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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政府大楼找领导签字的张香又一次扑了个空,根据私人线报,领导正在开会,所以没想到跑业务都得用得上间谍的张香就在会议室楼层的正中对着楼梯的大堂里等着,百无聊赖之际,好在有几棵室内盆景和张香作伴,同为乔木科的香樟的Cinnamo自然是倍感安慰的,结果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地从楼梯上显现出来。
“我发现你对树木好像很有兴趣?”来市里办事的霍正上楼时看见张香在二楼大堂里对着盆景发呆,绕到身后说。
“可以自给自足的生物我都有兴趣!”张香连头都没回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霍正地说道。
“因为你没法儿光合作用吗?”霍正猜测地问。
“是因为它不用伤害其他生物就可以生存得很美好!世界上最纯净的事物却处在食物链最底层,很讽刺吧?”张香可叹道。
“食物链是因为地球上的一切需要共存而存在的,其实在哪一层都不重要,因为都是此消彼长的物质守恒,兔子不吃肉是因为不消化,狮子不吃草也是因为不消化,它们就天性如此,不是什么个性选择!整个世界需要平衡,既不能由着植物疯长,也不能由着动物疯屠,大家都重要,没有高低之分,角色不同而已!”霍正解读道。
“不愧是美利坚出品的哈,深谙弱肉强食之道!”张香打趣。
“我可是正经的国货!120%保真的!大自然确实是物竞天择!这是它现实的一面!”霍正澄清说。
“你那多出来的20%是怎么个保法?”张香冷嘲道。
“呃,信用贷保!”霍正拗道。
“唔,你还称那些呐?还真是看走眼了!”张香不置可否地说。
“现在看见也不晚!”霍正大方道。
“没觉得晚,只是还没看出来!而已!”张香热讽道。
“你真的很会气人!”霍正夸奖道。
“你真的很会烦人!”张香讽刺道。
“怎么?最近太常见到我,很不适应啊?”霍正调侃。
“不是‘常’见不适应,而是‘见’就不适应!”张香打击道。
“我可是个挚友的好材料,别浪费了!”霍正毛遂自荐道。
“Zhì?拉着鸟的是欢娱之鸷,拉着钱的是买卖之贽,拉着手的是印心之挚,你拉着的是什么?”张香卖弄道。
“我,没,听,懂!”霍正支吾道。
“The book,国外看圣经,国内看新华字典!”张香戏谑道。
“好,我回去看看,再回答你!”霍正当真地说。
“不必了,我并不想知道!”张香一口回绝道。
“不想知道,为什么问呢?”霍正狐疑地问。
“因为只有问了,你自己才能知道!”张香话里有话地说。
“我回去会弄懂的!不过,我真的很不错的,我可以让我以前的朋友、同事、病人、上司写推荐信给你看的!和我做朋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林森自我表扬道。
“你以为你在求职啊?”张香损道。
“对你,面试的招儿我都使了,兼职都还没捞着!”霍正自嘲说。
“你不是号称国手的么?还用面试啊?”张香嘲讽。
“国手也不是生出来的,都是干出来的啊!在国外,做什么都要面试的!若放在过去,我的水平必然是御医之列,就连古代宫廷里那么风起云涌的是非之地,御医都是深得信任的呢!所以,相信我没错的!”霍正自卖自夸道。
“在皇宫里,不管是皇帝,还是宫里的女人,真正的信任,好像都是身边的太监,就像康熙有李德全,雍正有苏培盛,慈禧有李莲英,因为他们的利益是一损俱损的,所以有忠诚在,其他的人,都可能瞬间捅你两刀!御医?历史上的毒杀比比皆是,固然是有人指使,但是之毒如何使用,又是从何而知呢?御医可不见得都是救人的,品行不端的就是杀人!还不如宦官呢!”张香滔滔不绝地说。
“你这既打击职业,又打击我性别,是不是太狠了点儿?”霍正听出弦外之音地问。
“我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的批评都是不拐弯的!至于你能领会多少,修行看个人了!”张香冷笑。
这时,看到会议室方向人头攒动,张香的苦刑算是有曙光了!
张香从儿时起就喜欢听马三立的相声,独特的嗓音,认真的表情,用一副冷静的面孔戏说着一个又一个笑话,独特的冷式幽默,这都潜移默化了张香和林森在后来的生活中和与人沟通上。张香和林森大多时候说的笑话都是很晦涩的,算是私人性质的内部笑话,就他们俩人能懂,其他人是根本听不出来是笑话的,可说是结冰级的冷笑话。楚焦的学乖也是张香和林森每次玩笑遇到需要给楚焦做解说时,相视一对就剪刀石头布的猜拳,输的人给楚焦掰扯,这样一年年练就下来的默契,最开始的时候,看着他俩玩笑,楚焦还丝毫找不到头绪,所以,对如今单枪匹马对阵张香的战况来说,霍正的路还在遥遥无期中啊!
