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她刚喘了一口气,他的唇又覆盖上来辗转吮吸,直到她再度窒息。
晓陶的脑海里再无意识,只能跟着他走,好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又像是花开满园。什么纠结,什么计划全被追赶得无影无踪了。
他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她胸前的丰满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脯,让他饱胀地坚ting起来,他轻轻摇晃着身子,体会摩擦带来的快感。她感受到他的抵触,脸涨得通红。直到她腿软得几乎要滑到地板上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你的房间在哪里?”她歪着头,挑着柳叶弯眉问道。
“我们——可以吗?”他喃喃地问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要是她说不愿意怎么办呢?他现在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
“怎么?你不敢吗?”她摇摇晃晃地咯咯地娇笑着,花枝乱颤。她满眼的春色盎然,芊芊玉手在他的胸前慢慢地滑过,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口。她巧笑地看着他的眼睛,把他的衣襟轻轻地拎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又把他散开的俩个纽扣系好后,皓腕一推,一转身便走上了客厅的高台,神态高傲又轻蔑,矜持又放荡。
苏铁只觉得整个宇宙都沦陷了,天地间就只剩下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翘摇摆的圆臀,雪白修长的**,和那瀑布般流淌倾泻的长发。
她走得轻飘而虚浮,妖娆而轻佻,说不出的风情万种,道不尽的魅惑勾魂。苏铁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把路走得这么魅惑。苏铁目不转睛地看着晓陶的背影,慢慢地跟了过来……
她突然一转身,把他吓了一大跳。
“卫生间在哪里?我要洗澡!上厕所!”
切!我就说你姚晓陶是逗我玩呢,就凭你那出土文物一样的思想,还能红杏出墙,投怀送抱?就是没事拿我消遣!
苏铁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一片雪白的世界映入眼帘,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瓷砖,白色的地面,尤其是一个超大的白色浴缸吸引了她的目光。真的是好大啊,游泳都可以了。晓陶摇摇晃晃走到浴缸面前,伸开双臂,歪着头伏在浴缸的边缘。啊!冰凉的感觉舒服极了。一个花瓣一样的水龙头,晓陶一掰,哗哗哗地流出了热水。
“我要泡澡,我要洗泡泡浴。”
“不行!”苏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干嘛?这么小气?就让我洗一次嘛,能浪费你多少水呀?”晓陶耍赖了。
苏铁扶起她,“你现在喝多了,自己洗不了的,危险!还是淋浴吧,冲一下就休息了!乖!”苏铁柔声地劝她。
晓陶不说话了,苏铁的一句“乖!”直接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十几年了没人这么叫她了。当年还是爸爸……
苏铁调好水温出去了。
打开花洒,细密的水花自那些细密的小孔喷射而出,让晓陶想起了少年时宾馆的那一夜。那一夜,苏铁也是这样守在外面,然而时过境迁,人还是那个人,心情却再不复从前了。
纤纤细指抚摸着殷殷红唇,火辣辣地疼。晓陶回味起刚才的那个吻,心脏还是砰砰地乱跳,没了节奏。
如此温柔的一个吻,让晓陶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唯一亲吻过她的那一个男人,那个新婚之夜温柔细腻地吻了她一次就再也没碰过她的人。
那一夜,他抱着惊慌的她,温柔地吻了很久,她的心里竟是生生地疼!他搂着她,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慢慢地脱下来……
想起曾金凤结婚前几天偷偷和她说的话,晓陶紧张极了。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闺房之乐,晓陶在心底骂了苏铁几百遍,说什么给她普及性教育,其实却还是在逗她玩,原来怀孕不是对手掌,而是……真是找打!
由于季刚的腿不方便,曾金凤还告诉她了一些特殊的方法,更让她羞得抬不起头。
“你到底听懂了没有?”曾金凤见晓陶一直低头不语,忽然不耐烦起来。晓陶只好点点头,希望她能就此打住,再不要说下去了,头垂得更低了。
曾金凤却摇摇头瞪了她一眼,“蠢笨!孺子不可教也!”
季刚是温柔的,从始至终是都温柔的,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滑过她裸?露的肌肤,她竟然生出一丝嫌恶的情绪。可是她知道这是新婚之夜,一个丈夫在行驶他的权利,而她做为一个新婚的妻子必须配合。
她紧闭着双眼,努力不去想另一个人的面孔,可是那张邪魅的娃娃脸就像魔鬼一样忽闪着长长地睫毛,始终在她眼前晃荡——对不起,苏铁!
季刚的双手抚摸着她高耸的双峰,眼神却有些饥渴了,他吸~吮着那顶端的蓓蕾,像尝到了花蜜的香甜。良久,突然,他使劲一推她,吼道:“去客房睡去!我不习惯别人和我一张床!有事我叫你,再进来!”
