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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雪也只是傻傻的笑,哥哥这是欲盖弥彰吗。唉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像自己一样,其实想想二人生活的环境不同,其实差别还是挺大的,倘若不是有血缘关系,说不定在这个江湖成了仇家也说不定。
藏雪伸出手去握住龙哥哥的手臂,哥哥先是已经,随后便知道藏雪是用意了。她是在试探哥哥的武功到底如何。让藏雪吃惊的是哥哥的武功不算顶尖的高手,至少在自己见识了很多真正的高手之后就有了另一种判别标准了。龙哥哥从藏雪疑惑的眼神里看出来了,用手指指外面的人,又指指自己的头,那意思是说不用担心外面的随从都是高手,他们会保护自己,通常情况自己都是不需要出手的,何况真正的高手靠的是脑袋不仅仅是拳脚。能够让高手都为自己办事,那才是一种真正的智慧。
鬼塔21
藏雪很满意的点点头,如此就什么好担心的了,毕竟哥哥的武功也没想象中那么弱啊,加上他那么聪明……
哥哥觉得雪鸟真是一个好家伙,他们俩倒是玩得火热。
翌日,浩浩荡荡的人马便陆续被送进鬼塔。路上,龙哥哥塞给藏雪一样玲珑剔透的小丸子,哥哥说那是好东西——苍穹百花丸。是啊,哥哥处在高位,哪样的好东西得不到啊,只是不知这是为何。
龙哥哥示意藏雪服下,藏雪又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离宫时是服了逍遥宫特制的药丸的,万一冲突,那就不好了。可毕竟是哥哥的好意,又怎好拒绝,于是乎还是服下了。
龙哥哥神秘的凑上来,“这玩意儿可珍贵呢,你们逍遥宫肯定没有。这是东土墨家送来的,十年也就只能炼制出这么一小瓶。而且这药的稀有之处在于是有针对性的。曾经父王进过鬼塔,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而墨翟长辈是跟随父亲一起死里逃生的。据说里面有一种很特别的很诱人的毒药,再精明的人、阅历在丰富的人也难以察觉。于是乎墨翟逃出来之后,在父亲的秘密安排下,就一直在组织炼制这种特效药,前些日子我才刚得到,今日咱们就先*这药的试验品吧。”藏雪细心的听着,仔细的琢磨着,虽然听这名字,比较俗气,不过那所谓的百花断不是普通的花草,恐怕是世界难得之物说完,不忘偷着乐了会,他们声音说得极小,赶车的车夫什么也没听见,因为外面正是黄沙飞扬,他们正一心一意的辨别着前方。
突然车马停下了,一行人纷纷从车里探出头来,随后陆陆续续的下了马车。众人都以为已经到目的地了,不免有些兴奋,可这股兴头也不过持续了一小会儿。众人慢慢察觉出来这哪是什么鬼塔啊,分明前方不远就是悬崖,后面又是茫茫黄尘,辨不清方向和景致。一小股人开始躁动不安,随后一大群人开始那几名车夫,奈何他们都是哑巴,穿着一身黑乌鸦似的衣衫,从头裹到了脚,一双没有生气十分干涸的眼睛,一副冰冷冷的模样,似乎要吃人,就是有人想问也不敢上前去请教,更别提那些想发火的人,不过也只是朝着天上吼几句。
突然一阵奇怪的乐声响起,细听既不是笛也不是箫,众人正好奇,是个什么人物来了。只见从那悬崖之岸走来一锦缎男子,嘴含微笑,俨然一个谦谦君子,恐怕是鬼塔的什么重要人物。有些见识广,阅历丰富的人便大致识出那人来了。
“在下是鬼塔的管家,司侃。”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或惊其刚才如何徒步走悬崖,或叹其实乃青年才俊,后生可畏。“欢迎各位前来赴宴,到时候一定多喝几杯……”话未讲完,就有想出头的人质问这是何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作何意思。
司侃很礼貌很温和的说到,“各位远道而来是客,按理说不应当如此,怎奈本塔早有规定,鬼塔方圆四百里之内不允许马车进入,还望各位江湖朋友海涵。”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眼见对方如此有诚意,各人又何必丢了颜面,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但也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见风使舵的,“那敢问我等如何过得了前面的万丈悬崖啊。在下轻功可不好。”
司侃什么都没说,而是转过身去,再次吹响了声乐,一点一点的悬崖那面的精致便逐一呈现了,众人由之前的私语转为不语了。
不知道那是什么声乐,只见大雾散去,一座可谓天塔的建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随后一座又一座,错落有致的罗列着,其间又有楼阁花园或是相间或是连接,此刻正是夕阳西下之际,映着那楼塔更是金碧辉煌。仿佛空前盛景,但又似浮云蜃宇。
藏雪和龙哥哥也被眼前的景观所折服,不是雅致,是大器,是壮丽,也许冰城的王宫也不及此。
