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目光中带着深沉莫测。
沐小瞳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略带着薄茧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有些奇怪的感觉传至她的大脑,酥酥麻麻的但又很舒服。
湛蓝的眼眸快速的闪过凌厉,不过刹那间后,又恢复了淡漠。他收回右手,径自地起身,朝柜子的方向走去了。
沐小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他半蹲在柜子前,不知道他到底在折腾什么。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瓶药膏,大步地朝她走来。
咚的一声,药膏被他放在桌面上。
沐小瞳看了看药膏,又抬头看了看他,他紧抿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是给我的吗?”她猜测着问。
凌越看着她,点头。
瞬间,她朝他展颜一笑,笑得很是灿烂,“谢谢。”
这下可吓到了凌越,他整个人呆怔住了,她第一次对他笑。
沐小瞳站起身,看到他这模样,只觉得他非常可爱,而且凌越原本就长得十足的俊气,所以这样呆怔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怎么看就有种天然呆的感觉。
她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其实也蛮可爱的。”她轻笑道。
凌越不满,他可不喜欢被人这样赞美,不过也罢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接近自己。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沐小瞳见他好像有些挫败失落的样子,更凑近他一些,关心的问道。
凌越眼底的挫败感更浓了,这女人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傻子,他觉得很压抑。
其实凌越想错了,沐小瞳此时并没有把他当成傻子,而是觉得他像极了一只大型的忠犬。
“我以前在沐家养过一只哈士奇,”她看着他,一脸微笑的说着,凌越狐疑的看向她,她到底想说什么。
下一秒,沐小瞳兴高采烈地补充,说:“你跟它很像。”
凌越:“……”
她居然说他跟一只狗很像!!
凌越瞪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扭头不想再看她,万一这不知好歹的死女人再挑衅他的权威,他怕他会忍不住扑倒教训她。
沐小瞳见凌越又开始闹别扭了,端起桌子上的碗,小声嘀咕抱怨:“等会上网看看怎么跟自闭症的人相处吧,哎,哈士奇都比他好相处。”
就在房门被她关上的那一刻,凌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气得青筋暴跳的双拳,他感觉自己的耐心真的长进了不少,至少他没有拽她过来暴吼一顿。
……
不过,凌越那不爽的情绪一直压抑着,晚上左少怀他们来见他的时候,他就没人性的朝他们发飙。
“你们明知道沐擎天过来找她麻烦,竟然不阻止!!”凌越怒气腾腾地责骂。
冷霄觉得自己很无辜,“老大,如果不这样,我们就不知道嫂子心里到底是不是向着你呀?”
“嗯?”凌越挑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左少怀唇角一直噙着笑,笑得好奸诈,“越,你别告诉我,你欲求不满所以才这么暴躁。”
“闭嘴!”凌越冷冽的目光直接杀了过去。
左少怀与冷霄对视了一眼,这人分明就是被他们说穿了,整天美人在怀,只能看不能吃,确实需要很大的毅力。
“老大,你今天没有看到,嫂子真的好威风,她一个转身,猛地一甩,就直接将沐擎天扔到假山那去了。我敢肯定她绝对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冷霄吹捧的说道。
凌越听他这么一说,眼底蕴起了笑意,他家夫人当然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冷霄见凌越心情不错,继续吹捧沐小瞳,“老大,嫂子今天很帅气,她对沐擎天说,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帮助他迫害你。瞧,嫂子对你还是挺忠心的。”
凌越听得心情越发好了起来。
左少怀素来喜欢破坏气氛,他张口,立即给他们泼了一盆凉水,“嫂子应该对宋儒臣比较忠心,因为她昨天午休的时候,作梦都喊着宋儒臣的名字。”
他的话音刚落,果然如他所料,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不过左少怀猜对凌越会生气,却没有想到,这竟然殃及自己了。
“你们想死是不是?”凌越矛头指向左少怀。
左少怀不明白,他不是应该嫉妒那宋儒臣,然后一声令下,让他们去逮那奸夫痛打一顿的吗?怎么就朝他发火了吗?
“你们竟然在她卧室里也安了监视!!”
她那么可爱甜美的睡颜,是他们这些人可以看到的吗?一想到这里,凌越心情就烦躁了起来。
“说!你们到底在东宇宛什么地方装了监视?”
“基本上来说,360度,没有死角。”冷霄顶着巨大的压力,坦白。
没有办法之前不就是为了凌越的安全么,为了查清凌家的一些事件,所以他们就干了这不道德的事情了。
凌越沉默了一会儿,一声令下,喝道:“立即给我将不应该安监视的地方,把那些东西给拆了!”
之前沐小瞳没有进东宇宛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可是现在当然不行了,至少他女人在卧室里的娇容是绝对不能被别人这么色迷迷的瞧去的。
凌越已经将他这些兄弟归类为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了。
“老大……”冷霄有些为难了,“卧室本来就是我们重点监视的地方,那里绝对不能拆的。要不然,你让沐小瞳自个儿到别的房间去睡吧。”
现在凌越跟沐小瞳在同一个房间里,如果为了沐小瞳而拆掉那些监视,那么凌家那群恶毒的东西,若是耍什么阴招,他们就不好应付了。
“你竟然敢叫我们分房睡!!”
