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不知何时,他走了过来从身后拥住我。我回头,挣开他手避到旁边,赌气道,“不喜欢。”
因为他的僵硬,我和他怄了一早的气,不知他真无知还是故作不知,总之不做解释也没安慰。我颓然缩在副驾驶座位上,我害怕我追问到底会不会就掰了?可他的态度如跟刺卡在心中,我无力看窗外的景色,待那栋房子消失在后方我才哀叹一声。
“前面的站台停下来,我自己坐车回学校。”我轻呼一口气,下定决心说道,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看到前面的红灯我就打开了车门下去。我翘盼着公交车的到来,他将车停在旁边坐在车上点了根烟,偶尔投过来视线。我也烦透了什么都一一打听的自己,装什么撒娇装什么娇嗔,恶不恶心!
公交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通电话,是学长打过来的,话说去年年底开始我们已经没通过电话了。按下接听键,对方却有很长的沉默,我不知道学长是不是无意按下号码的,担忧问道。
“你恋爱了吗?本来想问你有没事的,但我想那是多余的。呵呵。”学长的声音没了威严,透出点点无助。
我紧了紧手机,抬头看湛蓝的天空,轻轻道,“昨天真是对不起,让你们担心。恋爱嘛,呵呵……”咦,眼睛变得模糊,我揉揉眼继续道,“学长,对不起,之前一直没给你答复,对不起。”
“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我学不会掩饰,也许学长也发现了,但他很好心的没有问到底,终于跟学长说出迟来的抱歉心里有什么落下了。
公交车姗姗来迟,我回首凝视常梓宥一会,他没有下车的打算,也许这样很好。
“嘿,抓住你了,快点给我们老实交代!”我一回宿舍就被小陈小叶捉住,非逼着我讲清来龙去脉。我一呆,还没想过怎么跟她们说,说到底我也没个清楚的说辞。
“昨晚真是对不住了,害你们担心,你们后来?”
小叶拉住小陈,拍向我肩,“朋友说什么呢!后来就去K歌了,原来小陈是个声音控,都点声音特色歌手的歌。”
我捂着嘴笑了笑,小陈抱胸反驳道,“不行吗!不过,学长和那个小屁孩一直在喝酒。”
什么!白沫那个小鬼还没成年怎么也喝起酒来了?
小叶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你呀,还真是迟钝,学长嘛你也知道,那个白沫对你的特别你不会没察觉吧?发现一直依赖的人和别人相恋,他不难受才怪!不过放心,学长有分寸,没让他喝多少的。”
我跌倒在床,无奈失笑道,“我刚跟学长把话说清楚,至于白沫,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小叶也没继续追问,倒是小陈在那惋惜,说什么我要是和学长一起就能留在云南了。
“他叫常梓宥,是常氏企业的董事,为了去世的父亲独自一人承担起企业的运转,不知道能不能和白沫老爸相抗衡,但应该也算实力强大的了。这些都是听人说的,我没多少根据。我开始了解的他是待人冷漠无情,沉默寡言,真正了解后才知道他是内心承受太多东西才伪装自己,实际上他待我很好,为我煮饭洗衣,也很霸道任性,当然这个是昨天才知道的……”也许在她们眼里他的第一印象最差劲了,易怒暴力都是他的代言。说到他的好,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那些只在我眼里看到的,只争对我的好,我埋头曲膝闷闷道,“我好像不该生气的……”
小陈小叶完全不能接受我的说辞,当我说出那次超市的事,她们惊讶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小陈还是摆手说不行,“暴力,暴力!”
“好吧,在他冷漠待我的时候,我心里就有感觉了。那我不是更奇怪?”我诧异看向她俩。两人又一致震惊当场。
“你不是决定出国的吗?”
☆、阻拦我坠入爱河
呃……我恍然抬头,我不敢相信仅是几天的接触我竟忘了我要出国的事情,我伸伸舌头。
小叶忽抓住我手臂,认真盯着我的眼,“你记住,身心不能随意托付,那不是毫无经验的你能承受的。”
我脸一红,“当然是,结婚的时候……”
“那就好。”小叶一副释然笑道,松开我的手臂拍手欢呼,“今天我们都休假,出去吃顿好的!”
对于那天早上的生气,我想通后不会因此影响我们的相处,所以每天下班后我都会等他的到来。看我乖乖等他,他都会不经意露出久违一笑。挽着他手臂,我开始了每天的约会。只觉我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
“你买这些做什么?”
我一手牵着他,一手选菜,我指着一块肉问他好不好,他摇摇头,可老板却在那一个劲儿说刚在宰的。我踮起脚尖小声问他,“你是想还价吗?”
他讶异道,“你想买?”
这当然,每天都吃外面的都没氛围,明天是双休,我想体验家常小菜的味道。我捅捅他贼笑道,“你演的还真像?瞧,连眉头都皱起,我知道你拉不下脸来还价,包给我!”我拍着胸脯保证,开始和老板讲价。
买完了肉,我去挑选蔬菜,谁知他又是摇头又是装讶异的,我还没讲价老板就免费送了一袋青椒。我对他竖起大拇指,举起手中的袋子想不劳而获是这么的快活!
