边的木登上,抬头望着他道:“先生不必这般麻烦,不过是风寒而已,何必药浴?再说我现在已经没有钱付药费。”
  “你就听我的,三天后你便可彻底好起来,至于医药费,以后再谈也可。”白川笙不等诗苑再说什么,已经大步朝门口走去。
  诗苑冲着门口瞥瞥嘴,想着好不容易挣点钱,又要还药费了,哎,她得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秀工坊呢?
  翌日清晨白川笙早早地在药房里,熬制着药汤,浴室中热气腾腾,气节已过三伏,但依旧闷闷炎热,白川笙一身轻曼复纱白长袍已觉得不够透凉,他的宽额上渗出细细汗珠,抓着竹篓中药材放浴池的碧水中。
  在浴室墙外烧火的小翠和卞至,不由得八卦起来。
  “哎,卞至,你看咱们先生可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小翠边扔柴火边煽火,小声地开口。
  “可不是,就算是重病的病人,先生也不过是该怎么治怎么治,可是诗苑只是得了风寒,就给她药浴,一般人可没这待遇呢!”卞至大力一挥,一棵圆木柴被他手中的斧头劈了两半,立直了身子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笑嘻嘻地道:“我看啊,先生许是对诗苑有意思,搞不好很快这医馆就要办喜事了。”
  “有可能,那以后我们管诗苑叫什么?”小翠正手抵着下巴思考样,忽听得身后传来低醇沉敛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白川笙静立于旁,面无风波,目光幽蓝地看着他们。
  “额,没,没什么。”卞至笑嘻嘻道:“诗苑姑娘身体不打紧吧?”
  “泡过药浴,自会痊愈,你们切记不可让水温变凉,知道吗?”白川笙再三叮嘱,才缓步离开。
  卞至与小翠点头称是,将火烧旺闷好后才离开。
  诗苑正在床上躺得百无聊赖,起身摸着自己的左小腿,微微一动还是会隐隐得疼,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真是不假啊,只是这么久卧于床,实在太疲乏了,于是她试着下床榻,单脚蹦哒着朝离床榻几步远的青木桌走去。
  此时白川笙正迈进屋子,诗苑看见他就跟偷果子的孩子被大人发现似的,慌张之中右脚一崴,整个人都要栽地。
  “小心!”白川笙步急匆匆走到诗苑身边,将她失重的身子接住在怀。
  诗苑感受到周围飘来的淡淡草药香,紧闭的双眼睁开时看见这清风明玉般淡朗的俊面,没什么情绪的目色只泛着点点烁光,声音低沉道:“没事吧。”
  诗苑忙从他怀里起身,窘笑着道:“没事没事,天天卧床实在太闷了,想下地走走。”
  “你这就随我去药室吧。”白川笙平和地说着,抚着她欲要走。
  “啊?先生,真的。。。不用的。”诗苑欲想婉拒。
  白川笙沉眸,低低道:“那你就在床上继续平卧着,可好?”
  “那。。还是去吧。”诗苑清咳两声,实在不想卧床了。
  在白川笙的搀扶下,诗苑一步一步的挪着算是出了自己的院子,可是到得药房的路还有好一段,这么挪步过去,不知道要多久了。
  “如果不介意,我来背你吧。”白川笙终是看不下去,开口道。
  “先生,无碍的,你给我找根粗木枝让我当拐杖,我自己慢慢挪动过去就好,你还要看病人,还是不要管我了。”诗苑于心不忍地道。
  “现在还未开馆,不急,我就陪你慢慢过去吧。”白川笙见诗苑很为难,知道女孩家自持洁贞,便不再多说,扶着诗苑缓步踱去药房。
  青青碧林,潺潺池水,绕过花塘后,在满屋草药的房里,白川笙领着诗苑进得里间的浴室,白川笙几步走到浴池边,伸手探了探水温,不热不凉正适宜,满意地轻轻抿嘴,起身道:“诗苑,你在此泡一个时辰便可,不可多泡,我会叫小翠过来照顾你。”
  “先生,对我实在太好,诗苑都有些不能适应了。”诗苑浅笑道:“我其实真的没什么事的,就不要麻烦小翠了,今天先生还要看诊,一定很忙的。”
  “也好,你自己注意些。”白川笙淡淡道,未在多说,便出门去整理凌乱的药材,将其归类。
  浴室内,诗苑脱掉外衣,露出雪白的肌肤莹润无瑕,想用脚尖探探水,结果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浴池里。
  “哎呀!”
  白川笙在屋外闻声异样,紧张地未多想,忙掀帘进了浴室。
  “诗苑,你没事吧?”白川笙四处张望见浴室内没有人,心中更加焦急起来,蹲在池边喊着诗苑的名。
  忽然水花四溅,点点如雨滴打在白川笙是白袍上,浮光粼粼的一池碧水,诗苑探出自己娇丽的面容,双腮因憋气而染上绯红,乌丝如曼纱般轻盈盈地飘在水面上,宛如一朵清丽馥美的芙蓉,绽放于水波中。
  白川笙看得有些怔,诗苑则大口大口的呼气着新鲜空气,未注意池边上的他。
  待诗苑呼吸顺畅后,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
  两人四目对望,片刻。
  “先生,你在干吗!”诗苑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搂住半露在水面的香肩,羞涩难当。
  白川笙这才回过神来,忙转过身子,声音显得微哑:“抱歉,一时心急,担心你的安危,我先出去。”
  一口气跑出去老远,白川笙在长廊边上停下,气喘吁吁,额上是微微的密珠。
  他从来没有这般不淡定过,也许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心里早已出现了变化。
  白川笙素俊的面庞,此时显得很黯然,他坐在廊上的木栏上,望着凋败的绒月花,怔怔出神。
  待内心平静许多,他起身,朝着大堂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擅闯浴室

  进得大堂,发现卞至和小翠都不在,而医馆的门大开,但却没有人来看诊,他走到朱红漆木门前,看见不知谁挂了停诊的牌子,微微蹙眉,转身离开大堂。
  刚进后院,就见管事的寇叔,急急过来,脸露愁色,对白川笙躬身道:“先生不好了,荣景王来了!”
  白川笙一听,目色微敛,淡声道:“在哪?”
  “你们两个奴才,居然敢挡本王的路?活得不耐烦了?”荣景王锐利的精眸怒瞪着卞至和小翠,低吼道。
  “王爷,在药室里面有女子在沐浴,王爷何必非要进去?会污了女子名节的!”卞至躬身对荣景王深深鞠躬,卑声地说。
  小翠想先进去叫诗苑换衣出来,却被荣景王喝止。
  “站住!谁让你进去了?去给白川笙通风报信?本王给他发了那么多书函,他一次也没回,如此目中无人,是在藐视本王的威严吗!”荣景王越想越气,双手扒拉开卞至和小翠,大步如飞箭般朝着药房走去,怒道:“本王叫人搜了半天,也未见他的踪影,定在这药房内,看看他怎么给本王一个交代!”
  “王爷,不可!”卞至上前再次阻拦道:“真的有女子在沐浴。”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少拿这烂借口诓我!”荣景王将卞至踹到一边,猛力击掌于房门,咣当一声屋门大敞。
  荣景王环顾四周,见得都是草药和橱柜,没什么特别的,倒是里间有缕缕热气透出帘子外。
  女子,沐浴?在花丛中游玩惯了的荣景王想当然地联想到白川笙许是在跟女子沐浴,不然他的奴才们干嘛这么极力反对,一幅幅潋滟旖旎的画面浮现在荣景王的脑海里,心下更加好奇,急急走到里间,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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