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那只厚脸皮的麒麟?
“我们去钓鱼,”若白转脸就笑嘻嘻的拉着我,准备好鱼竿,要我陪着他钓鱼。
钓鱼我们一起也玩过,想到钓上鱼瞬间的激动,兴趣瞬间降临,我踏步到河面上,临水而战。对若白伸伸手,“你过来。”
他有些不确定,想着说,“我虽然轻功不错,可是还达不到上善若水的境界。”
“你过来试一试,掉水里我会拉你上来的。”
若白不再迟疑,脚尖一点,犹如惊鸿照影,落在我身边。我提着他手臂,一边渡给他灵力,一边在他耳边念着法诀,“不要分心。”
他点头,闭上双眼,跟着我念……时间似乎静止,我轻叹口气,传音给他,“若白,等你能悟出上善如水,再来找我。”
☆、第三十八章 保护
白子陪我进了大殿,天君派人送过来的东西放在一边,我随意的看了一眼,淡然的看着坐在殿中喝茶的人,“你这是把自己也给送过来了。”
“是我不对,不要生气了可好?”天君叹口气,“我也是无奈,众仙家逼迫着,你也知道的,这些个仙人秉性,顺应他们也是无奈。”
我冷笑,“顺应他们?”我一坐下,白子就奉上茶花露,我捧着杯子却不喝,“爱祉,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在你兄弟姐妹之中,我最为看好你,因为你性子和我最为接近。”
“虽然,你初始为太子,整天冷着脸不和人亲近。现在你是天君,做事为人有自己的原则,大家都知道,那些个天条天规的,在我们之中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对了,凤凌霜呢?”
我说着突然转了话题,因突然想起那只被白子丢弃的青鸟,眼眸中的冷意加深,“她倒是好本事,我的事也要参合一脚。”
天君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所谓天命天女,他没有违背,却不是出自自己的心意,这中间还搭上了一个爱他的仙女之命,自责是难免的。然都过去千年了,他们夫妻之间,我一个外人,还是长辈自不好说什么。
“我让她到西方跟着啊伽罗修心,”他叹口气,“听说凤帝重生,那个女孩也化形成婴,这些让我轻松了很多,母亲留下的孽债,总要还的。”
我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只是贪欲不足。这次六界之劫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毕竟不会完全不过问的,身在六界,若想安心,总要付出什么的”想了一会,我又问道,“阿渊来过天界没?”
“他刚回来,蓬莱的事已经够他处理的,还有他那个小徒弟,听说他找遍了整个蓬莱,硬是没有问出来她的下落……现在,我哪里还敢去碰壁,找你回来也是不得已,总要留下一个上神在天界坐镇。”
我笑了笑,这孩子精打细算这些倒是凌厉的很……
“奶奶是决定要和他在一起?”私下,他会恭敬的叫着我奶奶,这算是传承下来的密旨,想到梓琰和小夜,心下有些难受。
“总要在身边留一个人,也算是前缘。”我敛下眉头,细细的喝着茶花露,“龙骨剑可谓找到真正的主人,关于小夜,你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天君愣了愣,尴尬的扭头。他那张严肃的面皮子在我这里总是会出现羞赫,即使成为了天君,还是一个别扭的孩子。
“我还有事,不打扰奶奶休息了。”他慌张的往外走,“有事,我再来找奶奶给我拿主意。”
我点点头,六界之劫的到临,让他难免有了一丝紧张。我坐了一会儿,对趴在地上闭目修习的白子道,“去取水镜。”
若白这一修炼便是半个月,我每天都会到碧水河畔坐一会,从旁指导。白子从太上老君那里讨要了一些灵丹过来,它也不再闹脾气,乖巧的把灵丹送给了若白。
肚腹中的孩子越来越大,胎动的次数也多。神胎毕竟和凡胎不一样,有着灵气养着,并不要十月怀胎那么辛苦。
“真的没事?”若白经过半个月的洗练,退去了身上的稚嫩,内敛沉稳。挺拔的身姿,透着隐约的仙灵之气,“看着你这样,我就难受。”
“你不用担心。”这是入了玉茗宫后,若白第一次抱着我睡。他万分的柔情,就怕伤了我丝毫。
一夜索欢,觉着自己这老脸再厚也就这样了。
若白听我这么一说,还是少年暗涩,红着耳尖抱着我的腰,“是为夫欲求不满,娘子不卖力一些,为夫心里难受。”
我羞愤的掐他要,“等孩子诞生后,不许再爬上我的床。”
若白立刻不满,“不要,我们再生一个。”
我还真的考虑起这可能性,神族凋零多几个也好壮壮气势……
“茉茉?”若白在我脸上亲了亲,“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吧。”
我摇摇头,反手楼着他的脖子,“暂时不行,再等一等吧。”我不可以在灵力最虚弱的时候做这件事,从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苏茉,就怕害了生在心底的人。
若白叹口气,也不再勉强,只是叹气的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保护茉茉?”