终于顺利签上字的张香回公司好容易交了差,便叫了楚焦来家里吃饭。
“今天香老大下厨啊?又有新菜式啦?”楚焦两手捧着筷子眼巴巴地望向厨房。
“嗯,说是跟我弄一个盛宴拉练!”林森淡定地喝着茶说道。
“拉锁儿啊?那能吃吗?”楚焦不和谐地想象着。
“PK,持久战的意思,你是饿傻了是怎么的?”林森好笑道。
“不是你起的名字古怪么?那是军校的词儿吧?”楚焦辩解道。
“可不是我起的名字。。。”林森还没说完。
“这么古怪的话,你不要吃了!”张香手里托着一菜盘,冷不丁地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没,没,没,不是说名字古怪,是他说的语气古怪,嗯,他是怪调来着!”楚焦立马倒戈说。
“唉?你才是怪腔吧?”林森看着被导引火苗上身的炮筒子楚焦说道。
“既然这样,那好吧!今天的厨房一日清障就归一个怪腔和另一个怪调的吧!”张香转身走回厨房说道。
“这怎么吃个饭还要做义工啊?”楚焦抗议道。
“错,这不是饭,而是肴!”这时张香上了第一道菜,字正腔圆地说道。
“好的,吃饱了我们就开工!”林森语音语调配合着回道。
“吖,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啊!”楚焦夹起一筷子菜入口边嚼边说道。
“你个试吃的还那么多话!”林森朝楚焦嘴里丢了两个花生米。
“听说了么?现在男人也可以申请休产假了!”楚焦嚼着花生米说道。
“呃呀呀,幸福死了,孩子别人生,假你来放,真是人间美事啊!”张香端来第二道菜说。
“你以为伺候月子那么容易呐?要是容易,还会有人出书么?”楚焦一副了然的样子说。
“你?伺候月子?你顶多就从电脑前伸出头喊一句‘妈,孩子哭了!’,‘妈,孩子尿了!’之类的话,就不错了,也就趁孩子乐呵不哭的时候逗逗玩罢了!”张香预见未来地说。
“我就说嘛,香老大一定跟我肚子里的蛔虫是换帖的交情!”楚焦一脸叹服道。
“你想独吞这顿肴吧?不惜拿那么恶心的东西出来说?”林森受不了道。
第78章 兵来将挡篇五节
林森喜欢看张香吃饭的样子,但是并不愿意她去做菜,因为不太会用刀所以苹果总是削到手的张香,林森总是担心她做菜切到手,担心油烟让她多敏的鼻子不舒服,林森也和林元贤一样,厨艺天资高超,而且也很喜欢下厨,由于小时候张香总是生病,儿时的林森总想能为张香做点什么,因此看着她吃得好,身体才能好的样子很知足!
林森和张香从小就是被送作堆地东家阿姨有空塞东家、西家叔叔有空塞西家地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孩子,有时候实在找不到人看管时,就把两个孩子锁在家里,张香和林森可算是从小就相依为命,虽不至于孤苦伶仃地漂泊无依,但是两人也常常不患温而患不饱,因为别人家做的东西不好吃可是又不能不吃的时候,硬是强逼着自己吞下,因为被锁在家里,饭点儿没人回来时,两人就得去厨房搜罗所有能直接进口的东西,以及一些不用开煤气就可以把剩饭剩菜弄热的方法。张香和林森长大的这些年里,从来没有享受过八零后小公主、小王子的生活待遇,反而弄得有点当年北大荒闯关东的样子,两个人常常去路边或花坛边上的菜园子里摸出几个土豆地瓜的烤来吃吃,因为当时学校里只规定不许摘花,并没有说过不许挖土豆,所以两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烤了个土豆还要被爸妈罚站。后来长大了以后,林森和张香之所以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厨艺突飞猛进,也是因为从小就经常琢磨把生食变成熟食来吃的缘故,烹饪心理基础牢靠!
接着菜齐了以后,张香就和楚焦林森一起用餐,饭后,看着打扫厨房的两人,张香一直举哑铃相陪在旁。于京玉登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张香像举着哑铃的工头看着两个短工装潢似的,还以为是那俩小子犯了错,没想到是用劳动抵佳肴。接着一行人吃水果时,看见了张香沙发上的那个张香忙活了大学四年都没完工的“袜子”,于京玉便忍不住调侃一句, “呵呵,终于完工啦?”。
把张香和林森、楚焦听得一愣,先后问道,“嗯?”
“什么完工了?”
“那个,袜子还是帽子的不明物体!”于京玉遥指说。
“这也太大了吧?帽子,还是袜子都超尺了!这到底干什么用啊?”楚焦一把拿过来端详说。
“那不是有束口吗?头冷包头,脚冷裹脚,温暖牌的东西就是这么使的!你有多大脚,我就有多大鞋;你有多大头,我就有多大冠,管饱管够!”张香王婆卖瓜道。
“坦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