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奴家不敢,请妻主允许奴家唤妻主。”素浅的声音柔柔的,但丝毫不减其中的坚定。
“就依浅儿的,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相信我会让你慢慢的改变的。
万俟寒拉着素浅的手,忽略了素浅稍稍的抗拒,拉着他走到了床边让他坐下,顺势的,万俟寒也坐了下来子,“浅儿,你抬头看着我。”
素浅听话的抬起头来,只是看了一眼万俟寒的眼睛,便别过头去,万俟寒眼中的东西他有些看不懂。
“浅儿,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妻夫了,我会好好待你,你要相信我好吗?我想让你亲手摘下我的面具,我从未在任何人的面前摘下面具,因为等着你。”
万俟寒的语气十分的恳切,素浅猛的抬头,想从万俟寒的眼神中找出那么一些戏谑,但是没有,那眼神中是满满的诚恳。
“奴家遵命。”素浅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慢慢的摘下了万俟寒的面具,顿时他呆愣了。面前的这张脸让他一时的回不过神来,这是怎样的一张绝魅的脸,整齐修长的眉,水波流转的明眸,挺直小巧的鼻子,红润欲滴的唇,这女人的面容比男人还要美上几分,若是说素浅长相秀丽,那这张脸便是极端的祸水。
发现素浅许久没有说话,万俟寒有些慌了:“浅儿,我知道我长得太不女人了,但是你不要嫌弃我,我武功还是很好的。”
看着万俟寒微微泛红的脸颊,素浅心下不住的好笑,她的武功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又怎会不知,这人不仅不对自己的美貌自豪,反而是这般的慌张。
“妻主长得很美。”素浅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是这在万俟寒的耳中便是全天下最好的赞美了,儿时那些嘲笑的话语还令她反感,也让她不愿露出自己的相貌,而此时,素浅的一句话却打开了她多年的心结。
“浅儿,谢谢你。你知道吗,我从很小的时候便喜欢你了,我本来以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忘,可是不是这样的,我越来越喜欢你,所以今日才草草的与你成婚了。浅儿,你不会怨我吧……”
素浅已经将目光从万俟寒的面上移开,看向了别处,虽然他并不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见过万俟寒,但是既然她说喜欢他,想来不会太重的折磨他,也算作是一件好事,他又哪敢抱怨。“奴家不怨。”
万俟寒顿时笑颜如花,“我就知道浅儿最好了。”
万俟寒看着素浅淡漠的神情,微微叹了口气:“浅儿,我知道你现在并不认识我,我会等你慢慢的熟悉我,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你且安心的住着,你是我的正君也就是这个焰霞宫的半个主人,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说着说着,突然一拍脑门,“你看我,忘了让你吃些东西了,桌子上的东西你都没有吃是不是,今晚你都没有进食吧,不必客气。”
素浅被万俟寒硬拉到了桌子前,他不再拒绝,也确实是饿了,便开口吃起了桌上的点心。万俟寒方才的那些话他听了进去,但是他不知道她所说的到底是哪般的,他从来不曾幻想过自由。
这晚,万俟寒只是和衣睡下,两个人也是各自有自己的被子,没有过多身体的接触。素浅听着身边的人呼吸渐渐的悠长,想必是睡下了。他对自己眼前的境地有些不解,为何事情发展的方向越来越偏离了他最初的设想,转头看看身边的人,他有些茫然了,身为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人来说,她不是应该时刻做好警惕吗,怎么会这般的毫无防备的睡在他的身边,此时他若是想杀她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
想着想着,素浅也渐渐的睡着了。这时身旁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悄悄地起身,借着月光用目光不断的描摹着床上熟睡男子的面庞,又伸手掖好那微微翘起的被角,眼中是无尽的温柔。
她喜欢他,她可以宠爱他,但是并不代表多年来的习惯可以轻易的改变,身旁只要有一个旁人的气息她便无法睡着,神经一直都会是绷紧的,这也是为何她居住的院子没有任何的佣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新坑了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放上了厚厚分量的第一章,哇咔咔~
☆、初为人夫
第二天清晨,素浅逐渐的转醒,虽然是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是柔软的大床,适宜的温度,都让他一夜好眠。只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昨夜的一切都好像是个梦一样,这个女人就好像从来没在这个房间里面呆过一样,就连被子都已经折叠的整齐。
素浅穿戴整齐,出了房间,一阵冷风钻进他的领口,让他不住的打了个颤。这山上的天气果然是很冷的,在清晨的光亮下,院子中的一片萧索变得稍稍好了一些。远远的,素浅看到了灰日的身影,显然他也看到了他,已经飞快的向这边奔来。
