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疾蝗ハ肽翘斓氖虑椋杂谡飧鲇∠笠埠艿坏美鲜祷卮鹚挡恢馈�
☆、用梳子调戏?
秋天到来已过一半,因红茶的主意,店里生意更加红火,而我当众泡茶成了店里一大亮点,引来不少生意来源。老板乐的说要请我们去墨尔本游玩,说到了全国美酒月,我问为什么不在悉尼,他们说是老板想偷懒,老板但笑不语。确定的那几天我也正好放假,老板一拍手命令我们火速收拾行李立刻出发。
来了澳大利亚快半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悉尼,心里小小波动了下,一路上他们不断给我讲美酒月趣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跟他们的关系似乎变微妙,他们对我已经不只是共处的同事那般不冷不热,而我发现我在他们面前慢慢在变化,笑的弧度已不由自主扩大,一开始不适应但心里很乐意,是不是说明我开始变化?
来了墨尔本,我品尝了品种多样的葡萄酒,秀丽的环境下这里的户外活动特别频繁,在美酒月时间更是独特处处可见,老板有熟识的人还带我们去了酒庄参观,老板说这个季节去Dandenong Mountain看枫叶最适合了,他说那里的枫叶最美,说这次不带我去了,等我有了男友两人一起去那里留下美好的记忆。
我捂着有点发热的胸口第一次认真面对老板,“Memory is the most importantHurt!”如果知道那些只能成为记忆,我就不会就不会……不由自主了。
面对我少有的愁绪,老板只摸了摸我头,问我要不要从酒庄里带点葡萄酒回去,我没有期待谁能帮我解决,只是第一次问出了口,心里像是卸下不少沉积,老板的好意我开心接收。
回到了学校,我重新打量起学校,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收拾好行李后,趁着午后的秋季闲暇,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参观起了学校。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我来到个不得了的学校,一路走来有情侣间相携走过,有温书累了躺座椅上小憩,有挥洒汗水和笑声的运动身影,在阳光下赋予了普遍场景的一丝丝闪亮。
喂喂,我寻着粗暴恼怒的声音左右瞧,最后抬头看去,不知不觉我竟走到了男生公寓这里,呃,还是一起上课的那个男孩,难怪会感觉声音里的暴怒熟悉,我本想抬脚离开,可他指着我脚边命令我送上去。
我记得假蛇那件事他就是主使人,现在还理所当然命令我?不就是得自白人优良基因相传,高大修长,他该感谢父母,得了一副好皮囊,除去这些,就只剩坏性子。我脚边是把梳子,应该是他洗完头发想梳发不小心掉落的,在阳光下浅金色的发丝含着水珠熠熠闪亮,几丝贴着额前,却不显狼狈,不过如今事发生在眼前,我就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他见我不动,忽咦一声,问我上次的论文写好了没,感触是不是很深,我一跺脚,刚一瞬间很想踩他的梳子,男孩不都是不用梳子随便手顺顺的吗?我心里腹诽了一句后,弯腰拾起地上的梳子,拿在手上稍微掂量了下,不轻不重,质地不错,但能不能经受住再次撞击就不知道了。他住在三楼,高度上也还好,想起以前在学校,我们住五楼,平时刮大风衣服很容易掉落地上,当时我们也是闲的慌了,竟幼稚的玩起了掷衣服的游戏越玩越起劲,看谁第一个扔上去,想着回去也得重新洗衣服,先是将衣架塞进衣服往上扔,后来是树枝石头什么的,因为是五楼,很难扔的上去,最后我们又制定了新规则看谁扔的最高,我记得当初最高记录者是我,卡在了四楼阳台护栏之间……蓦然回想起以前,嘴角不由弯起,想来那时的举动只有我们三个乐此不疲路过的人都一脸嘲笑。
楼上没有了声音,我抬起头向后退了几步放下书本,三楼的阳台嘛不是问题,我不管他看懂了我的意思打算阻止我,我对他做了V手势,眨眼间手臂用力一挥梳子就被我扔了去。
当然梳子是成功扔到三楼阳台,可听身后谩骂声,裂了也许……
后来,上课遇到那个男孩,他不再和别人那样聚在一起议论我,但下了课后总会路过我这里踢我桌子,对我做个揍人的手势,但又不真的动手。每天像发情的公牛找不到伴哼哼气……哦不不,是发怒的公牛。
当合欢花枯萎,迎来了冬季,说是冬季,现在北半球的朋友们处在炎炎夏日吧。我在墙上挂了副日历,两月一翻的那种,我看了眼五月中有个日子做了个特别标志‘birthday’,当时也就头脑发热,回过神我想尽了各种办法想去除标记,后来想过了六月就翻过一页才作罢。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半天,还是戴着红豆的手指,旁边放置着发簪,记忆又多了出来,刻意忘记的在某个时间段被强加浮现。这个日子每年都会出现,我到底要多少年后才不做这种傻事。石静好,你还想有奇迹吗,你还很天真,奇迹那种东西早在你离开云南就断了,或许更早。在做不到平静的深夜里,我想的最多的还是与他的点滴,为什么所有的喜悦都化成了泪水,一瞬间轰塌不留痕迹,有没有想过我能不能承受。