她不明所以,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慌乱地穿上衣服,她逃也似的离开卧房,心里竟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第十章 这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季刚的计划,还是继续划清界限?如果不继续,怎么回去向季刚交待?如果继续计划,苏铁会不会因此而看轻自己?晓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她把自己隐入水帘中,不明所以。
苏铁斜倚在沙发的扶手上,眼睛紧紧盯着浴室的门口,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一夜她印在宾馆浴室玻璃上的影子,不禁呼吸粗重起来。她围着一层一层的毛巾在那一瞬间绷开掉落,闯进他视线的那俩只白兔又在眼前晃荡起来。
姐姐,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玩火啊!
苏铁无力地闭上眼睛,想起那个人搂着她行使丈夫的权利,一阵阵的醋意袭上心头。苏铁啊,苏铁,她现在不属于你了,你要不起了,还是放过她吧!
“不行,这是个机会,苏铁你必须努力把握她,哪怕只是一·夜·欢愉也可以聊解相思之苦啊!也不枉你们相爱这么多年!若是能把她抢回来,不是更美了吗?”当苏铁想伟大地将这一切诱·惑视若无物的时候,心里的另一个小人就出来唱反调。
苏铁故意不给她拿睡衣,他在想,她会不会再裹着四五条毛巾出来呢?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毛巾姐,这次你的毛巾可不要再掉下来了呀。’
然而,当他看见晓陶走出来的时候,哑然失笑了,‘看来,今晚是没戏了。’原来她洗完澡又穿上了他给买的白衬衫,黑裙子。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她低着头,不敢看苏铁的眼睛,急急地往房间走去。这个稍微小一点的应该是客房,她想要逃离了。她还是没有勇气主动去招惹他,还有接下来的事,也让她害怕,毕竟她还未经人事。忽然她的力量全部被抽走了,她要休息了。
“等等!”苏铁叫住她。
晓陶脊背僵直,心脏忽然慢了半拍,他要做什么?难道?晓陶不敢猜想,心脏又加速跳起来。
“把头发吹干了再睡,要不然会头疼的。”苏铁柔声地提醒道,嗓音略带沙哑。
晕,你啰不啰嗦啊!真是姆妈!晓陶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这时候都不上钩?
苏铁不由分说把她抓进卫生间,拿起吹风机,给她把头发吹干,一丝丝,一缕缕地秀发缠绕在指间,柔情缠绵。是谁说的来着,男人多半喜欢长发的女孩。难以忘记穿过你黑发的我的手。
镜子里的女孩面若桃花,眼若晨星。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灵动的光芒。眉不点而黛,唇不点而红,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动,丝丝绕绕在她的头上飘飞。苏铁的心里也飞花飘羽,毛毛痒痒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吻着她头顶的秀发,沐浴露的薰衣草香气沁人心脾。他的唇顺着她的头发缓缓下滑,她的内心一片悸动,略略挣扎。
“别动,让我亲亲你的头发,只是头发而已。”苏铁低声迷幻地说道。
感受到苏铁的柔情,晓陶按捺下迷乱的心情。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呵气,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眸,静心感受这一片似水柔情。
他的唇分开她耳后的黑发,寻到她小巧的耳垂亲吻起来。晓陶只觉得一阵阵电流从耳朵一直传到四肢百骸,人也迷乱起来。
晓陶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轻轻扭动,俩个人不禁都气息变得粗重起来。苏铁横手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卧室的门走去,丝毫不掩饰他此刻急切的心情。
真的要开始了吗?他是要开始吗?晓陶紧紧勾着苏铁的脖子,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盼望。还有些好奇……
苏铁把她放在床上,拉过一床被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她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羽绒的被子散发着清香,温暖而轻柔,却压制不住她燃烧的热情。
苏铁失神地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好久才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床垫子猛然一轻,待晓陶睁开眼睛的时候,苏铁已经走出了房间。晓陶紧绷的心脏倏地放松了,说不出是解脱还是失望。
‘你是嫌弃我吗?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我已经毁了季刚一次了,不能再毁他第二次。’
苏铁把冷水调到最大量。冰凉的冷水浇在滚烫的身上,将满腔的火焰平息了很多,脑海里依然还充斥着各种画面,苏铁把头放到冷水中,任冰凉的清水狠命地冲刷,“不,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苏铁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君子,他只是希望如果真的有什么,也是在她清醒自愿的时候,而不是现在这样醉酒乱性。因为爱,所以害怕你受到伤害。
路过晓陶的房间,鬼使神差地,他还是进去了。不是想和她有什么,只是想再看看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只静静地看着她就满足了。
也许是睡得热了,晓陶把被子踢开了,压在身下。雪白的大腿压着松软的被子,苏铁刚刚被冷水平复的激情又被撩拨了出来。
苏铁慢慢地靠近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