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消息的地方,喏,就他,他就是老板,想买什么消息找他就好了。”
“恩,找我就好。”调酒小哥放下手上的柠檬片,笑得高深莫测:“不过神语也有神语的规矩,你想要得到消息,就必须完成我要求的事情。不过我对美人向来是宽容的,你先说说你要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天越来越热了~~脸上还过敏了~~虽然毁容等于整容~~但,还是觉得很不开心~~
又到了吃杨梅的季节了~~拿盐水泡一泡!!我没泡好,吃出了一条虫!!!
☆、武技
“我想要炎神之心的下落,还有血脉融合的方法。”陆南薰小声地说着,睫毛微微颤动,指尖也紧张地绞在了一起。
调酒小哥微微沉思了一会儿,随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陆南薰:“你是半血族半猎人血统?呵,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他的声音非常轻,话一出口,就淹没在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陆南薰只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听见。
“你说什么?”陆南薰问道。
调酒小哥笑着摇了摇头,温和道:“血脉融合的方法我没有,但炎神之心的下落我还知道一点的。只是神语开业至今,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手上得到炎神之心的下落,你要试一试吗?”
“恩,我想试一试。”陆南薰抬眼看着他,虽然神色间依旧有着面对生人时的紧张躲闪,但话语中却异常坚定,甚至还用力地握紧了拳头,为自己打气:“也许我能做到呢,不,我一定能做到的!”
“别担心。”调酒小哥拊掌笑出了声,本就温润的五官,愈发柔和了起来:“我对美人向来是宽容的,我不会为难你。这样吧,只要你能用长…枪连续诛杀十个敌人,我就把炎神之心的下落告诉你。”
陆南薰有些为难:“我没有枪,也不会用枪,用其他武器行不行?”
“不行。刹血已经来到身边,你若不会用枪,岂不是辜负了我主人拆骨铸神枪的心意。”调酒小哥目光灼灼地看着陆南薰,眼中光华流转,情绪复杂。
陆南薰有些诧异,不由得问道:“你主人是谁?跟我认识吗?”
调酒小哥摇了摇头不肯回答,过了一会儿,他甩起手上的调酒器,打磨光滑的金属器皿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被他稳稳地抓进了手心:“这是我的要求,你若做不到,那炎神之心的消息我就不能告诉你了。对了,这个比赛不死不休,一旦开始就不能终止,直到你用枪连续诛杀十个敌人为止。怎样,你接受吗?”
陆南薰考虑了一会儿,说:“我答应,但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准备一下?”
“不能。”调酒小哥把调酒器往桌上一放:“你若踏出这间屋子,就代表你放弃了这个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有资格询问炎神之心的下落了。”
“唉哟,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赵思璇托着腮,因为酒气上头而愈发勾魂的眼睛轻轻眨了眨,似水的眼眸风情万种:“帅哥,若我要这个消息呢?要付出什么代价?”
调酒小哥温柔地笑了起来,像是被赵思璇吸引了一般,深深看进她的眼睛,给她倒了杯伏特加:“那就拿你的心来换吧。”调酒小哥抬手在她心脏处凌空一指:“一颗心换另一颗心,这非常公平。”
“你他…妈在逗我?”
赵思璇暴躁地跳了起来,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老娘把心挖出来不就死了吗?那得到这个消息又有什么用!”
调酒小哥依旧笑得温和,拿起手臂上搭着的毛巾,认真地擦了擦吧台上溅出的酒渍,全然没把赵思璇的怒气放在眼中:“除了她,所有人的要求都是一样的,用自己的心换另一颗心,这也就是为什么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能从我这里得到炎神之心的下落。”
“陆……南薰。”调酒小哥生硬地转了个弯:“你考虑好了吗?”
“恩,那借我一把枪,送我进去吧。”
调酒小哥在吧台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把满是落尘的铁枪。铁枪通体呈黑色,但枪身上爬满了铁锈。小哥擦掉了上面的灰尘,伸出拧了拧枪头,枪头随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就这么一把枪,你将就着用吧。”调酒小哥把枪塞给陆南薰,在她手背上画了个十字。
“陆南薰,进来吧。”调酒小哥拧开调酒杯。
陆南薰一愣,旋即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到了搏击场的中央。
“准备好了吗?那就开始了。”调酒小哥例行公事地通知道:“这场比赛一旦开始就不死不休,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调酒小哥说完就消失不见了,偌大的搏击场上一个人都没有。陆南薰巡视了一圈,竟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陆南薰愈发警惕了起来,把比自己还高一头的枪横在胸前,屏息等待敌人的出现。
突然,一阵破风声从身后传来,陆南薰神色一凛,凭着猎杀低阶恶魔练出的反应力,将长…枪举过头顶。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精铁撞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身前即可显现出一个身形消瘦,目光阴冷的男人。
陆南薰略微一滞,旋即脚踏地面向后翻去,避开男人当胸刺来的匕首。
与此同时,男人迅速追来,匕首对着陆南薰的要害连续刺来,快得只剩下残影。陆南薰费力格挡,但仍有漏网之鱼,在她的小手臂上划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痕。那匕首带着倒刺,勾着她的皮肤,撕扯下一整块皮肉。陆南薰疼得一颤,刺向他心口的枪尖偏离了靶心,仅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洞。
男人被这血洞刺激的愈发暴戾起来,抬脚的陆南薰胸口狠狠一踹。陆南薰提枪一挡,岂知那男人只是虚晃一枪,借着这空隙,匕首向前一送,在陆南薰脖颈用力一划。
这一下若是陆南薰避不过去,那她美丽的脑袋,就要被人拿来当摆设了。
但陆南薰避无可避,她身后是墙壁,身前是男人夺命的匕首!