凌越凶神恶煞的瞪着冷霄,原本他就欲求不满,费尽心思地让沐小瞳不那么怕他,缓和一下夫妻感情,这货竟然想挑拨离间。
左少怀在冷霄耳边嘀咕了几句,冷霄顿时大悟,一脸反省的说:“老大,我知道错了。”
在凌越严厉的喝斥下,他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做任何有损嫂子利益的事情。
“我都说了,一般的恋爱白痴一旦发情,基本上是不能跟他讲道理的。”
左少怀瞅了瞅已经离开的凌越,谆谆教导地对冷霄说道。
特别是对象是凌越这样强悍的男人,真是可怕极了,他们这些兄弟基本上都会被殃及的,所以左少怀很聪明的决定,要去投奔沐小瞳,那才是凌越的克星。
冷霄有些不忍接受这个事实,他反问:“你怎么能说老大是妻奴呢?他那么狠辣的手段,强悍的身手,无论如何都应该是那种后宫三千的帝皇级别的人物。”
“基本上来说,每一个暴君背后都有一个奸妃。我已经决定好了投奔那奸妃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左少怀意味深长的说道。
冷霄的面色有些难看,凌越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常神圣的,可现在怎么娶了媳妇就成妻奴专虐兄弟了呢?!
“那上次老大他犯着生命危险开着宝马,撞飞那辆玛莎拉蒂就是……为了那个沐小瞳吗?”冷霄后知后觉的问道。
“不然你以为凌越他有可能会犯傻去做这种蠢事吗!”左少怀再一次觉得冷霄是一个白痴。
冷霄悲痛的想,怎么娶个老婆连命都差点要搭上去,那让他们这些尚未娶妻的人压力很大的好吗?
第二十九章 偷吻她
今晚的夜色特别明亮,月华透过玻璃窗洒入室内,一道挺拔的身影遮去了一片月光。
凌越刚回到卧室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他家里那个一直提防着他的女人,竟然这样安详的躺在床上熟睡了。
他脚步轻盈的朝她走了过去,寂静的深夜里,他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因为他不想吵醒她。
半蹲下身子,一双湛蓝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看,沐小瞳将小脸蛋侧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白嫩的小脸蛋。
凌越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唇角,不自为何自己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她睡着的时候,这模样非常甜美,非常动人可爱。
伸手轻轻地撩拨起她有些凌乱的额头碎发,指尖不经意的摩挲过她的脸颊,这份柔软的触感,让他的目光倏地变得深邃,动作依旧是那样的轻柔像是害怕对方突然醒来。
凌越因为长期暗中练习枪械,指尖略带着薄茧,手舍不得离开她,沿着她小巧的鼻尖一路滑下,至她嫣红的唇瓣。
凌越湛蓝的眼瞳变得更加的深邃,身体上升腾而起某种原始的躁热。
指尖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来回摩挲。
但是这样的触摸并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他俯下头,慢慢地靠近她,冰冷的薄唇轻轻地覆上,舔了舔。
很软,很甜。
之前的所有拘束,全部都在吻下的那一刻,抛诸脑后了。他只想要更多,伸出的舌尖强势侵入,掠夺她更加多的甜蜜。
可就在他吻得初起劲的时候,沐小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皱起秀眉,小嘴抿了抿,像是很不舒服有东西在自己的口腔,探出小舌想要将那纠缠的东西推出去。
可是这一动作,却更加剧刺激了凌越大脑里的神经,就像她是在配合着他热吻一样。
体内一直压抑着狂躁,一发不可收拾地流窜至全身,薄唇吻得更加用力。
沐小瞳白皙的脸蛋上快速染上绯红,她扭动着身体,嘴里不舒服的娇,吟了一声。
这娇媚的声音,惹起了他浑身的火,凌越双眸一暗,所有的理智都灰飞烟灭了。
他不管了,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他吃了她理所当然!!
伸出双手正想要将她彻彻底底的搂入怀中,却在这个时候听到她轻声的低喃:“儒臣,不要闹了。”
声音很温柔,很小声,但瞬间让凌越顿时怔住了。
她在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儒臣,不要闹,我今天不舒服,我要睡觉。”她自顾自地再说了一句,翻了一个身,重新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熟睡。
凌越死死地盯着她,眼睛里前一秒的朦胧的渴望,瞬间消失不见,留下地只有狠绝。
她竟然在他的怀里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凌越的薄唇微勾,绽出一抹灿烂的笑,但那笑容却阴森,惊魂动魄。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他伸手重新抚上她的脸颊,声音冰冷的对着已经熟睡的她说了一句。
他的手很大,只是一只右手便能将她的小脸擒住,他看着她的目光变得越发的冷冽,而那只强健的大手已经探入她的脖颈。
只要他狠狠地用力,这个小女人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最恨别人的背叛,特别是他在意的人,绝对不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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