灰日呼呼的喘着气:“主君,你起得好早啊,我以为你会多睡会就一直没来打扰。”
“不打紧,我也是刚起。”素浅想了想,问了句“宫主呢。”
“哦,宫主每日这个时候应该是练功去了吧,她每日都是神出鬼没的,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去向。”
“嗯,我知道了。”
“主君,那咱们用早饭吧。”
“嗯。”
用完早饭后,灰日便跑去练功去了,素浅便一个人坐在房里,依旧是那样静静的坐着。他不知要做什么,也不想做,如果可以让他每日都这样度过,他也觉得很是知足了。这一坐便一直坐到了傍晚,午饭有人送来,他并没有走出房间。
直到撑灯的的时候,灰日才回来,“主君,你怎么没有出去走走啊。”
素浅没有说话,他知道作为夫君是不被允许随意出门的,这是违反男训。想来这个灰日小小的年纪不会有人告知他的,素浅心下羡慕,曾经的自己也可以这般的无拘无束该有多好。
“宫主回来了,浑身是血的,你别紧张,不是她自己的,她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憋不住。你别告诉她啊。我听说啊,宫主最近准备重出江湖了。”
素浅默默的听着灰日的絮絮叨叨,重出江湖,这不是意味着江湖又要开始一场混乱了吗,当年焰霞宫已经将武林搅得乌烟瘴气,这才消停了几年,又要开始了吗……
灰日又早早的溜了,素浅明白这是万俟寒要回来了。果然,万俟寒推门进来,她已经换下了昨日的喜服,穿上了一直以来的黑色长衫。只是在进门的时候,她也顺手摘下了面具挂在一旁。
“今日有没有出去走走?”万俟寒语气尽量的放轻,她很怕这个夫君对她的疏远。
“回妻主,没有……”素浅自觉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半分的逾矩,想来她也不会找出自己的什么错误。即使万俟寒换下了之前染血的衣裳,但是一股子血腥味还是入了素浅的鼻,他向来对一些气味很敏感。
“你自己在这不闷吗?我特地给你找来了灰日那小子,他鬼怪的很。”
“不,奴家这般已经很好。”
“那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去找来给你?”
素浅看着万俟寒恳诚的脸,差一点就说出口,他喜欢箫,那还是父亲亲自教会他的,每次烦心的时候他都会通过吹箫来缓解心情,让自己的心重新归于寂静。但是素浅忍住了没有说出口,或许现在的万俟寒只是在试探他而已,他不能放纵自己,“奴家没有什么喜爱的,谢谢妻主关心。”
万俟寒看着素浅冷冷的样子,胸口很难受,她想要他接受她,她愿意等……万俟寒的手在袖中紧紧的握着,指甲抠入了掌心也丝毫的不觉得,她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绝对不可伤到了素浅,只有看到素浅,她才觉得自己真的活着。
“那个……我知道了,不过,虽然浅儿你之前没有见过我,但是我经常会去你家看看你……所以……我觉得你好像很喜欢吹箫,所以我擅自决定的给你做了一支。”说着万俟寒果真从后背抽出一个红条形状的盒子,交到素浅的手中。
素浅很是惊讶,不仅仅是对这份礼物,也是对她竟然可以轻松出入戒备森严的素家,没有任何人发觉,实在是……抛下这些不想,素浅打开盒子,一支精致的紫竹箫躺在里面,素浅懂箫,不难看出,只是用生长四年的上好紫竹制成的,制作精良,就连上面雕刻的花纹也是极其的精巧,细致繁杂而又低调不显。素浅忍不住的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这支竹箫,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自在。
“喜欢吗?”
耳边的声音一出,素浅才回过神来,赶忙收回手,“这么贵重的礼物奴家消受不起。”
万俟寒心下一沉,“你不喜欢?”
素浅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间失望的脸,不禁觉得好笑,这堂堂的焰霞宫宫主竟然会有这么孩童的表情,情绪都写在了脸上,配着那张美丽的脸蛋,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素浅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委屈,就差没哭出来了。
“我很喜欢,不过……”
万俟寒知道素浅又要说什么太贵重之类的话,所以赶紧打断了不让他说下去。“喜欢你就收下,反正是给你做的,我不会吹,你不要就得扔了。”
“那……”
“对了,这个竹箫并不是普通的竹箫,这竹子之中是缠绕着玄铁丝的,玄铁过重,所以我让他们制成了丝,拿起来轻巧。还有,你轻轻的转动箫前两孔以上的位置,可以抽出一把玄铁的细剑,这剑虽细但却锋利无比,你用时多加小心。我知晓素家的剑法你会些的,所以这箫便给你用来防身。虽然我不希望你有需要用它的时候。”
素浅轻轻的转动箫果然是暗藏玄机,又抬头看到万俟寒那期待的神情,便小声的道了句:“谢谢。”
果然听到他的道谢万俟寒瞬间绽放了笑脸。素浅很奇怪,明明灰日说过万俟寒从来都不笑,但是这才紧紧两日,他见到万俟寒始终是嘴角挂笑的。而且这笑容让她本就美丽的面庞变得更加的迷人,让素浅都不敢多看她,生怕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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