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去想的,只是觉得刚刚才离开学校,开始过真正的生活了,而且我们对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未来,或者追求什么样的人生还没有想好,贸贸然就结婚对彼此太不负责任了!”张香直言说。
“爱就婚呗?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没有多么轰轰烈烈地爱得死去活来才结婚的,现在的人哪里经得起那份折腾?因为个彩礼钱都能散伙的人还费心去想什么人生啊?”于京玉斥责说。
“婚姻是人生大事,当然要想清楚啊,不然不是害人害己嘛?全世界的高离婚率都是你这种头脑发热的人给搞上去的!”张香驳斥道。
“你跟你家Forest都快爱成墙上的壁画标本了,还要想啊?”于京玉讽刺说。
“爱和人性是相悖的两种存在,很多时候人性的弱点都会把爱置于死地的!不然为什么要在结婚时许下誓言呢?你以为那是念着玩的台词啊?”张香冷嘲说。
“你以前不是说誓言都是人在需要的瞬间变成谎言的玩意儿么?现在又拿誓言当回事了!”于京玉逗趣说。
“那是因为它没有法律效力,违背起来毫无成本!可是结婚的那一瞬间,不管说的人是怎么想的,至少听的人是愿意当真的!”张香犀利道。
“我都已经这么全身心地托付给他了,不想结婚我是傻子么?”于京玉反问。
“要知道,于男女而言结婚的意义是不同的,结婚前的男人会因为不愿落单而围着你转,结婚后就会因为稳操胜券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你之外的地方了,可是结婚前的女人往往因为待价而沽变得有恃无恐,结婚后就会因为尘埃落定而把焦点只集中在丈夫身上,这就是为什么男女都觉得结婚后的对方改变了!因为一直就在不一样的点儿上!你得确定你们是一个节奏的,才能共同进退啊!不然一个往前拉、一个往后扯不是原地打转么?”张香认真说道。
“可我就想嫁给他,结个婚,生孩子,养孩子,就这样过日子!”于京玉坦言说。
“在你自己都没想好人生的时候,就擅自做主把另一个生命带来这个世界,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么?孩子没有自主选择的机会,你作为母亲可是责任重大啊!”张香理智道。
“大家不都这么过么?满大街的老老小小,不都走着同一条人生路么?”于京玉用眼神示意这周遭说。
“可是我觉得时代在变,社会在变,连气候都在变,人又怎么可能不变呢?大家都觉得是现在的人不如过去纯真,不如过去淳朴,也不如过去纯良。确实人和整个世界一样都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很多人类研究出的东西,比如经济,比如政治,都失去了人的控制,作为这些造物主的人类不是更加有让人觉得难以琢磨的本事么?所以多花些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是值得的!”张香规劝说。
“这些沉重的就留给以后再想吧,今天先shopping,你可得把你那好眼光给我用上啊!”于京玉看着映入眼帘的商场大门说。
“你就避重就轻吧!人生可是逃不掉的!”张香言尽于此道。
逛了一天,累到虚脱的两人摸爬滚打地回了于京玉的住处,进了门,王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说了句,“回来了!”之后,纹丝不动。看着于京玉手里拿着一大堆东西,连鞋都没手脱,张香把手里的东西往客厅里一扔,接过于京玉手里的东西,让于京玉好换拖鞋进屋。看到砸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东西,王佩瞅了瞅张香,张香就那么睁着大眼睛瞪着王佩,一句话也没说,王佩就默默地把眼睛看回电视上了,张香本来想转身就走的,被于京玉强拉硬拽地弄进了屋。进了屋,于京玉去厨房倒水出来,跟张香坐在客厅的饭桌上边喝水边休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这个时候,听到王佩喊道,“我想吃草莓!”
