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眼,那面容……分明和季晓卿一样无异!
“你,过来让本王瞧瞧。”凤千华起身走下玉阶,径直来到他面前。
“回,回大王,小,小的乃玉阳城兔,兔子精,见过,见过大王!”那小妖“嗵”地跪倒在地,面上满是惊惧的神色,确实像只胆小的兔子。
凤千华冷下脸,紧紧盯着他。
小兔妖浑身抖如筛糠,大气不敢出一口。
“今晚侍寝。”她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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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温度逐渐升高,温香暖阁,氤氲着袅袅雾气,只听得梨花纹纱屏风后传来阵阵撩水声,不用看也能脑补出一幅春光旖旎的美男出浴图。
凤千华抱膝陷入了沉思,并非她饥渴至此,只因白贺今日这番安排定是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挑选一位男宠,虽有几分强人所难,但终究都是为她好,他见不得她为情所殇整日郁郁寡欢,可这小兔妖……
凤千华望向屏风,眸光渐渐犀利,他若是敢碰她一下她就废了他。
“大,大王~”
半晌,小兔妖身披一件里衣走了出来,湿哒哒的乌发紧贴在身上,彰显出他纤细的腰身和完美的肌肉线条,半敞的领口露出那光滑细腻的胸膛,水珠顺着玉白的脖颈滑落,再配上季晓卿那俊美的容颜……
凤千华的心瞬间冷了下来,看着小兔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忽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这世间,无人能代替他。
所有的伪装都是一种亵渎。
她欺身上前,勾起他光洁的下巴,“小妖精,你叫什么名字?”
他怯懦的动了动嘴唇,“二狗。”
“……”
“大胆妖孽!休要伤我徒儿!”
“呯”的一声,一枚道士破窗而入。身下的小兔妖嘤嘤嘤的跑了过去,扑到那道士身上。
凤千华危险的眯了眯眼,看来把守的小妖需要来一次大换血了,她心里暗想。
“师傅,呜呜呜,有只妖怪抓住了我让我变成这副模样,逼我配合他们,这只大妖怪还要,还要夺走徒儿的清白,呜呜呜~”
小兔妖变回小道士,指着她撒娇的控诉道。
凤千华摸了摸下巴,难怪嗅不到他身上的妖气,原来白贺他们早有准备,倒让他们费心了,这小道士确实让她少了一些抵触。
“徒儿莫怕,有师傅在此保护你。”那道士安抚的拍了拍小道士的头,对上凤千华,“妖孽,看我不收了你!??……咦?是你!!!哈~七百年前让你逃走,今日终于能报这一剑之仇,纳命来!”
喂老兄你哪位啊!我跟你素不相识的认错人了吧!一剑之仇是闹哪样啊喂!等等,这台词有点熟悉……莫非?!!
凤千华抽了抽嘴角,心下吐槽,眼见那道士攻了过来,脚下御风,轻松避开,又听一声大吼:
“大胆妖孽,休要伤我徒儿!”
“嘭”的一声,一枚老道士破窗而入。
等等,为什么是“嘭”的一声?因为窗户已经被臭道士踹掉了,无法表现出辣么震撼的登场了'……'那为什么还有“嘭”的一声?
凤千华凌乱的看着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的老道士,内心崩溃:您老人家筋骨不好就不要随随便便装哔了……
“师祖!”“师傅!”小道士和臭道士连忙扶起老道士,回过头来一脸嫉恶如仇的看着她,“妖孽,伤我师傅/祖!看我不收了你!”
“……”她明明什么都没干啊,真是懒得吐槽了。
“咳,年轻人,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老道士起身拍了拍灰尘,笑眯眯的看着她,“凤妖王,当年双凤诞世,还是老申为你求情留你一命呐,呵呵,这一转眼四万年过去……”
凤千华面无表情,“老人家,请不要随便和本王攀亲戚。”
老道士指了指自己银光闪闪的华发,两道白眉弯了弯,“唉,难怪妖王不认得我,老申可是太银仙君呐。咳咳,爱徒让大王见笑了,大王莫要置气,天帝命老申带您过去,还望大王跟老申走一遭。”
凤千华打量着写白眉老头,忆起他就是七百年前伤了她的仙道,眉头一皱,“我凭什么跟你走?”
太银仙君呵呵一笑,捋了捋长长的白须,“就凭我能让你见到御凌仙君!”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添了一些内容,我好基友说男猪死的太草率了,于是这回男猪死的很有气氛。。。。。好奇的可以去看下
这章十分的卡,大揭秘,到此连上了第一章,后面还有一些手稿没完结,又总觉得写得不够好,天热也很烦躁很崩溃,现在窝已经困得不要不要的了,不管怎样还是继续更吧
●'ω')_小天使爱你们喔~
☆、惊鸿一面
周围云雾缭绕,仙气袅袅,凤千华踏着祥云跟在太银仙君身后,心里有些忐忑。
四万年前她被认为是不祥之鸟丢下人间,如今天帝召见,是因为她私逃天牢还是因为她害死了季晓卿而要治她的罪?不对,听那老头的意思,季晓卿还活着!
