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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说这慕容致听了素柔这话,早已是怒火中烧,还要生生忍住,因为她不能忽略掉素柔那里的消息。
“好,素柔,请问在焰霞山下,你还见到了什么?”
“这还差不多,本公子勉强告诉你,那焰霞山下,有一座名位‘慕浅别院’的宅邸,乃是焰霞宫建造的,那个魔头会出现在那里。”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是素浅的弟弟,是素浅邀请我去的,我在那里见到了魔头。”
“你确定?”
“我诳你作甚,不过这次的事成了,你要答应我一事,便是……(如此如此)”
慕容致听罢,愕然的看着素柔,转而哈哈大笑起来,“素柔,看来你我算是同道中人,你所求之事我可以答允你,但你事成之后莫要忘了我的好处。”
素柔妖娆一笑,算是答复。
慕容致明白,如今,素柔已经没有必要与她说谎,便立即带了人马前往焰霞山下。
果然,看到在焰霞山山脚的林子边缘处有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宅院,大门上面挂着个大牌匾,上书“慕浅别院”四个大字。牌匾崭新,应该是新挂上不久。慕容致来此处次数并不少,这个宅子在建造期间她也是见到过,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焰霞宫建造的别院。
慕容致派人前去叩门。
一个小厮来开了门,那小厮身上穿的衣裳料子很好,并不似寻常人家。
慕容致上前道:“在下凌山派弟子慕容致,前来拜见主人家,小哥可否引见?”
那小厮上下打量了一番,仿佛是看慕容致一副翩翩小姐的样子,便将人请了进去。
慕容致以及一干人马都随那小厮进了院子。
这别院中竟是这般的别致优美,让慕容致微微愣了愣神。复又集中了注意力,坐在中堂之上,等着主人家过来。
跟来的一干人马训练有数的站在慕容致身后,左手一直放在右手的剑柄之上。
“贵客前来,恕未远迎,恕未远迎。”人未到,声先至,听着声音应该是一个性子爽快之人。
慕容致转向门口,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身着枚红色的衣裳,那明晃晃的缎子上绣着繁杂的金丝花纹,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那花纹随着女子的步伐仿佛是活动了一般。那女子的头上,戴了许多的首饰,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
等在中堂的一众人见到这高调的出场方式都有些回不过神,一个女子打扮的竟然比寻常男子还有艳丽华美几分,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做得到的。待那女子走近,众人一看,更加的难以忍受,涂着蔻丹的鲜红的指甲,涂着胭脂的嘴唇,描的细长的柳眉……
“听闻凌山派弟子前来,当真是蓬荜生辉啊!”那艳丽的女子直接忽略掉了满地的下巴颏(作者蠢蠢的解释:所有人都惊得掉了下巴……),冲着坐在座位上的慕容致拱手。
慕容致从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赶忙起身,拱手道:“在下慕容致,前来叨扰,望阁下见谅。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女子掩嘴一笑,“大人真是说笑了,哪来的叨扰之说,在下只是一市侩之人罢了,哪里谈得上尊姓,在下姓木,单名一个青字。”
一个女人如此巧笑倩兮,竟然也是这般的风情万种,哪怕是女人,都有一种忍不住要扑过去的冲动!
“不知木小姐与中原木家可有关系?”
“大人您真是博学广智,一下子就想到了在下的本家呢,在下曾经是木家人呢,但是因为在下不愿意学武,只愿摆弄这些商贾之术,又不听劝告,一意孤行,被逐出了木家啦~”名为木青的这个女人依旧笑语盈盈,仿佛这被逐出家门之事只算是芝麻小事,毫不在意。
“那请问这别院可是木小姐所建?”慕容致目光紧紧的锁在木青的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是在下所建啊,在下本家是南方的,所以在下就喜欢这个花花草草啦,亭台楼宇啦,就花了点钱在这建了个别院呢~”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桃花眼眼波流转,似醉非醉满是醉态。声音虽是清脆爽朗,但这语调却是娇憨甜腻,本应矛盾的搭配,放在木青的身上竟是万分的适合。
“不知大人莅临寒舍有何贵干呢?”说着还向慕容致抛了个媚眼去。
慕容致伸手压了压抽搐的眼角,“在下听闻这宅院与焰霞宫有关,所以前来一探究竟。”
“啊?焰霞宫?”那木青好似一副恐慌的样子。
慕容致微微皱眉,凝视着她。
“在下之前在外面行商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地方呢,真是吓死人了!单是想想就觉得吓人呢~”
“木小姐可知,这别院之后的那座山便是焰霞山,那焰霞宫就在这焰霞山之上。”
“啊?!”那木青一脸的惊恐,“在下不知道啊,当时是因为来此处行商,喜欢上这里的风土人情,便想在此建造别院,偶尔来小住些时日呢……这下可如何是好?”
