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洛护着月儿两人,一路而过。都有黑衣人出现,不料敌人过多。一时难以脱身,月儿已被黑衣人所伤。好不容易摆脱黑衣人,来到月儿与尹毅身前。两人已浑身是伤,鲜血淋淋!夺过黑衣人手中的剑,杀意已起,。此时她不能再心慈手软,只伤不杀。挥剑,前方的黑衣人都已死去…
带着受伤的两人慢慢前行,忽然从一旁杀出一黑衣人。与他过了几招,已知他武功比其他人高出许多!已想到他是黑衣人的领头人。只见他向前挥手,周围的黑衣人又将三人包围住。
不一会儿,黑衣人在与她们的打斗中已将三人分开。柳依洛被那带头的人缠住,已无暇顾及月儿与尹毅…
风云清与楚凌轩渐渐看清被黑衣人围攻的三人:“是她们!”
见月儿与尹毅已无力再敌。两人同时飞身而出,将月儿与尹毅两人从黑衣人的刀口救下…碟语与寒星已赶来。带着受伤的两人冲出包围…
其于的黑衣人都被风云清与楚凌轩挡住。碟语,寒星将两人带回到客栈的楼台。
“是你们!”柳依洛见突然相助的人,没想到会是他们。见月儿与尹毅已脱险,便可以专心对付那人。
黑衣人都已被风云清两人所伤,都已倒地!楚凌轩本想去助柳依洛一臂之力,却被风云清拦住:“看看再说。”
两人飞身回到楼台处,看着还在打斗的两人。柳依洛与那人腾空而起,只听见剑与剑的撞击声。许久,两人停下。轻轻落在客栈对面的屋顶上。各站一边对眼相望。打了这么久,竟都未受伤…
观战的人似乎也随着屋顶对峙的两人屏住呼吸。空气似凝聚一股浓重的杀气,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令人睁不开眼…
柳依洛握紧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片寒冷。不由剑气袭人,四周透着肃杀之意。令人透不过气。剑身而动,一道白色剑光闪耀,无比刺眼。腾空而起,杀气腾腾向黑衣人攻去…
行影杨柳枝,剑影随行。人影随剑,令敌人看不清在何方!这便是柳云剑法最后一式。
“那是…”风云清看着柳依洛的所使的剑招。不由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楼台的护栏!此时心里激动不已…
只见空中两道白光时而错开,时而碰撞发出声响。不久,两人的打斗已停止。落在原处…见关心的人儿并无受伤,风云清与楚凌轩放下担着的心。也没到她竟有这般身手…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的剑气也随之消失无影。黑衣人看着已受伤的左肩。此时鲜血已湿透衣衫。惊恐的看着对立之人,不曾想到柳依洛武功在他之上…
风云清已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思绪回到了三年前,仿佛又看见那在草地上练武的白衣女子…想起刚才柳依洛的剑法。他已肯定就是她…
“今日我本可以杀了你。”原来她刚才本可以杀了黑衣人,可却手下留情。只是伤了他:“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们活在不安中,偿尽死之前的滋味!”
黑衣人捂住左肩的伤口,目露凶光:“撤!”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随他离去!
柳依洛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剑,立即丢下。双手不由自主在颤抖着,如今她也是满手血腥之人。这就是江湖的无奈,你不杀人,人却杀你。奈何只有夺取敌人性命,才能护自己周全。这就是鲜血染红的江湖路,谁也无法避免杀人?
飞身来到月儿身旁,望向风云清与楚凌轩。眼中杀气已无:“欠你们的似乎已还不清?”
“我从未想过让你还。”楚凌轩多次救她们,自始自终都是心甘情愿。
风云清不语,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蒙面女子!瞬间两人相望,柳依洛急忙移开视线。她不知为何?此时竟不敢与他对视…
☆、第三十章 再次相遇,是缘续
人海茫茫,众生芸芸。再次彼此相遇,好似在赴那个偶然中必然的缘。柳依洛随风云清几人到了客房,楚凌轩正在为月儿。尹毅治伤。她只是静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打一进房开始。风云清就一直在盯着她瞧。不敢看向他。心里已不安起来。想起刚才与黑衣人打斗时,使出了柳云剑法的最后一式,江湖中虽未有人见过。也不会认出她的身份。可风云清却在山谷中见过她练过剑法的招式。由此担心被他认出!!
“好了,休息几日。服几副药便可!”楚凌轩忙活了许久。才将两人的伤口处理妥当。
柳依洛此时起身上前答谢:“多谢楚公子!”说完却扶着月儿起身打算离开。尹毅见此也只得跟上前去!
“他们两人伤成这样。若黑衣人再出现,你能确保你们的安全吗?”风云清总觉得柳依洛在逃避什么?
楚凌轩也上前挡在她们身前:“他说的没错,况且他们两人的伤还需好生调养。你带他们离去,难道真不顾他们的死活?”
柳依洛陷入沉思。风云清与楚凌轩的话字字都在点上。看着月儿与尹毅身上鲜红的血,刺痛了她的双眼。想到了月儿与尹毅,为了他们只能选择留下!
