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粮之处。还有一定要派重兵把守,但是又不要过于刻意。”
疏影与赵宏见不能改变宇文韫的决定,只能遵从吩咐:“是,属下立即去办。”
见两人退去,便与李严商量接下来的安排:“李将军请看,这里是放置粮草与本王暂居之处。四面环山,只有这一条路易走。以我对风云清的了解,这次为了不打草惊蛇,不会带太多的人。将军只要带兵守候在这,只要收到讯号,便立即包围,堵住风云清的退路,活捉他。”
李严听着宇文韫的计策,连连点头,可心里却在盘算别的!
一切吩咐妥当,宇文韫便只带了亲卫队与两百精兵住进了山谷。也是正因风云清不知是他,才对此次充满自信!
子时,派去查找粮草的探子带着消息赶了回来。也将韫王也在的消息回报!
“韫王!”风云清若有所思。
寒星却起了疑心:“清王,敌军如此草率安置粮草,其中会不会有诈?”
一听这话,回来的探子立刻否决:“应该不会,那个地方极为隐蔽,属下也是好不容易找到的。而且那儿还有重兵把守,由韫王亲自看着,应该不会有假。”
宋、孙、张三位将军也点头认同:“听闻当今皇上很看重韫王,若是抓了他,我军的胜算岂不更高了。”
“末将愿意带兵前往,抢回被劫粮草,活捉韫王!”张将军请命由他去。
“不可。”风云清思量了一会儿,有了决定:“此事关乎重要,必须由本王亲自出马。”站起身:“寒星,立刻准备,我们就去会会当今韫王!”
寒星点了头便下去着手准备!
对此,几位将军没有反对。经过商量,宋、张两位将军随风云清一同前去!
不一会儿,寒星已选好了身怀武艺的人,足足有五百人。
趁着夜色,一行人快速赶往目的地!
山谷中,灯火通明,更有人来来回回巡逻。而宇文韫在营帐中坐等风云清的到来,夜渐渐已深,每一刻都是那般难熬!
“清王,下令行动吧。”
黑暗中,风云清已经在暗中观察了许久。寒星见并无埋伏,催促起来!
风云清向后挥手,示意所有人小声向前移动。临近时,迅速出手解决了哨兵与一队巡视的人!
“来人了,有人闯入!”几百人的移动,还是被守卫发现。立刻大喊起来!
顿时,不大的地方乱了起来。两方人马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王爷,发讯号吧!”疏影听着外面的惨叫声,慌张起来!
宇文韫却十分镇定,放下手里的书,有些难过:“风云清,你终还是来了。”向疏影点了点头。
疏影立即走去营帐,向上空发射了一枚烟火,便回到帐中,一心等待李严带兵前来!
外面的将士渐渐消之殆尽,可迟迟不见李严带兵而来。
“李将军怎么还没有到啊?”赵宏听着外面的拼杀声,心里害怕起来。
宇文韫也渐渐坐立不安,手里也冒着冷汗。突然,脑海中闪过杀李玉的片断,顿时醒悟:“他这是要置本王与死地,借此报杀子之仇啊!”
“王爷,还是快走吧,外面已经抵挡不住了!”疏影出去看了一眼,慌忙进来,催促宇文韫离开。
宇文韫拿上佩剑,刚要出去,便见帐外涌来的人影:“来不及,已经晚了。”
风云清面对帐中的人,并不打算强来。也不知那是相识之人,好言劝道:“韫王爷,投降吧,不要做无畏的挣扎。”
“呵呵。。”帐中的宇文韫冷笑了两声:“没想到本王今日落入风云清手中。”对着帐外大喊道:“贵为当今王爷,绝不会投降!”
闻此,风云清只能命人攻进去!
赵宏、疏影拼命抗敌,保护宇文韫,只是难以敌众,两人都已受了伤,慢慢不敌。只有宇文韫还能抗敌!
风云清见久未将宇文韫拿下,担心会有敌军支援,打算亲自动手。飞身进去,绕开自己的人,一掌将宇文韫击倒,只是出手并不重。
“王爷!”
另外的两人一时疏忽,被你擒住,动弹不得!
宇文韫单手支撑地面,擦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血,仰头,与风云清对视!
“是你。”风云清惊讶不已,不敢相信:“你是当今韫王?”
宇文韫站了起来,望着风云清,毫不失皇家风范:“不错,本王正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当朝韫王,宇文韫。”
风云清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他再见,想起了许多,有些为难:“来人,将三人带回军营!”
几人上前,将宇文韫三人捆绑起来,押了下去!
宇文韫没有再反抗,因为他知道是不可能从风云清眼底下逃脱。
别劫的粮草被装上了马车,带三抓到的三人立即离开,赶回军营!
此时,李严收到宇文韫被抓的消息。落着泪笑了起来:“玉儿,你可以安息了,他很快下去陪你!”
宇文韫悔恨不已,责怪自己疏忽了与李严之间存在的杀之之仇!
