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阆氲媚敲春谩�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听你这么说,那沈沫可真是位好姑娘呢!”我急忙毫不脸红地自我肯定道,而后问他:“可是乌国皇帝正在通缉沈沫,皇命难违,你打算怎么办?”
“当日我进京去献渔盆,未想前一晚沈沫离去之时渔盆也随之不翼而飞,最开始我是怀疑过沈沫的。不过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沈沫不可能偷渔盆……如今找到沈沫了,自然什么都好解释了,皇上要的仅是渔盆而并非沈沫性命,因此我并不打算将沈沫带去京城,此次重遇纯属偶然,她脱离危险后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江公子坦然地道。
我听他言罢,心下唏嘘不已,虽然曾经心里无数次腹诽他是个二愣子,但不可否认他这个人当真称得上君子二字,对前女友照顾而不纠缠,追逐功名却不走径路……如此想着,我忽而有些感动,没来得及思量便脱口而出:“江公子……我不要你的愿望了,你自己对着渔盆许一个吧。”
我言罢,江公子并未觉得惊讶,反而十分淡定地望着我,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我望穿,而我也从他探究而带着半分戏谑的眼神中明白自己又嘴贱喊错了名字……
“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江公子向我凑近了些许,语调有些凌厉。
“我们最开始不是自我介绍过了么……”我嘿嘿笑着道,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可我们都没说真话不是么?”
“……”
“你早就知道我不叫邱子恒,而且……你很了解我。”
“……”
“你不肯说吗?不肯说的话我来猜猜吧,你只说对、或不对,好吗?”他饶有兴趣地道,而后轻轻捋了捋鬓边青丝。
我递上一方干净的帕子给他,他接过后抬眸凝视着我,问道:“你是乌国人?”
虽说是问我,可他语调极其肯定自信,早已成竹在胸的样子,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擦把冷汗。
然我还是摇了摇头,严格来说,我这次没有撒谎,因为事实上我的确不是什么乌国人,我是中国人,我来自□□……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更新】最近事情也是有点多,而且写到这里在下有些卡壳了(苦笑),所以很多天没更了,实在对不住大人们……在下尽量日更,最少也是隔日更,多谢大人们的包容么么~
【关于高考】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全是关于高考的,于是我才惊觉今天已经6月7号了!
不知道看文的大人们中有没有高三党捏?
想来高考离我也不算太遥远,还有明天一天,借用今天看到的一句话:“愿你们合上笔盖的那一刻,有大侠将剑收回剑鞘般的骄傲!”
【来自渔盆中的高考寄语】
葫芦七仙:小满呐,我们七个也各有一次许愿机会的对吧?
夏小满:是这样的。
葫芦七仙:嗯!那我们将愿望聚在一起,是不是可以释放更多的能量?
夏小满:那是自然,所许之愿必定立刻实现。
葫芦七仙:那我们现在来许愿啦~愿广大考生们放平心态,考试顺利,超常发挥,拿到理想的成绩,考入理想的大学,不留遗憾,前程似锦,一片光明!
夏小满听罢微微一笑,挥起鱼竿,鱼钩落水的一霎那,红色锦鲤顺势叼住鱼钩跃出水面,磷光闪现,照拂考生,水珠溅出,雨润大地,心怀梦想之人,必定前程似锦,赢得人生!
☆、同帐而眠,FLAG已立
江公子终是被我诚恳的眼神打动了,方才的自信也消减了几分,他又思索了片刻,而后小心地试探道:“那你是秦越人?”
“不是。”
“那是柔然人?”
“也不是……”
……
江公子直将这个时代所有国家都猜了一遍,连边远小国也没有放过,我感觉头顶好像有三只乌鸦飞过,而且还拉了一坨鸟屎……所以江公子你方才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是闹哪样?还不是靠瞎猜的?
在我否定了他所有的猜想后,江公子终于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一副很受打击,开始怀疑人生的样子。
可见聪明人不是谁都可以当的,还要看运气,若方才他第一次猜对了,必然令人赞叹智商超群,然他却是遇上了我这个变数,这便有种装逼失败的感觉了。
不过他也不必如此气馁,方才能背出那么多国家名,至少证明他小学地理学得还是不错的。
我帮江公子处理好伤口后,我二人皆沉默不语,一副饶有心事的模样。
我不知江公子在烦心什么,我如今烦恼的,正是睡觉的问题。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帐,男未婚女未嫁,着实有些尴尬了。
外面大雨依旧下得欢快,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听着雨点打在帐篷上的声音,思索着如今面临的难题,而后思绪飘飘然,直入梦乡……
所以说,下雨天巧克力和音乐配不配我不知道,但雨滴声和睡觉确实蛮配的。
第二日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雨,也已经停了,而江公子他……还是一副饶有心事的样子。
他不会一夜没睡吧?
