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亲自来。”
我还以为他这么郑重是为了什么事呢,“好。”
他还是没起来……
我好饿啊……
又等着他纠结了一会,他带了许多的小心翼翼这才道:“您,请不要怪罪太子殿下。”
我汗:“重羽一事已经过去了三千多年,此番龙族于我青丘有恩,我也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御风史放心回报去吧。”你快走吧,我真心饿了!
他抬头很是讶异的望了我一眼,许是被我的气度给震惊了,他又低下头道:“三千年前的事情,太子殿下一直想向您解释,可无论如何也寻不到您。”
我无言,要我强调几遍,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东华好吧!这事要解释也得向君墨解释,找我有什们用。我很随意的耸了耸肩:“知道了,都过去的事了,不用跟我提了。”
送走了灼光,我在门口重新设了仙障,浮玉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许多的红果子,看着很是诱人。
我捻起一个看着像樱桃尝着像水蜜桃的指甲大的小果子放进嘴里,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味道真好,这是什么东西?”
他颇为自得的说道:“你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我翻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副德行,三千年前我还是六尾的时候,只是个仙,他可是活在传闻里的上神,都说他为人浪荡纨绔,很是随心所欲,可我对他那可是充满了崇敬之心的,直到我在他手里买了蟠桃宴的黄牛票,我对他那可真是日了一万只吉娃娃。
他是上神,去个蟠桃宴刷脸就行了,还是处于爱去不去的状态,我那时候也不知道脑中怎么就抽风了,非要挤到蟠桃宴上去看看,到处打听,卖给月老一个许诺这才知道弄到黄牛票的途径,就是找他!
他是一只凤凰,已经全身金光闪闪了,可对于亮晶晶的东西却情有独钟,他手里的这张票老早之前就开始有人竞拍,各路小仙想尽一切办法给他上天下海的找,最后,他看中了我给他从人界找到的千眼琉璃,于是,我历经万难终于得到了黄牛票。
凡是有因必有果,我为了这颗琉璃,欠了人界一个帝王的恩情,现在回想起来,我堕入轮回三千年,却没有一世再遇见过他。
离恨天
前往青丘之前,我为该送什么贺礼伤了一会神。蟠桃宴上的礼我青丘必然不能输人,送贵重了,怕人家说我们显摆,这送的不好,又怕人家觉得我们青丘还是对三千年前的事情心存忌恨,不是真心想要和解……
做一个领导,真的好难……
三千年过去了,沧海桑田都过去好几轮了,我在人界待得太久,却因为每每早死,根本就没办法见识到什么是沧桑,连个少女心都还没来得及“噗通噗通”狂跳过,就嗝屁了,实在是不知道现在的天界消费水平达到了什么地步。
这一次,距我参加上一次蟠桃宴,已经过去了六千年。
六千年前我还是五尾的时候,有幸买到了黄牛票,参加过一次。
那时候我啥也不懂,捏着浮玉的那张金灿灿的请柬时,守门的童子接过请柬,诧异的望一眼烫金字又望一眼我,最后极其纠结的问了我一句:“浮玉上神?”
我有些胆怯,生怕被发现就进不去了,就想着浮玉教我说的话,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是他的,他……侍茶……”
那童子当即恍然大悟,立刻变得一脸恭敬:“原来是侍茶姐姐,姐姐今日戴了面纱,小仙眼拙,未能辨认得出,还望姐姐莫怪。”
我没敢跟他多说话,怕一紧张露出了我的狐狸尾巴,只对他颇为高冷的笑了笑便进去了。
蟠桃宴上,我坐在原本给浮玉准备的位置上,众神都要一一先给他行礼,哪怕他人没来,对着他的位置也要行一番大礼,我在他的位置上简直如坐针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狂涌而至,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受许多品级比我高上许多的神仙的礼,当真尴尬至极,我这张脸,已经快要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仿佛有人跟我说话,可我不记得他的脸,也不记得他的声音,只知道,有冷梅的香气扑入鼻腔,也有可能是这梅花醉的味道。
我一句话也不敢跟他们说,我只是一个小仙,根本没资格进到天庭的主殿,能让我在外围游荡几圈不被赶走,就已经是恩惠了。我一直不停的吃桃子喝酒,企图忽略这一切本该不属于我的荣耀。
望着上仙和神都带了贺礼,那些东西,金光闪闪,有许多,我见都没见过。我突然想起来我从浮玉的琴琼殿离开时,他让我带的那些紫阳玉,我以为他是要给我的,那个千眼琉璃虽然罕见 ,却也没能价值高到让他这样颇费,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所以离开的时候,颇为清高的给他堆门口了……
现下我这边是两手空空,还白得了浮玉那一份六十六个大仙桃,捧着桃子回去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按理说,我这么期待去蟠桃宴,花了那样的代价,却没有好好看看,而且完全记不太清楚在里头发生过什么,现在回想起啦,还挺对自己无语的。
记忆出现了点偏差,我记得,我进去的时候,是五条尾巴,可出来的时候,突然多了一条,还飞升成仙了。
诡异,实在诡异!
