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里有个胖子。
我当时记得他,他就是八号房客。
“你怎么在这里?”
我发怒了,难道他潜进我的房间是想要偷东西?
“哦?”
胖子范德纲当时哦了一声,就用一种邪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关上了房间门。
再转过身来用那种邪异的眼神对我进行上下扫描。
其实范德纲在进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我已经看清楚我走错房间了,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可谓看了一眼,不敢看第二眼。
“抱歉!”我微笑着继续道:“我走错房间了。”
“但对我来说是天下掉馅饼。”
胖子范德纲说着可就不客气了,一个熊抱,我就被他扎扎实实地搂进了怀里,接着他就要把我往他那乱七八糟的床上送。
“啊!放手啊!流氓。”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力气与你这个大胖子抗衡,但是我还不能有音量啊!我刚才一喊叫,足可以让整个租住房里的人都听见。
哼,失败的流氓,没有想过要先捂住对方的嘴的吗?
“别叫。”
好吧,我的嘴真的给捂住了。
“你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刚管爷爷我的事。”
范德纲就是用那种邪异的眼神,嘴角边带着那丝诡异的笑容说这句话的。
但是他得意得太早了,我可是美女,走到哪儿,都绝对会有英雄救美。
“啪”
房间门被踹开了,这个人踹门的人也是直接潇洒了,连先敲敲门都不愿意,毕竟事出紧急嘛。
进门的人也不说话,直接扑上来,一拳头就打在了范德纲的胖脸上,我看到范德纲的胖脸在承受一拳重击后,还惯性地震颤了几下。
“你敢管老子的事?”
范德纲的话说得很流利,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就想要反击。但他还没有动手,他的腹部又重了对方狠狠一脚。
“他妈的……”
胖子抬头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时,脸上又迎接到了对方一拳重击。
现在我看到范德纲的鼻血都出来了。
“你,你……”
范德纲都不知道该捂住肚子,还是捂住脸了,他惶恐地指着对他实施暴力的人。
是芦笙。
“给我听好了,我对你了如指掌,不信,你就有多少花招都冲我来。但这个女人是我要保护的,如果你再敢动她分毫,我可以分分钟让你遍体鳞伤,还可以让你进监狱。听明白了吗?”
芦笙本来就是型男,他当救美的英雄简直就是帅呆了。
“走。”
我还在发呆呢,就被芦笙拉着手,拖出了范德纲的房间。
“我也是服你了,走错房间这事也能发生在你身上。”
芦笙没有责怪的意思,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的嘴角眼里都是笑。
看看现在身边的范德纲,他那次事件时候的表情又出来了。我不由得有些害怕,真希望他不要恢复他的兽性,继续保持君子风度吧,求求你这个死胖子了。
当我正在心底无助而求神拜佛的时候,范德纲带着他的邪异表情看向了我。
27:男人离开女人会有很多理由
看着范德纲用那种表情看向我,我有点心虚地扭过头,看向了车窗外。
“刚才那个秃顶,你怎么认识的?”
哇,我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表情很邪异,但只是话题是正常的,虽然是在八卦我的私生活,但总比他的兽性发作好吧。
“他以前是我制衣厂的老板。”
我如实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有两年多了吧!”
我对时间的问题算得上是时间痴,根本就会一团混,但我还是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样,尽量地回答。
“啊?”
死胖子,啊什么呀啊?
“哼~哼!”
邪异的表情更浓了,他甚至都哼~哼出了声。
“哈哈,他今天是喝多酒,又因为晚上的原因吧!如果真的认出我了,一定吓得魂飞魄散。哈哈。”
范德纲在说谁?应该是在说秃顶徐宏。
不过徐宏为什么会怕他?徐宏依靠老婆做了制衣厂的老板,这个众所周知,但是他也没有其他不好的舆论呢!难道是?对了,他说了,他帮我爸爸安装心脏起搏器后遇到了麻烦,他还说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挺过来了。所谓的自己的方式是什么?和我身边这个胖子有关吗?
唉!多想了,这也许是写小说的人的通病吧。
不过再想想上次事件,芦笙对着胖子说的话,说可以送他去监狱,还说可以分分钟让胖遍体鳞伤。这些都是什么事啊?芦笙与这个胖子是什么人啊?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你是做什么的?”
尽管好奇害死猫,我还是问了一句带着发现新大陆表情的范德纲。
“玩的。”
“在租住房里好玩吗?”
能玩的人什么不能玩?偏偏钻进了平民区的租住房玩?死胖子你骗鬼啊。
“你懂什么叫做隐吗?哎呀,不说了,我要想事情了。”
范德纲收起他的表情,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隐?隐居吗?你个胖子是什么人啊?芦笙说对他了如指掌,那芦笙又是什么人啊?
