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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忙站出来扶着君溪,一脸疼惜不舍:“咱们君溪身上还带着伤,老爷怎么能让她站着说话呢。来,快歇着,有什么想吃告诉芸姨,芸姨做给你吃。”
徐鸣远蓦然想起被君溪陷害,险些失了清白的庶女如玉,心里的火气蹭地就冒了起来。厉着嗓音道:“如玉因你之错,险些失了性命。你竟然心安理得的躺在屋里养伤,昨日将军府已经来信,说愿意对如玉负责,你和将军府的婚事就由如意代嫁过去。至于你……”徐鸣远想了想,一甩袖:“先安心养伤吧。”
君溪垂眼遮住眼中的冷意,蔡氏一句话就挑起了徐鸣远的火气。
蔡氏想看争斗?
她偏不让她如意!
君溪抬起头来,目中噙泪,偏倔强地抬着头不肯认错:“父亲,我下药不假,可那只是泻药。如玉妹妹为何会中合欢散,我当真不知道。”她挣脱蔡氏的搀扶,来到徐鸣远跟前仰头说道:“若父亲不信,可愿让君溪查明事情的真相?还女儿一个清白!”
徐鸣远狐疑地看着她,见她目光执着,似乎真的有把握查明事情的真相?心中讽刺想道,看来护国公府的血脉终究带着一股血性本色。
不管下药之事是真是假,但目前这个局面对他最为有力。徐鸣远思忖片刻,叹了口气唏嘘道:“为父自然信你,不过事已至此。若是如玉不嫁过去,她该怎么办?”
君溪垂头,口中嘟囔:“嫁就嫁呗,反正我不稀罕那个张泽清!”
这女儿的心思一如既往的单纯直白,徐鸣远很满意。他不过稍微打个温情牌,她就暴露了本性。永远都是只要我问心无愧,别人的死活干我何事的态度。
徐鸣远温和一笑,伸手落在君溪肩上:“好好养伤,到时候父亲给你挑个好夫婿!”
君溪含笑看着徐鸣远,忍了好久,才压制住想把他摔出去的冲动。
想把她嫁出去,坐收护国公府想得美!
她憋红了脸,洋装害羞的低头:“父亲,我忘了告诉你,和将军府的定亲的玉佩还在太后她老人家那里。”
徐鸣远惊愕:“这是怎么回事?”
君溪答:“上次进宫玩儿,太后打趣我和赵王,我一时生气就拿玉佩砸破了赵王的脑袋。”她表情无辜:“玉佩就被太后拿走了!”
看着蔡氏和徐鸣远抽搐的表情,君溪觉得暗爽。
想姐妹易嫁,亲,先过了皇家那一关再说哦~
蔡氏瞬间就反应过来,眼眶一红,风情万种地撇了眼眉头紧皱的徐鸣远。见徐鸣远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又立马换上一个相信他的笑容,楚楚可怜却又善解人意说:“老爷不必为了如玉的事情烦心,如玉此生能得老爷姓氏已经是无上之福。既然张将军愿意负责,如玉嫁过去做妾也是不委屈的。”
见她眼中写满了痛苦和焦虑,偏偏还要为自己担忧着想。徐鸣远心里一疼,蔡氏跟着自己做妾都是委屈了她,奈何自己只是个入赘的女婿。不能把她扶正做夫人,难道如玉又要走她的老路?
可是太后那里又不能不顾忌!
徐鸣远心中摇摆不定,蔡氏又道:“君溪和如玉姐妹两嫁做一处也是不错的,至少两个人有个照应。咱们做父母的可以省点心。”
徐鸣远目光一亮,抬头对君溪笑道:“溪儿对张将军是何想法?”
君溪不得不佩服蔡氏有计谋,来到她这里,只说了三句话,每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把矛头指向自己。拿准了自己不想嫁给张清泽为妻,可是,她不想嫁可不代表要去给两人当靶子。
她打定了注意,一脸不高兴:“我才不愿意嫁给他……”徐鸣远立马接了下句:“那好,待太后回来你去向她求旨解除婚约……”似乎察觉自己说的太急切,徐鸣远面色不改,换了委婉的语气:“如此一来,我们君溪想嫁给谁就能嫁给谁。”
君溪鼓掌,笑容满面:“父亲这个主意好!”
徐鸣远和蔡氏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又安抚了君溪几句就找借口离开。
君溪揉揉发酸的脸颊,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不过,从蔡氏刚才那番话中来听,似乎如玉和徐鸣远之间并非继父继女之间的关系?难道?如玉是徐鸣远的亲生女儿?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君溪难免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不过,首先要做的就是养伤恢复战斗力,才能打怪升级刷地图!
养伤期间,君溪让珠儿找了很多关于历史,人文游记一类的书来看。这才知道,她穿越这个世界是由盛周、北秦、南秦、祈国、夏五个国家组成的。
五国之间的战事不断,当中又以她所在的盛周和北秦两国实力比较牛叉。翻了书君溪才知道,如今门庭衰败的护国公府在她祖父老护国公沈勇那一代,可是盛周说一不二的大哥大,权利军事一把抓。只可惜沈勇膝下无子,传到君溪这一代就只剩君溪这根独苗苗!
