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合上都可以没有东西进去了。这个一天24小时大门敞开、对一切兼收并蓄的敬业器官—耳朵可是捂都捂不住声音的丝丝入耳啊!难怪医生都说人老先老耳,听力的下降既是必然也是无奈,一个打娘胎起就从不休息的器官能陪伴我们一生一世,已实属不易了!只是若能像返老还童般地倒着来,或许年轻时不应该知道和了解的事情,就可以让站岗的耳朵锁在我们的心门外了,那样的话,也许这些闲言碎语的也就真能如愿地听而不闻、听不入耳了!然而比这些声音更难搞的则是无孔不入的二手烟和三手烟,不论是做办公、跑业务还是开会、集合,但凡是有人在的屋子里,就是白烟四起,若是赶上聚众时,就是活活的烟囱,熏得你像外灰内黑的芝麻饼。难道这些事不值得人类反思么?人类继恐龙之后成为地球的新主宰,却输在烟酒的发明上,相比于很多国家买烟买酒看ID,我们国家哪怕是个会说话能进店的3岁孩子只要拿着钞票都能买到!酒是穿肠之毒,现在多少的不治之症都是酒精闹的,是的,他们只是慢性病,算不得绝症,可都是拿药物控制或者维持的病患,有几个是真正治好的,无法治愈的不是不治之症是什么?不过,说是绝症确实惊悚的效果对病人本身的打击太甚,可是他们在喝酒的时候不受打击,在酒进肚搞破坏之后才害怕打击,有什么意义?借酒浇愁愁更愁,借烟解瘾瘾上瘾。说起吸烟就更上火了,不像喝酒那样只是伤身而已,吸烟简直就是犯罪,有多少人生病都是因为二手烟之故,相形之下,好像不吸烟显得更为不合群和不健康,现代社会最显著的标志就是人类所到之处与留下足迹一样地定会留下烟蒂,有多少人是因为从小帮父母买烟所以早早就开始成为烟民,有多少人是因为吸烟的朋友而拿起香烟,除了吸烟本身进入吸烟者体内的物质对自身有害外,吐出的烟雾也是毒根深种,二手烟的危害就不用赘述了,现在还有多少被三手烟荼毒而不自知的呢?科学一点说,吸烟是尼古丁戒断综合症,高复发慢性精神疾病,不吸就抓心挠肝的症状是需要行为干预和药物治疗的精神科疾病,正因为是重症、顽症,所以才会有吸烟门诊,可就像精神病院一样,是非强制性地送进去和家人押着去的基本上没有人会进去问诊的地方!然而了解吸烟是精神类病症的医院里,居然都做不到禁烟,手术室、楼梯间,候诊厅,只要有人在的地方,总有躲也躲不掉的烟味和烟蒂。过去的火车车厢里就是烟囱,如今高速火车专列禁烟却不禁车站,入站口、站台上、出站口,上下车时好像是吸烟者们集体共享的放风地,紧着时间一口接一口、一根接一根地吸烟,同样是公共场所,大家公用的车站,就得一直吸着二手烟,只因是同一趟火车的旅友!看着坐火车像受刑似的吸烟者们憋得那个烟瘾样子,真是活脱脱的精神疾病最熬人!只可惜不把自己当成病人的病又怎么会治好的,他们不光排斥着考虑周围人的健康,就连自己的健康也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国企也好,政府也罢,都是工作会议缠身,很多会议好像要是不开个四五个小时就对不起会议的主题,对不起乡亲父老一样的,大多数与会人员都一边呼吁者会议交流沟通,一边被会议闷不可支地催眠,除了办公室,大部分的会议室俨然成了烟雾吐纳场,比比皆是的烟头,烟雾盘旋的空气,所有与会人员身上的尼古丁味,都在告诉你,你不吸也没用,跟吸了的没两样。吸烟导致的一连串损害都是看不见却实实在在摆在那里的,只要有人吸过烟的地方,墙面,建筑物,家具,人的衣服上,皮肤上、头发上到处都有有害物质的残留,更别提那些进入人们呼吸道的二手烟了。多少科学数据表明,二手烟的伤害对不吸烟的人比吸烟者往往更深,有人描述吸烟是慢性自杀,其实吸烟倒更像是慢性他杀,那些受二手烟损害的人们由于证据搜集不明确,无法定罪,根本得不到应有的公允,致病致死都找不到凶手,被陌生人伤害也就够窝火的了,可多少二手烟都是来自你身边亲近的人,多少家庭里都是一个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儿子、作为兄弟的男人吸烟却令自己的妻子、孩子、年迈的父母、同胞的手足遭到不幸,多少工作场所里都是作为领导、作为同事却令每日相处8小时,花三分之一人生在一起的工作下属、伙伴受到伤害,多少娱乐场所里都是作为朋友、作为熟人却令对自己有帮助的友人们吐出了罪恶的烟雾。如今确实真正实现阶级无俩的是吸烟,什么阶级上的人都有烟抽,因为各个消费层面里都可以找到一个可以承受价位的香烟可购,而且烟草公司也不会担心营业额走低,只需要担心哪家烟草的营业额会低而已,除了前仆者永远也离不开烟了,后继们也是不比多哐,因为香烟永远是致命的吸引,烟的牌子可以换,但是烟却不可以断!多么讽刺,给人们带来无限难以回头的噩梦的烟草,居然叫‘香’烟,都说人的意志可以战胜一切,人定胜天,可是古往今来,戒烟者比比皆是,却没见有谁能终其一生不再吸烟,因为烟瘾虽是时时处处却不是毒瘾般抠心掏肺,顶多有点抓心挠肝罢了,所有人一边抽着一边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瘾,就是闲来无聊时吸一根打发打发时间罢了,觉得想戒随时都能戒的了,所以便肆无忌惮地放心吸烟,可是多少戒烟多年的人都知道,那种对再吸一口的向往是不管戒了多少年都能被香烟轻易的一瞥和烟雾的些许缭绕随时随地天雷都能勾动地火的魔力,这才是烟草真正的魔鬼般的力量。而整个人类社会明明都知道烟草的危害却依然没有叫停烟草公司,为什么?因为烟草对经济的贡献太巨大了,没有任何一个GDP愿意割舍,说白了,就是舍不得钱嘛,可笑的是,钱到底是什么,从经济学角度来说,钱不过就是政府发明出来的一张可流通的纸罢了,它的无法割舍只是因为那是被大多数人认可的流通货币,所谓众口铄金,就是这个意思吧!