想到这她内心雀跃,随即又低落下来,一年前她亲手用玄灵剑杀了他,他会不会恨她讨厌她?那玄灵剑非一般利器,不知会不会伤到仙魄。心里似吊着十只水桶七上八下,搅得心烦意乱。
两人缓步前行,凤千华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走进巍峨雄伟的南天门,景色变得开阔起来,一座座亭台楼阁笼罩在霞光之中,华丽的金顶上,朝曦似薄血。
眼前粉墙黛瓦,朱漆石柱。只听得一片娇声莺语,走过几位仙子,粉裙红腮娇巧可人;素衣白雪清丽动人;青罗曼纱妩媚诱人,巧笑顾盼间韵味凝散。
几人见一身绯红赤瞳的凤千华,大为惊奇,窃窃私语起来:
“你看那人,红衣娇艳,真是好美啊!”
“什么啊,你看她,赤瞳诶,真是渗人。”
“咦?听说妖王凤千华就是赤瞳,常着一身绯红…… 不会是她吧?”
“什么?是她?她就是染指御凌哥哥的贱人!哼,怪不得生的一副妖媚样。”
“诶你小点儿声,她在看你呐!”
“噫!好吓人,一身妖气晦气死啦!快走快走!”
凤千华心情又低落几分,这天界,终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前面带路的太银仙君回过头,安抚道,“大王不要在意,小仙蛾不懂事。”
凤千华冷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又笑了笑,“若大王心里不平衡,可以去看看你的姐姐。”
她撇了他一眼,冷声道:“我姐姐?本王不过是一只妖凤,哪里来的姐姐?”
太银仙君不再答话,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走过曲桥,穿过画壁,雕镂矮墙旁的桂花树散发出阵阵清香。
凤千华忽然脚步一顿,再挪不开眼。
惊鸿池畔,一抹身影负手,似冥思沉吟,只留下一个淡幽的背影,锦缎裹身,玉冠未束,面容清冷如霜,沉静如水。
一瞬间浮华尽退,宠辱皆忘,眼里心里只这一人。
“季晓卿!”她扑上去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如碎了一池的星辉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整个人身子一僵,然后讪讪地推开她,“姑娘,请自重。”
凤千华愣了愣,讶异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澄澈干净,眼底带着些迷茫,随即又露出一抹笑容,这笑容又淡又轻,无邪极了,可那眼角眉梢却分明透着冷淡和疏离。
仙韵流转,清风盈袖,他转身翩然走远。
太银仙君先是有些疑惑,而后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眸中闪过促狭的光,他扯了扯凤千华的衣袖,“大王,我们走吧。”
凤千华死死盯着那抹愈行愈远的身影,脑中一个声音不断回响,他不认识我了!他不认识我了!!!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所有的喜欢都是一厢情愿,所有的欢喜都是一场笑话,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绕过惊鸿池,高耸入云的金孪殿呈现眼前,气宇磅礴,矗立在高高的台基上,侍卫林立在汉白玉雕栏旁,庄重肃穆。
凤千华跟在太银仙君身后,有些无精打采,一步步踏上云阶,走进大殿。
殿内群仙毕至,天帝端坐在首位,只见他身材修长,面容俊逸,神色肃然,一派威严。
太银仙君走上前,作一揖:“老臣参见帝君,帝君,这便是妖王凤千华。”
天帝点点头,示意他下去,太银仙君退到一边。
凤千华揣测着,看这架势是要好好审她一番,果不其然,
“妖鸟凤千华,你可知罪?”
“本王知罪,本王七百年前妄杀生灵的罪过,在天牢已经还清,不知天帝所为何罪?”凤千华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帝君戴着鎏玉冕旒;珠穗下神情莫测,“哦?可孤以为,单凭你杀了吾儿御凌便可治你的罪!”
凤千华睫毛颤了颤,勉强镇定,说道:“本王当时也是受人控制,身不由己,况且方才本王还见过御凌仙君,他早已不认得本王了,当事人都不在意,天帝何必翻这旧账,惹得妖、神两界不快呢?”
“御凌不认得你?”天诶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凤千华这番话看似是为自己辩解,实际是以天界妖界开战为威胁,明显在向天帝挑衅——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天帝扫视殿内一圈,沉声问道:“众爱卿有何意见?”
各位神仙凤千华这般态度强硬,都低头不语,生怕自己一句话惹得两界开战,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一阵静默后,太上老君站了出来,“启禀帝君,这妖鸟不仅毁了天牢,还刺杀御凌,实属大罪,当诛,当诛啊!”
众人皆为他捏了把汗,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不息事宁人就算了,反倒煽风点火,岂不是惹火上身?
果然,天帝面露怒意,“当你妹猪啊当猪!当年天蓬调戏嫦娥你就让他当猪,你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简直有损我们神仙形象!天蓬长得帅让他丑点儿就算了!这么漂亮的妹砸你也忍心让她当猪!!?爱当你自己当去吧!!!”
太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