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餐,稍微和刘妈妈交待了几句,便又回房去了。她还得看看自己给那些个公司投出去的简历怎么样了。
昨天事情的后续,不提也罢。
刘思怡叹了口气,仰面躺倒在了床上,抱起枕头遮住脸,安静地躺了一会,又猛地蹬了几下脚,明衫贤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她离了明氏集团就没有别的公司敢收。
不想让她离职,还只给安排一个实习打杂的工作,拿这种求职的事和她打赌,耍她呢,哼。
坐起身子,抱起了刚才被自己踹到一边的电脑,眉头拧的老紧的浏览了一下一直打开的那几个网页,看到最后又负气把电脑扔到了一边。
居然还真没有公司收录了她的简历!这种连起始点都没有站上去就被迫终结的结果,和她一点都不般配!她就不信,明氏集团和所有的公司人事部都有暗中勾结。
搜索完自己需要的信息,刘思怡把手机黑了屏,换了一身稍微正式一点的黑色包臀连衣裙,套上一件白色小西装,踩着一双高跟鞋便是出了门,网上投简历不行,那就直接当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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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明先生在客厅等您有一会了。”
林墨花胡乱地擦掉自己的眼泪,打开房门的时候,家里雇佣的女仆低下头,毕恭毕敬地陈述道。
“嗯,知道了,我马上去,你先下去吧。”
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被伺候着的模式,林墨花摆了摆手,敷衍着让女仆离开了。
去房间的洗手台用冷水随意地扑了一把脸,毛巾擦拭完水印后,林墨花盯着镜子里那张娇艳的脸蛋又发了会呆,这不是她的脸……
房门再度被敲了敲,然后从外面被打开了。林墨花又扑了一把水,把脸埋进毛巾里,声音有些微愠,“不要随意进我房间,我不是叫你先下去了吗!”
她从毛巾中抬起头,透过镜子看见了站在洗手间门口没有什么表情的明衫贤的脸,语气哽了一下,略心虚,“明…衫贤,你怎么上来了,明明在客厅等着就好了。”
“唔,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不想等了就上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腕间的金属表,口气淡淡的,似乎是有些不开心,“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中午12点半见面一起吃午饭吗?现在都晚了快二十分钟了。”
“啊,我就是想着要见衫贤你而多打扮了一会,本来约会里面男方多等女方几分钟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嘛。”慢慢找回感觉来的林墨花很自然地走到明衫贤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撒了个娇,“难道你不想看见打扮得美美的我吗?”
明衫贤的动作迟缓了一会,面部表情还是柔和了许多,“你不打扮也是最美的,不要把时间花在这上面。”他抬起手摸了摸林墨花的眼角,“你有什么委屈事就和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房间里,你的这双眼睛不该盛有泪水。”
明衫贤伏下身子,在林墨花的眼梢轻轻落下一吻,“保持好心情,宝贝。”
“嗯……”林墨花放开抱住他的手,低下头调整好面部表情,小心地擦了擦眼睛,然后吐了吐舌头,“被你发现了,其实我就是不小心感性了一下,突然有点想妈妈了。”
“哦,确实挺突然的。”明衫贤揉了揉她的头发,“自五年前,白伯母和她现任的老公去法国定居后,我就没有听你说过想她了。”
“……”林墨花一时语塞,她从没了解过这回事,“啊……我不知道。”她低着头喃喃自语,看起来失落极了。明衫贤叹了口气,帮她理了理头发,“等你记忆恢复的时候我们再说这个,现在,去吃饭吧。餐厅的预定都要晚了。”
“嗯。”林墨花暗暗地松了口气,乖乖地点头应允,她最近的压力真的越来越大了,林墨花抬头,对着明衫贤甜甜地微笑了一下,“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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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刘思怡摘下自己湿哒哒的帽子,扒拉了几下因为沾上雨而卷得豪无规律的发尾,又拍了拍外套上的雨珠,暗道晦气。
她已经跑了这附近地好几家公司了,全部都在说明来意后被委婉地请了出来。她带来的一摞用来证明自己能力的模拟商业运行的企划方案书毫无用武之地。
连着吃了这么多次闭门羹,刘思怡也差不多受够了。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明衫贤不给人留条后路,搞这么大阵势来封她的求职之路,她之前也不过就是明氏集团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这雨越下越大,天色也暗沉沉的,和出门时完全是两个模样。刘思怡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两点四十八分,她出门快一个半小时了。
刘思怡把资料捧在怀里,无聊地用一只脚的高跟鞋鞋跟划着身前的大理石台阶下的积水玩,看着自己划出的一圈圈涟漪,荡坏水坑里倒映出的大厦模样,刘思怡抿着唇,傻傻的笑了。