陆南薰一咬牙,伸手死命抓住匕首,手掌差点被斩成两段,血液像流水似的不要命得往下流。可陆南薰全然不顾,提枪对着男人的心脏捅去。男人一愣,松开匕首就跑,陆南薰借着枪的长度优势,用力向前一送,把男人钉了个对穿。
男人很快就倒了下去,陆南薰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些。
陆南薰用力地喘息着,还没等她手掌的伤口完全愈合,就被一股大力踹得倒飞了几米远。这一下踹得她半天缓不过气来,后背重重地砸到地上。还没等她爬起来,就被人提着衣领用力甩到墙上。
墙壁应声而裂,呈蛛网状向四周开裂。
陆南薰无力地摔倒在地上,浑身的筋骨,像被折断一样,几次用力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陆南薰只看到一双巨大的脚掌,上面覆着厚厚的黑色长毛。旋即,两团阴影从天而降,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向她头顶击来。
阴影越来越近,离她的头顶不过半米的距离。
陆南薰浑身都凉了下来,这一次若她逃不过去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想着,陆南薰如回光返照般浑身都有了力气。她侧身一滚,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从怪物的身下滚了过去。拳头随即砸下,砸出半米的坑洞,周围尽是滚滚的硝烟。陆南薰一刻都不敢停歇,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捡起枪尽量与怪物拉开距离。
直到这时,陆南薰才看清楚怪物的相貌。这是一个长着牛头的怪物,身材魁梧壮硕,像座小山似的,每跑一步都使搏击场止不住地颤抖。
好在怪物身体庞大,但灵活度不高。
陆南薰仗着身体灵活与他周旋,倒也在怪物身上刺了不少下。只是这牛头怪物皮糙肉厚,这把锈迹斑斑的枪,比之绣花针还不如,连怪物的表皮都没有突破。
陆南薰与之周旋了半个小时,顿觉后继无力。这样下去不行,她的体力迟早会耗尽,必须要找到怪物的弱点。就像阿喀琉斯之踵,越是强大的怪物,就越是有致命的弱点。
如此想着,陆南薰放慢了速度,冒着被怪物击中的风险,仔细观察它的弱点。拳风几次从她脸颊划过,带起一道又一道血痕。突然,陆南薰眼前一亮。她发现这怪物总是有意无意地护住自己的左肋,陆南薰定睛一瞧,发现这怪物的左肋上有一块浅灰色的斑点。
莫非这就是它的弱点?
陆南薰来不及细想,借着怪物锤击在地上的拳头,跳上它的胸口,左手使劲绞着它黑色的毛发,右手提着长…枪,向着灰色斑点捅了下去。
这块斑点果然是怪物的命门,陆南薰很顺畅得就捅进了一寸的距离。但是,那也仅仅是一寸而已,怪物即刻就发了狂,手掌狠狠向胸口击来。陆南薰硬生生挨了它几掌,只觉得肩胛骨开裂,手都快握不住枪了。
但陆南薰依旧没有松手,而是使尽吃奶的力气抓住怪物的毛发,借着怪物手掌击来的力道,将…□□往前一送,半根枪身都没入了怪物的体内。
怪物随即就倒了下去,像绷断了发条的娃娃,双眼大睁,一动不动。
陆南薰有了先前的教训,立刻抽出枪,一刻都不敢耽搁,用尚有知觉的左手握住枪柄,警惕地巡查四周。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从她身后出现,想给她致命一击。
陆南薰飞快地避了过去,使枪的手法愈发顺畅,接二连三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解决了倒数第二个敌人,陆南薰麻木地抽出了枪。枪身上的铁锈吸满了敌人和自己的鲜血,红的妖异。她的体力早就消耗干净了,此时撑着她战斗的,不过是她想要得到消息的执念而已。
陆南薰喘息着等待下一个敌人出现。
但敌人迟迟没有动静,倒是搏击场的顶端,传来了调酒小哥的温声细语:“陆南薰,所有的血族都能使用武技,前几个血族太弱,连武技也弱得可怜。但最后一个不同,强大的武技仅凭身体力量是破不了的,你若不能得到你的武技,那我会来替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