☆、第九十七章 犯错,遭责罚
风云清将宇文韫带回军营,便让人严加看守,没有再见他。回到营帐中,想起了以前一桩桩的事,也终于明白。只是面对眼下的情形却不知该怎么是好?
“王爷,他们会杀了我们吗?”三人被捆绑在一营帐中,外面巡视的人不断。赵宏面对生死关头,渐渐显露怕死的一面。
疏影见赵宏那般模样,看不起他:“没想到将军之子竟然怕死!”
赵宏被疏影讥讽感到羞愧,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深夜,总是带给人太多的苦思!
第二天,宇文韫被抓的消息也不知从哪传开。而柳依洛几人刚到县城便听闻了此事,找了一客栈落脚,心绪却无法静下来。
想到风云清与宇文韫已见了面,知道以前的事都已明了。心里不由得在揣测风云清会怎么做?
凤茹灵不知为何,一脸苦恼的在柳依洛房门外来回走着。
柳依洛回过神来,发现了门外的人,前去打开门:“你有事?”
“我。。”凤茹灵似有话要说,可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指着屋里:“可以进去说吗?”
“可以。”让开一边,见凤茹灵进了屋,又将房门关上。
凤茹灵向屋里看了看,问:“她们两个不在啊?”
柳依洛在桌边坐了下来,为她倒了一杯水:“蝶语、书灵去街上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个。。”凤茹灵在对面坐了下来,支支吾吾说着:“那个。我想请你帮我。。救。。救一个人。”
“救谁?”
“赵宏!”
柳依洛愣了一会儿,想起了赵宏是凤茹灵妹妹的未婚夫:“他怎么了?”
凤茹灵道出了原由:“这次他奉皇命保护韫王出征。听说此次被抓的有三人,想必他也在其中。我知道你与清王关系不同一般,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答应放了赵宏!”
柳依洛听完,看着她:“你说过,你那妹妹从未把你当姐姐看待,还处处与你不和,如今怎的。。?”
“一码归一码。”凤茹灵虽不喜欢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可一事论一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妹妹,与我是亲人。若赵宏出了事,她便成了望门寡。真若如此,叫她以后怎么面对别人,我又怎么忍心?”
“我真羡慕你还有亲人可以关心!”柳依洛想到自己连一个亲人都没有,有些难过。
“羡慕我?”凤茹灵感到吃惊指着自己,见对面的人点头。苦笑了两声,说起心里的苦楚:“呵呵,你是羡慕我没有自由,还是羡慕我在父亲眼中只是一颗攀附权贵的棋子、半点由不得自己?”
听着凤茹灵所说,柳依洛才明白,原来身为官家小姐,表面虽锦衣玉食,可背后却充满了人生的幸酸。也没想到,平时性格活泼直率的凤茹灵,背后却承受这么多。
“好了,你就说答不答应吧?”凤茹灵强忍眼泪,笑了笑回到以往的模样。
“好,我答应你。”柳依洛不想拒绝一个真心为家人着想的人,也不想让凤茹灵道谢,提起往事:“就当报答上次你的相助之情了。”
凤茹灵站了起来,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柳依洛望着离去的背影,愣住了神,她知道坚强的外表下,凤茹灵的内心却在流泪。心里收回了之前说的话:这样的凤茹灵我不羡慕!
想起救人的事,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去向风云清开口是不能的!
琢磨了许久,只有瞒着风云清悄悄把人救出。夜里,柳依洛早早便睡下,没有引起蝶语两人的怀疑。夜渐深,却悄然离开了客栈。策马赶往风云清大军驻扎之地。
见已离军营不远,下了马,藏身一旁,观察着军营中的一举一动。军营中,巡夜的队伍来来回回,戒备极为深严。观察了许久,找到了潜入军营时机,蒙面快速进了军营!
小心翼翼寻找着,不久,便发现一帐外与众不同。那里的守卫明显比别的地方多,由此肯定宇文韫三人定在里面。悄悄向那靠近,躲在暗处细想了一会儿,拾起一把石子甩出,点了帐外守卫的穴,见没人发现,一个飞身进了营帐中!
“什么人?”宇文韫望着突然而入的蒙面男子。并没有认出那人就是柳依洛。
柳依洛示意三人不要出声,急忙上前,替他们松了绑!
“你瞒着他放了我们,不怕他责怪吗?”
前面的人愣住了,知道宇文韫认出了她,冷冷道:“那是我的事,想离开就跟我走。”
“王爷,会不会有诈?”赵宏有些担心。
“不会,我信她!”
正准备离开时,却因赵宏过于紧张碰倒了烛台发出了声响。
不巧,一对巡逻的士兵经过,听见了响动,正赶来!
“快走。”柳依洛见情形不妙,催促着离开。
几人刚走出去,就与赶来的人撞了个正着。避开攻击而来的人,只是出手将他们击退,没有伤人!
突然见疏影正要出手杀人,急忙上去阻止:“不许杀人。”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