“欸,好!”于京玉乐呵呵地答应了,就从冰箱里拿草莓到厨房去洗。
张香就看着于京玉在盆里撒了盐加了水,把草莓一颗一颗先在水龙头冲后放进盐水里泡,都冲完以后,再拿起小刀把根蒂一个个的剜掉,接着再用一个细软刷一颗颗的刷过一遍,最后再冲水几遍,然后装进水果盘里,再端上一碟白砂糖,摆在王佩坐着的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随即又把茶几挪近到王佩脚边,接着叫张香过来一起吃。张香气得走到厨房倒水喝,一边在心里嘱咐自己不能发飙,一边连着喝了三杯水,于京玉看张香在厨房里不出来,就过去把张香拽到客厅,一起看电视吃草莓,张香瞪着王佩说,“喝饱了,吃不下!”,就在那里坐着看于京玉一会儿给王佩递纸巾擦手,一会儿再拿牙签叉草莓地来回忙活。等王佩吃够了,于京玉把今天买来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给王佩比量,一件件介绍说怎么穿、什么料的,还问喜不喜欢,不喜欢还有什么别的样式的,可以再去换之类的,结果还被王佩嫌声音太大,都听不到电视的声音了!张香真的是一分钟都看不下去了,就说,“累了,想回去了!”,可是于京玉非要张香留下来一起吃顿饭,不让陪逛一天的脸色难看张香不吃饭就回去!可是于京玉没有反应过来的是,张香脸色难看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看于京玉像老妈子似的伺候皇军一样的王佩生气到不行!于京玉跑到厨房去做菜,张香想帮忙,于京玉不肯,说,“要自己露一手,犒劳犒劳张香!”,张香心疼累了一天的于京玉说,“简单一点就可以了,晚餐不想吃太多!”,结果这个时候,王佩喊道要吃手擀炸酱面,接着于京玉就从和面开始做,张香看不下去了,就洗了手进厨房帮忙,于京玉劝她好几回,她都不出去客厅坐着等。面条擀好了以后,于京玉又拌瓜菜,切鸡蛋卷丝,然后又在张香的帮手下炒了一盘鸡脆骨,熘了一盘肝尖,蒸了一碗鸭血,做了一锅银耳莲子汤,菜都摆好之后,叫王佩过来吃,王佩打游戏打到兴头上总说等会儿等会儿,于京玉让张香先吃,张香又不肯,两个人就坐在饭厅聊了一会儿天,后来,面条都快坨了,于京玉亲自跑到客厅连拉带拽地强哄着王佩过来吃,才在饭菜都变凉以前,吃上了面条。吃完饭,张香要走,于京玉说林森给她发短信了,说,“要来接张香,别让张香自己走!”。于是张香就帮着于京玉一起收拾王佩吃完就跑回沙发上接着打游戏剩下的一桌子碗盘筷,张香看着菜剩了很多,想找保鲜盒装进冰箱,结果被于京玉直接给倒掉了,张香拦着,于京玉说,“王佩不吃剩菜,我因为明天是初一要吃素斋戒不能自己吃,放冰箱也会坏掉,不如直接扔了,给猫狗吃吃!”。张香跟她说,“以后做菜掌握一点量,不要这样一个人吃剩菜!流浪猫狗虽然可怜,可这样一厢情愿地喂对动物泛滥成灾的事态是有害无益的!”。于京玉笑笑说,“怕王佩吃不饱,剩点儿就剩点儿吧!”,张香回了句,“他那么多肥肉,饿个七八天都还有的剩,死不了的!”,于京玉听闻笑不可抑。
第71章 分外眼红篇八节
接着,张香和于京玉就一起在水池里洗碗,刷锅,收拾厨房,于京玉满手的洗洁精泡沫,和张香两个人边干活边闹着,王佩在客厅喊说要喝啤酒,于京玉就一路小跑到冰箱里拿了一瓶出来,到厨房找瓶起子,结果因为于京玉走得急,手上的洗洁精又很滑,啤酒从手上滑落在于京玉正迈步的右脚脚面上,“Bang”的一声爆了,一地的酒瓶碎片和白色泡沫,张香赶紧跑过来看于京玉的脚,没有出血,但是听响声一定砸得不轻。这个时候,稳坐在沙发上的王佩悠悠地来了句,“也不小心点儿,玻璃碎一地多不好收拾啊!别扎了人!”,张香虽然很气,但是急于想检查于京玉的脚伤,没工夫搭理他,把于京玉扶到饭厅凳子上做好,把袜子脱了一看,脚面当时就变颜色了,好在有袜子在,没有被玻璃划出伤口,结果王佩的一句话,彻底让张香忍无可忍了,王佩说,“过会儿再收拾,先给我再拿一瓶啤酒喝!”,于京玉起身要去拿,被张香按住了,说了句,“我去!”,之后,张香立刻走到冰箱,拿了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走到王佩身边,拉开拉环,从王佩头上直直地倒浇下去,被凉啤酒冰得一激灵的王佩从沙发上弹跳下来,喊道,“你疯了!”
“快了!”张香说道,“我还以为你粘沙发上了!想着给你解解粘!”
“你说什么呢?”王佩没听懂。
“说什么?你是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看着不像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儿啊!还要鱼儿怎么伺候你,要这样理所当然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到什么时候?她在外面脚不沾地地奔波一天,全是给你买的衣服,左挑右挑的,你一点儿谢意都没有不说,连试试都不肯?她手里那么多东西,进门连鞋都没法换,你接一把的意思都没有?你听没听过,不帮忙做饭的人也没有必要帮忙吃的麽!她累了一天都快虚脱了,你看不出来?晚饭还得吃亲手擀的面条?你怎么没说小麦也得亲自种,面粉也得亲自磨呢?她累成那样桌上桌下地伺候你,水果还得洗切刷、四菜一汤的摆上桌,在家闲坐一天光费电打游戏毫无建树的你还得三催四请地才肯吃,你还是不是人?”张香数落道。
“她也没说她累啊?”王佩挠头道。
“你鼻梁两边的窟窿是玻璃球?不会看啊?你脑子里装得是橡胶水?不会想啊?”张香讽刺道。
“女人不都爱逛街么?一逛街都兴奋得什么似的,哪里看得出累啊?”王佩不以为然。
“那怎么的?她不累就应该这样堆儿吃堆儿拉、桌上桌下地伺候你呗?她比你少点儿啥啊?为什么不能互换一下?”张香讽刺道。
“搞对象不就是这样互相照顾的么?”王佩振振有辞道。
“互相?你照顾她什么了?她脚砸了,你瞅都没瞅一眼,怎么互相的?一地的碎玻璃你说一句‘别扎了人’就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