“你买这些做什么?去吃晚饭吧。”他一手提袋子,一手拉我上车。
“好啊,回家做喽!”
他停下脚步,回首不自然扯了扯嘴角,“你刚说什么?回家做?”
“是啊,你做给我吃!老吃外面的没营养哦,现在开始我要保证你的饮食健康营养均衡。”
“我不会……”他盯着袋子半晌。
啊?
“哼,不想做就直说,到这会还骗我,每次不都是你做给我吃的!”我环胸转身不理他。
“我会煮粥,也会煮面条。”
我傻眼,看他眼神不像是撒谎,是哦,我只吃过他的粥和面条……我手扶额头,拿过袋子,“你先开车吧,我需要好好想想。”
“想去哪里吃?”他还有心情问这个,我抱着购物袋,经过超市的时候我命令他停车,我冲进去火速买了面粉和淀粉还有鸡蛋以及各种调料,今天我一定要吃家常菜,决不放弃。
我把他抓进厨房,“今天你给我好好看着,下次做给我吃哦。”
他敲我头,“怕吃亏?”
我嘿嘿一笑,其实就是想被他宠着,我捞起衣袖开始洗菜,他也没闲着,后来几乎成了我在后面指挥他真刀实枪上场了。当我跑去盛饭时,他的手机响起,听口气应该是那些生意伙伴,我将饭碗放下,忽意识到,我们在一起也有个把月了,他从没去过那些场所。我听到他拒绝挂了电话,有些担心影响他生意,他拍拍我头,冷笑道,“那些场面你天天捧场也有被挤掉的危险,去或不去没什么影响,他们闲得慌。”
“你呆他公司多久?”
我蹙了蹙眉,为什么感觉他提到白凜的时候眉眼中是深深的厌恶,虽话完他恢复原样,但那瞬感觉太强烈。
“五月份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月……”我实话实说,本想告诉他我下半年要准备出国留学的考试,但看他不悦神色我还是保持缄默了。我深思了下,咬着唇问道,“下半年一过,我就毕业了……”他没有给我婚姻的承诺,我心里没底,我也并非要赶忙锁住他,只是个诺言在,如颗定心丸吧。还是他只是我谈的一个朋友,不会成为我的另一半?如今连这个话题都不愿去谈,还有什么底气说要为了他留在云南?
他没有接我的话,只是默默夹着菜优雅吃着。我自嘲一笑,也随他一样食不语了。不急不急,他心里有我又怎会舍得我离开呢。他是有很多故事的人,很难一下子就打开心扉。我要做的不就是慢慢融化他的心,只住进我一人陪伴他。我眯着眼美好的画面一一跃过。
“一个月后,我们去丽江。”他忽然说起。我诧异点点头,丽江啊……
最近白凜都不会找我,大概是他知道了我和常梓宥的事,而白沫也没有再联系我,我只是他的一个家教,时刻会说再见的关系,让他依赖我很欣慰,但他长大了,知道这种依赖只是一时的。我在公司本分做起了翻译工作,很快的时间,到了我该离开公司的时候。
白凜叫我到办公室,直言道,“你选择了常梓宥?”我点点头,白凜又道,难掩一抹急切,“你了解吗,你知道他为人吗!要不是看在白沫份上我也懒得跟你说。我跟他处事了几年都没摸透,你确定你是真的了解他才下定决心?”
我和他没有生意上的冲突,当然不会摸不透啊,但我识趣闭上嘴,白凜的态度有些强硬,似乎我非要我说不了解然后开导我。但说实话,我的确没有完全了解常梓宥的为人,但那不影响我对他的喜欢,我就是对他倾心了,他也如此就行。
见我不识时务的淡笑,白凜手一拍桌,桌面上的杯子也似摇摇欲坠,摇晃了一刻才平稳安放好。“你不了解他,你还不知道社会的黑暗,你根本不了解他!”
我讶异极了,我和常梓宥在一起没影响到什么吧?他为什么极力抨击反对的?
☆、逼他做硬座
“白老板,了不了解得看我给不给对方机会,抱歉,我和静好的事您担心多余了。”常梓宥不知什么时候推开门,倚着门边冷笑道,旁边是局促不安的秘书,她推了推眼眶头直往下低。之前有熟客过来,有不需要通知直接进来,常梓宥就是其中之一,也怪不了秘书。
我瞟了眼白凜,他是商界龙头霸王,最重面子,被人说教他怎么忍得了,“谁让你进来的!常老板没学过进来先敲门吗!秘书,给我关门!好好教教常老板!”
呵,常梓宥对我眼神示意,我站在原地没动,他潇洒走上前搂住我带进怀里,“抱歉,私人时间到了。下次我会登门拜访好好学学,我的就是我的。”
出了公司门我才大口呼吸,常梓宥不以为然说我胆小鬼,我白了他一眼,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