在你问我对待厌恶人的方式,你是不是就在想离开我,为什么不用直接的方式告诉我,直到最后我听到的也只是对不起,到最后你都没告诉我一个理由。我所知道的理由都是从别人口里得知,说我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扮演着你的垫脚石你的棋子,只是你事业上耍的手段,事实上成为你妻子的人有财力物力,你们还是奉子成婚,我能把你之前对我的止于礼当作对我的珍惜宝贝吗?是你太爱她想给她个家吗?我没有奉子是不是就可以一脚踢开?我难过我绝望甚至心如死灰,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一边认定残酷事实,一边拼命否定,我从心里不相信,不是你开口说的我都不信,哪怕事实摆在眼前,提到事实,那些事实明明已经痛心的证据我还是这样莫名去标记你生日的日子,明明已经不可能,明明已经被你单方面制成了回忆,回忆里除了痛心还有做梦的感觉,而我到底要怎样的事实摆在面前才能清醒过来。蜷缩着身子,闭上眼喃喃低语进入梦境。
☆、森林探险
我把一切源于秋天的思念,转入冬天就不再有那些思念了吧。悉尼的冬天应该说澳大利亚的冬天没有寒风瑟瑟的感觉,只要出太阳还是暖和和的。一年的学期也快结束,在学期结束前我们这届学生举办了一次大冒险活动,大冒险的地方最多选择在凯恩斯雨林,今年也不例外,这个活动出名的原因是强制性要求参加,活动的命名也叫‘一个不能少’。
我知道这个活动,已经提前查了些凯恩斯雨林的地理位置和注意事项,还向老板咨询了,老板一听我说要去就兴致颇高,告诉很多我在网上查不到的事情,我将事项一一记下,本觉的多余,可老板说必不可少,还拖着我去买了个迷你宿营装备,老板说穿过雨林就是沙滩,去哪里都要放松身心享受大自然,我竟老板热情的解说说动了。
最后我上了开往机场的车,眼角扫了一眼车上的同学行李,因为是热带雨林,大家都把外套套在身上,装备都很少,而唯有我身后的大背包有些格格不入。我忍着耳边的各种嘲笑和议论,坐到了座位上,有说我是个胆小如鼠,包里肯定装了各种武器工具和防身道具,有说我没有常识包里一定装满了衣服,还有些人竟猜测我是个懒货装的都是真空包装的食物,有人回头悄悄问我是不是带了枪,我不理会她们的好奇,幸好是靠窗的座位,我望向窗外感受清凉的海风,将不快忘的也快。她们见我不理睬,嗤笑一声道句无聊便回头笑说纷纭。
到达凯恩斯机场后,这里的机场可以和老北京火车站有的比,小的有些可爱,我是最后下一个飞机的,所以出了飞机舱后我立刻将这个小机场拍了一下。
在我下去后,临时负责人已经开始安排人拼车到凯恩斯小镇,也许真是巧极了,偏偏我被剩下,我看向负责人一眼和前面上车的大男孩一眼没有说什么,几秒的沉默下有车上的男孩打算下车,但里面的女孩拖拉,男孩对负责人抱歉一笑便缩回头,我都没看到一条腿有下车的迹象,认定他们是在作秀。我转身对最后一辆车上的司机歉意笑笑招手,示意他不用问我了,司机爱莫能助说一声小心便扬长而去。
还好有一人到过陌生地带的经历,否则真是有些不快,我上前和另外几个来凯恩斯游玩的游客打招呼,等了几批终于拼车成功。老板有说这个地方虽叫凯恩斯小镇但并不是凯恩斯人真正居住的地方,里面只是供游客休憩由一个个旅馆拼成的地方间或有酒吧和商店,围绕着一棵参天古树。很自然的当我到达时,房间也已经安排好,唯独剩下负责人和我落单。如果负责人是女的还可,偏偏,玩具蛇还有梳子的事我已经算是得过且过了,他倚着柱子听身边同学一个个闹哄和玩笑,嘴角噙着可有可无的笑,眼角余光却是盯我。我走到柜台自己为自己开一间,我拿到钥匙时负责人也走到我身边,手指一勾挑起我的下巴,我怔怔的瞪大双眼恍惚出现常梓宥的幻觉,我心一突挥开那只手在下巴的触感和不一样的气息,我靠着柜台远离几步,再次望去,清明水雾里出现的分明不是常梓宥,他怎么会出现?我背起背包上了二楼我的房间,脱掉外套躺在床上,心情如何也平静不下来。静不下来那就出去走走,这个小镇用走的就能走完,还是晌午,我梳了下披散的发戴上帽子和墨镜还有相机就出旅馆。老板说让我多拍点照片带回去,我知道老板只是暗示我能玩的开心,所以遇到有人请我帮忙拍照时,我礼尚往来也会让别人帮我拍下,这个小镇有美国小镇的感觉,仿若进入童话里的世界。
第二天我们一群人自驾车开向了热带雨林,负责人说大冒险从山车的这刻已经开始了,每人分发一个对讲机,各自试用了下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