慕容致看着惊慌失措的木青,眉头皱的更紧,“木小姐放心,那焰霞宫存活不了多少时日了,你暂且住着,不会有何大碍。在下叨唠多时,便在此告辞了。”
“真是谢天谢地,多谢大人前来告知。”拱了拱手,见慕容致一干人已经回身往大门的方向去了,这才摆手又道:“告辞告辞,大人有空再来啊~”
慕容致出了别院,又回头看了一眼牌匾,上马离开。
“那个女人真是太恶心了,小姐可看出什么端倪?”
“这个别院定然与焰霞宫有关,这个女人或许就是焰霞宫的人。”
“啊?那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要打草惊蛇,留着此处,还有用途。”
慕容致不再言语,这木青如真是焰霞宫之人,那她可以加大警惕了,看来世人对焰霞宫的认识并不到位,传言这焰霞宫之人都是嗜血暴戾之人,粗俗不堪,如今看来,这焰霞宫之人并不简单,事情或许远非想象的那般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木青上场了~不管男尊女尊,总有不按世俗出牌的磨人小变态~下章小浅浅就会出场了~不知道这种款式的男主大家喜不喜欢呢~
☆、闭关代理
当山下的各方势力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五日之后讨伐魔窟之事,焰霞宫中较之平常颇为热闹。
素浅在院中如往常一般吹了一个时辰的竹箫,便起身回屋,回头时看到万俟寒站在院中的回廊上,显然已经站了多时。
自从别院那日之后,素浅每次见到万俟寒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他依旧打心里的希望见到万俟寒,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更加的不自在。
素浅脑海中一直回想着万俟寒当时的话,一世一双,他其实很想要去相信的,他很渴望,所以,他正在试着来相信这份情感。
万俟寒走上前来,抬手,温柔的理顺素浅鬓角的碎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素浅,素浅看到这个眼神,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感到越来越近的温热呼吸,以及唇上暖暖的温度。
没错,在那日别院一吻之后,万俟寒似乎不可救药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时不时的要来素浅这里讨些去。但她又怕素浅不愿,所以总是先征得素浅的同意,至于征得的方式就是用无辜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盯着素浅不放,往往这个时候,素浅都会认命的接受她。
这就叫偷尝禁果而一发不可收拾。
一吻罢,素浅的眸中已然泛着水汽,平日里淡淡的唇瓣变得嫣红,如那刚摘下来的带着露珠的樱桃。看得万俟寒强行别过头去,压下小腹窜上来的一阵火热。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灰日大嗓门的喊声:“主君,今天宫中来了好多的人啊……”话说了一半,看到了院中站着的万俟寒,瞬间将要说的话憋了回去,用比来时还快的速度飞快的逃走了。
素浅又好笑又无奈,转头看向万俟寒,脸上带着疑问。
万俟寒见素浅有了兴趣,也很高兴,“浅儿,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今天焰霞宫的四大管事都回来了,包括各个分坛的堂主都来了。”见素浅还有些不解,便仔细的解释,“在我接任宫主之位之后,我就觉得焰霞宫不能只靠在江湖上打打杀杀过活,所以在其他的方面也进行了开拓,并安排了四大管事分别管理,一会儿我会向你介绍的。”
素浅微微点点头,任由着万俟寒拉着他的手去了万俟寒处理宫务的那个爬满藤蔓的楼阁。
这个楼有三层之高,第二层是万俟寒的书房,之前素浅与灰日去过一次,一层便是做议事之所,那四大管事与各堂主已经按次序就坐。
万俟寒拉着素浅径直的走向主座,那稍大的椅子应该是平时万俟寒的座位,那椅子旁边,还放着一把椅子,稍小一些,那是万俟寒提前为素浅准备的椅子。
拉着素浅坐好,万俟寒才坐上自己的主座。
坐上主座的万俟寒浑身散发着一种帝王般的气场,不似面对素浅时努力放柔缓的气息,而是将本身的气息自然的释放出来。
“本座此次将在座的各位召回,是有几件事情交代。”万俟寒的声音中透着威严,在座的人都恭谨的坐着,丝毫不敢松懈。
“其一,本座要闭关一年。”
万俟寒话一出,在座的人似乎都有些吃惊,互相对望着,又同时不解的看向万俟寒。
万俟寒没有打算解释,继续说着:“其二,山下的各方势力最近有所躁动,想来是在打着山上的注意。”
“其三,这位,是本座的正君,也是焰霞宫的主人,本座闭关之时,由主君代理宫务,四大管事协理。”
素浅惊愕的看向万俟寒,但万俟寒并没有看向他,还在说着。
“具体的事宜,本座会交代四大管事,以及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