风云清见她不再前行,已知她同意留下:“寒星,去安排两间上房!”
“是,公子!”寒星领命去做。向掌柜的又要了两间客房。
不久,柳依洛便已扶月儿回房休息。楚凌轩很是细心,已让人抓了药,熬好了送来!月儿服过药已是黑夜。不一会便已入睡!
宁静的夜,众人睡去。只有两人为着同样的事烦忧!这夜注定有人彻夜不眠。笛声响起,是两人心与心的交会,在笛声中相知。那是心灵的最深处。也是最真实的情感!
轻轻飞身落在屋顶,看着一旁的吹笛人。柳依洛不知为何止不住脚步而来。静静聆听一曲,今夜的笛声中似有许多的伤感,从而伴着相思意!
一曲而终,两人的心都已伤怀:“杨姑娘,不知在下笛声如何?”这句话三年前他也问过。
“悦耳动听,只是乐声中似有一份凄凉,有一份伤心的相思之情。公子可是在思念家中妻子?”她此话只不过是随口说来。说完才觉得说了不该说的!
风云清看着空中一轮明月笑了笑:“不曾娶妻,又何来妻子?”
柳依洛心里突然有一丝喜悦:“那定是在思念意中人?”
“意中人?”风云清神伤起来:“与她相遇,并未见她真容。如今连她是何模样都不得而知!”扭头看向一旁之人:“你说可笑不可笑?”面带笑意。可却有着悲伤!
柳依洛望向前方,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公子乃是性情中人,情到深处,不曾相见便已心许,此乃真性情!”此时她极力掩饰心里的不安。幸而已用白纱遮面,看不出她此刻的神情!
风云清未曾料到她会如此淡定自若与他详谈。苦笑着看向夜空:“月,若无星辰的陪伴。任其再美,终也是孤独!”
看着望月感伤的人儿。此时她只想离开,她怕会忍不住心里的情绪。被他看出来!一个飞身便已离开屋顶。匆匆回房,终于抑郁不住心里的痛。泪延绵而下。。
风云清看向柳依洛离去时的方向:“若真是你,为何对刚才的话无动于衷,或是已将我遗忘?若你不是她,何以你与她那般相似?”原来对柳依洛诉说多年心中隐藏的心事,只是为了试探她会是何反应。却不想却是一场失落。。
月字成缺,独自一人站在夜空下。是那般孤独。寂寞,心里的伤心无法向人诉说。只有吹着那属于他不曾忘的旋律。除了悲伤,他还剩下什么?沉默,已不能代表什么?
听着那充满忧伤的笛声,柳依洛默默流着泪。心里也在伤心难过。她有太多的无奈,假如,最初不曾相遇。何来如今的心痛,不曾想命运弄人。却偏偏一次又一次与他相遇!
一夜在伤心中度过。楚凌轩一早便来为月儿换药:“月儿,你姐姐一直都这样吗?”看着窗户边淡漠的人,小声问着月儿。
“姐姐她心里很苦!”三年来月儿从未见柳依洛真正开心过。想起以前那活泼开朗的人。如今再也见不到,有的只有悲痛与仇恨!
楚凌轩很想知道在柳依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她对人如此冷漠:“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昨日追杀你们的又是什么人?”
月儿摇头不言,她不能说。。看向窗户边上的人儿,只有她明白柳依洛心里不能诉说的痛。。
“我去为尹毅换药!”楚凌轩已看出月儿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好再问下去。。
“楚公子,我也去!”月儿整理好起身。见楚凌轩点头。便随他去尹毅的房间!
柳依洛看着离去的两人,想起尹毅为月儿受伤的情景。心里为月儿高兴,找到一个肯为她不顾性命的人,只希望尹毅别与她这般,放不下仇恨!
风云清离开风云宫已有半月有余。这段日子以来。风云澈极力打理着众多事务。如今自己亲身体验,才知道有多累!
“二少爷!”残莺这段时日与风云澈常常共商事务,也对他了解更近一步!
风云澈正埋头处理手上的事,随口应了声:“进来!”
残莺来到书桌旁,将送来的茶放在桌上:“二少爷,歇会吧。看久了仔细眼睛疼。这是极嫩的松针泡的茶。醒目养神的。”
风云澈对大小事都尽心尽力:“大哥即已交给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哎。”提起风云清,残莺有些担心:“也不知宫主怎么样了?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听残莺这语气,风云澈停了下来。风云宫里的谣言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如今见残莺这般挂念,想必是真的:“残莺,你喜欢我大哥?”
“二少爷,你可别胡说!没有的事。”残莺脸色泛红。害羞起来!
风云澈看她的神情,已经肯定:“三年来,你对大哥事事上心。照顾妥帖。远远超出了主仆的距离!”
“碟语对宫主也很好啊!这些都是我们做属下该做的不是吗?”残莺极力否认。掩藏自己的心事。
“碟语对大哥与你对大哥是不同的!”他虽很少过问风云宫的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