脸大的蟠桃我一个没要,全给浮玉送还回去了。
驾云去了玉华州,我手里拿着浮玉给的玉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他的琴琼殿,他见我把桃子原封不动的送回来,很是奇怪:“你不吃?”我摇了摇头,不知怎的,那会心里满满的都是少女初心萌动的情怀,却不是对他。
他的纤长的手指很是白皙,在面上轻轻一拂,金色的面具幻作烟尘粉末,收于手心,面具下是一张坏坏的笑脸,尖削的下巴有着完美的轮廓,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只感慨鸟人的下巴真的好尖啊!
他那一张明艳倾城的妖精脸凑到我面前,很是疑惑不解的上下打量了我很久,随后有风韵斐然的回到位置上,扬起嘴角时颇有些自得,他的声音像清泉一般温柔美好:“你没有尖叫也没有流口水,只有两个解释!”
“一,你被我的美貌惊呆了!二,你——不喜欢男人!”
听着他这番自恋到极致的言论,我除了在内心里鄙视他死不要脸之外,也开始认真观摩他的脸,一切摆的都恰到好处,甚至,可以用绝艳的来形容,他轻舔上唇的动作优雅魅惑,犹如一颗恒星,站在那里自己就能自己发光,可,我为什么对他心如止水!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记忆好像缺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一块,有许多的事情就联系不上了。
浮玉大大咧咧的幻作一只金凤落在我面前,朝我扬了扬鸟头,额头的金色的短羽一颤一颤:“上来。”
我捧着一大堆青丘的彩石,招来一片粉色的晚霞,刚踏上去就被他尖尖的鸟嘴给拽了下来,然后对着我又来了一句:“上来!”
见我依旧不不明所以,他直接衔着我扔到了鸟背上。
金翅高扬,我盘坐在他的背上,两旁的风呜呜的刮着,他没带我走去天宫的正常路线,反倒突然来了一句:“抓紧了!”随后便仰头猛然垂直而上,速度势如破竹,我惊得紧紧抓着他后颈处得两把鸟毛,风速太快刺的我睁不开眼睛……
终于停了下来,我被他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吓得有些腿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一低头,望见手里头的两撮柔软的金羽——不小心把他的鸟毛拔了。
浮玉幻化人形时,翩然的背影不自在的扭了几扭,我怕他发现自己少了几根金羽再恼羞成怒,我不一定打得过他,万一他迁怒青丘,就像当年对竹妖一族时那般冷酷无情,那我岂不是成千古罪人了!
我赶忙把手中的金羽给藏到身后,然后笑嘻嘻的望着他企图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这什么地方啊,看着还——”这地方哪是荒凉,肃杀的风声挂到脸上,又冷又疼,简直穷山恶水!
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花鸟植被,有的只是贫瘠荒漠,剜骨烈风。这个地方,隔绝六界之外,是真正的蛮荒所在。
这么个地方,我可是一下也不愿多待,可他望着这片荒凉,居然在眼中微微流露出的陶醉……
这是个什么审美哦!我实在想不到,这个浑身穿的金光闪闪的上神会喜欢这么个不毛之地的理由,可还是努力的在脑海中搜寻溢美之词来抵消我内心对这地方的嫌弃之情。
冥思苦想顺便绞尽脑汁,终于给我找到一个看起来正常一点的形容,于是我脱口而出:“这破地方……”呃……说快了,深呼吸深呼吸,我觉得我准备好了,于是我重新寻了一个词,“堪比青丘……”建设之前,穷山恶水,寸草不生,有过之而不及!
他听了,慢慢地偏过头,细长的眸子虚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我,似要把我的一切都看穿。
我被他看的浑身发毛,难道我犯了他的大忌?
完蛋了……
浮玉的眸子里有浅浅的水雾,“离恨天,原是四海八荒内,最美的一处,这里的生灵,有着极高的悟性与自愈能力,溪叠便是从这里而生,他是我们这七个上身里头,资质最好的一个,可惜,几十万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中,他为了阻止冷崖,不惜堕入魔道,燃起滔天的业火把这里变成了一处炼狱,生灵涂炭。
“冷崖被封印,他也完全发了狂,可我们六个人合力也不能将他封印,只能,燃尽元神,叫他灰飞烟灭。”
我不曾想当年神魔大战竟是这样的惨烈,溪叠,听闻也是一只九尾狐,他若是还活着,鲛人一族,必然不敢来犯。
我见他伤感,正准备安慰他一番,可骤然发现他手中有金色的火球燃起,眼中腾腾而出的,是杀气!
我不由自主的架起防御姿势,九条红尾巴骤然从体内分裂长出,本该是戾气横生之时,我周边的风却突然变得和缓,有暖风轻拂过脸颊,和煦一如阳春三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