我知道这孩子在追求这种无上的力量,那是一种兽性的觉醒。我咬了咬他的下巴,磨蹭一会,“你在保护我,一直都在……保护我的心。”
惊诧从他眉间漾开,傻乎乎的咧着嘴笑。
次日,我安排白子到蓬莱送信,让墨渊到玉茗宫小住几日。我的要求,墨渊不会做任何推迟,他来的时候,若白正在练剑。而且他也明白我叫他来这里的目的,我修炼的法诀多数都不适合若白,墨渊的天罡之法恰好。
他也不藏私,除了传授法诀,还顺便指点了剑术。
我靠在软榻上,没事做就开始钓鱼。墨渊指导了一会,有些欣慰的说,“他悟性很高。”
我点头,看了若白一眼,见他一边边不厌烦的练着剑,嘴角牵起一丝弧度,“毕竟是上古遗裔,即使转生,也差不到哪去。”
墨渊轻叹口气,“你既然做出这决定,想来都算计好了。只是你现在这身子可以承受吗?”
我轻轻的提起上钩的鱼,冷笑,“愿着上钩,这是若白的选择,他既然一开始就不放手,在我定下心时,也没得退路。而且有什么承受不了的,阿渊,苏茉是软弱等着被宰的?”
“不是。”
兽化再成仙入神,走的路何其痛苦?
但我不后悔把若白引导进入这条路上,本来给他一个捷径他没选择,给他一身繁华他也不要。他选择抓住我的手,想并肩而站,绝傲天下,付出的自然也要相应。
不过,总归我不会放任他走得太艰难,就算逆天扶他一把也没什么。
若白的事告一段落,我便想到了那个傲然天地间的少年,我成长之路上的陪伴,“阿渊,可曾想过小夜?”
墨渊微微的敛下眼帘,无声的出声。良久他才淡然的说,“梓琰才是你亲哥哥。”
我笑着点头,对梓琰没有小夜来的亲近,大概是梓琰背负的太多,往往忽略了我这个亲妹妹的存在,而小夜不一样,他总是时时的照顾着我,即使身为天君,也会顾着我。“你说小夜给我下的暗示是什么,封存起来的又是什么?”
这问题我想的问的都不止一遍,然而没人告诉我,就连最可能知道答案的墨渊。
他轻轻的摸了*的头,“不要再去想这个,小茉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了相伴的人。”
原来是陪伴,那个人是谁?需要小夜下了狠心给我下暗示?
☆、第三十九章 出征
我安排若白闭关修炼,他却担心我的身体,拉锯条几天,我败落,任由他每天陪着我。霸道的他在修炼法术的时候也要我陪在身边,他说,“看不见茉茉,我无法安心的。”
一个好事的小仙女说我坑害了一个良家少男,最后自己终于深陷泥潭。我听后只是一笑,关于谁先被拉下水,就不用探究。既然都上不了岸,就一起在里面游吧。
墨渊留下,继续指导若白,我乐得清闲。
白子这几天特别的拘束,因为墨渊在玉茗宫,它一切都小心行事。今日它突然闯进了碧水河,一脸愤怒的看着我说,“主子,那只可恶的青鸟回来了。”
“凤凌霜是要参上一脚吗?”我不在意的问着,反正都这样了,也算不上最坏,或是扭转乾坤之举的最好。
“主子,你怎么就不着急?”白子不满,“那女人一回来就去找天君,说你私自违反天条,在下界和凡人逆天在一起生子,现在还荒谬的把那个凡人带回来,说要用万年都没动用过的诛仙台……”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让她折腾。”
墨渊拧一下眉,看着我说,“我去……”
我挥挥手,“不用担心的,阿哥。我们是上古神族,洪荒之源,征战四方的时候,可曾谈过神妖人之别?”
“没有,”墨渊还是不放心,“但现在不一样,这些天规天条当初立下时,梓琰也是支持的。”
“那是他糊涂了,”我面色有些冷,梓琰一身都在为了开拓出天界而努力,最后还不是云游天外。物极必反,梓琰是最好的例子。
墨渊皱眉,目光沉锐的看着我。我清单一笑,对白子说:“你去准备好名茶,我们不能怠慢了贵客。”
白子垂着头,不满。
墨渊叹气,知道我秉性。凤凌霜这是自己把自己往刀尖子上送,等着作死谁也怨恨不了。
白子每天都会把青鸟来访的事告诉我,我也不理会。那一杯名茶正在满满的变质,直到凌霄殿传来消息……
凤凌霜陪着天君一起来的,我让白子给天君准备新茶,而让它把那杯盛放不知多少时日的茶端给凤凌霜。我喝着茶花露,懒懒的靠在榻上,冷淡地说:“我现在不能出战。”
天君看我一眼,点头。他至今尚未有子嗣,见我这圆鼓鼓的身子不免有些担忧。想了一会,“真的没人出战,我亲自领兵,妖魔两族也都是……我想借用龙骨剑。”
我看了天君一会,叹息着摇头,“龙骨剑我已经物归原主了,在我们神族,欠下的总要还的,我也不能例外。”
他震愣一下,自语:“原来是这样。”
凤凌霜的面色变了变,眼中的羡慕嫉妒化为怨毒。说她怨恨我这玉茗宫,还不如说她怨恨曾在我这里住过的踏月,那个纯正又有些调皮的小妖仙。天君对踏月动了情,却也害死了她,成了情殇。
她娇滴滴的看着天君,“天君,你答应过妾身的,由妾身掌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