芦笙原本在我心里就很神秘,现在就更加神秘了。
他们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就成了我的邻居?有什么企图?
额,看我乱七八糟想的,不是他们住在我的身边,故意成了我的邻居。而是我插进了他们中间,我可是比他们后租房的。
希望我只是住房插进了他们中间,而其他的事情都不会与他们扯上关系就好。
到了租住房,下车的时候,我掏钱给车费,笑着说谢谢!
这一切我不知道会不会把胖子惊得定型在那里(一个刚刚被男人打耳光的女人,却只是在很多个一分二十秒后,就若无其事了)。
反正我又转身对着他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然后我什么也不管地走向了我的租住房的房门。
芦笙就在他的门前,他背靠着他的门框看着我,他房间里的灯光透出来,把他的身影影得好大好魁梧,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很落寞孤寂!
看不起我就不要看着我!我在心里对芦笙说道。
然后我只管自己开门进房间。虽然我很感激他为我担忧,不是担忧,这大半夜的他怎么没有睡他的觉!而且那个范德刚也是他叫过去看看我的。
“这么晚才回来?”我还没来得及进屋。
“你呢?这么晚还不睡?”我的声音淡淡的。
“等你!”
“哦?” 我还是走进了我的房间,正准备反手关门。
芦笙的手确放在了我的房门上:“我得罪你了?”
是啊!他得罪我了吗?我也想不出他哪里得罪我了。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还是装糊涂吧!不过我就不高兴他在舞厅看到我,都没有去后台找我,看不起我?还是?额,看我是什么性格,别人有别人的做事的方法方式,我干嘛想要人家按照我希望的样子去做?
“对我和以前为什么不一样?”
我的房门被芦笙推开,他又把他的背靠在了我的房门上。
“有吗?”我盯着他。
芦笙看着我,有一丝坏笑在他的嘴角冒了出来。他慢慢地转身,帮我关好了我的房门,但是前提是没有把他自己关到外面。
我还想故作镇定,但是却没有办法掩饰我的慌乱。
看来芦笙看到我在做舞女,就不打算尊重我了,是这样吗?
看来是这样的,他正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你想干嘛?”我是真的发怒了,就像是刺猬竖起了它浑身的刺一样,瞪着他。
他不再前进了,看了看我,摇了摇头,笑笑就改变了前进路线。他走向了我的床边,然后坐了下去。还抱起了那个布娃娃,他说和我一模一样的那个布娃娃。
“我是个很失败的画家,你知道吗?”
他在看着那个布娃娃说话。
“但是半年以前我突然有了灵感,我还开始憧憬着我的画展,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他抬起了头,不再看着布娃娃,而是看着我:“ 我开始有了希望,有了美好的幻想。但是我又好像是要失去什么?是什么呢?”
我看着芦笙,他怎么了?他想说什么?
“我现在终于知道,我怕失去你。我是早出晚归出去写生,而你是晚出晚归的工作方式,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了,我就感觉我要失去什么了,而且这感觉让我很心疼。”
芦笙看着我,很专注,很认真地说这些话。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他这算是表白吗?虽然我也感觉他很亲近,但是我爱的还是王峰,这个我很清楚。
“我在听到了几个长舌婆的对话后,都有点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芦笙又看着他手里的布娃娃了。
“我以为我很在意的那份牵挂,真的为了钱,傻傻地去夜店做了应召女郎。我开始在夜店里搜索,我想找到她。但是让我开心的是,她不是应召女郎。而是一个舞者,独具魅力的舞者。”
听到他说这些话,我的心里一阵激动,眼泪就要滑出眼眶。我拼命地抑制住眼泪,很认真地看着他,我又想要他的怀抱了。
“这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有想对我说的吗?”
芦笙看着我,又慢慢走向我。
原来舞女在芦笙心里的概念是舞者,他没有把舞女与风尘女子一概而论。
“以前,我很讨厌舞女,很看不起舞女。做舞女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我自己都为自己做了舞女而感觉抬不起头。你今天在夜总会看到我,我都以为我失去你这个朋友了。我以为你会看不起我的。”
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月媚儿!”
“嗯!”
“月媚儿!所以你就假装轻松和不经意,其实只是不想让人发觉你的心酸!”
芦笙已经把我搂进了他怀里,我没有动,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了温暖。
“月媚儿,你说你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去跳?是因为钱?”芦笙突然扶着我的双肩看着我的大眼睛问道。
“是!为钱!”我答。
“十个亿够你跳舞到老了,知道吗?你这个忙不但帮不到,还会把你的一生都搭进去了。知道吗?傻美女。男人想要离开女人会有很多种理由,原因只是想要给自己的水性杨花挂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