当众人都为眼前的大观所折服的时候,龙哥哥的表情却很凝重,他知道这次是来对地方了。一个有即将坐拥天下,并有雄心要一统天下的人,是不允许他人立在自己身后的,何况对手还是如此强劲,就更不能让它存在于这个天下了。暗道:等着吧,很快这一切就真的是海市蜃楼了。
鬼塔22
龙哥哥此次虽以江湖人的名义前来鬼塔,但目的确实相当明确的,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回想在苏姨(即苏烟,当朝王妃)的寝宫的时候——龙哥哥与司马城颂(冰城宰相)
“王子殿下,当前王上沉迷于炼制长生不老丹,虽把朝廷政务都交与你处理,但王上的心思难测,王子还是早做打算的好。不管丹药能不能制成,殿下长期待在此处恐怕不利啊。”龙哥哥知道城颂所言甚是,近来宫里又来了一大批江湖道士、术士之类的,搞得怎个王宫乌烟瘴气的,好端端一个神圣的地方都被这么作贱了。基于公务上某些事情不敢妄断,便万分恭敬的前去请柁穆圣谕,谁曾想柁穆不止爱理不理,还胡乱数落了龙哥哥一通,虽字里行间说的都是龙哥哥不才,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拿来烦他,是想把他早点累死,然后好登基为王之类的话语,但一个在王宫长大的人,一个知道这深宫潜规则的人,一个善于洞察他人心思的人,哪里听不出这其中的深意。
“丞相大人顾虑的是,只是身为王子,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啊。”先前不知城颂为何如此热衷于帮助自己,后来渐渐明白是出于曾与苏烟的一段孽缘。不管怎样,他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知多少”啊,不仅知道的事情多,更为重要的是此人及其聪明,囊中装有不少妙计,得此人辅助,天下何愁。但也深知此人危险至极,也许有朝一日便化作引狼入室了。“依丞相之见,本王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殿下自谦了,想必殿下早已有了对策,现在是故意考验老臣吧!”龙哥哥只是笑而不语,“那老臣恭敬不如从命。为今之计,倒不如离开王宫,减少王上的心理压力,去江湖干件见大事。”苏烟在一旁也来了兴致,到底是何等大事。事实上,站在苏烟的角度,她是不赞成龙哥哥去江湖涉险的,万一有个闪失,自己的后半生不知道还能不能依靠,眼下自己的亲身儿子也还没有消息。
“大事?到底什么大事?”苏烟语气谈不上硬气,也谈不上温柔,奇怪更能形容吧,但明显也含有些许的不满。
“王妃莫急。老臣近来收到消息,北域的鬼塔要变天了,我等正好抓住这次机会,趁他们窝里斗之际,将其一道铲除。”说完很有成就感的看着龙哥哥和苏妃。
“嗯——铲除鬼塔势在必行,只是以目前的实力怕是难与鬼塔对抗啊。万一拿不下鬼塔,反倒损兵折将啊。”龙哥哥早就想毁了鬼塔,只是外界关于它的信息太少了,实在是不敢贸然行动,既然城颂如此说了,那么时机定是成熟了。
“这个殿下不用担心,老臣早有安排。不久便是鬼塔的鬼重天六十大寿,听闻正在广发帖子,宴请天下英豪。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加上老臣早已暗中收集了不少鬼塔的信息,我们只要再好好的部署,定能将其一网打尽。”城颂说得是壮志凌云,龙哥哥也报仇心切(当年云主在鬼塔一战,虽全身而退,但毕竟没能消灭了它,不是说子承父业么,现在正是自己一雪父耻的时候),更是暗自高兴。
“丞相果然想得周到,既如此,那就这么办吧,王宫呆不下去了,自然也要找个好去处。”既然东风都有了,又怎能轻易错过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赌一把吧,只有敢下赌注,才能赢得天下归。
鬼塔23
“丞相大人,听闻鬼塔扑朔迷离,凶险得很,殿下乃万金之躯,怎可去冒如此风险。你若执意要灭了那破塔,多派些人手就是了。天下养了那么多兵,不就是这种时候用的么。”苏烟还是希望龙哥哥留下,也许这类女人天生就有对权力的向往,但又无时无刻不担心失去,从来不知道安全感所为何物。
“苏妃娘娘教训得是,只是现在的情形殿下实在不宜留下,倒不如到外面的世界去建功立业,巩固这大好江山。”苏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其实在她心目中龙哥哥一直只是个替代品,她不理解龙哥哥为何如此热衷于国家的事情,他真当自己是真的当今王子么。苏烟一直在找自己的亲生儿子,希望有朝一日,柁穆死了,自己的亲儿子能登上王位,那才是她现在最想做的,而能够帮助她完成这一目的人恐怕只有城颂了,毕竟他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只是他可能误会了什么,自己要不要告诉他真相,眼前的这个殿下是假的。是的,因为他不能再指望龙哥哥了,他现在已经有想法了,甚至是野心,他已经不再受自己摆布了。既然他要去那个死亡之渊,那就去吧,趁这