我正想着,恰听他清冷而无奈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夏姑娘……如果你睡醒了,就请放开我的脚吧……”
我收回望向江公子的目光,转向正前方,一双黑色布靴映入眼帘,待我确认那穿着布靴的脚是江公子的以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以想象昨夜我是如何抱着江公子的脚进入梦乡的,我绝对不会告诉他我梦见自己在吃烤猪蹄……
我干笑两声,而后匆忙放开江公子的脚坐起身来,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改掉睡觉不老实的毛病。
曾听我母亲大人说过我睡觉时还带流口水的,但愿方才吃猪蹄时没有流出口水,不然实在是太丢人了……不过仅是这样丢人也就罢了,若我入梦太深,对猪蹄做了别的什么事就……毕竟曾经梦见吃冰淇淋时我还抱着史迪仔公仔舔过,第二天看到它头上的水渍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夏姑娘,我摘了些野果子,你填填肚子吧。”陈阿四的声音及时将我从尴尬的脑洞中拯救了出来,我急忙走出了帐篷。
“谢谢你呀,不过这果子有点多,我一个人吃不了。”我道,丝毫没想起帐中还有一人也正饿着肚子。
——饿了一晚看见吃的就容易脑子短路,江公子他一定不会怪我。QAQ
阿四沉着脸,极其傲娇地道:“吃不了就扔掉吧。”而后将果子全部递给了我。
看他半羞半恼的表情,我这才恍然大悟,阿四说是给我的,其实也包含了江公子的份。
我再次向阿四道过谢之后将果子带进了帐篷中,阿四给了我十个不大不小的果子,若我一人吃确实有些多了,但若两人吃又有些难以饱腹,我思索了一下,继而一本正经地对江公子道:“这果子在外面摘的,不知合不合你胃口,你如今受了伤,野果吃多了伤口可能会感染,所以你先吃三个垫垫肚子怎么样?”
我说着将果子明确分成了两堆,然江公子却仅是瞧了一眼自己的那部分果子,没有表态。
我瞅着他的反应,有些心虚,“野果吃多了伤口会感染”这种没有逻辑的话不知他会不会相信,小小纠结了一下,我又咬牙道:“三个是有点少,你吃四个吧。”
我极不情愿地从我面前的一堆果子中拨给了他一颗,心道这下他总该见好就收了吧?
然江公子却依旧没有反应,欲言又止地望着那堆果子,此举令我心里紧张了几分,这荒郊野外的,下一顿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顿不吃饱怎么行?思及此,我急忙伸手护住了我的果子。
江公子疑惑地望了我一眼,而后失笑道:“夏姑娘别误会……我只是担心这果子是陈兄弟采的……我吃会不会……”
哦,原来江公子他是在介意这个呀……
我笑着对他解释道:“阿四没那么小气,吃吧,几个果子而已。”说罢,我又象征性地转头,假装望了一眼帐外风景,手上趁机偷摸着拿回了刚才拨给他的那个果子。整个动作十分麻利顺手,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江公子无辜地望了我一眼,而后拿起果子开始填肚子。
比起我昨晚梦里的烤猪蹄,这个果子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因而我望见江公子吃完自己的那份后,立刻故作仗义地又将我吃不下的果子又给了他,颇为豪气地道:“你受伤了,应该多吃点。”
江公子疑惑着睁大双眼,好像在问我:“野果吃多了伤口不是会被感染吗?”
而我,只是对他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是这样吗?我不知道哎……
考虑到江公子昨夜可能没有睡好,因而我帮他上好药后便出帐查看,好让他舒服地补个觉。
出帐前,我向他讨要了那只红色纸鹤,扬言知道修补的办法。江公子虽是不怎么相信,却也不好拒绝我,因而只能选择了死鸟当做活鸟医,小心翼翼地将那纸鹤递给了我。
我乐颠乐颠地带着纸鹤出了帐篷,尚未走出多远,便被一颗石子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我艰难地爬起身,尚未顾及到身体的疼痛,便听陈阿四体贴道:“夏姑娘你没事吧,这红纸是你的吗?”
望着他从身旁水沟中捡起的已经完全失了形状被泡成一团废纸的红色纸鹤,我的内心有些崩溃了,我相信,江公子若是看到这玩意儿,定然比我还要崩溃。
因而我是万万不能让他知道我不但没治好他的死鸟,还把死鸟打回了原型……
我沉默不语,呆呆地坐在那里,将那团红纸捧在手中。陈阿四似乎反应过来我手中之物本是属于江公子的,因而好言相劝道:“夏姑娘,你别怕,你好好跟江汓浮说,他会原谅你的……你坐在这里不肯回去总躲着他也不是办法对不对?”
我抬头望他一眼,淡淡道:“并不是不敢面对他……我只是想坐在这里把这玩意儿晒干……”
陈阿四听罢微微楞了一下,而后道:“哦……可夏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