君溪很惋惜自己没有穿越到护国公府最强盛繁华的时代,不过从执行任务牺牲到再次获得穿越重生,君溪表示已经知足了。
黑衣人的药膏具有神效,七天后君溪的上几乎痊愈。为了获得更多关于这个朝代的消息,在一个春阳明媚的日子,君溪带着珠儿去京中最出名的酒楼听书。
在消息封闭的古代,四处行走的说书人往往是接近新闻的第一人!
走到街上,发现此处都是巡逻的侍卫。
君溪问了珠儿才知道,原来前阵子的一场战争中,盛周大胜南秦。南秦的细作却不知怎的潜伏到了盛周京都,此时官府正在四处捉拿南秦细作呢。
君溪点头,目光从巡逻的侍卫身上掠过。心中暗叹,从井然有序,捉拿细作却不扰民的行动上来看,盛周的兵力果然不容小觑。
到了茶楼,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君溪挑了个临窗的厢房。说书人口中说着以她为蓝本的故事,正说到恶毒嫡姐嫉妒庶妹才情美貌,小白花眼见清白不保,贞烈跳湖却被情郎相救的俗套桥段时。
珠儿愤愤不满地开口:“胡说,都是胡说八道。大小姐你别伤心,我这就去找那个说书人理论。”
君溪唤住捋袖子要干架的珠儿,叹了口气:“你现在出去不过平添笑话,来,坐下喝口茶歇歇火。”
珠儿打抱不平:“呸,说什么情投意合的意中人,分明就是狼狈为奸的狗男女。亏得将军府世代忠良,那张将军还领兵打仗,竟然连辨认是非的判断都没有!”
君溪拉着珠儿,见珠儿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她只好道:“世代忠良、领兵打仗关乎于人品和智商,而明辨是非尤其是在女人的事情上面这和情商有关系。珠儿啊,你觉得小姐是明珠,但人家觉得我是鱼目。遇上这样的瞎眼男,咱们不搭理就成了。至于……清白,”君溪挑唇一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小姐我的清白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掰回来的。”
珠儿简直要哭了:“小姐,你就如此淡定?”
君溪慢悠悠喝口茶,调侃:“急什么,等小姐这颗人形明珠发光的时候,保证闪瞎他们的狗眼!”话刚落,厢房大门被人一脚踢开:“沈君溪,你给我滚出来!”
君溪拉着珠儿往右边一闪,躲过呼声袭来的软鞭!
☆、第四章
门口站着一个长相明艳的少女,一双眸子怒气冲冲地瞪着君溪。手里的软鞭呼啸而过,厢房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眼见软鞭就要朝脸上招呼过来,君溪果断站了起来,喝道:“住手!”
那女子微愣,动作一顿。
君溪看准时机迅速闪身过去,一招擒拿手将她拿下。
“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
“沈君溪,你这恶毒女人。你一定是嫉妒如玉的才情,嫉妒她长的比你美,比你温柔好看,比你更得大家喜爱。你这不要脸的臭女人,居然敢给她下药,你怎么敢这样做!”那女子指着君溪的鼻子骂道。
君溪低头:“你谁!”
“啊……”女子悲愤了:“沈君溪,你居然如此作践我!”手里的软鞭又开始挥舞,君溪没收了她的鞭子,弯眼,轻巧一笑:“这位姑娘,我确实不认识你。一来挥着鞭子打人的是你,二来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就贸然出手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啊。”
“回禀大小姐,此乃骠骑将军之女叶冰云叶小姐。”珠儿说完话又退了出去,小姐好厉害,母老虎都能制服!
君溪赞赏地看了珠儿一眼,松开擒住叶冰云的手:“抱歉,叶小姐。”她环顾四周,对叶冰云道:“叶小姐,茶钱我们自己付。至于这屋子里打烂的东西,只好算在你头上了。”
眼见着君溪就要走下楼,叶冰云连忙走出去喝道:“站住!”
君溪回头含笑:“叶小姐要请客?”
叶冰云哽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君溪手里的软鞭气呼呼道:“把鞭子还给我。”
君溪笑的更开心了:“叶小姐,你都说我恶毒了,你觉得我会还你?”
叶冰云气急,奈何自家的软鞭还在君溪手上。她跺了跺脚,愤恨道:“难道不是么?如玉亲口告诉我的,就是你下药害的她险些失了清白。”
君溪勾唇,很好,这句话正是她想要的。
茶馆自古以来都是人多口杂之地。刚才经叶冰云那么一闹,大家都挤出头来看热闹。蔡氏和徐如玉想用舆论来毁她清白,就要做好被反击的觉悟!
君溪回望着她:“叶小姐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叶冰云呆住,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但她坚决拥护徐如玉:“你就是嫉妒她才情好,比你好看!”
君溪弯了弯嘴角:“我是护国公府的嫡女,她是庶女,只是嫡庶二字我就甩她好几条街了。再有,容貌?呵!”君溪抬头看着叶冰云:“世间女子千百种,她自有她的温柔如水,我自有我的桀骜风骨。难不成叶小姐也想成为那样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人儿?”
“……我!”叶冰云脸色涨红:“我当然不想,我将门女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