“呀!”一声汽车的鸣笛突然响起,刘思怡刚刚抬头,就被迎面掀起的一层水扑了一身,仅凭一个细细的高跟站立着的刘思怡悲剧地失去了平衡,脚下一歪,拧着脚腕从台阶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积水中,手下意识地撑地,之前护得好好的企划案飞散出去,在积水上飘荡着。
“该死!”刘思怡从这意外中反应过来,小心地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下,赤着脚踉跄着站了起来。
已经停在她身边的那辆罪魁祸首的白色大轿车的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带着墨镜地青年,他单手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漫步走到刘思怡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吃了个口哨,“真惨。”
他把伞柄递到刘思怡的手里,“拿着吧。瞧瞧你那可怜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收获刘思怡一枚瞪眼,他耸了耸肩,“我之前就已经按喇叭警示了,是你自己反应迟钝。还有,站在别人家公司门口的水坑前玩水,不是自己找罪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迟疑地拍了拍刘思怡的肩膀,表情略嫌弃,“总之,现在已经不流行这种守株待兔的戏码了,虽然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然而我是不会看上你的。”
“……”刘思怡差点就要一口咬上那根嚣张的手指头,“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王子病也是病,得治。”
刘思怡弯腰从水里捞出自己一个晚上的劳动成果,略伤感,“我只是随意找了个地方避雨而已,说到底,有谁会把车停公司门口的啊。”
“我啊。”男子接话地也是爽快,“公司的人都知道,反正这地也够大,他们不会介意的。”
呵,刘思怡只得冷笑了一声,“天真的二世祖。”她也懒得计较这些霉事了,越在意就越纠缠不清,还是先回家吧。
“啊……你抱着这些湿成一片的纸做什么,也不嫌脏吗……不过也对,你现在应该也不用在意这些。”他不顾刘思怡的抗拒,随意地捏出了刘思怡怀中地一张纸,扫了几眼,“诶,模拟对外贸易企划书吗……刘思怡小姐,你要来帮我做事吗?”没等刘思怡回答,男子已经摘下墨镜,一双凤眼亮晶晶的,一只手很自来熟地握住了刘思怡的一根手指,“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商阳贸易的商离晟。”
“……”刘思怡默默地撇开头,商离晟……那个传说中的好运指数爆表的商阳贸易继承人之一,大概是第一个完全没有商业头脑、被逼从商的、仅凭兴趣随意投标还大赚一笔的商业奇葩一枚。
现在看来,长得倒是一副狐媚的聪明样子,性格嘛,也太随意了点,就这么随意抱陌生人的大腿,真的好吗!
不过仔细想想刘思怡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人该是又被自家长辈逼急了,才急于敷衍地缠上了她这个和他的行业沾上边的陌生人,以解燃眉之急,如此草率当真没问题?
刘思怡又看了一眼商离晟期盼的小眼神,好吧,还用上美人计了,虽然给他做事也算是赢得了和明衫贤的赌约,可是帮这么一个二货什么的……还是有点不情愿呢。
刘思怡叹了口气,撩了一下湿哒哒粘在额头上的头发,冷艳的哼了一下,把手里半湿的企划塞在了商离晟的怀里“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帮你了。”果然,他就是一个幸运的家伙,恰巧赶上她有时间又有闲情。
☆、第64章 那段错乱的交换人生(四)
“走吧,我们先拟一份合约。”刘思怡梳理了一下事情的利弊,从商离晟的手心里抽出了那根被抓住的手指,“我事先声明一点,我手里这份模拟对外贸易的企划案虽然和你公司名字有交叠,但很有可能与你的工作几乎没有什么关系。”
面对商离晟一双不明觉厉的闪亮眼睛,刘思怡叹了口气,“算了,总之我们先签合约,剩下的事情慢慢交待。”她伸出手扯住了商离晟的休闲夹克,拉着他往公司里面走,不着痕迹地蹭了蹭手上的污水,瞥见商离晟一脸蛋疼的模样,微微一笑,“还有,要我帮你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刘思怡把伞递回了商离晟的手里,又恶作剧式地把挂在小拇指尾梢的湿漉漉的帽子反手盖到了他脸上,“还有刚才就很想说了,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每天画什么眼妆,我可不想在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妩媚的男人手下工作。”
“……”商离晟把脸上的帽子拿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漂亮的眼睛低垂着,略显低沉,原来他看起来如此好脾气吗……他一把拉住了刘思怡的手腕,止住了她向前迈进的脚步,“等一下!”
“嗯?”刘思怡第一反应是抽离了手腕,心里隐约别扭,“不要随便抓我手腕。”
“啊……哦,对不起……呃,不对,你一个给我打工的怎么比我还横!”
“因为你的工作还得靠我,你那些对外公布的证书都是拖关系弄来的吧。”刘思怡对于商离晟完全没有拘束感,甚至还有几分自然而然的随便,上一句话落刘思怡就顺遂着心里的感觉特鄙视地白了他一眼,“你多少斤两我清楚,其实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