第54章 横空入世篇八节
拎着一叠文件找领导签字的张香又一次妥妥地吃了闭门羹,无精打采地在马路上走着,上班的日子张香每天就在助理、打杂和保姆的范围内度过着。正常工作事宜的签字总是百般刁难,不是领导人不在,就是这不满意那个重做的,真正暗度陈仓的文件可倒是签得爽利,连啵都不打,真搞不懂,那些领导不也是从小职员过来的么?为什么自己翻身了就要继续像别人折磨过自己一样地去折磨别人呢!这个世界上最卑劣的就是把自己人微无力时遭受的折磨在自己举足轻重时再施加于其他软弱的人身上。张香搞不懂,领导审批文件不是日常工作么?干嘛非得弄得像是人人都来求他的样子呢!好像签了这份文件,就让别人得了好处自己吃了多大亏似的!张香正内心汹涌着胡思乱想,一直没发现身后有人,因为有些负气,所以走路很不上心,正好踩在甬路一块儿虚搭着的地砖上,右脚刚踏上,整个人就重心一歪,迷离的张香立即回神,左脚紧跟了两个碎步,踉跄了一下,站稳了,就在这时,张香的余光看见一只胳膊朝自己伸来,便脚跟一转,身体微侧地甩开了那只手,然后回头看见了那个害自己额头疼了一个礼拜的罪魁祸首花儿一般的笑容。
“别碰我!”不留情面地把霍正伸来的手晾到一边的张香说。
“我不是要碰你,我是要扶你!”霍正把悬在半空的手收回说。
“我又不是酱油瓶,用不着你扶!”张香沉着眼睛说。
“你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好心当成驴肝肺,还是只是对我?”霍正不解地问。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好心还是驴肝肺我还分得清,这里是中国,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时代再怎么变迁,非礼勿动还是有效的!你这才游回来的,还是入乡随俗的好!”张香说。
“‘游’回来?”霍正没明白地问。
“‘海龟’啊?”张香边说着,边用右手左手开弓在身体两侧不停比划地做出了划水的动作。
“Hum,恕我愚昧,据我所知,海龟好像不是这么游的!而且男人和乌龟总是侮辱性的时候才会连在一起!”霍正费解地思忖说。
“这又不是写实,这只是我曾经看过的一个笑话,难得有操练的机会,便不分场合地使用了!”张香直截了当道。
“不过,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有敌意呢?”霍正凝思地问了一句。
“我对性花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张香别有深意地说。
“我不姓花啊!我姓霍!Justin Haw!”霍正澄清道。
“我说的是性格!”张香翻白眼地释疑。
“你这样会不会太武断了!人有很多面,你又不了解我,就那么确定我一定符合你的猜想!”霍正挑眉说。
“无关的人和事我并没有猜想!”张香瞥了一眼说。
“那你怎么说我是从国外回来的?”霍正纳闷。
“能把母语说成这样的,要是一直在国内,会不会太不爱国了?”张香嘲笑道。
“我说成什么样了?”霍正有些诧异地问。
“菲律宾的香蕉样!”张香暗讽。
“有吗?从没有人说过我国语不标准啊?我和你才说过几句话啊?你就能听出来香蕉味儿?”霍正匪夷所思道。
“嘴巴长在你脸上,别人听着硌耳朵,也没法儿堵上你的嘴啊!何必告诉你呢?”张香揶揄说。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霍正不明所以地问。
“因为我再也不想听见你跟我说话了!”张香在自己的嘴上用手比划着拉锁,转身走掉了。
留下一旁的霍正痴痴地、定定地站在那里,好不惬意。
上小学以前,每个电视台都是孙悟空在电视里打妖怪和梁山好汉起着义陪伴着八零后一代,记得小学时,一在电视上听到‘千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